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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45章

  萧执也想过会不会是误会, 毕竟他从上回姜玉照外出去制衣铺之时,便知晓她对外售卖绣品之事。

  也许一切只是意外,只是刚巧谢逾白买的香囊是用的姜玉照卖出去的布料所制。

  可, 脑中出现谢逾白的身影,记忆中许多旁的东西也越来越清晰。

  萧执想起了谢逾白还未离京, 他们一众人前去送他之时,听到的那句“玉儿”。

  之前萧执记不清院中侍妾的名讳, 但后来已知晓, 前些时日他甚至还亲自手把手带着姜玉照一同在纸上书写她的名字。

  姜玉照。

  名字里确实有一个“玉”字。

  还有,那日在外出送谢逾白之时, 远远瞧见的酒楼之上翩飞的红色发带。

  萧执突然记忆起自己第二次去熙春院之时, 因着床榻之上的折腾,而从姜玉照妆奁盒子里抽出来的, 那条缠在姜玉照手腕上的红色发带。

  当时只觉后院女子妆容的首饰众多,有相撞的也并不稀奇,毕竟那条发带过于普通,随处可见。

  可如今想来, 便是有些过于巧合了。

  更何况,还有谢逾白那怪异的突变性格。

  明明前一晚在太后的寿宴之上, 他还是神态期待眉眼亮亮的欢愉模样,甚至还口中说要娶对方入门,一副迫不及待的姿态。

  然而没过多久,便酗酒颓废,不止拒绝了他的帮助, 还说了……

  [姑娘……被抢走了]

  这样的话。

  当时萧执怒其不争,觉得他这番姿态令他难以接受,但如今想来……

  若他想得没错, 导致谢世子酗酒多日,对他有那种态度的原因。

  ───原来竟是他抢了谢逾白的姑娘。

  谢逾白宁可费尽千辛万苦远赴边疆换取军功,也要博得靖王、靖王妃的同意,因为对方本就是身份低微的相府养女。

  而他这番努力,到头来……姜玉照竟成了他的后院妾室。

  怪不得,怪不得……

  空旷的大殿之上,萧执攥紧了掌心,凤眸黑沉如墨,那个刚被送过来的香囊,如今紧紧被他攥着,贴着他的掌心皮肤。

  殿外玉墨垂首端着东西小心翼翼入内:“殿下,太子妃送来一份熬煮的汤……”

  “滚。”

  萧执冷冷抬眼。

  玉墨不知太子究竟为何突然性情大变,赶紧退出来,对着不远处等待的林清漪苦笑摇头:“太子妃娘娘,殿下如今忙碌办公,实在是没有时间饮用您的汤……不妨等先放这,晚些奴才再热热送给殿下。”

  林清漪许久未见到太子,如今自是也听到了殿内太子的斥声,心中虽是疑虑,但终究还是点头,不情不愿:“嗯……玉墨你可别忘记提醒殿下饮用,这可是本宫的小厨房静心熬制的。”

  “是,太子妃。”

