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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吻痕


第19章 吻痕

  整整三个时辰的鞭刑, 将崔媛媛抽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她无力地趴在地上,就像一条搁浅的鱼, 身上无一处不痛, 伤口处火辣辣的疼痛传遍全身, 她无法往前挪动半步,比起身体的疼, 想到萧珩的冷漠, 在明知刘贵妃不会饶过她,还要将她扔下,任她被刘贵妃折磨, 她的心就更痛。

  更加令她痛彻心扉的是,萧珩弃她如敝履, 却护萧晚滢若珍宝。

  她越痛便越是恨萧晚滢入骨。

  那入骨髓般的疼痛, 提醒着她要永远记得今日, 记住今日的痛苦和屈辱, 他日定要让萧晚 滢比她更痛上千倍百倍。

  她被关在这间偏殿内, 叫天天不应, 叫地地不灵。萧珩恨极了她, 崔家也不会来救她,要想出去,便只能靠自己。

  门外传来了说话声。

  是刘贵妃派来看守她的两名宫女。

  “听说了吗?崔家又出事了。”

  “是啊,听说崔相和庶妹苟且, 还生下了私生子, 没想到崔相为了掩盖丑闻,让那私生子认管家为父。”

  “不仅如此,如今外面都在传, 说是崔相罔顾人伦,天理不容,遭了报应,才生下了天生残疾的孩子,真是作孽啊!”

  两个宫女你一言我一语,讨论得正火热,就好像完全忘了,屋内还关着崔家的嫡女。

  她们谈论着崔家的丑闻,言语中满是轻蔑和嘲讽。

  “听说今日上朝,圣上便以崔相精神欠佳为由,让他在家休养一个月。”

  “是啊,如今崔家闹出了那样的丑事,世家虽表面臣服崔家,但却不是真的服气,说不定这一次崔家便会被拉下神坛,八大世家之首的位置难保啰!”

  崔媛媛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都僵住了。

  只听其中一名宫女说,“何止是世家之首的位置难保,屋里的那位,太子妃的位置恐怕也也悬啦!那天好多人都看到了,太子压根就不在乎她的死活,只抱着华阳公主一人离开。若太子殿下真的在乎她,不过是顺手多救一个人的事……那还不是因为太子不喜欢她。”

  两个宫女低低笑着,却好像是故意说给她听,那带着轻蔑嘲讽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崔媛媛紧紧地握拳,气得面色涨红,浑身发抖。

  这两个宫女背后议论人固然可恨,但尽管她不想听,也不愿相信,却不得不承认,她们说的都是真的。

  那些话就好像用刀子剜她的心,她想要去阻止她们,可一动就牵动了身上的伤,她浑身抽疼,剧痛难忍。

  但她的心更痛,疼到极致,恨到极致,眼泪不禁滚落下来。

  两个宫女浑然不觉崔媛媛的反应,更加大声地交谈。

  “但我总觉得从崔玉出事起,崔家接连出事,就好像格外倒霉。”

  “是啊,其实我发现不止是崔家倒霉,就连贵妃娘娘近日也好像走了霉运。”

  “你小声些,别说话了,当心被主子听到,割了咱们的舌头。”

  崔媛媛突然好像想到了什么,顿觉浑身发冷,如坠冰窖。

  她用尽全力,大声喊道:“我要见贵妃娘娘,臣女求见贵妃娘娘!”

  门外的宫女轻嗤一声,高声说道:“安静些,贵妃娘娘正心烦着呢,没空见你。”

  崔媛媛高声说道:“我非要见贵妃娘娘不可。”

  “你是想找打吗?是鞭子还没抽够?”

  屋内果然没了动静。

  夜色渐暗,两个宫女也说累了,打了个哈欠,正要闭上眼睛打盹,待熬到天亮,便会有人来换值了。

  却突然听到屋内传来“砰”地一声闷响。

  “你们不让我见贵妃,我便一头撞死!”

