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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过来,替孤解开衣带。……


第23章 过来,替孤解开衣带。……

  冯成温和笑道:“她是咱家新收的徒弟小夏子。她会识穴位, 还会推拿按摩,跟秦太医打过几天下手,若是她替殿下将周身的穴位按一按, 助殿下舒展筋骨, 太子殿下说不定能早日醒过来。”

  崔媛媛顺着冯成的话说道:“还是冯公公想的周到。”

  “不过, 既然是冯公公的徒弟,为何要躲躲藏藏的, 你转过身来看看。”

  崔媛媛心中的疑惑未消, 此番再进东宫,是她最后的机会,需步步谨慎,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绝不能有任何疏忽遗漏的地方, 更不能放西华院的人进太子寝宫。

  冯成笑道:“小夏子生得容貌丑陋, 怕吓着崔小姐。”

  崔媛媛更是心生怀疑, 用不容抗拒的命令口吻说道:我命你转过身, 抬起头来!”

  随着那小太监转身, 微微抬起头, 崔媛媛见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那小太监眼下两颊处长着一块黑斑,皮肤蜡黄,容貌极其丑陋,只看一眼, 崔媛媛便觉厌恶恶心, 嫌弃的用帕子捂嘴,站离那小太监远些。

  但出于谨慎,她还是问了一句, “我问你,为何不答话。”

  语气颇具威严,一改往常的温柔和善,满满都是对那小太监不服从命令的不满。

  就连冯成也暗暗蹙眉,没想到往日待人温和懂礼的崔媛媛,竟像变了一个人。

  要看一个人的本性如何?在熟悉的人面前或许还会有所遮掩,但崔媛媛对陌生人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态度,才是她的真性情。

  言语中那急切和不容抗拒的威严,眼神中流露出的野心和强势,大概是笃定自己能借此次崔家给东宫施压,太子妃的位置稳了。

  冯成笑了笑,还是好脾气地说道:“他是个哑巴。”

  崔媛媛大概是太过疲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毕竟面前的是东宫的总管,得罪了他等同于得罪了太子,她扯出了了几分笑容,道:“冯公公也别怪我太过谨慎,如今太子表哥身受重伤,还是小心一点为好。如今的天下不太平,那些难民起义军若趁表哥昏迷,假扮太监入宫行刺的也未可知,为了防止不怀好意之人靠近表哥……媛媛也是为表哥安危着想。”

  萧晚滢暗暗冷笑,崔媛媛意有所指,恐怕她口中的不怀好意之人指的是自己。

  冯成见华阳公主冷了脸色,生怕她沉不住气,与崔媛媛发生冲突,露出破绽,连忙道:“崔小姐所言极是,但殿下沐浴时,不喜有女子在场,崔小姐连日辛苦,守了多日,这里就先交给老奴,崔小姐便先回去休息。”

  “好。我便先回景明院,待会再来看表哥。”

  此番再进宫,除了要促成这门亲事外,她也是真的放心不下萧珩,萧珩一日不曾醒来,一日不答应这门亲事,她的心里便一日不踏实。

  临走前,崔媛媛还几番回头,依依不舍,好几次回头看那小太监熟悉的背影,仿佛正在思考。

  冯成赶紧关上了门,按住怦怦直跳的胸口,“方才可吓死老奴了,还好公主易容乔装过。”

  青影热衷习武,曾经拜了一名江湖侠士为师,擅易容术,当初便是青影替卢照清易容装扮成萧睿,瞒过了一众把守宫门的守卫。

  萧晚滢冷笑,“崔媛媛疑心病甚重,说什么担心起义军混进宫行刺,不怀好意,依本宫看,真正不怀好意,狼子野心的其实是崔家。”