  临到走时林清漪还有些疑虑,等听说了不久前熙春院的姜侍妾也试图进入太子院中的消息时,顿时不屑讥笑出声。

  怪不得太子如今情绪这般不好,原是姜玉照不会看太子脸色,巴巴地凑上去讨太子的嫌,触怒了太子。

  她也当真愚蠢,也不想想,这太子寝宫岂是她一个身份低微的侍妾能进的。

  更何况太子本就厌恶她。

  本因着姜玉照主动接近太子之事有些恼,但察觉到姜玉照是个蠢笨的,再加上太子对姜玉照确实无甚心思,姜玉照越努力太子只会越厌恶她,林清漪便也歇了捉弄姜玉照的心思。

  她悠哉悠哉地扶着发髻,在一众丫鬟的簇拥下缓步往主院走去。

  过些时日便是她的生辰,她得早些回去保养一番才行,哪来的功夫与姜玉照这般蠢物较劲,有失身份。

  ……

  太子与京中好友,有时常相约一聚的习惯。

  只是不少人还记得谢逾白上次醉酒之后的模样。想到他近些时日颓废的突变性格,以及多次联系不上的情况,便犹豫着,不知该不该继续邀请他一同前往赴宴。

  有人试探地送了一张拜帖去往靖王府,原以为会和前几次一样石沉大海、没有回应,未曾想到这次谢逾白竟应了。

  宴席当日,谢逾白前来赴宴之时,再也没了前些时日的颓废。

  他如之前在京中那样,穿着一身赤红色的锦袍,勾勒的金色丝线在烛光中颇为耀眼,一双明亮的双眸熠熠生辉,收拾干净的身上再无半丝酒气,一如当初那般意气风发。

  他弯起眼,冲着席上各位以前的故友挨个为上次的行为致歉,又嬉笑着交谈几句,之前那番压抑的苦闷气质,换做了肆意潇洒的神态,眼似繁星一般。

  令得在坐的诸位好友全都不约而同重重松了一口气,紧绷的心也瞬间落回了嗓子里。

  以拳敲打着他的肩膀,一个个调笑着。

  “你这小子,吓死我们这群人了,上回你那样子,你都不知道有多吓人,我还以为你是去边疆打仗落下什么心理阴影了呢。”

  “谢小世子,你可算是恢复正常了,还是如今这副模样让人瞧着欢喜,之前那副低沉的样子,我看了都觉得跟着心情不好了。”

  “逾白你前些日子没事吧,我去靖王府看过你,但你院中下人都说你已经睡下了,不好打扰,所以我就没进去,哎,你这样哥哥我看着就舒心多了。”

  “终于变回原样了,就是说嘛,不过一个女人,有什么大不了的……”

  “……”

  听到后面的话,谢逾白含笑的嘴角略微顿了下,星眸微敛,但终究是忍住了并未说什么。

  上回太子在侯府中中药之时,与太子同坐一桌宴席的宋延生,欢喜地起身对太子道:“殿下,这番您便可放心了,之前您多次前往靖王府查看逾白的情况,就怕他出现什么状况,现如今逾白已经自己调养好了,您这下也不用担心他的情况了。”

  “我就说逾白性格坚韧,是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受到挫败跌不起来的。更何况逾白模样这般俊俏,又性格讨喜,那女子即便是没与逾白成婚,日后也定当会后悔的,殿下您说对吧?”

  宋延生本是为自己好友重新振作而心中欢喜,迫不及待在太子面前试图夸赞谢逾白,因而夸夸其谈。但很快发现,主坐之上,太子的神色瞧着并不算太好。

  凤眸掀着,眸中沉沉。

  宋延生感知到那股微冷的感觉,顿时浑身一寒,还有些话本来准备说出来的,如今都堵在嗓子眼里了,噎得够呛。

  谢逾白视线落于主座之上,在明亮的烛光下,与自己的手足挚友太子视线相对。

  他缓步上前,半晌终于开口:“今日殿下设宴,逾白来晚一步,理应受罚,殿下,这第一杯酒敬您的宽厚。”

  他拿起一旁桌上的酒杯,斟满后,遥遥举向太子,而后很快便一饮而尽。

  萧执凤眸低垂,睫毛在面颊上落下阴影。

  他薄唇冷冽,伸手举杯对饮了一杯酒,回应:“你我是手足挚友,无需在意。”

  滚酒入肚,火辣入喉。

  谢逾白很快又斟了一杯酒:“第二杯,敬殿下,在臣去往边关之时,对靖王府内外多有照拂,臣谢过殿下的体恤。”

  于是便又饮了一杯。

  萧执一顿,缓缓跟着饮酒:“不过小事。”

  “第三杯,殿下未计较逾白前些时日情绪不稳、醉酒颓废之丑态,还多次前来府中看望关切,臣感激不已,因此这杯酒敬您的大人有大量。”

  萧执淡淡:“无事。”

  “第四杯敬您……”

  “第五杯……”

