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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25章

  天色昏暗, 月影朦胧映入屋内。

  姜玉照的身上隐约还有些许之前留下来的印记。

  虽时隔这么久了,有些已经浅淡了许多,如今这般情况看下来, 却只让萧执心头愈发躁意浓烈,凤眸中黑沉之色如墨一般。

  想到当初梦境之中, 姜玉照仰着那张白皙的面容坐在他怀中的模样,想着她曾将红唇印在他身上的那般触觉, 萧执思索着, 试探性地将姜玉照腰身搂紧,泛着热意的薄唇贴向姜玉照的肩膀皮肤。

  她身上皮肤确实容易留痕, 曾经他便有所察觉, 如今便再一次确认。

  此时姜玉照身上原先落下的那些斑驳的红痕,实际上并非萧执亲吻所致, 只是单纯她皮肤太嫩,只需稍微攥紧,亦或者贴身磨蹭之上,她的皮肤便会泛出红痕, 怎么也消不掉。

  萧执从未亲吻过姬妾,上回因着药物上头, 也只顾着将她拥入怀中解自己的药。

  当初在侯府中招,对方心思不纯,下的也是一剂猛药,若非当日姜玉照在,他自己是解不开的, 当日他自己试过便已知晓。

  当日后头更是已经沉迷其中,神智不在,更是只顾着疏解, 浑然没有做些亲密的事情。

  萧执觉得这般亲吻是件极其亲密的事情,他曾幼年时见过父皇动情亲吻母后,那般轻柔真切地模样,神态小心翼翼,父皇对旁的妃子便不这样。

  如今许是姜玉照露出来的肌肤在烛光下过于晃眼,再加上脑中那些梦中的画面实在深刻。

  萧执朝她凑近。

  呼吸之间喷洒的热意与肌肤相触碰,姜玉照本就皮肤敏感,似是察觉到什么,浑身都跟着紧绷,肢体也紧张的微微颤动起来。

  “殿下,您……”

  她似嘶了一声。

  属于萧执的薄唇贴在了姜玉照的肩头。宴席之上他饮了酒,呼吸间隐约带了些酒意,本千杯不倒的萧执却蓦地宛如醉了酒一般,薄唇并未抽离,反而缓缓挪动着,一下下烙印在姜玉照的肩头,随着每次的呼吸,缓慢地亲吻着。

  之前在宴席上旁人靠近他都难以容忍,如今这般亲密地亲吻姜玉照的肩头,萧执不觉抵触,反而愈发沉迷。

  他呼吸急促起来,薄唇掀开,吮吸着磨蹭着亲吻着。

  刚刚沐浴完,姜玉照的身上还带着那股熟悉的清甜香气,她的皮肤丝滑柔腻,比萧执以往穿过的最奢华的丝绸料子都要好,她身上温热的触感极其舒服,摸上去的那一瞬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皮肤的颤动。

  她一贯这般容易受惊,胆子颇小,也足够敏感,只稍微亲两下,眼里便沁出了泪花,湿润的眼睫眨动着,面颊泛起不自然的晕红。

  似是在忍耐着什么,姜玉照的手抵在她的唇间,压抑住遮盖住,强忍着没有发出什么太过明显的声响。

  可那压抑的闷哼声,还有急促的喘息声已经被萧执听进了耳朵里,宛如猫崽一般的声音,像是要哭一样。

  萧执将唇抬起来,黑瞳盯着她的面容,视线在她遮掩住的红唇处扫了一眼,终究还是挪开了脸,并未与她与唇亲吻。

  而是将头埋下,伏在她的身前。

  姜玉照的身体纤瘦,腰身也细的不可思议,可她的胸口却并未消减,之前每次她伏在他肩膀时,都让萧执每次记忆起来都无法自然。

  如今,也是该解渴的时候了。

  姜玉姜玉照蓦地浑身一僵,过于敏锐的感知令她无所适从。

  手心抵着他的衣袖,肩头微微瑟缩,面颊早已染上绯色:“殿下……别这样。”