  “公主说的是。”冯成深以为然,枉他此前还觉得崔媛媛性子乖巧,知书达礼,心胸宽广,如今看来实是心机颇深,而崔家趁火打劫,威逼利诱。

  那对父女,利用平南王回京,趁机逼迫太子殿下,绝非善类。

  再说感情之事,又岂能掺杂利益,威逼利诱。

  崔媛媛人品堪忧,实非良配,他深悔当初自己看走了眼,以为崔媛媛良人。

  他无论如何也要想办法让华阳公主留下,替太子殿下守住清白。

  果然只有血缘亲情才靠的住。

  萧晚滢不知冯成的心思,催促道:“只怕崔媛媛已经有所怀疑,速速行事吧。”

  萧晚滢将怀里的那颗药拿出来,心想只要喂萧珩吃下这颗药,她便也算是还了萧珩舍身相救的恩情,如此她便能心无挂碍,安心离开东宫。

  她将那颗药丸递到他的嘴边,尽量小心翼翼地,不让自己的手指碰到他的唇,可那药递送到萧珩的唇边,他却死活不张嘴。

  喂不进去,萧晚滢就硬塞,可塞了几次,他却始终不张嘴,好几次她的手指擦碰到那柔软的唇,带来一种轻微的酥.痒之感,她惊得手一缩,不禁红了脸颊。

  她试图忽视指上的酥麻,故作轻咳一声,掩饰窘迫,“那个,冯成,本宫喂不进去。”

  又抬眼扫到床头放着的那个空的药碗,萧晚滢不禁发出一声冷笑。

  同样是喂药,崔媛媛喂的就喝,她喂的就不吃!

  萧珩还真是好样的!

  萧晚滢怒了,将药塞给冯成,“你来喂。”

  冯成见华阳公主那气鼓鼓的样子,不知这小祖宗到底是怎么了?喂个药都能把自个气着。

  他得令上前,将药递到萧珩的唇边,但同样也喂不进去。

  “公主,太子殿下定是伤的太重了,太过虚弱,这药老奴也喂不进去啊。”

  萧晚滢没好气道:“那你就掰开他的嘴,用力塞进去。”

  冯成露出胆怯的神情,低着头,“老奴不敢冲撞了殿下。”

  萧晚滢扫向那几个小太监,“那你们来。”

  那几个小太监吓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请公主饶奴性命。”

  萧晚滢皱眉看着冯成,“是冲撞了太子重要,还是他的命更重要?”

  冯成想了想,硬着头皮上前,打算将那药塞进去,却见床榻之上的萧珩突然眉头一皱。

  他刚要叫唤,却又见萧珩的手握成了拳,他吓得赶紧捂住嘴,不敢作声。

  等了许久,见冯成手抖得厉害,那药好几次都差点从萧珩的嘴边滚落,萧晚滢心疼那颗珍贵的药,担心滚到床底下,不耐烦地问道:“你到底行不行啊?”

  冯成将颤抖的双手伸出给萧晚滢看,“公主,老奴老了,您看,这手抖得不停使唤啊!”

  太子大概是醒了,冯成也松了一口气,但见太子皱眉,他又觉得心慌。

  公主喂药的时候,太子没有皱眉,而他喂的时候,太子的眉头都快拧到了一起,他是看着太子长大的,又极擅长察言观色,多年来的主仆之间的默契,他早已心神领会,他估摸着太子的意思大概是想让公主来照顾他。

  才故意说自己手抖,让公主来喂。

  萧晚滢捏住他的下颌,只等萧珩一张嘴,便将那药趁机塞进他的嘴里。

  可萧珩并未张开嘴。

  反而指尖碰到了他下颌的肌肤,手指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

  为了方便喂药,萧晚滢坐在了床沿上,好几次都喂不进去,她的耐心逐渐耗尽,便干脆坐上床塌,专注与萧珩的唇斗智斗勇,手指按在他柔软的唇瓣上,此番离萧珩极近了,近到能近距离地观察他细致的眉眼和鼻侧的一颗极小的痣。

  他的眉眼偏柔和,闭眼时更添几分柔和,都说儿肖母,他的眉眼更像崔皇后,崔皇后年轻时也是容色秀丽,艳绝洛京,又因出生世家,书香门第,从小被诗书熏陶着,自带一股书香贵气。