  周围席上围坐的友人们本是开始带着开热闹的心态的,瞧着谢逾白主动给太子敬酒,面上一个个的还带着笑意。

  结果这一杯杯接连不断的敬下去,很多人都隐隐发现了不对劲。

  这姿态,怎么不像是在敬酒,倒像是两个人在拼酒啊。

  谢逾白手边那张矮桌上本只放了一壶酒,斟酒几杯后便很快唤人继续上酒。

  太子竟也不阻拦。

  甚至竟也就与谢逾白一同,一杯杯饮了起来。

  宋延生看得直咋舌:“嘶……”

  怎么好像,气氛怪怪的。

  殿下和谢逾白不是前些时日还好好的吗,这怎么今日突然就莫名其妙开始拼起酒来了?

  他一看到谢逾白身旁桌上那些散落的酒壶,便赶紧上前将其拦住:“够了够了逾白,还有殿下,你们怎么就这么一杯杯喝下去了,也不就点菜什么的,这身体怎么能受得了。”

  “逾白,你快坐下,殿下您也是……”

  谢逾白被宋延生按住手,酒气入喉,面颊上翻腾出些许躁意,他神色未变,双眸一直远远地望向席上坐着的太子:“殿下好酒量。”

  萧执同样掀着凤眸定定看他:“彼此彼此,孤竟不知逾白何时这般能饮酒了。”

  谢逾白轻声:“边疆苦寒,为了暖身,将领士兵们都会饮些酒暖暖身子,臣在那边呆了几月,便也学会了一些。加之回京之后……发生了些许意外,导致近些时日饮酒多了些,便也练出来了。”

  他这话一出,萧执便薄唇抿着,不说话了。

  宋延生不知他们二人今日究竟发生了何等问题,忙着打圆场:“哈,殿下和小世子果真感情浓厚,不过饮酒之事不过是消遣而已,少饮些避免伤身。”

  他拉着谢逾白在旁边席上落座,感知到周边好友们表情都略微有些迟疑,便主动提议:“不妨咱们来些助兴的游戏吧,投壶如何?”

  “殿下与谢小世子刚刚饮了那么多酒,便不参与……”

  “我参与。”

  谢逾白打断宋延生的话,看向主座之上的太子:“刚刚不过是少饮几杯而已,不算什么,难得出来与好友相聚,自是不能因着饮酒便不参与,殿下认为呢?”

  萧执面无表情:“自然。”

  于是在诸座好友的注视下,谢逾白与上座的太子萧执一同缓缓从席间出来,锦袍浮动之间,各自将那五扶规制的矢在手中把玩。

  面前铺着毯子的地面上已是放好了肚大颈细的一只贯耳瓶,瓶中放了豆子,沉甸甸的处于一侧。

  而距离些许距离的他们,则是要将手中矢投掷进壶中才算得分。

  每次命中得一算。

  以往这般游戏也不是没做过,在坐子弟多是勋贵出身,这档游戏自小便玩,如今已是颇为熟练。

  只是若论起这游戏谁玩得好,不过是太子与谢逾白二人。

  他们二人本就习武出身,再加上常时锻炼,臂力及掌控力都非旁人能比的。

  之前太子与谢小世子多是与他们玩耍,偶尔参与两把,对分数并不计较,对他们的游戏体验也并无打扰。

  如今,这二人模样倒像是认真一般,也难得存了一番比较的心思,令得坐席上不少人都探头来望,心中也不免好奇起来。

  不知谢小世子与太子殿下,究竟谁能够技高一筹呢?

  宋延生舔着唇在一旁做司射,统计数目。

  一旁的乐师及班子开始奏乐,悦耳音色响起时,伴随着节奏的鼓点,束着高马尾的谢小世子站直身子,手中捏着矢,眯着眼盯了那壶一瞬,咣当一声投掷进去。

  宋延生一惊:“中了,中了!”

