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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46章

  宫宴之上, 烛光摇曳。

  丝竹之声已经停下,宴席之上便显得安静许多。

  薄纱绕在殿内柱子上,堂外些许微风拂过, 惹得微微摇晃,使人瞧不清楚主座之上太子的神色。

  只能听到那微冷的声音响起。

  “谢小世子醉了, 且遣几个下人扶下去休息吧。”

  谢逾白心里骤然一空。

  殿内旁的公子也知晓,这便是拒绝了。

  一个个互相对视, 面上都生出不少不可思议的神色来。

  虽知晓谢逾白此番言论与举止, 有冒犯触怒太子的可能,但毕竟二人关系密切, 自小开始便是手足挚友, 殿下以往从未推拒过谢小世子的要求,如今这竟是头一回。

  只因着一个女子?一位侍妾?

  谢逾白依旧心有不甘, 咬牙上前试图继续恳求:“殿下……”

  但抬眼与漆黑双眸对视上时,谢逾白便知晓今日是不能得到令他心悦的答案了,停顿半晌,终于是缓缓低下了头, 咬紧了牙。

  ……

  没过多久,宴席散去, 各家子弟恭维寒暄一番后,各自回了自家车上。

  马车略微摇晃。

  萧执处于车厢之内,一只手扶着额头,面颊上是泛红的色泽。

  他有些时日未曾饮酒,今日与谢逾白拼酒, 便极其容易面上上色。

  呼吸间吐露出的滚烫气息,都略微带着酒气。

  随车在马车外的玉墨小心翼翼凑过来:“殿下,您今日饮了许多酒, 奴才等下命后厨熬煮份醒酒汤,殿下饮用了再就寝吧。”

  “不必。”

  车厢内冷寂、空旷、黑沉。

  许是侧窗帘子掀开,些许夜色里的冷风吹入,萧执的额头隐隐作痛。

  他眉头蹙起,掌心蓦地紧攥,声音低沉:“去熙春院。”

  玉墨一愣。

  很快垂首:“是。”

  太子有些时日未曾去熙春院,如今轿夫倒也还熟悉去熙春院的路。

  清冷的街道上如今不过三三两两的人来来往往,萧执掀开帘子瞥一眼,便很快放下帘子,闭上了眼。

  沿路在车边陪侍的玉墨,只能听到轿内传出来的似压抑般的呼吸声,一声声极为剧烈,不知是否是因着饮了酒的缘故。

  想到殿下离席之时那难看的面色,玉墨不免替熙春院的姜侍妾捏了把汗。

  马车哒哒的声响下,很快便到了太子府。

  如今夜色暗沉,除却门口的侍卫与看门的下人外,多数都已回了院中。

  萧执到熙春院之时,院中的门刚准备上锁,两个下人瞧见太子一行人,又是惊讶又是慌忙,连忙行礼。

  萧执越过他们,径直入内,推开了屋中的门。

  姜玉照没睡。

  她此刻正站在桌前,提笔写字、练字。

  与屋外的微冷不同,屋中的烛火散发出温暖的橘黄色色调。

  许是未曾出门,又因着快要就寝,她并未将鬓发全部梳成发髻,而是松散的拆下来半截。柔顺的黑亮发丝披在她的肩膀上,在烛光的照映下宛如发光的绸缎一般。

  纤长的睫毛也跟着微微垂着,在她的眼睑下落下大片阴影,更显她五官深邃精致。

  许是听到动静,姜玉照抬起了眼,稍显诧异眨眼:“殿下?”

  萧执垂着眸,呼吸间还带着酒气,纤长睫毛的凤眸微微低垂,薄唇冷冽地抿着。

  “这么用功?这般夜里还在练字?”