  两个宫女吓了一跳,将耳朵贴在门边,听屋内果然没了动静,她们怕崔媛媛出事,赶紧开锁进屋查看,只见崔媛媛倒在了地上,额头上多了一道醒目的伤口,血流不止,已然昏死了过去,应是以头猛地撞击墙壁所致。

  两个宫女彼此对视了一眼,这是崔相嫡长女,若是出了事,她们可承担不起,赶紧去请刘贵妃拿主意。

  *

  萧晚滢一觉醒来,觉得身上的酸痛减轻了许多,活动活动手腕,发现手腕上的发带被解开了,可想而知定是萧珩所为。

  但一想到萧珩半夜三更趁她睡觉,悄悄潜入她的房间,又想起那天晚上那个梦,梦到萧珩亲她,萧晚滢便觉得心里有股强烈的不适感。

  她轻轻晃动手腕,手腕上没有了一点被绑缚过的痕迹,她的这身白嫩的肌肤是日日用牛乳娇养出来的,虽说白皙光滑似缎,但却有个缺点,一碰就会红,还很容易留下印子。

  然手腕上被绑缚了多时,却没留下一点痕迹,那便表明萧珩不仅来过,还为她上过药。

  想起被他的手指碰过,心里的那种不适感就更重了。

  今日一早,萧珩命人送来了大补的药膳,萧晚滢端起那碗药膳,似要松手,眼看着公主手中的玉碗就要摔下去,珍珠吓到赶紧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萧晚滢皱眉,赶紧搀扶珍珠起身,“你这是做什么?”

  珍珠脸红了,低声说道:“奴婢害怕,怕公主砸了碗伤了自己,太子殿下会责罚的。”

  萧晚滢扯了扯嘴角,冷笑一声,“好好好,都怕萧珩对吧?”

  她气得赤足踩在绒毯上,来回踱步,脚下的绒毯是上好的羊绒,格外的柔软舒适,定是萧珩命人加厚了一层。

  萧晚滢更生气了,气得往门外跑去。

  本以为会有人阻拦,可却没人拦她,萧晚滢心头一喜,可还未迈出寝房一步,肖校尉便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请公主怜惜将士们性命。”

  紧接着肖校尉手下的那些守在院子外的将士们列队,排排跪在萧晚滢的面前,“请公主殿下饶命!”

  华阳公主素来任性,肖校尉以为华阳公主会不管不顾,视人命为草芥,他和手底下的将士们都会遭殃。

  可华阳公主却强行压下怒火,虽极不情愿,但还是停下,不再往前,气闷地坐在门槛上。

  怒道:“都滚吧!”

  见萧晚滢生气,珍珠赶紧上前哄道:“公主是不知,昨日宫里可真热闹。”

  “太子殿下答应的事都做到了,三公主已经受到了惩罚,不会再找您的麻烦了。”

  萧晚滢百无聊赖地看着裙摆之下翘起的脚尖。

  四月的天回暖了些,但脚底还是冰凉的。

  “你说说看,他做了哪些事。”萧晚滢冷嗤了一声,“是他杀了崔时右?还是灭了崔家?”

  珍珠小声地道:“那倒没有。”

  “不过,三公主的那些男宠在一夜之间都被杀了,就连养在京郊别院的一个也没放过。”

  “哦?”萧晚滢轻抬眼皮,来了些兴致,“说下去。”

  珍珠清了清嗓子,继续道:“三公主回到别院,见到满院的尸体齐齐整整的摆在一处,当场就吓得晕死了过去。太医连扎了三针,才幽幽转醒,之后更是嚎啕大哭。”

  “不止如此,还有刘贵妃,自那天皇后娘娘的生辰,圣上宠幸了那两个美人,自此那两个美人独得圣宠,彻底霸占了皇上。”

  萧晚滢冷笑:“那以刘贵妃的性子,岂不是要将那两个美人扒皮抽筋才肯罢休?”

  珍珠摇了摇头,“那两个美人认了郑国公做义父。荥阳郑氏,乃是与崔、王齐名的世家,便是刘贵妃也不敢轻易得罪了郑家。”

  萧晚滢笑道:“越来越有意思了,本宫记得那两个美人是汪福荃从民间搜罗而来,只因与母后有几分相像,身后并无根基背景,若非萧珩从中牵线,郑国公又怎会认两个民间女子为义女。”

  珍珠见公主好似气消了些,顺着她的话说道:“不仅如此,那两个美人承宠之后,便封了婕妤。贵妃见不到皇帝,便跑去宣光殿去闹,两位美人阻拦了刘贵妃见皇帝,刘贵妃便罚两位美人跪了一个时辰,其中一个美人晕倒了,太医诊断已有了一个月的身孕。皇上气得当众掌掴了刘贵妃,此事已经在后宫传开了。”

  萧晚滢正看着自己翘起的脚趾头,突然来了兴致,抬头笑道:“此事确是想不到。”