  他的手掌温热,不经意地拂过她的肌肤。那常年习武的掌心带着薄茧,令她轻轻一颤。

  泪水无声沁湿了眼睫。她偏过头去,双眼紧闭,却抑不住周身细微的战栗。

  周身空气,似乎都灼热了起来。

  床榻之上不过方寸之间,此刻萧执伏在她身前,往日睡着的地方便更显拥挤。

  狭窄的床铺上,他们两个近乎贴在一起,姜玉照只觉得自己脑袋嗡嗡作响,全身仿佛要融化了一般。

  她推过去试图阻拦的手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她苍白的面容很快被泛红的色泽覆盖。

  姜玉照紧蹙着眉,呼吸凌乱,脸颊漫开一片滚烫的绯色。她咬着唇想要挣开,却敌不过他的力道,手腕轻易便被拢住,固在身旁。

  似乎察觉她的抗拒,萧执忽而松开手,长臂一伸,从妆台上取过她那根红色发带。宽宽的缎子绕着她纤细的手腕松松束了一道,并未收紧,只似一道灼眼的痕迹圈住她所有动作。他这才重新俯身靠近。

  她侧身想躲:“殿下,别……”

  可手腕被轻轻握住,腰身亦被他另一只手圈住,再动不得分毫。她只能含泪望着他靠近,眼睫湿漉漉地颤着,如同蒙了一层雾气一般。

  烛火摇曳间,他的吻终于落在她颈间。她仰起脸,泪水滑入鬓边,打湿了几缕发丝,唇却被轻轻抵住,所有呜咽都化作微弱的战栗,没入逐渐升腾的热意里。

  等好不容易一厢结束,却发现萧执薄唇微抿,呼吸略微急促,却对着她轻笑。

  此刻姜玉照抬起雾蒙蒙的眼,哭得泣不成声看向他时,发现萧执唇角的笑似餍足,似欢愉,清冷的模样唇角微勾,展现出难得的色气。

  姜侍妾,果真与旁人不一样。

  萧执结束一回,只觉浑身近些时日以来的躁动逐渐消散,那种感觉以往从未感受过。

  如今抚摸着姜玉照微颤的腰身皮肤,萧执心中那些说不得的念头终于得到了满足。

  以往从未发觉,男欢女爱之事,也是如此令人身心愉悦。

  只可惜对象似乎仅仅只是姜玉照。他对旁的女人似是不起兴趣,唯独对她燥热异常,只需稍微靠近些许,身体便会隐隐生出热意。

  萧执垂着凤眸,挑起她的发丝,微微凑到唇边轻嗅。

  姜玉照这个人,从头到脚似乎都是精致的,就连她的发丝,也这般柔顺黑亮,如绸缎一般。

  散发出的香气和她身上的味道一样,令人沉迷。

  萧执瞧她泪眼蒙眬,歇了些许功夫,依旧浑身止不住发颤,浑身皮肤泛着粉,呼吸急促的模样,缓缓出声:“姜侍妾,既是要身为侍妾好好服侍孤,日后你也应当好好养养身体,锻炼体力了。”

  姜玉照身体发软:“……还有日后吗?”

  她刚说完,便像是突然发觉什么似的回神,一把将唇遮住,只露出微蹙的眉头和那双湿润的双眸眨啊眨。

  萧执瞧着她这般模样,竟觉得有些愉悦,心道若是姜玉照能够一直这样倒也不错,只可惜如今的她与入府前的她行为举止竟像两个人似的,多般只是装出来的。

  因而很快便意兴阑珊,只当疏解,便又不顾姜玉照的惊呼声,将她拦腰抱在怀中。

  想到当初的那个梦,萧执的手指落在姜玉照的眼角处,黒眸低垂:“哭些也是好看的。”

  姜玉照还未反应过来,便徒然一震。

  床幔摇晃着,那般纱一样的帘子遮挡不住外头的月色与光线,映在她身上更衬得她肌肤如雪一般。

  也因此,稍微浮上些许红色,便格外明显。

  姜玉照睫毛不住地颤动着,手掌抵在萧执的胸口处,紧闭双眼:“殿,殿下,求您,不要这样。”

  她说了许多话,只是话音刚落,本是求饶的话,却不知怎的惹得萧执掌心愈发燥热,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凤眸锃亮,仰着头竟是屈尊,凑过来亲吻她面颊上的泪痕。