  姜玉照不好意思地微微垂首:“妾的字实在拿不出手,有殿下的字帖来对照,更是自惭形愧,因此想着多勤奋一点,多写一些就会更好看一些。”

  萧执生出些许醉意,凤眸微阖,淡淡嗯了一声,随即上前,距离她近了些。

  他今日在轿中被外头的风吹了一路,本想散散酒气,却令自己手脚冰凉。

  如今,冰凉的手指落在姜玉照的下巴上,将其轻轻挑起。

  在暖色的烛光下,萧执的视线一寸寸在她面上巡视。

  她并未抵抗,只是因着冰凉的温度而略微颤动了下,烛光下双眸分外明亮。

  指腹触碰到的是与他皮肤不同的暖意,萧执的手指不自觉的微微紧攥。

  呼吸间还能闻到属于她的气息,在屋内的每个角落。

  萧执忽地扯了扯嘴角,眼底却进不去半丝温意。身上带着微凉的冷意,心里却满是愠怒的火气。

  许是闻到了他身上的酒气味道,姜玉照努力试图别过脸去,呼吸也急促起来:“殿下,您饮了酒,妾去给您拿醒酒汤来。”

  她作势便要按下捏着她面颊的手,可谁知下一秒,触碰在她下巴的手倒是松开了,反倒是自己的手腕被压在了桌上。

  姜玉照呼吸急促,因着受惊双眸颤颤:“殿,殿下!”

  本是持着毛笔的手忽地被反手按住,她的一截腰身直接被压在其上,宣软的白纸晕开大片黑色墨迹,就连姜玉照的衣裙上也沾染了许多,可此刻显然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

  姜玉照能够感受到紧贴在自己腰身处的痕迹,那是独属于太子的温热触感,她的手被按压在桌面之上,触碰到的是桌上的凉意。

  她抿着唇,胸口剧烈起伏着,锁骨处在烛光下映照出深深的一道凹陷痕迹,白皙的皮肤在灯下宛如发光一般。

  “殿下。”

  姜玉照紧闭双眼,睫毛颤动,扯着萧执的胸口衣襟,红唇微张:“殿下,不要这样……”

  以往床榻之上,姜玉照也多有推拒,不过也是这般拒绝的话,不算太过分,萧执以往也只当床笫之欢的些许趣事,并没太在意。

  如今许是因着近些时日与姜玉照闹腾的缘故,再加上当晚谢逾白讨要姜玉照的事,加在一起,便显得如今姜玉照的这声推拒分外刺耳。

  萧执的眼角微微泛红,呼吸急促间,薄唇裹上滚烫温度,扯开的笑进不到眼底,倒全是说不出的火气。

  “不要如何?”

  薄唇重重撵在如玉的脖颈处,滚烫的呼吸伴随着触碰,令得姜玉照浑身一颤,眼眶内隐隐泛起湿意。

  萧执抬眼的那一瞬,终究还是没有继续在桌边,移开视线,揽着她的腰身,将她抱到床上。

  骨节分明的手指扯开床幔,那张大床很快被朦朦胧胧的床幔遮盖住。

  萧执扯开衣带,指尖滑过去的时候,许久未曾触碰到的温度和触感,令得双方都略微发颤。

  今日许是饮了酒,身体温度格外发烫,萧执似发了狠,比以往每一次都要过分。

  姜玉照几乎要说不出话来,掌心开始攥着萧执的衣襟,等后来热了穿不住脱下后,便紧攥着他露出来的结实的肌肉。

  等攀在他身上时,和以往一样,泪痕斑驳地咬他的肩膀。

  这次萧执不止没有停顿,甚至似得到什么刺激一般,愈发过分。

  姜玉照本已泪眼蒙眬,浑身皮肤泛着粉色,指尖抓着萧执的后背,忽地耳边听到他的声音,沙哑低沉。

  “你与谢逾白,是何时认识的?”

  姜玉照忍不住抬眼去看他,攥着他肩膀的手也下意识收紧。

  太子这般速度,如今已经知晓那人是谢逾白了?

  但……这个话题是应该这个时候说的吗?