  而萧珩是嫡子,一出生便是储君,自是锦玉堆积,天生自带矜贵之气。

  他的唇宛若涂朱,唇线清晰,薄厚适中,鼻梁高挺,清隽秀美,眉眼如画,也难怪一身白衣的他有貌似观音的美誉。

  后又去了战场,数年都呆在军营中,数次在战场淬炼过,冲淡了他身上的那股柔美气质,眼神自带威严和凛冽,又因为不爱笑,眼眸黑而沉,给人距离感,清冷感。

  皇长兄从小到大都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人,以至于她在情窦初开的年纪,幻想自己将来的夫君时,会不知不觉将眼前的这张脸作为标准。

  萧晚滢仔细的、近距离地看了这张脸,她才意识到问题的所在,皇兄这张脸,万里挑一,世间少有,俊美无双,洛京无人能及,世家子弟中大多男子的容貌自然都不及他的。

  母后容颜倾城,她的容色甚至比母后还要胜过三分,洛京城里的那些世家子弟对她献殷勤的也不在少数,但却无一人能入她的眼。

  原来是萧珩在暗中影响了她啊。

  那些世家弟子无论长相、才华和武艺皆不如萧珩,原来是珠玉在前,她不自觉便会暗中比较。

  萧珩误她!

  尤其是现在,她知晓了自己的身世,知道皇兄并非是她的亲兄长,更何况,她曾被迫和他亲吻过,比起兄长,他更是一个男人,一个极度危险的男人,在这种复杂的情感下接触,不觉她便脸红了,心脏也不受控制地狂跳。

  她惊觉自己的反应,突然缩回了手,将那药放在床头,“让崔媛媛喂他吧!”

  “我走了。”她像是对萧珩说的,又像是对自己下定了决心。

  她不过是假借送药之名,想看看萧珩到底伤的如何了,可又不想让他知道是她来过,这才假扮太监,避免和崔媛媛纠缠,也可省去了诸多麻烦。

  反正这药也送到了,萧珩就不会死。

  如此她也能走的安心。

  冯成见萧晚滢还是要走,赶紧上前挽留,“公主,太子殿下伤的这般严重,您还是等殿下醒来再走吧?”

  不知道这兄妹俩又在闹什么别扭。

  “等殿下醒来,公主同殿下告别再走也不迟。”

  萧晚滢坚定地道:“不必了。”

  她刚要离开,却一把被人抓住了手腕,床榻上的人缓缓地睁开眼,“不是想看看我伤的如何了吗?”

  “若是没看到,心中会一直愧疚不安吧?”

  萧珩一语戳中了她的心思,萧晚滢震惊地回头,但又很快垂眸遮挡眼眸中的情绪变化,她就是因为愧疚不安,这才非要来看这一眼。

  萧珩定是知道她会愧疚,会自责,这才以退为进,假意让肖校尉护送她离开,实则早就拿捏了她。

  “萧狗。”萧晚滢气的在心中骂了一句。

  “既然你已经醒了,那便就此道别,你把那药吃了,告辞!”她想要挣脱萧珩的束缚,却被他更用力地握在掌中。

  尽管萧珩伤得重,脸色苍白,那原本微微泛粉的唇色也几乎不见一丝的血色,但他掌中的力道仍是轻易便制服了萧晚滢。

  “真的不想看看吗?”

  “孤后悔了。”

  萧晚滢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弄得有些莫名其妙,被紧握住不能动弹,萧晚滢怒道:“你放开。”

  可男女力量的悬殊,让她连一挣之力都没有,他紧紧地抓握住她的手,放在腰侧里衣的衣带处。“解开它,就能看到了。”

  萧晚滢挣扎无果,手被他强行握在掌中,触碰到他的侧腰,她的脸更红了,“萧珩,你要做什么?你疯了吗?”