  额间亦沁出薄汗的俊美面容靠近几分,他低声在她耳边道:“夜还未深……这般便求饶么。”

  姜玉照心下一空,想躲却被轻轻拢住腰身,只能无力地将脸埋入他肩侧,湿润的发丝粘在面颊,呼吸急促紧绷着。

  长夜未尽,烛火摇了几回。

  她意识朦胧地睁开眼时,瞧见仍有人伏在她的身前,结实有力的胳膊撑在她的面颊两侧,隐隐还有汗意滚落,砸在她的腰腹之上烫得惊人。

  如今这般时辰,他竟依旧眸色幽深,不见倦意。

  姜玉照的身体再一次泛红,只是不同于之前那般,如今这般遍布的大多数都是被太子的唇亲出来的,本就白皙的皮肤,如今这般看上去竟有些触目惊心。

  床榻之上,太子垂眸,瞧着她哭的湿润的眼,还有那如梦境一般的反应,喉结滚动片刻,察觉到身上的躁意逐渐消退。

  今夜,被那些梦境困扰的太子,终于解了渴。

  ……

  姜玉照是被身体酸疼的感觉惊醒的。

  她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微微放亮了。

  看到身前并无萧执的身影,姜玉照下意识松了口气,一夜没怎么睡着,她困倦难耐,刚准备重新闭上眼入睡,便感知到身后倚着的某种热意来源。

  她一惊,下意识回头。

  便看到在自己身后躺着的双眸紧闭的萧执。

  如今这般熟睡状态,倒是没了以往面对她的冷淡与厌恶,也瞧不出晚上时的那般疯狂与愉悦神态。

  只是姜玉照的床榻太小,本来就只是她一人睡足够的大小,如今萧执也过来睡的话实在是有些狭窄,二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姜玉照的身上都除了层热意,算是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惊醒了。

  想来这怕是太子殿下有生以来睡过最狭小的床铺了吧。

  萧执本就身量颀长,肩宽体阔,如今这般瞧着连腿都无法伸长,更是与她一同蜷缩着,瞧着有几分可怜。

  但姜玉照更可怜。

  她的头发睡前被萧执那番折腾,披散着闹了一晚上,如今还被萧执压在了身下。

  她不由得拧着眉头,轻手轻脚地拽着发尾,试图从萧执身下将自己的头发扯出来。

  可扯了半天,不仅没有将头发扯出来,反而萧执微微眼皮动了动,似是要苏醒一般,姜玉照不敢乱扯了,正想迈过萧执,下床去穿戴衣服梳洗,忽地腰身一软,闷哼一声,直接自上而下趴在了萧执身上。

  而后便对上了萧执睁开的黑沉凤眸。

  周围寂静一片,床幔遮盖下,狭小的床铺之上只有他们二人的呼吸声缓慢而轻微地响着。

  姜玉照此刻正贴近萧执身前,几缕青丝垂落在他肩侧。

  她无需动作,便能感受到这具身躯下蕴含着的力量感,掌心触碰到的结实肌肉正随着他的呼吸而微微起伏。

  姜玉照的手腕上还有之前红带落下来的痕迹,如今格外酸疼,似是磨破了皮,此刻瞧见他醒了的模样,抿着红唇扭过头去,并不打算与他说些什么。

  窗外已是微微放亮,姜玉照甚至耳朵能够敏锐的听到门外传来的脚步声与交谈声,那是熙春院与太子院中的下人们往来准备侍奉的动静。

  恰在此时,她忽地浑身一颤,不可思议地将红唇微微睁开,未料到昨日那般光景,如今这位尊贵的太子殿下竟还有余力。

  她忍不住蹙着眉头抿住了唇:“殿下,妾只是想起身,未料到您竟……”

  话音未落,萧执的手掌落于她的腰上,凤眸掀起看她:“如今这般就很好。”

  姜玉照已是说不出话来,捂着唇伏在他胸口泣不出声,一个劲儿摇头,不敢吱声。

  萧执撩她的发丝:“之前不是很会吗?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穿那么露的衣服。既然想勾引孤,也得拿出些本事来吧,姜侍妾?”