  萧珩从不插手魏帝的后宫之事,更别说在背后促成后宫嫔妃争宠。

  确切来说,他讨厌后宫争斗,便是因为他的亲妹妹两岁夭折,便是死于后宫暗斗,他的母亲崔皇后也深受刺激,彻底疯了,后染病身亡。

  她只是没想到,萧珩会为她做到这个份上。

  还有崔媛媛,虽然珍珠没提,但萧晚滢知晓她的下场必定凄惨。

  刘贵妃本就因为萧睿之死迁怒崔玉,是崔时右对魏帝施压,这才不情不愿放了崔玉,可她也因此记恨上了崔家。

  如今刘贵妃栽在两位婕妤的手上,满肚子气无处发作,必定会撒在崔媛媛的身上。

  崔媛媛落在她的手上,又能讨到什么好处。

  这就是萧珩昨天说的,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只可惜,这还远远不够。

  珍珠见萧晚滢的神色缓和了些,眼中的戾气也散了,便想着让萧晚滢先吃点东西,华阳公主因为心情不好,从昨夜起,便未进食。

  她将那盛着新鲜樱桃的琉璃盏捧到萧晚滢的面前。

  试探般地说道:“这是太子殿下今日一早送来的,这樱桃颗颗红润饱满,还带着晨露,听说整个御果园只得了这一筐,殿下都给您送来啦!殿下也是为了您好,您就不要再和殿下赌气了,可好?”

  萧晚滢拿了颗樱桃,放在嘴边,只咬了一口,狠狠皱眉,“呸,可真酸!”

  “珍珠,这些樱桃都赏你了,你爱吃就多吃!”

  这般珍贵的水果,便是圣上的嫔妃都不曾有,珍珠看着那颗颗饱满红润的果子,欢喜地接过,尝了一个,甜滋滋的,一咬开,满满的都是清甜的汁水。

  “太甜啦!”

  这哪里是樱桃酸,分明就是公主还在生太子殿下的气。

  萧晚滢靠在门框上,轻轻闭上了眼睛。

  今日天气很好,晴空万里,微风细细,拂落了窗外大片绽开的海棠花,偶有几片海棠花瓣落在萧晚滢莹白的脸颊之上。

  萧珩下朝之后,就匆匆地往西华院赶,远远地看到坐在门槛上,靠着睡觉的萧晚滢。

  有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熟睡的萧晚滢,安静,毫无防备,让他不禁想起儿时的时光,想到了他们的未来,未来的某一天,萧晚滢成了他的妻子,也似这般安静地坐着等着他归来,思及此,他心中一片柔软。

  他抬手摘下落在萧晚滢脸颊的一片花瓣,却看到那长长的裙摆之下,露出的两只雪白玉足。

  他知晓萧晚滢喜欢赤足踩在绒毯上,他特意为她选了最好的最柔软的绒毯。

  可她偏偏要踩在冰凉的青石板上。

  他的脸瞬间便冷了下来,一把将萧晚滢的打横抱起,大步迈进屋内,放在贵妃榻上,

  抓住她的双脚,握于掌心,原本闭着眼睛睡觉的萧晚滢突然猛一抬腿,一脚就要往萧珩的脸上踢去,萧珩气得脸都绿了,干脆上了床塌,捉住她不安分的脚踝,分开,萧晚滢不断挣扎,萧珩便握住她的双足,猛地往怀中一带,她双腿便搁在萧珩的肩上。

  珍珠惊呆了,“公主,殿下,你们……”

  萧晚滢看过不少春宫图的孤本,此刻萧珩紧握住她的腿,抬高的姿势,房事中的就有这个姿势,顿时臊得满面通红,怒道:“放开!”

  萧珩见萧晚滢脸红了,这才意识到他们的姿势有些暧昧不明了,他依旧握着她的脚踝,触碰到那冰凉的,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的肌肤,掌心却变得灼烫无比。

  他并未松开她的玉足,而是将那因紧张而绷直的,小小的脚趾紧紧蜷缩着的双足,紧紧地捉住,缓缓地往唇边移。

  就在那玉足快要碰到他的唇边之时,萧晚滢急忙出声,“不要!”

  萧珩笑道:“还乱动,乱踢吗?”