  哗──

  席间众人深知这游戏的难度,那壶口不过窄窄一点,又得距离几米之外投掷进去,极其考验人的时候手感、眼力和手力。

  更何况谢小世子刚刚还喝了那么多酒,如今身上还带酒气,竟这般轻易地一投就进。

  当真厉害!

  正在感慨时,另一侧的太子微微垂眸,面色淡淡,斜瞥过去一瞬,轻轻一抬手。

  “咣当!”

  宋延生眼都直了:“殿,殿下也中了!”

  “哇……”

  席间众人简直看花了眼,瞧着太子那般信手拈来的模样,好似极其轻松一般,简直令他们手都痒痒了。

  他们之前怎不知,这投壶是这般容易之事?

  似是因着一前一后同样得了一算,太子偏头,与谢逾白视线相对。

  紧接着,便如同默契一般,二人站在那处,手中掷矢,一支支便如同长了眼睛一般,咣当声不绝,一个个接连不断地落入瓶中。

  竟无一个偏离失误的!

  宋延生怔愣了好半晌才出声:“这……竟都是连中,逾白连中十矢,太子殿下也连中十矢,同样计二十算。”

  一般投入便是难事,更别提连中,今日情况倒是让宋延生看花了眼。

  他忙着计算连中的加倍数目。

  殿内之上,谢逾白却忽地偏头看向太子:“殿下好技术。”

  萧执斜瞥他,唇角勾起:“彼此彼此。”

  “既是游戏,单纯比拼过于无趣,需得彩头才是。若是臣此番赢了,不知殿下可否准许臣一个小小的请求?”

  萧执一顿,难得没有像往日那般轻易打晕。

  他那双凤眸黑沉着:“等你赢了再说。”

  谢逾白定定看他:“好。”

  于是这一厢对话结束,席中气氛莫名愈发紧绷起来,投壶的较量也愈发激烈。

  那些矢如同飞一般,一支接着一支,飞快地被投掷进壶中。

  而后等壶中被塞满,更有数支矢朝着壶身投去。

  席间众人瞬间惊得起身:“贯耳!”

  比连射等更难的,便是贯耳这一番花样技法了,因着贯耳瓶两侧有着宛如耳朵一般的竖直空心圆柱,孔洞狭小,射入其中便更难。

  若能中,便是要比连中更加分一些。

  宋延生已是计数记不过来了。

  他刚凑过去想夸赞谢逾白贯耳技巧,眨眼间便瞧见太子那侧也中了数支贯耳。

  他来回左右晃动,结果越数越心惊。

  这两人玩了这么久,竟无一支矢失误的!

  等到实在再也无缝隙之时,宋延生挨个去数,最后一拍脑门:“平局,算与马的数量都是相同的!不愧是手足挚友的太子殿下与谢小世子殿下,果真有默契!”

  之前的宴席上,因着萧执与谢逾白他们二人并不怎么参与这种游戏,所以席间就算是平局,大多数也都是中的极其稀少的。

  哪像现如今这般模样,瓶子的口与两侧贯耳都被密密麻麻的矢投中,无半分缝隙可言!

  一听到平局,萧执便没了兴致,懒散将手中矢扔至一旁,自己回座位上,眯着眼饮用酒水了。

  谢逾白神色则更为失望,掌心紧握。

  宋延生未瞧出谢逾白心中憋闷心思,凑过来笑容满面地想要夸赞他,结果还没等他凑过去,便见谢逾白忽地撩开锦袍,在席间忽地跪地,对着主坐之上的萧执行礼。

  “殿下。”

  谢逾白来赴宴之前,曾在心中组织了数次语言,如今已是滚瓜烂熟,但依旧说得缓慢谨慎。

  “臣自知此番言论恐会触怒您,但臣还是想向您诚恳恳求,不知殿下可否将您院中侍妾送与臣。”

  哗──

  满室惊愕。

  席间几位好友不敢置信,宋延生更是惊愕不已,甚至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是否在做梦,不然怎得会听到如此骇人听闻的言论。

  谢逾白……在向太子殿下讨要院中姬妾?

