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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小叔他悔不当初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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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节


  “滚开,没大没小,找打!”

  “放开我!”

  锦姝鬓发散乱着,身上的布衣被汗水和雨水浸透,遍体生寒。

  “吵死了!他娘的!”

  几个山匪嫌她聒噪,拿起棉布,塞进了她的嘴中,摆起一副孟浪的嘴脸,沙哑的笑着。

  锦姝呜咽着,双手拼命抓着缰绳,将指尖都磨出了血珠。

  杀了她吧,杀了她吧!

  她宁愿死,也不要被这些恶心的东西糟蹋掉!

  宁愿,宁愿...被祈璟抓到,也比死在这里好。

  这一刻,她第一次迫切的想见到祈璟。

  是求生欲,或者,是来自某种下意识的意念...

  那匪寇才不理与她的求饶,哼着曲走近锦姝,欲解她的裙带。

  可手指放落,一把锐利的长剑便横空穿来,刺掉叶窗,直扎向他的头颅。

  他的额头被横剑穿了个透,瞪大眼,向后仰倒下去。

  其余几个匪寇见状,登时放下酒碗,握着弯刀,站起了身。

  破败的院落中,火光骤亮,立满了披坚执锐的金吾卫。

  雨幕中,金吾卫从中间让出空隙,一道着墨色披风的颀长身影缓缓踱进。

  “大哥,好像是朝廷的人,他们人多,我们怕是干不过,跑,跑吧。”

  “废物,怕什么!”

  “哎呦喂,我们就剩几把弯刀,快跑吧!”

  屋内的土匪见此情状,踌躇起来。

  祈璟行进屋内,拔下腰间挂着的短刃,直直的甩向了寇首的脖颈处。

  刀刃割喉,鲜血喷。溅而出,直飞溅在了锦姝的脸上。

  锦姝哆嗦了起来,可她的嘴被堵着,只得不停地呜咽着。

  朝廷的人...

  是...是他吗?

  一时间,她既庆幸,又恐惧...

  院中的金吾卫冲进屋内,将余下的几个匪寇蒙上头,押了出去。

  祈璟抬手,示意他们将木门阖紧。

  门被阖上,没了火光,四周漆黑一遍。

  耳畔只剩下落雨声,锦姝的眼睛被覆着,黑洞洞的,压得她几乎快要窒息。

  她身上的粗布衣被撕裂开,斜斜而坠,漏出了雪白的薄肩,乌发散乱在肩上,被汗水紧粘住,可怜极了。

  锦姝挣扎着,将椅子摇的晃动起来。

  是祈璟来了吗?

  她又要被捉回去了吗,还是,会被他直接杀掉...

  祈璟未出声,他看了看身后空着的石椅,撩袍而坐,直直的盯着锦姝。

  帽檐压着他冷厉的眉眼,遮住了他已阴鸷到极点的目光。

  锦姝抖如笊篱,扭着手,试图央求身前人。

  他为什么不说话...

  是马上便要杀了她吗!

  当恐惧到了极点时,沉默,比暴戾更让人窒息。

  祈璟坐在椅上,长腿交叠,抱臂看着她,沉默不语。

  他拾起椅间的破落珠串,在手中捻着,目光直直的落在锦姝身上,似要将她刺穿。

  隔着厚厚的眼布,锦姝便感受到了那极致的压迫感。

  压的她呼吸滞涩,难耐至极...

  是他,没错了。

  视觉被彻底剥夺,听觉便格外的敏感起来。

  祈璟的脚尖轻点着地,一下一下,伴着珠串捻动的声音,落入耳畔。

  每一下,都让她无比颤栗。

  这样无声的折磨,让她更害怕...

  破落的石屋内,蛇虫鼠蚁自暗处窥伺着。

  不知过了多久,祈璟缓缓站起身,走近她,立在她的椅后,抬手抓住她的发丝,迫她的脖颈向后仰在椅背上。

  他低俯下身,将冰凉的珠串在她颈间滑动着,声音迫人,“我说了,敢忤逆我,我就折断你的腿。”

  他扔掉串珠,拍她的脸,“我不会再放过你了。”

  *****

  蓟州的官栈地处偏僻,长年无人留宿,但今夜,却难得的来了贵客。

  上房内,檀香燃得正浓,锦姝眼前覆着的布被人摘下。

  她颤着睫羽,缓缓睁开眼,见到了那张熟悉的脸。

  “祈...祈璟...”

  她怯如弱兔,环着肩,缩在榻边的脚踏上,骇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她到底没能跑得掉,为什么...

  为什么触霉的总是她。

  祈璟会杀了她吗,还是,会像他方才说的那般,将她锁在榻上,让她像个宠物一般,苟活着。

  那样...还不如直接杀了她,让她死掉好了。

  想着,锦姝抬手捂住耳朵,泪光盈盈。

  祈璟解开斗篷,墨色的劲装上垂落着雨珠,滴到了他猩红交错着的腰带上。

  烛光交叠,晃荡于他高挺的鼻梁间,将他的脸映的一半阴鸷,一半温亮。

  他逼近她,蹲下身,抬手捻在她的眼尾处,将她本就红着的眼尾摩挲的更加艳红。

  “真可怜啊,宝宝。”

  祈璟冷笑了声,看着她的眼睛,“你知道吗,方才在路上,我想...不若...我命人把你的眼睛弄瞎了,再毒哑,这样,你就再也不敢跑。”

  他挑起她衣间漏出的襟带,“可是,我又喜欢看你哭,喜欢听你求饶,所以你说...该怎么办呢,嗯?”

  锦姝吓到脊背发麻,“不,不要,你...你杀了我吧,不要这么对我!”

  祈璟起身,坐于榻上,任她伏卧在自己脚边,“怎么,想下去见祈玉?想得美。”

  他声音陡然沉了下来,冷得似冰,“胆子不小啊,竟敢乘姜馥的马车偷偷跑,真以为...你跑得掉?”

  呵,自以为是。

  他还没玩够她,她怎么敢跑?

  他最恨别人忤逆他,骗他。

  都是他最近待她太好了,让她得寸进尺。

  “放过我,我们彼此都能安好,求你,求求你...”

  锦姝伏在榻下,泪水湿透了衣襟。

  呼吸低沉间,她的脊背又陡然燥热起来,如被虫蚁啃噬。

  那蛊...蛊毒又发作了...

  偏生在这时。

  她哭得愈发的凶,握住他的衣角,迫不得已的哀求起来,“帮帮我,帮我,求求你了...我好难受,好...好难受!”

  祈璟垂目凝着她,坐在榻上,丝毫未动。

  现在,他才不会碰她。

  不好好教训她,她便不知好歹。

  “哦,我为什么要帮你?”

  他俯下身,捉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拎起,在眼前晃着,“自己帮,给我看。”

  锦姝眼睛红的似只受了惊的兔子,难受的快要昏厥。

  可祈璟的眼底却无半分怜悯之色,亦如他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夜一般,阴恻恻的笑着,带着玩味与恶劣。

  “快点,演给我看,不然...我就挖了你的眼睛。”

  他踩住她的裙角,“我不说停,便不准停,知道?”

  “...”

  烛火模糊起来,她已不知是何时了,直到快要昏过去时,那人才环住她,将她抱到了榻上。

  *****

  再恢复意识时,四周已不再那般黑寂。

  鸟雀轻鸣着,偶又有檐角的银铃声传来。

  锦姝长睫颤了颤,费力的睁开眼,从昏寐中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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