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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节


  他力道大,手法巧,雪人们结结实实的屹立在庭院里,当夜历经狂风怒号也没有被折损半分。

  昭宁看了很是心软,另写桃符悬挂在雪人脖颈,又插了红梅、小灯笼,远远一看, 喜气洋洋的。

  杜嬷嬷也特地嘱咐来往及洒扫积雪的宫婢内侍们仔细些,一齐呵护着驸马爷和公主对未来的美好期许。

  转眼来到除夕这日。

  一大早, 领到岁赐及双份月银的外院仆妇小厮们欢欢喜喜归家过年去了,以凌霜为首的侍卫队伍需轮值, 恩赏同样加倍,东厨正忙得火热朝天, 最是辛苦,昭宁叫双慧额外赏了节礼。

  再至海棠院办差的,多是杜嬷嬷双慧这些自幼陪伴公主的亲近心腹,若无特例, 一般留在府里过年,厚赏吃食自不必提,每人还有新衣新被、分得一捧金瓜子。

  王英喜滋滋地盘算着这些年攒下的小金库, 已经足够她在繁华坊市买一座二进的宅院了!金瓜子揣在荷包, 她怕丢,趁着休歇的空隙忙回厢房放好。

  一等位份有单独的厢房并一个小院子。

  与之相连的隔壁厢房听见动静,探出一张圆圆的脸蛋, 柳眉皱着瞥向王英关紧的院门,叉腰冷嗤,“她得意什么!”

  “双兰,你就是差了些拳脚功夫,否则论资排辈,怎么也是你顶替双芝姐姐去公主身边,哪轮得到那半路来的王英?”和双兰同住的姑娘走上前宽慰。

  双兰一想自个儿是宫里出来的陪嫁,竟连咋咋呼呼的臭王英都比不过,心气更不顺,“砰”一声把门关上。

  ……

  自从得知定远侯夫妇的恩怨纠葛,昭宁就少去侯府了。

  她婆母虽没有错,但对陆绥那么冷漠憎恶,她终究做不到像以前那样来往,今晚的守岁宴也没必要去侯府受气。

  只是为着面上的祥和,差人去侯府走了个过场。

  没想到临近酉时,定远侯竟亲自登门了。

  昭宁刚剪好窗花,使唤着陆绥去张贴,他生得高大挺拔,腿长手也长,做这差事再合适不过,突然听得映竹来禀,昭宁不由一顿。

  陆绥也微微皱眉,仔细压实窗花边缘才去一旁的水盆净手,边对昭宁道,“我去看看,这些等我回来再贴吧?”

  他那个暴脾气的爹,说不准是瞧着侯府冷清,过来找茬来了。

  昭宁想了想也放下剪子,“我和你去。”

  前厅里,陆准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宫婢奉上茶水,他执盏饮了口,远远的瞧见一对宛若金童玉女般的小夫妻携手走来,眸子微眯,心里满意,慢慢放下茶盏起了身。

  “臣见过公主。”

  “父亲不必多礼。”

  昭宁笑盈盈走上前,抬抬手示意公爹落座。

  陆准虽不是第一回听这娇纵公主叫自己爹了,但心里还是颇有种不真实的微妙感,他扫了眼儿子,却见儿子浓眉紧蹙,一幅不悦又警惕的模样。陆准

  冷哼一声,开门见山道:“侯府事忙,我就不坐了。这是给你们准备的压祟钱。”

  说着,陆准掏出两个红封。

  是用上好的蜀锦料子缝制而成,上面以金银线交织绣了骏马奔腾纹样,光华流转,炽芒璀璨。

  今岁正好是马年。

  昭宁有些惊讶地怔了怔。

  陆绥亦是意想不到:父亲特意过来,就是提前送红封?

  陆准一瞧儿子儿媳都没有要接的意思,误以为是嫌自己寒碜粗糙,宽大的手掌都紧了紧。

  确实,公主高贵讲究,眼光挑剔,只怕得要锦盒来装!还得文邹邹地说些诗词。

  可这逆子,哪年给他的不是这样?他竟敢挑起来了!

  哼。陆准顿时板起张英俊的老脸,做势要收回红封,不以为然地挽尊道:“我也不过是按规矩应个景儿……”

  话未说完,掌心一空。

  昭宁接过红封,一个递给陆绥,她十分给面子地“哇”了声,唇角弯弯,眼眸晶亮,语气别提多温柔乖巧:“未料父亲如此心细,值此新旧交替之际,恭祝父亲福寿安康,顺遂无虞!”

  陆绥回过神,跟着道:“海屋添寿,椿萱并茂。”

  陆准的郁闷卡在一半,无声无息地消失了。他轻咳一声,慢悠悠收回手负在身后,“你们一片孝心为父心领了,也祝你们平平安安,福泽延绵。”

  昭宁体贴问:“时候不早,父亲不妨留下吃守岁宴吧?”

  “为父忙着呢,你们安心吃罢!”陆准摆摆手,转身的瞬间,嘴角就再也压不住地扬起来,步履春风得意。

  瞧瞧,多乖巧懂事的姑娘!

  常言道女儿是父亲的小棉袄果真不错,难怪宣德帝如珠似玉地宠着,换了他,他也疼!

  陆准想起曾经也和妻子约好了要生个宝贝女儿,可惜……唉,他摇头叹了声,步入风雪。

  儿媳也算半个……算一个闺女吧!

  其实方才昭宁只是说客套话呢,哪里想到短短几句就给面容冷硬的定远侯夸得心花怒放。

  她拉着陆绥回到寝屋,把一对红封好好压在枕下,朝他笑:“新岁第一份喜气,你爹给的!哦,也算我爹。”

  陆绥心软得一塌糊涂,屈指刮刮她挺翘的琼鼻,“我是沾了公主的光。”

  昭宁轻扬下巴,娇矜道:“那你有福气了,本公主大方,让你沾一辈子!”

