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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26章

  以萧执的视角, 自是能看到姜玉照紧蹙的眉头。

  昨夜折腾得有些过了,今日在太子妃处见到姜玉照,才想起来她是要来问安的。

  今日的姜玉照一贯沉默、安静, 态度小心翼翼,甚至一直低垂着头, 并未朝他的方向看过来,不知是为了避嫌还是如何, 乖巧地有些过分。

  萧执能够瞧见她紧紧抿着的唇, 以及那帮忙盛粥夹菜时手掌微微发颤的模样,脑子里便浮现出昨夜里他用那红绸将她手腕捆绑住, 揽着她的腰身贴近的模样。

  她落泪时砸在他肩膀的滚烫温度至今都仿佛还能够感受到。

  想必此刻姜玉照那宽大袖子遮掩下的手腕处, 应当也是带着红色缠绕痕迹的。

  想到这里,萧执凤眸深邃, 黑瞳如墨般,他饮了一杯茶,清冽的茶水润了薄唇,滋润了喉咙, 才缓解了那般躁动。

  林清漪似也发觉了姜玉照的异样,她微微扬眉, 温柔笑起来:“妹妹莫不是身体不适,瞧着脸色都白了些,我早前便说不必这般规矩,都是自家人,玉照妹妹不若一同坐下饮用早膳吧。”

  说着, 她作势便要喊林婆子拿凳子。

  如今的姜玉照哪还能坐得下去,怕是稍微碰触都要难受半晌,因此面色绯红地一塌糊涂, 萧执甚至瞧着她耳垂都红出宛如滴血一般的颜色,而后才闷闷咬着下唇出声:“不,不必了,妾已经用过早膳了,多谢太子妃关怀。”

  用膳?

  萧执凤眸落在她的小腹处,神色未明。

  他从熙春院离开之时,还未见姜玉照用膳,如今这些许功夫怕是也未能吃些什么,那用的膳,莫不是……

  想到此,萧执攥着筷箸的手忽地紧攥,指尖都略微泛出青白之色。

  许是因着如今他并非当初那般未曾通晓人事,如今姜玉照不管做些什么,说些什么,他都能联想到那些与她亲密纠缠的事情上去,就比如此刻。

  可偏偏这般说的姜玉照,神色却极其无辜且真诚,一切宛如只是他个人乱想罢了。

  这顿饭吃得沉默安静,唯独林清漪自己吃得愉悦,自觉殿**贴。

  姜玉照面颊泛红,咬着唇死死埋着头,呼吸也略微急促。

  萧执瞧上她几眼,强忍着心中各种情绪,抿着唇快速将那份早膳用完了,而后离开主院。

  姜玉照是留在后头,又经历了林清漪的些许问话和敲打,才离开的。

  临走之时林清漪的奚落声还仿佛回荡在耳边,等她走到院门口不远处那颗大树下时,手腕忽地被人一把攥住。

  姜玉照下意识惊呼,然而很快唇也被人捂住,压着她抵到了树旁的围墙处,遮天蔽日的树影斑驳,姜玉照仰着头看到了自己面前的人。

  那人凤眸微微低垂,居高临下俯视着她,玉色的面容上薄唇冷冽,黑发束冠,声音微哑:“刚才在太子妃处,怎得那般,是故意做出那副模样试图蛊惑孤吗?”

  “怎会,殿下莫要污蔑妾。”

  姜玉照眉头蹙起来,手腕被他攥着,这般桎梏她完全挣脱不开,胸口剧烈起伏几次,忽地便抬起那双湿润的眼,直直看向他。

  他们此刻距离极近,近到姜玉照稍微一仰头,萧执便能看到她微颤睫毛的湿润,还有那红唇上的牙印,甚至光线照耀下面颊上的绒毛。

  “只是平常的请安问候而已,刚才也只是身体略微不适,殿下莫要多想,如今这是在太子妃处,还请您不要这般,若是被人发现便不好了。”

  萧执垂眸看她:“发现了又如何,你本就是孤的侍妾,服侍孤也是理所应当的。”

  而后又问:“身体怎得不适?”