  谢逾白以往与太子直接并无这般拘束与文绉绉的交流方式,只是如今因着此间事情,他不得不仔细组织语言。

  他不能将过往与姜玉照的事情如实托出,这样,一则容易会对姜玉照的名誉有损,二则会触怒太子的颜面。

  于是便只管囫囵讨要,尽量将责任落于他一人肩上。

  谢逾白抬眼,神色认真:“殿下天人之姿,将来坐拥三宫六院,自是不会在意这一位小小姬妾,可对方在臣这边却是唯一。逾白自幼便与殿下结识,从未主动讨要过什么,唯独这一个心愿,恳求殿下能够允许臣放肆一回。若殿下能够答允,臣定当感激不尽,日后唯殿下马首是瞻!”

  嘶……

  谢逾白这一番话说完,席间已是骤然安静地过分。

  那些原本为了投壶而奏乐入内的乐师班子们,早在第一时刻察觉到不对劲时,便已经悄然离场。

  此刻席间便只有六七个好友,皆是勋贵子弟,平日里与萧执、谢逾白等人交谈甚深,感情颇好。当初谢逾白远赴边疆之时,也是他们一同前去送的他。

  如今这些人心头怦怦直跳,吓得已是嘴唇发抖。

  虽说平日里太子与他们的关系密切,但毕竟是储君,身份与他们自是君臣有别。平日里如何倒是无妨。但这番触怒逾矩的行为,极其容易让太子震怒。

  接连几人赶紧站起身,忙开口:“谢小世子如今是喝醉了酒,糊涂了,殿下莫怪。”

  他们几人合力,准备将谢逾白自宴席之中拉走,可谢逾白只倔强抿唇出声:“我并未醉,说的话也是我的心里话,求殿下成全。”

  此刻谢逾白脑中不停回荡着当初他执刀要出去时,被父亲拦住后,父亲的那句话。

  [为了一个女子,值得吗?]

  脑中浮现出姜玉照睫毛湿润,在马车内诉说的平静面庞,谢逾白胸腔内阵阵跳动声音,一声比一声剧烈。

  他从未有哪刻比如今还要清醒过。

  值得吗?

  ───值得!

  玉照她值得!

  身旁数位好友试图推搡将他带走,可谢逾白是习武出身,满身力气,自是无法轻易将他搬动。

  谢逾白直接跪地,仰着那双明亮的双眸定定看向萧执:“殿下!求您……!”

  他死活不肯走,执拗看向太子。

  满室之中,唯有他与太子二人才知晓,如今这番场面究竟是因着什么缘故。

  究竟是谁,抢了谁的人。

  宋延生无法,他实在是没力气,怎么推谢逾白都推不动,手都已经麻了。

  他从未见过谢逾白这般模样,以往骄纵跋扈、肆意且不羁的谢小世子,不论什么时候都是意气风发的模样,何时这般跪地恳求过谁。

  想到他前段时日的颓废模样,再瞧瞧他现如今这番模样,宋延生心有不忍。

  他也曾亲眼见到自己心爱的姑娘出嫁,自知这份酸楚情绪,于是试探性帮忙开口:“殿下……总归只是一个女人而已,虽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但若是逾白这些时日酗酒痛苦是为了那位侍妾,不如太子就做个好人转手送予。反正都是兄弟,而那不过一个侍妾而已。”

  如今他们这般年岁的子弟,后院谁没有几位姬妾。也就是他与谢逾白这般,因着心有所属,所以至今未曾娶妻纳妾了。

  宋延生心想,以往太子和谢小世子二人关系最为要好。之前谢小世子酗酒,也是太子多次去看他,感情深厚不是女人可以比拟的,更何况只是一个妾室。

  尤其他们殿下还并不是一位近女色之人,平日里更喜批改公文,忙于公务,殚精竭虑,无心沉溺于儿女情长之上。

  加之如今谢小世子这般诚恳恳求,殿下应当……

  “呵。”

  太子忽地冷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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