  萧晚滢紧紧抿唇。

  此刻她身体后仰,腿长长的伸直,高抬至萧珩的肩上,玉足被他握于手心,放在他的唇边,呼吸擦过脚心,酥痒难耐,甚至因为萧晚滢忍得辛苦,面色绯红,湿漉漉的桃花眸中水光潋滟。

  萧珩低头,正欲落吻在脚背之上。

  萧晚滢紧张得绷直了脚步,眼看着他的唇就要覆下。

  萧晚滢被迫屈服,低声服软,“阿滢不动了。”

  萧珩笑了,“这才乖嘛。”握住她的双足,直到她的双脚被他的手掌温暖,他才握住她的双脚脚踝,放进绒毯之中。

  不知是害羞还是生气了,萧晚滢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在你回洛京的那天,萧睿闯进我的寝宫,控制了守卫,抓了珍珠和胭脂。逼我就犯。”

  “那时,我还在梦中时,萧睿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根羽毛,用羽毛轻轻地剐蹭着我的脸颊,眼睛,唇,颈部……甚至侧腰上。”

  萧晚滢说到此处,声音有些颤抖,身体不可抑制地微微发抖。

  萧珩蹙眉。

  “后来,我不堪受辱,设局诱他去海棠别院,趁他想要冒犯我之际,一刀杀了他。”

  萧珩手骤然握紧,紧紧地将萧晚滢拥在怀中,温声道:“阿滢别怕,再也不会了,是哥哥不好,从今以后,哥哥再也不会离开你半步,会护你一辈子,绝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萧晚滢却摇头。“不对,太子哥哥,你误会了阿滢的意思。”

  她没有害怕,说这些也不是为了唤起萧珩的同情,激起他的保护欲。

  她只是想告诉萧珩。

  她说话的重点是“我一刀杀了他。”

  就在萧珩拥她入怀,对她毫无防备之际,她用事先藏在袖中的簪子,狠狠地刺向萧珩的肩头。

  “我不容侵犯,无论是你还是萧睿!”

  “萧珩,你以为我当真不会杀你么?”

  因愤怒,她的眼眸变得通红,狠狠地盯着萧珩,“你用珍珠胭脂她们的性命威胁我,让我不能伤害自己,但我可以杀你,你来一次,我杀一次!”

  “萧珩,除非你杀了我!否则我们不死不休!”

  萧晚滢用力地将那根簪子刺进萧珩的肩头,鲜血从伤口中溢出,就连萧晚滢的手掌都被鲜血染红了。

  “好好好……”萧珩连说了三个好字,“不愧是孤教出来的好妹妹!”

  “孤从小养大的妹妹竟然想杀我?”萧珩冷笑一声,紧紧地握住她的手腕,迫她握住那支锋利的簪子,慢慢地拔出,若是快速将其拔出,或可少许多痛苦,可萧珩却故意缓缓拔出,鲜血四溅,就连萧晚滢也不忍再看了。

  本以为他要反击,可没想到萧珩竟然用那带血的簪子用力地抵在自己的胸口,大笑着说,“但那里不致命,刺这里!”

  又将握住她的手,抵在他的脖颈处,“还有这里。”

  “来啊!”

  萧晚滢被紧紧地钳住手腕,无法动弹,又被他的力道狠狠地带到了脖颈,用力地刺了进去。

  鲜血飞溅至萧晚滢的脸颊上,萧晚滢一巴掌打在萧珩的脸侧,“萧珩,你疯了吗?”

  她赶紧撕下裙角,缠住萧珩正在汩汩流血的脖颈,可血如何能止得住,她的手心已经满是鲜血。

  “快传太医!”

  萧珩忽而扣住萧晚滢的脑后,避免她退缩,会逃。

  吻在她的脸颊,唇边沾了她脸上的血迹。

  萧晚滢拼命地挣扎,想要挣脱他的束缚,她越挣扎,萧珩就越是发狠,萧珩却用那沾了鲜血的唇,狠狠地堵上她的唇瓣。

  萧晚滢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萧珩用了狠劲,去贴吻,含.弄,甚至去轻轻地啃咬她小小的唇珠,她的唇被磨得又痛又麻,还伴随着一股极浓郁的血腥味。