  姜玉照说不出话来,只将脸挪到一旁,声音闷闷的:“没什么,殿下您别问了,缓和些许就好了。”

  她这般模样瞧着倒是比入府前那般模样更讨喜一些。

  加之不知是否身体真的不适,面色绯红的同时,鬓边碎发也略微湿润,几缕粘在面颊上。

  萧执近距离瞧着她,指尖便也抬起,帮她撩了撩湿润的发。

  近距离的情况下,就连双方的呼吸都清晰可闻。

  太子指尖触碰过来,姜玉照下意识躲了下,只是因着腰身还被其进搂着,导致未能躲开。

  双眸微微眯着,被那略微带着一层薄茧的手指触碰到了面颊,轻轻在她脸上刮了刮,抚去了那湿润的发。

  姜玉照挪开视线偏过脸去,呼吸浅浅打在萧执的胸口处,唇瓣泛着别样的红,被她轻轻咬住。

  她轻声:“谢,多谢殿下……”

  萧执没做声,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此时天色刚好,阳光灿烂,暖暖的光线落于绿树之上,繁茂的枝叶折射出斑驳的影子。

  姜玉照与萧执的影子跟着在墙边拉得很长。

  一墙之隔便是林清漪的院落,此时林清漪或许正在院中小憩,下人也有可能会过来,随时会发现,太子妃的夫君、太子府的太子萧执,此刻正压着侍妾的身体抵在院墙便,举止亲密。

  忽地──

  “彭!”

  似是什么物件掉落砸在地上的声音闷闷响起。

  姜玉照忽地被惊醒,做出一副受惊模样,根本不敢抬头去看,一把将头埋在了萧执的怀中,双手更是死死抵在他的胸口,攥着他的衣襟,浑身都在发颤,脸色苍白到根本说不出话来。

  萧执瞧得出她有多害怕,拧着眉头下意识将她搂在怀里护住,而后凤眸冰冷扫想发出声音的地方:“什么人?”

  墙角处颤颤巍巍出现浮玉的面容,此刻她浑身发颤,脸色煞白,吓得不知措施,听到萧执的质问更是瞬间吓得匍匐在地:“奴婢,奴婢……”

  她不敢抬头去看,此刻心中已是冰凉一片,又惊又怕。

  本是瞧着这边有些许动静,像是姜玉照的声音,她这才从墙角拐过来偷摸想看个究竟,想看姜玉照的笑话。

  未料到竟撞见姜玉照被太子抵在墙角,那般亲密的搂在一起,亲密纠缠着。

  一贯冷淡不近女色的太子,面色痴迷般啄吻着姜玉照的脖颈,手掌更是紧紧攥在姜玉照的腰身之上。

  浮玉隔得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但不管如何,这般情景已经足够令她心头震撼,如当头一棒般。

  姜玉照……姜玉照不是不受宠吗?!

  太子不是厌恶姜玉照,从来都不去熙春院吗?!

  这怎的,她只不过是从熙春院调离过来没多久,姜玉照便和太子这般熟络,这般亲密,这般被宠爱。

  怎会这样?!

  浮玉面色惊骇,忙哭着求饶:“姜侍妾,奴婢是浮玉呀,之前还在熙春院服侍过您的,是奴婢惊扰了您与殿下,奴婢什么都没瞧见,求姜侍妾饶恕奴婢吧。”

  “熙春院出来的?”

