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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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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节


  陆同顿时懵了。

  什么图?

  他没听错吧!

  “让你去就快去。”

  “不是,怎得这么突然?!”

  ...祈璟清咳一声,故装正色,“我在查件事,有用。”

  陆同被噎住,“何事?”

  “你哪那么多废话!”

  “啊好好,不废话了,我现在就去取。”

  ...

  半柱香后,陆同折返了回来,从袖内抽出几本册子,放到了他的案上。

  “给,看吧,不过...这些都不是时下最流行的了,我府内还有新的,你要是想看...”

  “滚出去。”

  “啊?啊...行,那我滚了。”

  陆同推门而出,摸着头,不明所以。

  真是怪了,这祈璟一直是个铁树,既不蓄妾,也不去楚馆宿柳,至今都是个雏。

  也正因此,底下有些小官想贿赂于他,都无计可施。

  今夜是怎得了?铁树开花了?

  这开得也太突然了......

  房内,祈璟将春宫图置在烛火下,一页一页地翻动着。

  图上艳画柔靡,画中美人袒裼裸裎,鸳衾春暖。

  他仔细地瞧着那画中美人,可瞧了半晌,也生不起半点旖旎心思。

  可那日在马车内,分明......

  原来,他到底是对她动了妄念。

  只对她一个人,而非身欲。

  若如此,他又何必日日压抑着,克制着。

  既然他那兄长已死,那就...将她夺过来便是。

  不如,就勉为其难地赏她做个妾,给她些造化吧。

  养只兔子玩,也没什么不好。

  什么时候无趣了,随时可以捉兔子欺负。

  想着,他唇角轻勾起来,从椅间起身,推门走向院中。

  门外飘起了细雨,见他走出,守在门前的小吏立马在他身后躬身撑起伞。

  驾马的小厮拨开车帘,以手撑顶,护着他进车,“公子,您慢些,老夫人刚派了女使送锦姝姑娘到渡口,现下应歇下了,您回去时,应不用过去瞧了。”

  祈璟的脚步顿在了车凳上,“你说什么?什么渡口?”

  “奴才刚回府换马,正巧碰见了后院的女使吩咐马房的人备马,说是...要送锦姝姑娘去渡口,离开上京。”

  闻此,祈璟猛地将身后的伞扯过,走回镇抚司的铁门内,“来人!传我令,今夜除了值卫的,都随我去渡口抓逃犯!”

  蠢兔子,竟敢跑。

  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次,他不会再放过她了,他要活活吃掉她。

  *****

  亥时,码头上凝起了薄雾,岸边只剩下几个还在候着船的人。

  锦姝站在船壁前,惴惴不安地握着包裹,看向船边的伙计,“小哥,请问还要多久才开船呀?”

  那伙计正拉着绳,“现在便要开了。”

  边应着,他边高喝了声,“开船了嘞!开船了嘞!要搭船的快上船!”

  船梯放落而下,守在前的人纷纷拎着包裹,登上了船。

  此时已夜深,没有官兵守着,那通牒也用不上,但明日到了杭州城后,定会有人索要。

  想着,锦姝登上船,将袖中的那页宣纸攥得更紧了些。

  缆绳被切断,船只缓缓向水中央滑动起来。

  锦姝望着愈来愈远的岸边,倚着栅,轻喘起气。

  她要自由了...

  她再也不用挨鞭子了,也不用每日在那祈府里提心吊胆地活着了...

  心下轻松起来,她直起身,走向甲板处。

  可方转身,船只便剧烈地晃动了起来。

  船被岸边飞穿而来的铁钩束住了帆,向回勾着。

  “怎么了这是?”

  “岸边...锦衣卫!是锦衣卫!”

  “这...这...难道,船上有逃犯?”

  “...”

  闻见锦衣卫几个字,锦姝骤时脊背生寒。

  船被勾回了岸边,船上众人如惊弓之鸟般四散而开,跪伏在地。

  锦姝抬眼望向岸边,便见岸上此刻立满了身着束衣,手握绣春刀的锦衣卫...

  她额角渗出了冷汗,借着灯笼映出的光,揉着眼,看向船梯上正向她走近的人。

  那张冷厉的脸在眼前逐渐清晰起来,锦姝腿骨打起颤栗,跌坐在了船板上。

  祈璟撑着伞,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

  铁靴叩在甲板上,击出了刺耳的声响,一下一下地自雨中空灵回响。

  每走近一步,锦姝的心就又悬起几分,那极致的压迫感直将她心神击溃。

  是祈璟!!!

  是他......

  她...她跑不掉了!

  锦姝将双手撑于身后,伏地倒退着。

  祈璟向前踱着步,将她缓缓向后逼退。

  两人一进一退,直至锦姝的脊背抵到了船壁上,再退无可退时,祈璟才止住了脚。

  他将伞丢开,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去哪啊?嗯?”

  要去哪儿呢,为什么要跑?

  便是要走,也不来瞧瞧他再走吗?

  呵,真是丝毫未把他放在眼中。

  锦姝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我...我...”

  祈璟拽住她的胳膊,将她扯拽到自己怀中,掐着她的腰肢,“兄长刚死,你就这么急着走啊?”

  锦姝肩膀打起颤,吓到说不出话。

  祈璟掐着她细腰的手又用力了几分,“不说话?哦,那一会儿...你也不要哭出声,敢哭,我就...”

  他贴向她的耳畔边,咬着音,阴恻恻地,“我就干...死...你。”

  ***

  祈府内,后院中的旧戏台被改成了放置衣冠冢的灵堂,寒鸦栖在檐角处,凄凄啼鸣着。

  因祈玉的尸身还未被寻到,老夫人便命人在此先置上了衣冠冢。

  细雨如丝落,梨园的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祈璟将锦姝横抱在怀中,缓步走向戏台上的衣冠冢,将她压在了冰冷的玉棺上。

  锦姝的头发散落下来,哭得肩膀都打起颤,怯懦如兔。

  她不断挣扎着,用小腿踹向他。

  挣扎间,她的膝盖又抵到了他锋利的刀刃...

  刀刃出鞘,祈璟的眸色骤时暗了下来,眼中似有骇浪翻涌。

  他扯下棺材旁的白幔,将她的手腕缚住,又将她翻过身,背对着自己。

  “蠢兔子,今夜,你就把那画本子上写出来的东西,一一教给我,可好?顺便...让兄长也看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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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过年好过年好,sorry,今天家里来太多人一直吵,白天没憋出来,晚上才写!实在抱歉!

  

第24章 食之味髓,意犹未尽

  锦姝的下巴抵在冰冷的玉棺上, 手腕被他反手缚住。

  她眼泪簌簌而落,娇泣着,“放开我!你不能这样!亏旁人还夸你是正人君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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