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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偏执继兄逼嫁后》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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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温泉浴
那日三公主萧姝拿出那幅画, 说出她和萧珩兄妹厮混的那些话之后,宫里已经有了谣言,若是被人发现她假扮小太监偷偷溜进太子寝宫, 御史台定会弹劾萧珩私德有亏, 此番东宫的处境会更加不利。
萧晚滢思索到底是应该藏在床底下, 还是藏进柜中。
萧珩已然猜到了她的心思,“可想清楚了?你若是躲躲藏藏, 到时候再被人揪出来, 更是有嘴也说不清了。”
“不是说会按摩推拿吗?还不快过来。”
*
崔媛媛离开太子寝宫后,总觉得那太监虽然长相丑陋,那张脸虽然看上去很陌生, 但身形却太过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越想便越觉得心中不踏实。
连日没睡好, 她按了按酸胀的太阳穴, 打算回到了景明院, 在贵妃榻上打个盹, 晚上再去给表哥送汤药, 却总是翻来覆 去的睡不着, 心中盼着表哥早点醒来,但又担心若是太子醒来,知道崔家相逼,他定会生气。
可这又是她能嫁给太子唯一的办法, 不禁觉得左右为难, 心中忐忑,又忧心自己始终不得太子的心,在灯下默默垂泪。
想着能尽心照顾表哥康复, 至少再将来表哥怪罪她时,能念及她的一点好。
睡不着,她干脆又披衣起身走到书桌前,拿出萧珩的字帖来临摹,这本字帖还是她从崔靖那里讨要来的。
她早就知道崔靖名义上是崔管家的儿子,其实是她同父异母的大哥,虽然崔靖天生残疾,也非是她一母所生,但他天生儒雅,温柔和善,比她的嫡亲哥哥崔玉对她还好。
她喜欢萧珩的字,喜欢他的画,十数年的临摹,终于让她学得几分相似,只是萧珩是习武征战之人,下笔如执剑,遒劲有力,力透纸背,一笔一画如铁画银钩,她久居深闺,无论是书画造诣和力量感,都达不到萧珩那般的境界。
尽管因一次次的模仿,有了几分形似,却怎么也学不到其中的神韵。
可崔媛媛也并不懊恼,只是不厌其烦地一遍一遍地临摹,书写。不只是字画,只要是萧珩喜欢的,与萧珩有关的一切,她都愿意去了解,愿意去学。
直到朝露提着一个食盒进来,关上了门窗,小声说道:“小姐,从岭南传来了消息。”
崔媛媛写完最后一个字,有些手酸,搁下笔,将两幅字帖来回的对照比较,总觉得还是缺了些什么,失望地摇了摇头。
“拿来看看。”
朝露从食盒的最底层的夹层中取出一支空心的金镯子,将那镯子的机括一摁,将里面的字条取出,交给了崔媛媛,崔媛媛将字条展开,上面写着:手札就藏在楼家。
话说三天前,她从贵妃的手里死里逃生,刘贵妃严刑拷打了萧睿的随从,得知萧睿临死前知晓了华阳公主的秘密。
华阳公主屡次三番与她作对,她苦心安排让萧晚滢死在崔皇后的手里,可没想到萧晚滢非但大难不死,萧珩竟然为了救萧晚滢连命都可以不要。
崔媛媛喜欢萧珩,自然是因为他品性高洁,纤尘不染,金质玉相,将来定为成为造福天下万民的圣德之君,可没想到竟然对自己的妹妹,生出了那般龌蹉的心思,日后为史官,为天下人诟病。
美玉生暇,她绝不能容忍。
必须要除掉萧晚滢。
那时,她留了个心眼,暗中派人追查随从阿远的下落。
她派出去的人一直追到了岭南,暗中跟着阿远,直到阿远寻到了那个身怀六甲的妇人,逼问出当年这妇人便是为继后生产调理的那位张院判之女。
那手札是张院判的诊断记录,且当年继后生产之时,是由这位张院判为她调理身体,只要找到那个手札,就能找到华阳公主不惜杀人也要掩盖的秘密。