  萧执掠她一眼,将怀中姜玉照的腰身搂得更紧了些:“原是那般背主的奴才,罚奉半年,仗责十棍,现在便拉去行刑。日后管住舌头,不然下回直接打发出府。”

  浮玉脸色瞬间惨白。

  她之前虽叫的惨,实际上太子往日并不苛待下人,也并未如何处置,如今这般明显便是已经动了怒。

  罚奉半年……

  她辛辛苦苦想捞点油水,为此左右蹦跶,如今全然得不偿失。

  更何况还有板子……

  浮玉心中悔恨不已,早知姜玉照这般,她说什么也不会离开熙春院,可如今已是惹恼了姜玉照,方才她还对着姜玉照出言不逊。

  如今又惹得太子不快,她这好日子怕是要到头了。

  浮玉心中一想,便差点昏厥过去。

  “先别急着昏呢浮玉姑娘,板子还没打呢。”

  玉墨身后带了两个身强力壮的下人过来,很快将浮玉按住,封了口带去打板子。

  这下浮玉是真的要昏了。

  寻常壮汉打十板子怕是都够呛,更何况是她这般平时不怎么做工养尊处优的大丫鬟。

  这十个板子打在身上,她怕是要躺在床上许久不能动弹了。

  主院主子本就难伺候,这般下去怕是真的没什么奔头了。

  她试图向姜玉照求饶,可嘴巴已经被人封上,又很快被人带走,便只能陷入无边悔意之中。

  “孤这般处置,姜侍妾可还满意?”

  萧执垂首,瞧着姜玉照还在睫毛发颤,面色泛白,不由得蹙眉:“这般胆小?”

  她紧紧搂着他腰身的手一直未曾松开,甚至还因着他的话,愈发抱得更紧了些。

  将脸埋在他的胸口处,姜玉照白皙的面庞蹭了蹭,近距离的情况下甚至能够感知到她剧烈的心口跳动的声音。

  树荫斑驳遮下,姜玉照身上那股清淡的香甜味道愈发清晰。

  鲜少有人像姜玉照这般,胆敢这样亲密的紧搂住他,萧执甚至能够感受到姜玉照鬓角碎发触碰到他胳膊的触感。

  他微微蹙眉,听到姜玉照闷闷的声音:“多谢殿下。”

  而后,似是反应过来什么,姜玉照忽地从他怀中挣脱开,仰着那双清澈泛着水痕的瞳孔看他,红唇微微咬住,低头冲他行礼,而后很快便绕开他身旁,迅速离开了。

  唯独只剩萧执处于墙边,拧着眉头,看她离去的背影,眯起了凤眸。

  这般胆小的人,当初竟有胆子在相府那般出风头?

  ……

  从那天起,太子时不时地便会前来熙春院。

  因着公事繁忙,来的时间也不固定。

  有的时候是夜深丫鬟都已熟睡的时候,有的则是傍晚还未用膳时,有的甚至是下午亦或者中午午睡时。

  这般不规律的前来时间,让熙春院的下人们都绷紧了神经,开始的那些欣喜情绪逐渐褪去,变为了紧绷情绪。

  浮瑙和小安子生怕自己做事不周到,被太子撞到进行处罚。

  毕竟听说前些日子,调到主院的浮玉便不知何时冲撞了太子殿下,惹得太子不快,罚了半年俸禄,打了十棍才饶恕。

  他们虽替主子感到解气,但也不免畏惧起来,生怕他们也同浮玉一般。

  不过还好,太子来熙春院主要并不是看他们,而是看主子,而且对他们的态度也算温和。

  浮瑙和小安子便逐渐松了口气。

  只是如今这般,倒是苦了姜玉照。

  她几乎没什么休息的时间,身体将将养好,便瞧着萧执人又来了。

  有时候她甚至在午睡,睡得正香,便觉得身上一凉,困倦睁眼时便瞧见萧执正在解她的衣带,并伸长胳膊捞她入怀。

  面对萧执时,姜玉照一贯做出抵触抗拒的模样,眉头轻蹙:“殿下,您与太子妃感情甚笃,侍寝之事也应当去寻太子妃才是……”

  与当初在相府初次见太子时的那身微露的衣裙不同,来熙春院时,每回萧执前来看到的姜玉照,都是穿着规矩的,衣袖宽大遮住手腕,领口遮住那些斑驳的痕迹,尽量不露出半点皮肤。