  直到那柔软的舌撬开萧晚滢的齿,那股浓郁的血腥味传至舌尖。

  萧晚滢用力挣扎。

  他是哥哥,兄妹悖伦,天理不容。

  她用尽全力,却怎么也推不开。她握拳捶打,可他的胸膛坚硬如铁,却根本动不了他分毫,恼恨极了,由用力捶打,变成了狠狠地抓挠。

  他依然没有放开她,反而变成了更加贪婪的索取。

  她不知被萧珩亲了多久,被亲的面红耳赤,呼吸急促,忍不住要张嘴呼吸,却放了那软舌进来,同自己唇齿纠缠,搅.弄。

  萧晚滢被吻得喘.息连连,头晕脑胀。

  萧珩用那带着命令的口吻道:“呼吸。”

  萧晚滢用力去推他,却被他握住了手腕上。

  她越是想逃,却越是却被按住,深.吻。

  最后,她被吻得口干舌燥,身体发软,快要从他的怀中滑下去。

  萧珩双手握住她的细腰,以此托起她的身体,避免她体力不支晕倒。

  “唔……不要。”萧晚滢每一次因为被吻得喘不过气来,被迫张嘴,却也是放任他的舌更加的放肆,吮吸。

  甚至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清晰水声。

  而握住她腰间的手,隔着衣料轻轻地摩挲着她腰侧的肌肤。

  萧晚滢脑子一片空白。

  舌尖已经麻木,一阵阵战栗之感传遍全身。

  可耻的是,身.下一阵潮意,甚至因为羞耻紧紧地并拢了腿。

  那用牛乳和花瓣沐浴过的肌肤,体内的香珠发出更加诱人的香味,少女的甜香钻入鼻尖上,萧珩更是眸中带着欲,捏着她的下巴。唇再次用力地覆上,一次次地含吻,贪婪地吮吸。

  濡湿的感觉从颈项滑至锁骨。

  萧晚滢被迫与他交颈,被迫在绵密的吻中,一次次地战栗,颤抖,甚至被迫发出一声声极轻的娇吟。

  她虽未通人事,但母后曾经教过她闺房秘术,看过的那些秘戏图在脑中闪过,她并非全然不懂。

  她的眼神渐渐地变得迷离,甚至配合着萧珩的亲吻,挺起胸脯,微微地仰颈。

  直到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唤醒了萧晚滢的神智,她惊得突然清醒过来。

  应是太医来了。

  萧晚滢面红带喘,含糊不清地说道:“萧珩,求你。”

  萧珩微微蹙眉,依依不舍地在她那花瓣般的唇上百般流连,不断地磨蹭着,许久,才放开她,萧珩低头将额头贴在她的额头之上,轻轻地喘.息着,平复内心的欲望。

  他伸手握住她的细颈,避免她会抵抗,温热的呼吸从唇瓣擦过,移自她的耳侧,最后停留在那小巧的耳垂之上,轻声说:“妹妹的第一次亲吻,该由皇兄来教。”

  “以后,皇兄还会和妹妹有很多个第一次。”

  这并非是同她商量,萧珩是以命令的口吻说出。

  那呼出的气息带来的一阵阵痒意,萧晚滢仍不住地战栗,不自觉用带着颤音,用恳求的眼神看着他,“太子哥哥。”

  在徐太医就要进屋之前,萧珩褪下外裳,遮住她脖颈的痕迹,盖住她那凌乱的衣衫。

  就好像萧珩方才没有失控,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他还是那高贵圣洁,高高在上的皇储。

  只是他的声音微扬,带着掌控者的愉悦:“让徐太医在外面侯着。”

  待萧珩走出了里屋,萧晚滢赶紧冲到净室,不停地漱口。

  口中已经没了血腥味和萧珩的留下的味道,因口中含了太多次水,她忍不住干呕了好几次,才出了净室。

  走到那半人高的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唇又红又肿,脖颈处,锁骨处都是红痕。

  萧珩极其恶劣,知她的肌肤娇嫩,一碰就红,被吻红的颈项,又沿着被吻过之处,反复的含吻,恶劣地留下那一个个清晰的吻痕。

  就好像在自己的领地打下一个个的标记。

  萧晚滢怒骂一声,“萧狗!”

  “萧家没一个好东西。”

  珍珠赶紧低声提醒,“公主,殿下还在,莫要被他听见了。若是惹得他怀疑了您的身世……”

  萧晚滢一碰嘴唇,疼得倒吸一口凉气,“珍珠,你说的对,此事绝不能让萧珩知道。”

  眼下,他还不知她的身世,尚且还会克制几分,毕竟崔时右兄妹□□,生下了身患残疾的孩子,萧珩多少有点忌讳。

  若是他知晓了她不是萧朗亲生,只会他会肆无忌惮做那禽兽之事。

  正在这时,外间传来了一声夸张的尖叫,“太子殿下,您、您怎么伤得这般严重?”