  太子显然觉得应该。

  他那头白日里**束发的玉冠摘下,一头黑发披散下来,凤眸沉沉。

  撑在姜玉照上方时,面颊贴得距离她很近,那双眸子紧紧盯着她,薄唇也抿着。

  额头的汗意略微湿润淌下,他却仿若未觉,只看她。

  与此同时结实的腰腹以一个堪称过分的弧度缓慢着。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姜玉照呼吸急促,胸口跟着剧烈起伏,眼泪汪汪淌下,半晌才喘过来气,面颊泛红。

  本咬着唇准备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可实在受不住,终于还是闭着眼,一边眼角泛泪,一边紧紧咬着唇闷声:“小时候……就认识了。”

  伏在她身前的萧执动作忽地一顿。

  姜玉照抬眼去看的时候,瞧见他眼瞳黑沉如墨,眼角泛着猩红之色,胸口剧烈起伏着,明显一副气得狠了的模样。

  “殿下,等,等等……”

  姜玉照双手捂住唇,发出闷闷地止不住地闷哼声,急促的呼吸在帐中清晰可闻。

  她之前压抑的眼泪终于汹涌淌了下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止不住地颤动。

  本是仰头便能看到不断乱晃着床幔的姿势,不知为何这句回应似惹恼了太子,姜玉照便被翻了个身。

  掌心落于她的腰身之上,姜玉照头皮发麻,只觉这般更加骇人,不论是旁的还是什么,都比之前的要更加可怖。

  她脑子几乎成浆糊一般,不知是否因着近些时日未曾经历这般事情,体力也远不如之前那样,不过些许时间便已经香汗淋漓。

  关键身后的萧执还有精力继续追问她。

  若是得不到回答,便要一次次折腾折磨,姜玉照不得已便只能回应。

  但回应了,他好似更生气了。

  “相府管控严格,谢逾白是怎么和你接触上的?”

  “他,他会翻墙……唔。”

  “你的字没有太多练习过的痕迹,但是会读会写,是谁教你的?”

  “谢逾白……”

  “你绣的香囊怎得人手一个,究竟都送给谁过?”

  “只有殿下你和……谢逾白……啊殿下啊……”

  “你何时与谢逾白定下口头婚约的?”

  “去年……冬日,相府赏梅宴……”

  萧执忽地顿住,他的额头满是汗意,滚落他微冷的唇角,凤眸一滞:“你竟也在那时的宴席之上……是了,怪不得那时谢逾白老冲着女席看,后又突然起身离席,原是为了你。”

  说完,萧执似又生了闷气,冷笑着攥紧姜玉照的腰身,咬着牙不说话了。

  他不说话,便只顾着卖弄力气,到头来苦的还是姜玉照。

  她被折腾得已是浑身没了力气,眼泪淌了又淌,实在受不住这样的折腾,瞧着萧执似是还要问些什么,她紧闭着唇怎么也不肯开口了。

  再等他折腾的时候,姜玉照直接攀着他的肩膀,在他怀中闷哼着艰难地解释:“殿下,不是您想的那样,我和谢小世子早已过去,殿下您莫要这样,妾之前便已与谢小世子通过信件……”

  萧执眯起凤眸,看着处于在自己怀中的侍妾。

  床幔之中,四周都是略微昏暗的,唯独她的身影分外清晰。

  窗外的月光照耀下,萧执能瞧见她胳膊搭在他的脖颈处,缓慢的随着他的折腾而动着,那头黑色的长发披散着搭在她的腰间,湿润的眼一眨一眨的,满是湿润的痕迹。

  萧执垂眸去看,并没太仔细去听她的内容,只听到她口中一口一个谢小世子,当即便心中不快,掌心紧攥其腰身。

  月色朦胧,她的唇一张一合,加上攀在他身上摇晃时,偶尔红唇贴近他的耳边、面颊,吐露出闷哼的声音。

  清甜的气息如今化作更为惑人的气息,萧执呼吸急促之间,额头汗珠滚落,他却丝毫未动,双眸紧盯着面前的姜玉照,瞧着她的红唇微张的模样。

  “谢世子他与我……”

  “殿下莫要错怪,谢小世子不过……”