  她这般举止,萧执权当只是欲擒故纵的手段罢了,瞧上些许还觉得饶有兴致,愿意与她玩这般游戏。

  就如同如今这般。

  夜色朦胧,瞧着姜玉照正蹙着眉头,神色不安似地蜷缩在床边,闭目熟睡。

  萧执扯下披风,坐在床边,很快顺着她的腰身搂了上去。

  姜玉照的身体极其敏感,他漫不经心把玩了些许功夫,她那如玉的面色便泛红起来,身体止不住发颤,直到惊醒看到似笑非笑的他时,才徒然一惊。

  她下意识身体后退,身体倚在墙角,嘴里说着什么请安的话,手忙着去摆弄被他扯开的衣带和领子,只是手不停的颤抖着,半晌也没能理好。

  萧执瞧着她面色泛红地厉害,似是格外羞耻般,近乎要红的滴血,瞧着觉得有趣。

  便攥着她的手腕,将她压在床榻之上。

  姜玉照一直忍着不发出声音,手死死地护住唇,压抑的闷哼声在这屋内倒别有一番滋味。萧执见她眼泪都出来了,也不肯说些什么好听的,便忍不住想逗弄她。

  撩拨着她的发丝,漫不经心出声:“入府前,应当有人教授你这些吧,可曾看过避火图?”

  姜玉照泪眼婆娑,伏在他肩膀上,柔软的皮肤蹭着他的胸口,散着的发丝凌乱地垂着,闻言双眸紧闭,故作没听见般不吭声。

  直到萧执故意折腾,重重捣着,她才闷哼一声,不得不张着红唇勉强开口:“妾……看过。”

  “哦?不知姜侍妾看的避火图都是什么模样的,不如同孤描述一番?”

  姜玉照这下死死咬住唇,面颊烧红,怎得也不说了。

  可奈何萧执偏偏有折腾人的方式,左右不过是两个极端。

  姜玉照仰躺在床上,瞧见的便是身侧遮挡的床幔,一会儿见那床幔被风吹着乱晃,一会儿则缓缓垂在床边,静止不动。

  她枕边已经湿了一大片面积,眼泪使得眼睛雾蒙蒙的,更是完全说不出话,伸出的手攥着萧执的肩膀,口中止不住地闷闷发出急促喘息,想求饶却只能哭。

  终于等停了半晌,萧执急喘着含笑垂首,故意凤眸凝她,询问:“姜侍妾说还是不说?若是还不说,今晚怕是要折腾许久了,下回孤还来折腾。”

  他这般逼迫姜玉照,她实在无法,怕萧执还要闹,因此便只能不得已。

  攥着萧执肩膀的手指攥紧,姜玉照偏头不去看他,声音很轻,面颊烧红一般,连带着躺在萧执身下的皮肤都泛着红。

  她睫毛颤着,终于紧闭双眼,咬着牙羞赧出声:“瞧过一点……似是在窗口,两个人,站着。”

  她话音刚落,便似感觉到什么似的,浑身徒然一震,猫儿似的眼顿时圆睁,不可思议般难受哼哼出来:“殿下……你怎得!”

  她抬眼只瞧见神色愈发深邃黑沉的萧执,掌心愈发滚烫。

  很快,喉结滚动,凤眸低垂,自薄唇中泄露出一丝轻笑。

  萧执一把将姜玉照抱起,噙着笑意看她:“既是这般,我们也便学一学。”

  姜玉照明显一愣。

  近些时日虽侍寝次数繁多,可因着太子是初次,又无什么经验的原因,两个人的相处基本上都在床榻之上,也没什么旁的动作,不过便是那几个。

  萧执抱起姜玉照的时候,她已经受不住了。

  而此刻,他竟一手维持着搂抱她的姿势,一边掀开床幔,竟要下床。

  姜玉照当即脸色泛红,忙着推搡试图制止,可她伸出去的手被萧执轻易攥住,想要扭身离开也被轻易抓回。

  萧执不愧是习过武的,腰身全是摸起来块块分明的肌肉,当他活动时,那些线条格外清晰,瞧着分外令人脸红。

  姜玉照却根本来不及瞧上几眼,感受到某些,只觉头皮发麻。

  萧执一只手便可以轻松将她抱起,而后等直起身子后,姜玉照便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大脑一片空白,指尖都在发颤,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偏偏因着害怕从萧执怀中掉下去,姜玉照还需拼命地攥紧萧执的肩膀,往他怀中钻,双臂搭在萧执的肩膀上,脸也紧贴他的胸口。