  珍珠盯着萧晚滢手中那伤人的银簪,忐忑不安地想,公主还拿着伤人的利器做什么?

  公主此举,若是被有心人利用,行刺储君,即便是公主,那也是死罪。

  更何况,萧晚滢并非是真正的公主,珍珠觉得自己的小心脏就要承受不住了,杀四皇子,如今又刺杀太子,若是身份被揭穿,只怕不知要死多少回。

  珍珠小声地提醒道:“公主,这银簪。”

  她话音未落,只听那珠帘之后的太子开口了,“一只小野猫抓的。”

  冯成认真地看了伤势,疑惑地摇头,“不对啊。”

  他指着萧珩脖颈处的爪痕,说道:“这些确实像是被猫儿抓的。但最严重的那道伤,脖颈处和肩头各有个血洞,尤其是脖颈处的血洞,像是被人用利器大力刺入,秦太医用了药,用棉布按住伤口,都差点止不住出血。”

  “哦,是刺客伤的。”萧珩打断了冯成的猜测。

  “刺客?”冯成突然高声道:“有刺客,保护殿下!”

  可是也不对啊,虽然自从各地爆发了难民起义,虽时常有难民潜入宫中行刺,但太子掌管禁卫军,加之东宫有辛宁和他手上的那些神出鬼没的手下坐镇。

  谁不怕死敢行刺太子。

  更何况太子若是遇刺,辛宁和他的那些手下定然会出现。

  他怎么连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那敢问殿下,刺客可曾抓到了吗?”

  猛一抬眼,他见到那珠帘之后,萧晚滢在手中把玩的银簪。那簪上染血,冯成突然想到了什么,赶紧捂嘴,避免自己叫出声来。

  他就知道此番太子受伤定是华阳公主所为,但若是被人知道了,御史台的那些人人一口唾沫星子,怕也要淹死华阳公主。

  真是前世冤孽啊!

  这边萧晚滢毫无忌惮地把玩着行凶的利器,这厢萧珩却面不改色地问辛宁,“辛宁,刺客可抓到了?”

  辛宁只看了萧珩一眼,跪在地上请罪,“属下无能,让刺客逃了,属下自请去领罚三十军棍。”

  萧珩颔首默许。

  太子明目张胆的袒护行为,让冯成不禁目瞪口呆。

  他送秦太医出了西华院,又叮嘱了几句,看着秦太医离开的方向,道:“我可算是知道了。”

  徒弟小桂子好奇地问道:“师父知道了什么?”

  冯成叹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我算是白操心了。”

  华阳公主之所以养成了这般爱惹事的恶劣性子,分明就是太子纵容的。

  只怕无论公主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太子殿下都会包容,还会帮她遮掩善后。

  只是有一桩事,难免叫冯成觉得忧心不已。

  只是如今华阳公主和卢家的二郎退了亲,那卢二郎倒还好,性子极好,为人憨厚老实,虽说相貌不甚出众,但婚后定能包容华阳公主。

  可如今卢家与华阳公主解除了婚约,一时之间也找不到尚公主的合适人选,谁能受得了华阳公主这狗脾气啊!

  冯成又想,要是等到那两个祖宗各自成了婚。待日后都成长了,应该不会再彼此针锋相对了吧。

  *

  珍珠在珠帘后听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太子会将被公主刺伤之事为遮掩得严实,她更是没想到太子会偏爱袒护公主到如此地步。

  “拿去。”

  珍珠一愣,萧晚滢将银簪放在她的手上,“不是想销毁证据吗?”

  珍珠赶紧将那银簪收进袖中,今天真的吓死她了,她也怕公主用这银簪刺伤了自己。

  萧晚滢躺在床上,“本宫要睡了,你去告诉他,本宫这几日都不想再见他。”

  她明明是听到了那拨开珠帘,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才如此说的。

  这是当面赶人了?

  但萧珩也不恼。

  他看着雪白的细颈上深深的红痕,眼神变得柔软,“弄疼了吧?今日是孤鲁莽了,以后,孤会轻些。”

  “别气了,过两日,孤便许你出去。”

  萧晚滢转过身来,瞪他,“今日,就放我走。”

  萧珩问道:“那你还会回到孤的身边吗?”