  “还有人在。”

  可终究是挣脱不得,萧晚滢压低声音,颤抖着的声音像是在恳求。

  萧珩冷眼看向侯在一旁的冯成,冯成只觉一道冰冷的眼神射向自己,脖子一缩,命令几个小太监一齐退到了外间。

  萧珩道:“好了,现在无人了。”

  萧晚滢窘迫至极,恼怒非常,“放开,别逼我动手。”

  方才她对珍珠说的也不假,若萧珩敢像那日一样对她,她便和萧珩你死我活,她定会毫不犹豫杀了他。

  只是萧珩不顾性命救她,伤重未愈,她不想和他走到那一步。

  但自那日之后,她便在身上藏了不少利器。

  袖中绑了袖刀,发间那根空心的簪子中藏了银针,就连荷包中也藏了有毒的药粉,若萧珩再敢冒犯她,她会毫不留情要他的命。

  “孤知道阿滢最狠心。”萧珩语气中带着几分叹息和落寞。

  可当萧珩将另一只手伸出,萧晚滢见到那血肉模糊的掌心,伤口红肿,掌心鲜血淋漓,她握住袖刀的手却不自觉地松开了,“你的手?”

  他伤的是右手,是他拿剑的手,是写字的手,居然伤成这样,鲜血淋漓,无一块完好的肌肤。

  已经过去三天了,伤口竟然毫无愈合的征兆,红肿流血,不忍直视,手尚且伤成这样,那身上的其他地方呢?可受了内伤?还有他到底伤的有多严重啊!

  萧珩从她的眼中成功地捕捉到一丝心疼和不忍,心中原本已经熄灭的火焰又骤成燎原之势。

  萧晚滢的身体本就弱,那日被困火海,她被崔皇后吊在了摘星楼之上,早已虚弱不堪,后吸入了大量浓烟,窒息晕厥,醒来便已经到了西华院,她因被萧珩牢牢地护在怀中,身上只有和崔皇后拉扯时,所受的只是皮外伤。

  她早该想到的,萧珩那般强的人,却伤的那样重,昏迷整整三日,是他拼死相护,为她挡住了所有伤害。

  尤记得那日摘星楼着火,高楼变成了火海,变成了炼狱,应是外侧都被人淋了火油,整个楼体遇火变成了熊熊燃烧的火海。

  而楼体在烧烧的过程中,屋脊断裂,摇摇欲坠,每多耽搁一刻,便是多一份危险,萧晚滢已经支撑不住,晕倒在他的怀中,他为了将萧晚滢尽快救出去,只能抱住她往下跳。

  他原是打算以命换命,从自己的性命来赌萧晚滢的一线生机。

  在坠落的那一瞬,屋脊断开,四处都是尚未焚烧殆尽的断裂木柱,他顾不得那正在燃烧的灼人的温度,奋力抓住了那一节着火的木柱,得以支撑。同时,他利用内力,纵身跃下,抱着萧晚滢滚落下去。

  抓住燃烧着的木柱,代价便是手掌的一层皮肤都烧掉了,血流不止,时时刻刻承受被灼烧的痛苦。再说,崔媛媛在身侧,他又怎会真的昏睡过去。

  伤口不能用棉布包扎,只能上药让它得以慢慢愈合,长出新的皮肤。

  伤口袒.露,鲜血淋漓,看上去格外吓人。

  回想起那天的惨烈,见到那鲜血淋漓的手掌,萧晚滢不禁红了眼眶,珠泪凝在眼睑上,睫毛轻颤,珠泪也跟着坠下来。

  “我不知道你竟伤的这般严重。”

  萧珩见萧晚滢哭了,心就软了,“看着吓人罢了,其实并未伤到筋骨,只是一只手解不开这衣带。”

  “不是说要伺候我去温泉池吗?”

  太子的寝宫内院便有一处天然的温泉汤池,萧晚滢想起方才冯成提出让太子泡温泉,不想让身份揭穿,还对崔媛媛说她会推拿按摩,也不知他到底听见没有。

  可萧珩提出想泡温泉,估计是听到了,还故意如此说,她不禁又红了脸颊。

  “我去喊冯成帮你。”

  萧珩脸色一变,“不用了。”

  他深知萧晚滢对他的厌恶抗拒,神色暗了一瞬,艰难地用那只受伤的手去碰腰间的衣带,手指还没碰到,掌心的鲜血却已然染红了衣角。

  他仍是一声不吭,却已是疼得满头大汗,冷汗沿着那紧致的下颌,往下滚落。

  “哎,算了,你别动,还是我来吧!”