  近距离的情况下,萧执那紧绷的肌肉她更能清晰的感受到,与此同时二人那急促的呼吸声也纠缠着。

  姜玉照却完全顾及不了这些,她边哭边往下看,每次萧执抱着她走动之时,她都闷哼着说不出话,只觉得难受得要命。

  若不是萧执的另一只手护住她的腰,她怕是早因为就没力气而从萧执怀中掉下来了。

  而等好不容易结束这漫长的折磨时,来到窗口,姜玉照的双臂搭在窗口,感知到从身后贴过来的热意时,觉察到萧执滚烫的温度正在啄吻吮吸着她的耳垂和脖颈,姜玉照终于忍不住低头哭了起来。

  夜晚睡觉时,窗口是关闭着的,只是略微敞开了一条缝隙。

  丫鬟们除去守夜的人在,其余都已经回屋睡觉了。

  如今在外头的,应当是浮瑙。

  还有太子的侍从玉墨。

  姜玉照隔着那一条缝隙,隐约能够瞧见熙春院院子的模样,夜深人静,万籁俱寂,外头月光撒下光辉,隐约能听到些许打哈欠的声音,是浮瑙!

  浮瑙正在不远处,以姜玉照的视角能够看到她梳着两个发髻的后脑勺,那般熟悉。

  身体被晃得近乎看不太清楚窗口的模样了,周围一切都因着眼眶内的泪痕而朦胧着。

  姜玉照捂着唇强忍着不要泻出声音,可脑子愈发空白一片,浑身都在颤栗,她低低哭泣着恳求萧执,想说些什么,可出口那沙哑带着哭腔的声音不知为何又引得萧执愈发躁动。

  等结束的那一刻,姜玉照直接浑身无力,瘫软在了萧执怀中,被他紧紧一把抱住。

  而后她便昏了过去。

  这夜着实疯狂又荒唐,许是太子自己都没料到居然会闹得那般。

  等姜玉照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早了。

  大腿破了皮,浑身都酸疼难受,姜玉照哭得眼皮已经肿了起来,睫毛湿润着,即使还在睡觉中,也依旧蹙着眉头难受地似在哭泣。

  萧执抚着她的发丝,将终于醒来的她抱在怀中,凑到她耳边轻轻出声:“怕什么,你院中丫鬟听着咱们声音也不是一回了,她不会知晓的,更合理玉墨也在另一侧,自会将她拉走,姜侍妾胆子着实太小了一些。”

  “下回,孤还想听姜侍妾说说,还瞧了什么旁的避火图。”

  姜玉照闻言,难得胆子大了起来,咬着唇,用那双泛着泪痕的眼狠狠瞪了萧执一眼,而后便一口咬在了萧执的肩头,似是气恼。

  萧执:“嘶……”

  他倒是轻笑一声,因着昨夜刚刚舒缓过,心情正好,倒也能纵容侍妾的大胆,并未阻挠。

  只是很快便瞧见姜玉照松开咬他的唇,攥着他的衣襟小声向他讨要:“殿下,妾的药呢。”

  萧执脸上的笑容一顿,缓缓收了起来,凤眸淡淡落在姜玉照身上,神色逐渐深邃起来。

  之前姜玉照不吭声乖顺喝药,他还觉得姜玉照乖。

  如今姜玉照这接连数次,生怕他不给药般,主动讨要的模样,倒让萧执有了些许不快。

  这般姿态,就仿佛姜玉照与他的侍寝只是被迫,完全不想与他有什么关系牵连,也不想生下他孩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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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太坏了。

  已被审核狠狠惩治,锁了十来回才放出来[爆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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