  什么谢小世子,什么谢逾白。

  萧执凤眸沉沉,眼角猩红,骨节分明的手忽地将姜玉照的后脑勺按住,呼吸急促间,薄唇狠狠贴了过去。

  他不愿意听谢逾白的名字,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在姜玉照的口中说出来。

  压抑的闷哼声、轻柔的说话声、沉沉的吐息声,此刻全都消失,湮没在了唇与唇之间。

  姜玉照的双眸骤然圆睁,不可思议般睫毛颤动,落于他肩膀上的手也紧攥,呼吸急促。

  虽已经有过数次经验,但这般唇齿亲吻,却还是头一回。

  以唇封口,是萧执从未做过的事情。

  应当说亲吻别人本就是他自姜玉照才开始的行为,如今便是亲吻对方的唇了。

  萧执对亲吻有洁癖,他以往一直很难想象自己与旁人这般亲密接触的场景,而后等后院多了姜玉照后,更是因着自身的傲慢,不屑于亲吻侍妾。

  但如今……

  唇齿之间的触碰远比他想象中的要好数倍,全然没有他想象中无法接受的状态,相反……

  萧执掌心忽地紧攥,近乎追逐一般,手掌落于姜玉照的后脑勺,揉着她的长发,身体整个贴合过去,滚烫的唇重重碾过去,吮吸着攻城陷阵,不住地亲吻着。

  姜玉照的唇往日里便是嫣红的色泽,唇形极其漂亮,如今真正亲吻上去,才知道这是如何的触感。

  之前被烛光晃得惹眼,如今全被萧执吃进,薄唇与红唇重重贴合,唇齿间勾勒出纠缠的轮廓。

  舌与舌之间不经意的触碰令得姜玉照面颊泛红,眼眶都湿润了,止不住地后退试图躲避,却被尝到甜意的萧执步步紧逼压迫。

  他的眼睛分外明亮,呼吸急促间瞳色也越来越黑沉。

  萧执从未知晓过,原来亲吻是这般滋味。

  原来简单的一个亲吻,就这般……

  过往的他十足傲慢,竟错过了这许多。

  他愈发沉迷,捧着姜玉照的面颊,双眸紧闭,指尖触碰着姜玉照的耳垂,轻轻地揉着,换来的是姜玉照满身的颤栗,和哭泣的低吟。

  等到好不容易分开之时,姜玉照的红唇已然红得不成样子,本就嫣红的色泽变得愈发艳丽,唇角还有之前轻轻啃咬留下的痕迹,肿了不少。

  此刻的她双眸湿润得不成样子,伏在他身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嗔怒地用那双盈盈双眸瞪他,红唇已是如同双眸一样湿漉漉的。

  “殿下!你怎得这样。”

  亲得她已是唇酥麻一片,甚至近乎失去感觉一般,实在是过于用力,亲得时间也太长了些。

  姜玉照咬牙,呼吸急促间,以拳抵唇便准备抽身离开,可奈何下一瞬便被萧执按住。

  一向尊贵清冷的太子,此刻双眸黑沉,垂眸看她时,呼吸急促,唇角同样被咬出痕迹,眼角猩红着:“再亲一下,乖。”

  姜玉照偏着头,最后被折腾得不成样子,亲他时咬着他的舌用了些力气,故意气他。

  可萧执并无丝毫不悦,凤眸微眯,就着这份血腥味的吻愈发深邃,亲得愈发过分了些。

  他明明开始并无亲吻经验,可到头来反倒是愈发熟练,而后等都已经折腾了许久,还抵在她唇边缓慢地蹭着啄吻。

  就似有什么亲吻饥渴一般,惹得姜玉照浑身战栗不止。

  夜色深沉,床幔摇曳了一整晚,直到天亮才逐渐停歇。

  中间叫了多次水,门外守着的玉墨袭竹等人虽听着隐约的声响还会有些面红耳赤,但已是见怪不怪了。

  清早时,只歇了少许时间的太子,隐隐有还要折腾的迹象,姜玉照翻身盖住衾被装睡才躲过去。

  折腾得太过,上回在马车之时还未疏解,只是姜玉照自己结束了,太子却反倒是惹了满身燥气。

  如今这攒了许多时日的,便一起都给了姜玉照,惹得她如今腰身酸软浑身无力,浑身如被马车碾过一般,疲累得说不出话,只能躲在被子内勉强抬眼。

  困倦使得她意识朦胧,感知到身旁榻上的太子起身,似是要梳洗后离去,她也实在是起不来身。

  勉强睁眼似要撑起来,但还未起身便听到太子声音。

  “你先歇息吧,孤昨夜确实有些过头了,等下不必去太子妃处请安了,孤遣玉墨去告知太子妃,今日你且休息着。”

