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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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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节


  她无助极了,可却反抗不得。

  为什么...

  他若想要美人, 自有人双手供上, 为何要折磨她!

  祈璟冷哼着, “谁告诉你...我是正人君子的。”

  “放开我,疯狗!”

  锦姝挣扎着,咬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腕上咬出了排排齿印。

  祈璟任她咬着, 他抬起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脸颊, “喜欢咬人?咬啊,接着咬。”

  锦姝哽咽着, 却依旧不肯松口。

  早知道会被他抓住,她还不如直接跳进湖里!

  脸颊被他紧紧按在棺材上,极度的心悸与恐惧下,她含含糊糊的道, “你...你不是同祈玉一样有不治之症吗!你这是要做...做什么!要...要拿我治病吗...”

  闻言,祈璟手腕一顿,狭长锐利的双眸轻眯了起来。

  他气极了,冷白的手臂上青筋凹起, “好啊, 真是会说话, 他的空棺材就在你身下,就让他瞧瞧,我有没有不治之症。”

  他本极力压抑着, 可现在,他不愿在抑着自己了。

  他要狠狠地折磨她。

  祈璟抽下她裙间的芙蓉穗子,反手丢进了棺中。

  他抓起她的长发,分成了两缕,握在双手中,“看着他的棺材,看着。”

  锦姝杏眼蕴红,鬓发散落在额角下,泣不成声,“祈璟,你...你个疯子!我...我...不要!”

  “不要什么?倒是说出来呀,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

  “你说...祈玉若是看到你这副样子,他会怎么想啊,小嫂嫂。”

  祈璟抓着她的长发,腰间玉佩的长穗轻拂过她的玉腿...

  他声音暗哑,“从前在教坊司,没人教过你怎么服侍男人吗?”

  锦姝哭得梨花带雨,“你去死,去死!”

  他太坏了...

  太坏了!

  祈璟垂目,看着她被风掠起的裙摆,眸色愈深。

  ...

  春雨泠泠落着,白绸拂过玉棺,自风中荡起。

  利刃脱了鞘,扰乱一池春水。

  只刃太新,刀法尚不熟。

  锋利的刃落入池塘中,横行无忌。

  ...

  “祈...祈璟,我恨死你了!”

  “在他的棺材上,你可千万...别唤错了名,看清楚,我是谁。”

  “你...不...不要了...求求你!”

  “求我什么?你倒是说出来,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像什么吗?嗯?”

  祈璟将手抚过她修长的脖颈,又向上,将手指伸进她的唇中,“像只小狗。”

  锦姝咬住他的手指,“你...你...你才是...狗。”

  祈璟将手拿出,把她的头发胡乱的挽起,缠绕在手心中,迫她仰头,看向倒着人影的玉棺,“自己瞧,像不像?”

  ...

  雨停了,天色昏沉下来。

  桃花瓣落了满地,锦姝瘫软在祈璟的怀中,眼尾蕴着红,筋疲力尽,再站不起身。

  祈璟倚在玉柱下,抱着她。

  他看着她的头顶,目光沉沉。

  原来...蠢兔子这样好玩。

  浅尝辄止后,他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食髓知味。

  他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顶,意欲安抚。

  听旁人说...这样的事后,要安抚一会。

  想着,他复又俯身,生涩地亲了亲她。

  锦姝躲开他,抹了抹脸,看着裙角处的血,愈哭愈凶,“狗官!你...你这是...强占民女!”

  祈璟撑起伞,将她单手抱起,向外走去,“哦,那你是要去敲鼓,还是要去告官啊?去吧,我送你去。”

  “你...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讨厌死你了!没有比你再讨厌的人了!”

  锦姝委屈极了,一口咬住他的肩膀。

  祈璟将手抚入她的马面裙,又拿出,将手指在她眼前晃着。

  他手上沾了水,像是雨水,又不像。

  “你自己看,你还能走路吗?”

  祈璟低笑了几声,放下手,“祈玉已经死了,只要你乖,我不会亏待你,知道?”

  若是不乖,那就别怪他心狠手黑了。

  治她,轻而易举。

  *****

  翌日天光朗晴,春光照在桃树的枝叶上,将桃花折出了淡淡微光。

  锦姝立在院落外的玉几旁,抬手拨弄着桃枝,心下惴惴,胸口发闷。

  想起昨夜之事,她鼻尖酸涩起来,抬手拭着眼泪。

  她被祈璟,被祈璟......

  这个畜生!

  她虽在教坊司长大,见惯了男女之事,但即便是妓女,也会有羞耻之心。

  更何况,她还未经过人事,就被他那般粗暴的对待。

  今晨醒来后,她走路依旧难并拢腿。

  她想不通,他怎得就招惹上了他。

  且他不是一向很讨厌她,怎得要把她......

  不过就是,未把她当做人看,拿她发泄、取乐。

  心想着,锦姝的眼圈红了起来,望着老夫人院外的门,踌躇着。

  这样耻辱的事,她真的要说与旁人吗...

  祈玉方离世,她此时道出这等子事,岂不是正触霉头。

  可是...眼下周时序还未归,除了这老夫人,她再无旁人能求了。

  这些高门之人久居上位,早已丧失了人情味,但这老夫人看起来,似比那些人要良善些。

  她既愿意帮她离开上京,不若...就再求她一次。

  她别无他路了。

  思此,锦姝咬着牙,叩响了门。

  ...

  房内,掌事的女使推开了门牖。

  见是锦姝,她惊诧道:“怎么是你?你不是......”

  锦姝忙福身,声音急切,“这位姐姐,我有要事求见老夫人,求您帮我通传一下,拜托了!”

  那女使瞧着她,犹豫了一瞬,转身走了进去。

  半柱香后,她复又走回,示意锦姝进去。

  锦姝朝她道谢,提裙迈过了门槛。

  屋内,檀香四溢。

  老夫人举着高香,跪在佛前,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佛祖啊,求您保佑,让玉儿的尸骨早点被寻回!不要让他尸骨无存啊!”

  锦姝轻手轻脚的走上前,跪地叩起大礼,“老夫人,求求您,再帮我一次吧!”

  老夫人放下香,回身看着她,眉目紧凝,“我不是差人送你离开了吗,你怎得又回来了?”

  锦姝螓首低垂,小声开口,“回老夫人,我昨夜本已上了船的,但...但被二公子他抓了回来,还把我...把我......”

  说着,她的脑海中又浮现出了祈璟昨日那凶狠的模样。

  她一直哭,一直求饶。

  可她越哭,祈璟就越凶狠......

  她闭起眼,齿尖打起寒颤,语窒于口。

  老夫人与身后的几个嬷嬷对视了几眼,揉着额角,“怎么了孩子,你倒是说啊。”

  她正头痛着,尚没那么多耐心。

  “没怎么,只是上了我的榻而已。”

  一道熟悉的声音自廊间传来,人未到,声先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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