张院判心怀秘密,坠崖身亡,但他留了一手,将这本手札交到了女儿手中,后来张瑛为了躲避灾祸,变卖祖宅,逃出洛京,此后张家的祖宅几经辗转,最后竟然到了楼家的手里。
张家的宅子,如今成了楼家的府邸,那本手札便藏在楼府的某处砖块之下,后来楼将军立下不少战功,得到了圣上的赏赐,又重新修缮了府宅,说不定那本手札已经落到了楼家父子的手上。
朝露欣喜地说道:“那楼家的公子此前对小姐穷追不舍,一往情深,听说前段时间病了,这才没有来找小姐,莫说是找个什么手札了,便是上刀山下火海,楼公子只怕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提起那个整日无所事事的小霸王,崔媛媛觉得厌恶不已。
“以后少在我面前提他,那种不知上进,整天斗鸡走狗的无赖,提他我都嫌污了耳朵。”
崔媛媛尽管不愿提及楼星旭那个小霸王,但要找到那个手札,还得对此人多加以利用,如此一来,又免不得要与此人接触,崔媛媛不禁觉得心中厌烦。
但想到她屡次栽在萧晚滢的手里,若是她能得到那本手札,知晓了其中的秘密,便可以此对付拿捏萧晚滢。
几番权衡,决定虚以委蛇,先利用楼星旭。
“你去替我给他带句话,就说明日午时约他在醉仙楼一见。”
“是,奴婢这就派人去约楼公子。”
崔媛媛微微蹙眉,“切记不可高调行事,以免让人看见了误会。”
可崔媛媛不知楼星旭乃是洛京一霸,行事张扬,狂放不羁,从来都不知“低调”二字如何写,她若是了解了楼星旭,定会后悔今日邀约之举,不过这都是后话。
见朝露仍未离去,崔媛媛问道:“你还有什么事吗?”
朝露将食盒中的点心端出来,是一盘云片糕,随着那云片糕被端在桌上,一股浓郁的桂花香飘出。
崔媛媛闻到那云片糕的香味,眼眶一热,鼻头有些发酸,“这是母亲亲手所做的云片糕。”
朝露点了点头,道:“这几日,小姐为了照顾太子茶饭不思,都清减了。还是快用这点心垫垫肚子,不然太子殿下还未醒来,小姐就先倒下了。”
崔媛媛并未去尝那冒着热气的云片糕,而是掖了掖眼角的泪,眼中的希望也变成了浓浓的失望,“母亲送这云片糕来,又是为了哥哥吧?”
夫人一向对小姐十分苛刻,一颗心全都扑到她那宝贝儿子崔玉的身上,送云片糕来,也是为了安抚崔媛媛,其实还是为了崔玉。
朝露本想着小姐心情好一些,可没想到小姐如此敏感,竟然一下就猜出了夫人的意图。
她将面前的那雪白香甜的云片糕推得远些,悻悻然说道:“朝露,我虽喜欢,但这云片糕并非是母亲真心诚意为我而做,我不要。”
“说吧,母亲到底又想做什么?哥哥又怎么了?”
朝露觑着崔媛媛的神色,道:“夫人是想让小姐去求太子殿下,让殿下身边的秦学铭秦太医出宫为公子诊治。公子的伤势……”
朝露一想到崔玉伤到了那个地方,有些难为情,脸都红透了,声音也越说越低,“公子他伤势恶化,尽管相爷为他请了太医救治,可不知是哪里出了问题,那里血止不住,昨夜突发高热,人都烧糊涂了,太医说,若是高烧不退,血再止不住,恐会有性命危险。”
崔媛媛也没想到崔玉的伤会这般严重,自从崔玉被人断了子孙根,脾气便越来越暴躁,整日打骂院子里小厮出气,成了太监,无法再行房事,便越发看那满屋子的侍妾不顺眼,行事变态狠戾,甚至以折磨那院子里的侍妾为乐。
每次途径他的院子,总能听到那些女子的惨叫声,前几日他还弄死了个侍妾,那侍妾被抬出去时,她见到那女子从乱草席子中裸.露出的一截手臂,上面青紫交加,手段极其残忍,回去还做了噩梦。
最后当然又是母亲替他遮掩善后。
而自从崔玉出事,母亲便整日以泪洗面,听到从母亲院子里传来的哭声,她便觉得心烦意乱,她想去给母亲请安,母亲也闭门不见。
崔玉出事已经半月了,没想到伤口竟突然恶化,还有性命之忧。
想起母亲平日对她的恶言相向,一直以来偏心袒护崔玉,送来亲手做的糕点,也只是为了让她替崔玉求情,她恨母亲偏心哥哥,恨自己的亲生哥哥是那样的恶心之人,怨恨说道:“他死了才好!”