  姜玉照浑身一僵。

  双眸似不可置信般看向他,红唇紧咬,脸上那些许泛红的色泽都苍白了些。

  见萧执似笑非笑看她,姜玉照压抑的闷哼声依旧,她抬起本是为了遮盖唇的手,此刻紧紧攥着她的面颊,将她此刻的表情尽数遮盖住。

  萧执只能瞧见她咬住的红唇,还有那似是流泪的蹙起眉头。

  他抿着唇眉头微蹙,动作微顿,但并未细究,很快将身一翻,把姜玉照重新压在身下。

  床幔依旧遮下,床摇摇晃晃,发出并不间断的吱呀声响。

  等天蒙蒙亮了,萧执这才终于停止,落于床榻之上,清冷的凤眸淡淡落在姜玉照身上:“日后孤前来,你也如今日这般即可。”

  “乖顺些,不该想的不要想,孤自会给你需要的宠爱。”

  姜玉照贝齿咬着红唇,拧着眉头没去看他,闷闷应了。

  少顷,攥着细白的手指,询问萧执:“殿下,今日的药呢?”

  萧执一怔。

  而后反应过来,姜玉照这是在和他讨要避子汤。

  他神色不明,拧着眉头多看了她几瞬,见如今姜玉照坐在床脚,身上搭着外衣,一头黑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肩头,身上斑驳红痕,脸色泛白,眼睫微微湿润着,瞳孔却清澈明亮,心头明明已经舒缓了那些燥热情绪,却莫名又有些烦躁生出。

  他没做声,扭头去唤屋外守着的玉墨,声音极冷:“端避子汤来。”

  屋外忙着应了。

  很快,便有一碗汤端到姜玉照面前。

  萧执瞧不出她脸上有丝毫抵触情绪,那双带着斑驳红痕的手腕伸出去,明明避子汤的浓烈气味隔着这么远他都能闻到,姜玉照却依旧是面不改色地将其大口喝完了,模样竟像是迫不及待似的。

  萧执眯了眯眼,很快神态不悦地起身,披上了外衣。

  他刚出了一层汗,如今裸着的那上身肌肉纹理极其清晰,不论是胸肌亦或者腹部的腹肌,亦或者人鱼线都极其壮硕。

  看着姜玉照饮完药以后愈发泛白的面容,以及那湿润的嫣红唇瓣,萧执神色稍顿,很快出声:“近些时日,孤会时不时来看你的,姜侍妾,不管如今你是装的还是如何,孤只希望你继续乖下去,不要生出旁的不切实际的想法,懂了吗?”

  此刻天光隐约放亮,光线映入屋内,照在姜玉照面上,衬得她那头披散着的长发宛如镀了一层光般柔亮,她攥着掌心,微微垂首:“妾……知晓。”

  不知是否因着昨天并未停歇的缘故,她的声音此刻略微沙哑,发出闷闷的声音。

  萧执扫她一眼,很快转身出门。

  推开门的那一刻,外头的光线撒在身上,萧执扫视熙春院院内,看着守在院中的下人们,神色淡淡,很快在玉墨的服侍下上了轿撵。

  这回他注意到了院中孤零零的那几个下人,离开熙春院大门时,轿撵摇晃,萧执微微抬首:“熙春院怎得就这几个服侍的下人?府中都是怎得安排的?”

  这下玉墨连忙一惊,忙开口解释:“殿下,姜侍妾入府之时院中按规格分配了诸多人手,丫鬟小厮都是按着数来的,可前些时日许是熙春院一直无宠,下人起了旁的心思,便调走了些。奴才有问过姜侍妾是否要往熙春院再凋些人手,姜侍妾说府中丫鬟小厮们大多年纪小,经不住熙春院的煎熬,便不让往熙春院调人了。”