  手掌被烧伤,血流不止,那得多痛啊!

  她咬牙,闭上了眼睛,心一横将那衣带拉开,心想等这一切都结束了,她一定不再心软,头也不回地走掉。

  可想是一回事,做就是另一回事,但她一想到为男子宽.衣解带,便紧张得手心都是汗。

  萧珩虽然是她的兄长,但只有她知道他们并无血缘关系,如此一想,她便更紧张了。

  手紧张得发抖。

  好不容易抓住了他腰侧的系带,不知是手心的汗太多太滑,还是她太过紧张,衣带从指尖溜走了。

  萧晚滢越紧张越抓不住,一通乱抓,好不容易抓紧了衣带,猛地一扯。

  萧珩竟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喘.息。

  那声音带着三分暗哑,七分暧昧,就像她小时候在门外,远远地听到母后在承宠时,那一声声低吟中加夹杂着皇帝的喘.声。

  她那时不明白,但后来,母后为她和卢照清指婚,为了能让她平平安安地过一辈子,能让她能留住夫君的心,就让青楼的花魁教她房中秘术。

  同她讲那些秘戏图上的姿.势,同她讲男女之事,和其中的意趣。她才明白当初母后和魏帝到底在做什么。

  如今听到萧珩的那一声轻.喘,她的脸颊像被灼烧似的变得滚烫,那股热烫一直烧到了耳根,萧晚滢震惊地望着他。

  萧珩低头往袒露的腰腹上指,眼神还有些紧张,带着意味不明的迷离,“是刚刚阿滢摸到了这里。”

  只见他衣衫微敞,露出八块紧实的腹肌。

  没想到萧珩看上去偏清瘦,肩宽窄腰,身材却极好,肌肉紧实,连一丝赘肉也没无。

  她顺着萧珩手指方向往下看,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你、你胡说,我、我没有。”

  萧珩见她结结巴巴努力掩饰慌乱的样子,不禁暗暗勾唇,还明知故问,“阿滢怎的竟脸红了?”

  “这般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是不是从未见过?想摸摸看吗?”

  那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宠溺,就像和煦的春风从脸上轻拂而过。

  又像温柔细密的网,将她罩住,再慢慢地收紧。

  她骤然反应过来,萧珩太奸诈。

  “好了,我该走了。”

  该死!她差点被美色.诱惑,还鬼使神差地盯着他的腹肌看。

  就在她失魂落魄打算离开之时,萧珩却突然褪去了衣衫,转身,缓缓地走向温泉池中。

  萧晚滢看到了他背上那道醒目的烫伤,伤口长及尾椎往下,两指来宽,伤口鲜血淋漓,灼烧后变得红肿不堪,且伤口的外沿已经发黑。

  不止如此。背后还有无数的刀伤,有一处贯穿至整个脊背的刀伤因伤口太深,留下了一道丑陋的伤疤。

  见他为自己伤得这般严重,萧晚滢还如何恨不得下心离开。

  “怎么了,不说话?是被吓到了?”

  萧晚滢眼中珠泪盈然,“豫州那一战到底发生了什么?何人能伤你那么重?”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脚步声急促,眼看着有人就要快步进了内殿。

  冯成阻拦不及,只得高声道:“圣上到,贵妃娘娘到!”

  萧晚滢不禁心中悚然,心想魏帝和刘贵妃突然到访,必定是崔媛媛发现了什么,将魏帝引来东宫,要当众拆穿撞破她和萧珩独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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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萧狗体格异常强健,这都是他的套路,妹宝是智力天花板但脆皮体质(一秒就能被男主制服的那种),萧狗是又奸诈又狡猾,后期还很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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