说出的话,连朝露都吓了一跳,毕竟是亲兄妹,哪有妹妹希望亲哥哥死掉的。
崔媛媛也自觉失言,“这件事还需等太子哥哥醒来,得到太子哥哥的应允才行。”
“我记得秦太医今夜去了西华院,为华阳公主诊治。”
提起秦太医,她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她终于想起那小太监的背影像谁了,那小太监像华阳公主。
只要心中有了怀疑,她便越发觉得他们像。
没想到华阳公主竟然扮成小太监溜进太子的寝宫,常有宫中嫔妃,为了争宠假扮太监,作男子装扮,为让魏帝觉得新鲜刺激,如今华阳公主竟然也做出如此丑事,妄图掩盖他们兄妹苟且的真相。
实在令人恶心至极。
她气得将桌案上的摆件全都拂落在地,怒道:“快,让人去一趟西华院,看华阳公主在不在?若是华阳公主不在,那小太监定是华阳公主无疑。”
直到身边的婢女来报华阳公主不在东宫,她更是气得脸色苍白,浑身发抖,急匆匆地赶往韶华院。
但愤怒之余,也未彻底失了理智,她一把抓住朝露的胳膊,“快去,让刘贵妃去请皇上过来。”
刘贵妃视华阳公主为眼中钉肉中刺,一定会抓住一切机会置华阳公主于死地。
如今太子尚未苏醒,华阳公主偷偷溜进太子寝宫,加之宫中已有传言,华阳公主与卢家退婚,是成日与太子厮混的缘故。
只要让魏帝知道萧晚滢这么晚了还在太子寝宫,他便不会坐视那流言不理会,就算魏帝再宠爱华阳公主,不舍得怪罪她,也不会再让她留在东宫,留在太子的身边。
只要萧晚滢离开了东宫,便失去了庇护,刘贵妃也不会放过她,到时候甚至不需要她动手,刘贵妃深恨华阳公主,必定有百种手段,让她生不如死。
当崔媛媛匆匆赶往韶华院之时,
朝露已经去请了刘贵妃,刘贵妃以探病为由,去请了魏帝前往韶华院,委婉道出华阳假扮太监去了太子寝宫,还说出了那宫中流言。
魏帝下令让禁卫军关了宫门,把守韶华院。
崔媛媛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又见魏帝阴沉着脸,愤怒非常,显然是刘贵妃在他面前说了什么。
也对,华阳公主也是因为魏帝偏宠继后,便偏疼几分,皇家亲情淡漠,如今继后已死,那点微末的疼爱还能剩下几分?眼看着魏帝那恼怒的神色,只怕是不会轻易放过萧晚滢。
她上前对魏帝和刘贵妃行大礼,魏帝说道:“你说的可是事实?华阳真的在太子寝宫?”
崔媛媛说了几句,魏帝面色铁青,满脸怒气地进了太子寝殿。
崔媛媛跟在刘贵妃和魏帝的身后,垂眸掩饰眼中的得意,在这之前,她已经向刘贵妃借了几个精明能干的侍卫,蹲守在太子寝宫的几个出口处,萧晚滢插翅难飞,今夜她势在必得,必然让萧晚滢不得翻身。
步入韶华院,在那重重的帷幔之后,隐约可见温泉池中一个男子的背影。
“表哥,你醒了。”崔媛媛欣喜说道。
她是真的担心萧珩的伤势,为此茶饭不思,连觉也睡不好。
可当她看到站在萧珩身后,为他按摩的那个小太监,那小太监在他的肩背之上按摩揉捏,一想到萧晚滢假扮太监,与太子作出如此亲密的举动,崔媛媛不禁双手紧握,再也忍不住脱口而出,“华阳公主,你易容假扮太监,做出溜进东宫的丑事,如今陛下已然知晓,你就不必再装了吧?”
她指着那小太监,高声说道:“陛下,臣女指认,那个小太监就是华阳公主假扮的。”
魏帝听说了太子兄妹在一起厮混,早已心中不喜,见太子和衣坐在温泉池中,那小太监替他按摩周身,不由得怒火中烧:“来人,将他拿下。”
不等那些禁军上前,那个小太监吓得赶紧从帷幔后跑出来,跪在魏帝的面前,拼命的磕头求饶。
魏帝见到那面色发黄,满脸黑斑的小太监,眉头紧拧,疑惑地问道:“这是华阳?”
