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3节


  占有欲似骇浪般,愈翻愈涌。

  但再喜欢,也没有他去哄着她的道理,素来只有旁人讨好他,他才不会低半分头。

  她若敢不乖,他自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又何需去哄一个抬手便能碾死的官妓呢?

  祈璟捻着那玉珠耳坠,眉目低压。

  也不知蠢兔子在做何。

  想他了吗?

  哼,定已想坏了吧。

  “表兄,是我!”

  “...”

  身侧有人唤,祈璟懒懒地抬起眼,神情清傲,未出声应。

  那人见状,又低下腰道,“表兄,你不记得我了吗?我是您旁支的表弟,家父正于津卫任职。”

  祈璟“嗯”了声,懒得理会。

  那人见他不理应,又没话找话地巴结起来,“表兄,我听京城的人说,你纳了个美妾,还是个官妓,不知可否让我也瞧瞧?听说...这教坊司的女子,床笫间的功夫都了得!”

  他话毕后,祈璟面色陡然沉了下来,沉得迫人。

  他居高临下地睨了眼这个所谓的表弟,旋而抬起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唇角轻勾,笑着看他,可眼底却无分毫笑意。

  那人以为祈璟愿意理会他了,欲再说,可方张口,祈璟的手便突地捏住了他的下巴,腕骨轻转,将他的下颌骨径直捏碎掉,脱了臼。

  那人倒地痛叫,席间骤时安静了下来,连酒盏相撞声都再听不见。

  祈璟起身,踢开食案,“哪来的狗东西,碍眼。”

  他推开门,径直下了石阶,欲回房安寝。

  明日便可回京了,能见到那个又呆又笨的兔子了。

  此去南京城,他还特意给她带了南京一带流行的苏锦裙衫。

  “大人,不好了!”

  廊下,有小旗跌跌撞撞地跑来。

  祈璟瞧着他莽撞的样子,不悦地斥道,“你急着去死?说了多少次,不准毛躁做事。”

  那小旗用手撑着石柱,大喘着气,“大,大人,京中快马加急来报,锦姝姑娘她...她今日去参宴,上了公主的銮驾后,便不见了,到现在都未回府,怕是...”

  “你说什么?”

  祈璟狭长的桃花眼半眯起来,面色阴鸷。

  他指骨紧捏,直将手中的玉珠耳环捏碎成粉末。

  好啊,怪不得,她日日殷勤,吵着要去那宴会。

  竟还敢骗他...

  待他抓到她,定不会再让她下榻半步。

  把她捏碎,弄坏...

  ***

  另一边,漆黑又静谧的村庄内,锦姝穿着粗布衣,正蜷缩在一座破败的茅屋里。

  适才乘着姜馥的銮驾,出城时,官兵不敢搜车,她很顺利地便出了城门。

  可出城后,只能靠她自己了。

  她在郊外林子里连着行了两个时辰,直到天色彻底黑了,她看不清路,才迫不得已地进了这村庄,寻了个茅屋落脚...

  此处乃燕山脚下,在往前行上半日,便是蓟州。

  待明日天亮,她就可以到蓟州城内去搭商队的马车了。

  思及此,锦姝将头埋进臂弯中,昏昏欲。

  玉瑶啊,忍忍吧,一定要忍住。

  只要明日顺利出了蓟州,祈璟便再难追上。

  门外突传来了脚步声,锦姝忙抬起头,肩膀颤栗。

  “他娘的!今日那商队穷得要死!什么也没摸到!”

  “行了行了,别抱怨了!快点,赶紧卸货。”

  “卸卸!你去,把尸体埋了!”

  那人说着,顺手推开了门,瞧见屋内正躲着一绝色美人时,他举起火把,孟浪地笑了起来。

  火光映于锦姝的脸上,她齿尖打颤,不停地向后缩着,骇到失了声。

  山匪,是山匪......