  丫鬟们年纪小,但想想姜侍妾年岁应当也不大才对。

  熙春院的煎熬,想必说的便是之前那无宠被冷落的状态吧。

  萧执凤眸微眯,并未说话。

  姜玉照这般做派,倒是与入府前的模样差别甚大,若说是装的,倒也很会惺惺作态。

  他嗤笑一声,很快便在玉墨等人的拥护下离开了熙春院。

  ……

  许是身体适应了些许,亦或者这次没有药物的影响,并没有上次那样折腾地令人死去活来一般的感受。

  虽一样的腰酸背痛,起不来床,但缓和些许时间后,姜玉照深吸口气,还是在袭竹的帮衬下缓缓下了床,梳洗装扮。

  想来如今入了太子后院,成为地位低微的侍妾,作为难受的便是这般,不论如何都要去给主母请安。

  即使她刚刚从床榻下来,被太子折腾地半死,也依旧要强忍着。

  姜玉照困倦得不行,昨夜几乎一晚上没睡,如今不过是强撑精神,只想着等下去林清漪院中,她能够少些折腾。

  便仔仔细细地沐浴过后,梳洗打扮一番,去往了林清漪院中。

  以往便不算距离短的路,如今更显得蜿蜒曲折难走,姜玉照腰身与肩膀酸疼的要命,额头很快便落了些汗。

  腿软得如今几乎和面条一般,至今还两股战战,每走一步都觉得宛如被重塑劈开的状态,更甚者……

  姜玉照拧紧了眉头,唇瓣也紧抿,察觉到有什么状态不太对劲。似是之前清早那番折腾,未曾清理干净,仿佛还在身体里有残留。

  姜玉照走路时需得紧紧绷着身体才行,不然就会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

  这般情况,顿时让姜玉照周身一顿,她伸手攥住袭竹的衣袖,正待说明先回去,等下再来主院请安,耳边便听到熟悉的嘲讽声音。

  “嗤──我当是谁呢,原来是熙春院不受宠的姜侍妾呀,怎么,是知晓了殿下如今在主院用膳,专门巴巴跟过来的吗?”

  “只是可惜,殿下只对太子妃用情至深,对旁的女人从不正眼瞧,更何况是如姜侍妾这般令殿下心中厌恶的人了,怕是就算巴巴跟过来,也连太子妃的残羹剩饭都吃不上吧,哈哈哈。”

  姜玉照循声望去,瞧见那位守在主院门口,正拿着扫帚嬉笑看着她的丫鬟,不是当初熙春院的大丫鬟浮玉又是谁。

  在熙春院浮玉还是大丫鬟,不必做什么,如今想方设法调来主院,竟还需要做这些杂事,但浮玉的面上瞧不出半份抵触,想来是甘之如饴。

  宁可在主院忙碌做些琐碎的事情,也不愿意在熙春院与她一同受到冷遇。

  姜玉照扯了扯嘴角,噙着的那抹笑意愈发深厚了些许。

  她笑了笑:“殿下此刻正屋内?那正好。”

  她不再想着回熙春院处理,反而如玉般的手指扶了扶鬓边的碎发,很快便露出勉强的模样,抿着唇蹙着眉进了主院。

  林清漪不清楚如今殿下怎得这般喜爱清早陪她用膳,之前大多数都是晚上。

  但想来也许是喜欢主院的膳食与粥,或许是想早些见到她。

  林清漪面颊泛红,便很快露出笑盈盈的模样,见着入内请安的姜玉照时,也是眉头微蹙,但很快整理了情绪,并未过多抵触她。

  让她如之前那般服侍他们也不错。

  只是今日的姜玉照不知为何表现的和上次的不太一样,瞧着像是病了似的,声音闷闷的,极其小声,动作也小心翼翼,面颊上也泛着苍白和不自然的红,唇也紧紧咬着。

  林清漪只当姜玉照是因着上次被房中死去的丫鬟吓着,因此才不敢抬头看太子,也竭力保持与太子的距离。

  她看得满意。

  丝毫不知此刻面前姜玉照那身衣袍下,遍布的都是对面那神色冷淡的太子留下的红痕。

  甚至至今还残留着昨日疯狂之后的产物,因而才面色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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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还没亲姜姜的唇吗?

  装货[问号]

  下次不知道要亲的多用力着迷了,哼哼。

  一宿没睡,太折腾人了哇。

  如果有剧情不太能看得懂觉得割裂的……哎,已经尽力了,删掉更改,小宝尽量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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