这分明就是个男人,还是个丑陋非常,不堪入目的男人,一想起华阳的绝美的容颜,魏帝疑惑了。
崔媛媛自信满满地说道:“陛下,这都是华阳公主一番精心乔装易容,只为掩人耳目,她还装成不会说话的哑巴。”
“不过臣女自有办法让她露出真面目,还请陛下恕臣女冒犯之罪。”
魏帝颔首默许。
崔媛媛吩咐朝露,“你去打一盆水来。”
朝露很快端了一盆凉水进来,崔媛媛心中压着一股恶气,一想到方才太子在温泉池中,萧晚滢竟然替他按摩推拿全身,愈发觉得萧晚滢轻浮放荡不堪。
萧珩是品行高洁的君子,却做出觊觎皇妹,兄妹苟且的丑事。
她亲眼所见萧晚滢溜进萧珩的寝宫,十分笃定是萧晚滢勾引在先。
她突然端起那盆水,泼向那小太监,想要洗去萧晚滢的伪装,当众揭穿她所做的那些勾当,让她名声尽毁。
她倒要看看,华阳做出如此丑事,将来还有谁再敢娶她。
一盆水兜头泼下,小太监被泼得浑身湿透,冷得瑟瑟发抖,但他脸上的蜡黄和眼下的黑斑却半点都没少。
崔媛媛愣住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那瑟瑟发抖的小太监。
“他的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崔媛媛有些心急了,她急忙上前,想从那小太监的脸上揭下那用来遮掩的人皮面具。
可她在那小太监的脸上抓住了好几道红印子,锋利的指甲将那小太监的脸颊都抓破了,也没能揭下那张所谓的人皮面具。
因为这原本就是他真正的皮肤。
原来萧晚滢在易容扮成小太监东宫时,早就留了一手,防着被揭穿,选择易容装扮的小太监,确是秦太医的弟子小夏子。
这时,萧珩那冰冷的声音自帷幔之后传来,“崔小姐指鹿为马,污蔑华阳公主,损毁华阳公主的清誉,以此抹黑东宫,那是不是今夜过后,汤御史会再参孤一本私德不修?”
萧珩含沙射影,意指崔时右安排御史弹劾太子,趁他重伤昏迷之际,威逼他对崔家服软。
“太子表哥,我不是……我并没有抹黑东宫之意,太子表哥在我的心里是圣洁君子,定是华阳公主勾引……”
“你住口!”萧珩本就内伤未愈,此番动怒,五脏六腑剧痛难忍,嘴角已渗出了一道鲜红的血迹。
“难道父皇也疑心儿臣,疑心华阳公主,认为华阳公主藏在儿臣寝宫?”
自从继后死后,魏帝的身体越来越差,便是连宠幸美人也有心无力,只能依靠药物勉强行事,还整晚做噩梦,醒来时浑身冷汗,太医诊治为肾气衰竭,唯恐自己时日不多,正想方设法地寻找能续命的补药。
他在位不过二十五年,还没享受够,自然不能容忍任何人威胁到他的帝位。
而太子,在豫州一战中大获全胜,手握兵权,身后又有世家的支持,太子的权利太大,他忌惮太子手掌兵权,将来逼宫谋反,走了他当年弑父夺位的老路,太子就像是一头日渐凶猛的猛兽,他害怕终有一日,太子会对他伸出锋利的爪牙。
他日夜不得安宁,梦中一头猛虎扑向他,又何尝不是平日忧心太过的缘故?太子势力发展迅猛,却无人能与之抗衡,他总觉得头顶好像悬着一把利剑。
不过虽然魏帝在位期间没有什么建树,但擅长平衡之术。
故当刘贵妃提及让平南王回京,趁太子重伤未醒之际,便准了平南王进京的折子。
“今日朕前来,只为探望太子的伤势,华阳最喜欢胡闹了,或许是崔小姐看错了。好了,太子伤重未愈,都不要打扰太子养伤了,都退下吧。”
正在这时,温泉池中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响动。
萧晚滢并非是故意弄出声音的。
实在是她保持趴在萧珩腿上太久,她趴得半边身子都麻了。
就在崔媛媛引着魏帝进来之时,萧晚滢并没有听从萧珩的话,去到他的身边,第一时间想的是翻窗逃出去。
可青影探得太子寝宫的情形,在窗外提醒道:“韶华院的几个出口都有人把守。公主若是此刻出去,只怕会被人抓个正着。”
萧珩笑道:“来不及了,快过来。”
萧晚滢问道:“难道你有什么主意,可瞒过众人?”