  “后厨的膳食一直在锅里热着,什么时候起来了,便让下人去拿。”

  “孤瞧着你屋中布局甚是简陋,遣了玉墨等下给你送来银两和用具,你留用便可。”

  “过几日便是太子妃生辰,府中会设宴,来往人员复杂,且让你院中下人看管好了,莫要让宵小之人闯入。”

  姜玉照难得听到太子一连说这么多话,她闷闷地捂在被中,困倦地点头:“嗯……妾知晓,谢过殿下……”

  但很快发觉不对。

  她一下被惊醒:“殿下,妾多谢殿下关怀,但无需遣玉墨去太子妃处,妾自可安排袭竹去主院告假。”

  若是玉墨当真这般去说,岂不是就相当于直截了当的告知林清漪,她昨夜与太子有所缠绵,甚至因此下不来床,只能让太子贴身侍从玉墨来告假?

  虽能想到林清漪那张被气死的滑稽面孔,但后续处理起来麻烦,还不如不折腾这一回。

  萧执视线落于她身上,停顿许久才挪开。

  “好。”

  他没再作声,只是穿戴好了衣物以后,走到床榻边,撩开床幔,俯身看她,唇角微微上扬。

  指腹缓慢落在她的唇上,温热的触感令得姜玉照浑身微微一颤。

  “还是破了,等下让玉墨送来药膏,仔细涂抹。”

  姜玉照的唇此刻还能感受到那股酥麻的感觉,萧执触碰过来时,她只觉唇上愈发炙热。

  于是睫毛颤动着挪开了脸:“殿下您才应当涂抹药膏才是,妾昨夜情绪失控咬伤了您,殿下要记得涂抹药膏,避免留下痕迹。”

  姜玉照每回闹腾之时,或多或少都会在萧执身上留下痕迹。

  如今听她这般说,萧执身上那处昨夜被啃咬留下来的痕迹,仿佛在隐隐发烫。

  骨节分明的手掌不着痕迹地落在肩膀上,他的凤眸微动:“孤无需涂抹药膏。”

  若留下痕迹,倒也不错。

  姜玉照听到这话,不知该如何作答,将头埋在衾被里装死一般闭上双眸,睫毛微微颤动着。

  好在太子似乎也并没有要追究她的意思,姜玉照在被子里面闭眸躺了些许片刻,便听到屋子里传出的逐渐离去的脚步声。

  昨夜闹腾的确实有些狠了,睡眠实在不足,姜玉照在衾被中闭着眼睛,不知何时,很快便睡了过去。

  她这一觉,足足睡到下午的功夫才醒过来。

  袭竹已替她去主院告了假,林清漪嫌弃她近些时日体弱经常告假,说了些不受听的话,姜玉照听袭竹回禀,并没在意。

  下午缓慢用膳时,姜玉照才冷不丁反应过来什么,记起清早太子在时说的话。

  他说过些时日太子妃生辰,要下人看管好熙春院的门,避免让宵小入内。

  想到昨夜萧执似发疯般的举止,以及追究她与谢逾白过往的言语。

  姜玉照脑中生出些许思虑。

  ───萧执所说的宵小,莫不是在说……谢逾白?

  ……

  没过几日,太子妃生辰,太子府宴请宾客。

  往日里一向不喜参与宴席这般拘束场合,更喜偏向自由的谢小世子谢逾白,竟率先到场。

  只是刚一落席,便左右打量着,似在翘首以盼期待着什么似的。

  旁的宾客不知,略微诧异,但同样在场的太子萧执凤眸沉沉,清晰的知晓。

  ───谢逾白他在找自己的房中侍妾,姜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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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酝酿,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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