  陆绥心跳蓦地快了几分,拥住她正想亲一口,外间传来杜嬷嬷的声音:“公主,驸马爷,岁宴摆好咯!”

  昭宁羞恼地推推陆绥,绕过他脚步轻快地出去了,陆绥摇头笑笑,阔步跟上。

  来到暖阁膳厅,只见八仙桌错落有致地摆满了各色珍馐美馔,鸡鸭鱼牛羊应有尽有不说,御厨手艺极好,道道佳肴做得色香味俱全,当中还有一热气腾腾的暖锅。

  宣德帝又叫人送了宫廷岁宴和屠苏酒,及炸年糕、金元宝、长生果、百事吉等来,一眼望去,目不暇接。

  昭宁落座后让大家都去用膳,这儿有她的驸马就够了。

  如今杜嬷嬷算是明白驸马爷的行事作风,闻言放心地领着众人告退。东厨给大家都备了守岁宴。

  陆绥见状十分满意。他喜欢和昭宁独处。

  两人原是面对面坐着,不知何时就紧挨在一起,以往昭宁觉得作为一个优雅端庄的公主,需得食不言,此刻与陆绥说说笑笑,竟也浑然不觉,反倒惬意欢快,仿佛和他有说不完的话。

  可惜她食量小,每样佳肴浅尝两口,一圈下来几乎要撑着。

  陆绥看着昭宁窈窕纤弱的身量,沉思片刻,决定自己多吃一些。

  膳后已是亥初,除夕夜自得沐浴一新,双慧差人送热水到浴房时,见驸马爷在廊外交代江平事情,低声对公主道:“侯夫人也送了个压祟红封来。”

  只有一个,给谁已经不言而喻。

  昭宁轻叹一声,无奈道:“这个红封你先收起来,另寻两个一模一样的,待会随便打发个内侍送来,还说是侯夫人的心意便是。”

  双慧领命退下。

  恰逢陆绥进来,问了句:“怎么了?”

  昭宁摇摇头,勾住他拇指,“等你沐浴……诶?”

  陆绥眉宇一展,迈开大步,直接将昭宁打横抱起来。

  他的手臂遒劲坚实,极有力量感,以至于带着一层粗茧的手掌按在腰窝时,昭宁会情不自禁地发颤。

  “别怕。”

  陆绥唇角叼走最后一件雪色的小兜,丢开,他自身后抱住昭宁,极缓极慢。

  “唔……”昭宁手撑在浴桶边缘,倏地轻呼出声。

  陌生的厚濡,她们极少这样!

  陆绥喉结也滚了滚,几滴热汗滑下。

  他低眸看去,热气氤氲里,大约还剩一个指关节,缓了缓,掌心猛地用力回按。

  昭宁的轻呼陡然变成惊泣!

  瞬间,严丝合缝。

  陆绥发出满足的喟叹,嗓音低哑地贴着昭宁耳畔问道:“令令,这才是开始,接下来可怎么好?”

  昭宁气鼓鼓回眸嗔他:“明儿一早还要进宫给父皇拜年贺岁呢,你看着办吧!”

  “好。”陆绥温声,随即达开达合。

  桶内热水渐渐凉透,一场激烈云雨还未有休歇的预兆。

  昭宁险些没撑住,幸而陆绥及时捞她起来,抱在怀里。

  他极力克制着别太过分,再几个回合,就任由暴雨倾盆。

  昭宁浑身湿润,绵软无力,足足过了好半响才回神,羞耻地小声问:“你还在服药吗?”

  陆绥紧拥着她,回味无穷,语调慵懒,“什么药?”

  昭宁哼了哼,不说话了。

  陆绥笑着单手抱起她,另一手去倒冷水、添热水,其间未曾撤出,惹得昭宁好几个惊呼。

  陆绥心生怜惜,不再吓她,利落布置好一切就抱她跨进热水里,让她依偎在他怀中,低声问:“我若说没有服药,公主会怕吗?”

  昭宁抬起泛红的水眸,望着他深邃眉眼,慢吞吞摇头,“不怕。”

  每一次她都没有问过,她甚至都不知道他说的药到底长什么样,是哪位名医研制的,但也纵容地默许了他密集的放肆。

  “随缘吧。”昭宁补充道,“我觉得你一定会是个好父亲。”

  陆绥身躯微紧,胸膛里有力的心跳一下下振在昭宁耳边。

  昭宁不自在地抬起头,被陆绥捧住小脸,温热的吻如雨点般落下来。

  令令说他是好父亲!!

  昭宁晕乎乎的,险些喘不上气,陆绥才堪堪松开她,肉眼可见的欢喜,若不是顾忌着快要子时,只怕还要闹一回。

  沐浴穿上新衣,陆绥照旧抱昭宁出来。

  小几上有两个陌生的红封,大概是双慧眼看时候不早,怕贸然叫内侍送来会耽误公主和驸马爷恩爱,也怕里头折腾太晚,未能及时送到,适才放在这儿。

  昭宁便道:“这是婆母送过来的,我们一人一个。”

  陆绥诧异地看过去,眸光却是无波无澜,只“嗯”了声,也不说破,俯首珍重地亲亲昭宁眉心,喃喃道:“令令,今日我好高兴。”

  这是他们在一起过的第一个新年,他幸福到甚至有种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的诡异念头。

  昭宁笑了,神秘道:“你去打开窗棂,我还有惊喜要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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