萧珩看了看身下的温泉池。
萧晚滢水性不错,当初差点被崔皇后淹死,萧珩为了帮她克服心中阴影,特地教过她凫水,她精通水性,还可在水下坚持一段时间。
萧晚滢想也没想便要拒绝,与萧珩在温泉池中,那与他共浴又有什么分别。
正在她纠结之际,冯成高声道:“皇上驾到,贵妃娘娘驾到。”
而温泉池中的萧珩突然抓住了她的脚踝,将她拽入了温泉池中,与此同时,他一把扯下萧晚滢身上的那件太监衣服,青影也带了那真正的小夏子前来,让小夏子换了衣裳,为他按摩推拿穴位。
就在魏帝和崔媛媛进来之际,萧珩一把抓住外袍,披在身后,那宽大的袍子正好遮住了萧晚滢的身体。
温泉池中,热气升腾,萧晚滢的身体被萧珩的衣袍盖住,韶华院的温泉池中,水雾氤氲,层层帷幔装饰,不易被人察觉。
但那件宽大的袍子勉强能遮住她和萧珩,她便只能伏在萧珩的腿上,枕在萧珩的裸.露的腰腹之上。
她不习惯与萧珩接触,本能的抗拒萧珩的接近,想要在水中与萧珩保持距离,但那灼烫的大掌,却按住了她的腰。
萧珩好像非常熟悉她的弱点,知她素来身弱,力气又小,总能轻易便将她制服,自从上次之后,萧珩好像发现了她细腰处极其敏感,只要于她腰上轻.抚,或是轻轻地捏一把,她便软了身体,任他禁锢在掌中。
萧晚滢恨萧珩一身蛮力,轻易便将她按在怀中动弹不得。
而萧珩的青丝垂于胸前,几缕发丝拂过她的脸颊,调皮地钻进她的脖颈之中。
她实在受不了了,太痒了。
被萧珩按在怀中,时间久了,更受罪。
萧珩将她紧扣在怀中,不得动弹也就算了,偏偏她被热气熏蒸得浑身发热,却只能这般僵着身体,紧绷不敢放松,将手抵在自己和萧珩之间,无声地抗衡。
久而久之,她的手又酸又麻,甚至因为用力支撑,不停的发抖。
而萧珩那敞开衣袍露.出的腰腹,被热气和水汽熏蒸过的肌肤,不仅莹白如玉,还滑若脂膏。
她本就热的冒汗,而与萧珩相贴,更是感受到他那热的发烫的身体,就像是被迫抱着一个大火炉,更何况她被萧珩骤然扯下了外衫,身上只剩一件小衣。
萧珩虽然虚虚地披了一件外袍,可却是将她罩在袍子里面,她实际上几乎与他紧密相.贴。
萧珩虽然平时看上去清瘦,却是肌肉紧实,腰腹虽窄,却有八块腹肌,经过热气的熏蒸,热气变成了水珠,变得湿滑无比,而她们如此这般相贴,本就十分尴尬,但更要命的是,萧珩身上比她还要滚烫,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萧晚滢又羞又怒。
在心里大骂萧珩变态。
时间一长,萧晚滢的脸颊被热气熏蒸的热烫发红,温泉水本来就是强身健体、舒经活血的功效,她此刻更是浑身发热,热得冒汗,就连手心也都是汗。
那本就又酸又麻的手,因萧珩的肌肤太细腻太滑,眼看着就要跌下去,彻底与他的腹肌来个亲密接触,萧晚滢想要抓住什么来保持平衡,
空气一瞬间的安静,萧晚滢顿时臊得满面通红,抬头望向萧珩。
一向镇定自若的萧珩,差点把持不住,喘.息出声,呼吸都重了几分,面带红晕,那股红晕一直蔓延至耳后,就连耳根处也红若滴血。
而在萧晚滢的这一滑,一抓中,发出了清晰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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