  

第33章 “好可怜啊,宝宝。”

  此处乃燕山与蓟州的交界处, 长年荒僻,山匪扎堆。

  这些匪寇无恶不作,朝廷剿匪数年也未能剿清。

  若是落在他们手中,那便只有死路一条...

  几只乌鸦飞进了破败的茅屋内, 低鸣着, 阴沉的叫声让人脊背生寒。

  锦姝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向稻草堆中后退着,慌不择路。

  那山匪举着火把,离她愈来愈近,“小美人, 怎得落单了?没事没事,爷可以陪你。”

  他放荡的笑着, 俯身捉住了她。

  “放开我,滚...滚开!不要碰我!”

  “哟, 还挺刚烈,有意思,兄弟们就得意你这样的。”

  身后那几个山匪也笑了起来,走进来瞧着锦姝, 舔起嘴角,“真是绝色啊,快,绑了带回去。”

  “不要, 不要!求求你们, 放开我!”

  锦姝拼命的挣扎着, 可却被那几个人绑住了手脚,扛于肩,扔进了马车内。

  眼前一片漆黑, 耳边尽是淫。笑声,她双腿紧蹬着车壁,无助到了极致。

  一瞬间,她脑中竟闪过了祈璟的脸,盼着他能够来抓她。

  来...救她...

  *****

  亥时,雷声惊响,下起了暴雨。

  荒僻的村庄内,传来了急促的勒马声。

  烈马被勒的高鸣起来,祈璟掠开长腿,翻身下马,身上的墨色斗篷随风曳起。

  “按时辰来算,应当就是这儿,锦姝姑娘没有马,到不了通州一带!”

  陆同抬手示意跟在身后的官吏牵住马,小跑着跟上祈璟,气喘吁吁。

  祈璟转过身,斗篷的帽檐遮住了他的眉眼,只露出了冷硬的下颚,看不清神情。

  他抬起腿,将陆同猛地踹倒在地,“看着人都看不住,回去便摘了你的脑袋。”

  陆同身子壮硕,但祈璟素来力大,被他这么一踹,陆同直呛咳的出了血,脑间发懵。

  他跟着祈璟这么多年,从未被打骂过,且祈璟一向公私两清,甚少为私事牵动官家兵马。

  但今夜,他不但踹了他,还遣着御赐的令牌,将津卫的一半金吾卫都调了出来,又连封了几座城门,只为了找那个锦姝。

  看来,是真上了头...

  但这事,真怨不得他,那姜馥用懿旨要挟,他怎敢阻拦。

  得,认栽吧!

  “我错了,我错了,您消消气,今夜定能寻到锦姝姑娘的,若寻不到,我马上摘脑袋!马上摘!”

  陆同撑起身,捂着腹,宽慰着祈璟。

  祈璟未理他,举起火把,打量着四周,须臾,他将视线遁于枯树后的茅屋内,向前而行。

  原本黑漆漆的庄子外,此刻围满了兵马,密促的火把紧挨着,映得四下亮如白昼。

  祈璟踱进那茅屋内,剑眉紧拢。

  视线掠过地上的白色飘带时,他顿住了脚步,蹲下身,将那飘带拾起,紧攥于掌心中,指骨捏得连连作响。

  那蠢兔子当真是不知好歹。

  等他抓到她,定要把她活活捏碎,抽骨剥筋。

  雨幕连成珠,自屋檐流下,成了片片水帘。

  祈璟蹲下身,瞧着泥中拖拽出的长痕,眸色沉凝。

  陆同撑伞走近,“那边有木箱和虎皮,像是山匪,锦姝姑娘怕是...”

  *****

  “小美人,今夜你逃不掉了。”

  “......”

  荒山中的草屋内,锦姝的眼睛被蒙住,绑在了狼皮椅上。

  酒肉的气息伴着檀腥味扑来,锦姝阵阵作呕,双脚不停地踢着椅子。

  “别挣扎了,让老子好好疼你。”

  “我先来,我先来!我先逮到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