  萧晚滢斩钉截铁地说道:“不会,绝不会!”

  萧珩神色一暗,并不说话,而是打开一个小小的瓷罐,用指尖沾了一些像香膏的,带着花香的药膏,手靠近细颈。

  萧晚滢抗拒地往后躲避。

  萧珩道:“别动,否则孤便将这药膏涂在唇上,再吻一遍。”

  萧晚滢脸一红,知道他向来说到做到,便再也不敢动了。

  只见他俯身,缓缓地靠近,双手撑在她的身边,像是环抱着她的姿势,“让孤先看看是否严重?”

  说是检查伤势,可却在萧晚滢看来,萧珩那兴奋的眼神,就好像在欣赏他的杰作。

  手指轻轻地将药膏涂在颈部每一处红痕之上。

  上药的过程,好似格外的漫长难熬,指腹轻点药膏,膏体冰凉,凉意自颈部传遍全身,为了让药浸入肌肤,萧珩用指腹轻揉着,药膏变暖,带着指尖的温度。

  萧珩极认真的上药,于萧晚滢而言却是最磨人的刑罚。

  颈部的痒意,指尖的轻抚带来的身体酥颤,萧晚滢强忍着,可还是因为他指尖划圈似的轻抚,身体战栗不已。

  她抿紧唇瓣水,忍着羞耻,不耐烦地问道:“好了吗?”

  萧珩看着她那求饶的眼神,轻嗯了一声,“唇好像还有些肿。”

  萧晚滢急忙道:“我、我自己来就行了。”

  那轻颤的嗓音就好像同他撒娇一样,萧晚滢沮丧得只想哭。

  “好。记得上药。”

  萧晚滢赶紧拉住锦被,蒙住头,“你可以走了。”

  萧珩满意地弯了弯唇,将那盒药放在床头,“好,看来今日也累了,应该不会再闹了,早些睡吧,明日孤再来看你。”

  听到那渐行渐远的脚步声,萧晚滢这才掀开锦被,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不对啊!”

  珍珠问道:“公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啊?”

  萧晚滢望着窗外的夜色,此刻天色黑沉,只剩廊下两盏随风晃动的宫灯,风铃被风吹得不住地撞击,发出一阵阵细细的叮当声。

  黑沉的天幕,带着冷意的风,这是要下雨的征兆。

  萧晚滢望着窗外的高大的海棠花树在窗上投下的暗影,道:“崔媛媛落在刘贵妃的手上,已经好些天了,崔家虽然偏心,但不会真的弃崔媛媛不顾,更可况崔媛媛是崔家为萧氏选的太子妃,又岂会轻易让她折在刘贵妃的手上。”

  “崔家定会想办法将她救出来。”

  崔媛媛脱离了刘贵妃的魔掌,理应她不会毫无动作。

  “崔媛媛心机颇深,心胸狭隘,此番被萧珩抛下,她又怎会善罢甘休。”

  还有崔媛媛临摹的萧珩的那幅画,暗示萧珩对她那不能见光的心思,甚至利用兄妹不伦的流言,目的本就是为了逼走她,逼她离开西华院,离开萧珩身边。

  只不过如今她想走却走不了了。

  这说来说去,珍珠也不明白这里头的关键到底在哪里,更不明白公主说的到底是哪里不对劲。

  萧晚滢看了一眼珍珠,像是猜到了她心思,“崔家该救她出来了,只要崔媛媛出来,必定会有所动作。”

  “她可千万不要叫本宫失望,本宫能否从东宫逃出去,可就靠她了。”

  “啊!”珍珠吃惊地发出一声惊呼,每次公主露出兴奋的神色,心里指不定憋着什么坏主意呢?接下来不知是谁又要遭殃了。

  自从知道昨晚萧珩来过,萧晚滢每每想起,萧珩会趁她不睡,对她做些什么,一想到这一层,她更加无法安稳入睡。

  自从她搬回了东宫,回到西华院,已经很久不会像今夜这样彻底难眠了。

  风铃声发出一声声的极轻的撞击,萧晚滢总是睁着眼睛,警惕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直到一道黑影自窗外一闪而过,犹如鬼魅般飘进了她的寝殿,一只冰冷干瘦的手,抚上了她的面颊,那种熟悉的,令人浑身发冷,毛骨悚然的感觉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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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男主喜提萧狗外号。(字面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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