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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用嘴喂。


第26章 用嘴喂。

  萧晚滢刚要起身离开, 萧珩便猝不及防地吻了上来,一手握住她的后颈,一手托举着她的腰侧, 将她压在了温泉池边。

  她用力去推萧珩。

  可萧珩单手扣着她的手腕, 将她的手高举至头顶, 然后整个身体压了上来。

  萧晚滢脑仁发麻,惊惧万分。

  她身上只剩一件贴身的小衣, 且已经湿透, 雪白的绸缎小衣几乎变得透明,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好身段。

  方才为了让萧晚滢躲在温泉池中不被察觉, 萧珩用外袍将她裹在怀中,他此刻也是衣衫大敞, 袒腰露腹, 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 却好像什么都没穿。

  因在温泉池中泡了很久, 萧晚滢肌肤发烫, 又与萧珩相拥, 浑身上下无一处不烫。

  此刻萧珩强势地将萧晚滢抵在温泉池边, 本就热烫的肌肤,就像是着火了一般,整个人都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

  而那种肌肤相贴时带来的阵阵酥.麻感,浑身战栗, 好似过电, 那阵阵酥麻之感沿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萧晚滢被吻得娇.喘微微,连呼吸都似要灼烧起来。

  她挣不开,逃不掉, 被萧珩的浓浓的气息包裹着,整个人被他的气息侵占。

  而且那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不禁腿软,眩晕。

  被压在他身.下的身体软的像是化成了一滩水。

  而萧珩趁她没了力气,不再挣扎,一手握住她的腰侧,缓缓上移。

  又趁萧晚滢被吻的呼吸不畅,迫不得已张嘴呼吸之时,同时舌尖推进,趁机撬开她的齿。

  与她的灵舌纠缠。

  萧晚滢气恼之极,猛地一口咬在他的舌尖上。

  趁着萧珩吃痛之际,猛地推开他。

  “萧珩,我们是兄妹,难道你真的要像崔时右那样,做了苟且之事,遭天谴!”还生出了像崔靖那般天生残疾的儿子。

  兄妹乱.伦,为天道不容,当初萧晚滢设计让崔时右的丑事传遍洛京,崔靖的身世也得以曝光,民间有不少流言,说是崔家作孽遭天谴,这才生下了如崔靖那样天生残疾的孩子。

  萧珩突然好似从梦中惊醒,放开了萧晚滢。

  萧晚滢趁机拔下头上的那根空心的金簪,快速地按下尾端的机括,一根银针从发簪处伸出,她拿起发簪,不动声色地环过他的后背,毫不犹豫地刺进萧珩的背后的伤口。

  然后趁萧珩吃痛之际,从水池中爬出来,落荒而逃。

  挣扎上岸,萧晚滢终于松了一口气,他冷冷地看着倒在温泉池中的萧珩,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回头见萧珩虽倒在温泉池中,但却唇角含笑,随着那道灼热的视线落在她的胸口处,她低头看向前胸,只见湿透的小衣印出诱人的春色,隐约可见浑圆和高耸。

  比三年前时见到的,大了许多,也圆了许多。

  他的阿滢已经长成了大姑娘了。

  萧珩那本就通红的眼眸越发的幽深而沉,甚至觉得口干舌燥,抿了抿唇角的血珠。

  喉结轻轻地滚了一下,

  萧晚滢读懂了他眼中的欲念,气得怒骂一句,“无耻!”

  她抱臂遮挡面前的春色,方才在温泉池中浸泡了许久,她脸上精致的妆容早已洗净了,像是一朵纯白菡萏,纯洁而美好,而那白里泛着粉红的肌肤,潋滟如秋水的眼眸,看上去又纯又欲。

  萧珩被撩起的那团火上来了就没下去过。

  他强忍着疼痛,用暗哑的声音说道:“难道你就想这样出去吗?”

  萧晚滢的外衣已经被萧珩扒下,他不许她再穿别的男人的衣裳,就算是太监穿过的也不行。

  “过来,穿孤的衣裳。”

  他忍痛褪下外衣,递给她。

  萧晚滢冷冷地道:“不用了。”

  她撕下一块帷幔,胡乱地往身上裹几圈,直到包裹严实,再也看不见半点肌肤裸露在外,最后胡乱地往腰上一系。

  不过是再寻常不过的一块白布,又被她毫无章法的胡乱一裹,可裹在萧晚滢的身上,却是说不出的高贵美丽,正在滴水的垂散在身后的及腰长发,细颈上滚动的水珠,妩媚诱惑。

  萧珩不禁想起洛京城中流传的一句话,华阳公主国色天香,艳冠洛阳,灿若玫瑰,一举手一投足,便令世间万物都黯然失色。

  她实在是美极了,被吻得红肿的嘴唇之上水光潋滟,若是轻轻一咬,说不定会溢出汁水,像是枝头熟透的樱桃,邀人品尝。

  萧晚滢虽然刺伤了萧珩,但对于那游走在她身上的那双眼睛却是无可奈何,怒道:“萧珩,我早就说过,若你再冒犯我,我必杀你!”

  “但你舍身救我,你服了这颗药,便不会死,我们从此两清。”

  说完,她将药放在温泉池边,又快速远离,头也不回地出了韶华院。

  萧珩看着她出了寝宫,也终于支撑不住,吐出一口鲜血,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守在外间的冯成先是看到萧晚滢一脸寒霜地出了太子寝宫,头也不回地走掉,方才院中闹出的动静甚大,他担心出事,赶紧进去查看。

  见太子吐血昏迷,倒在温泉池边,背上还插着一支金簪,鲜血正在汩汩地往外冒。

  他吓得高声尖叫,甚至都喊破音了,又担心刺伤太子之事,会陷萧晚滢于不利的境地,强行镇定下来,只是抓住一个小太监说,“快去请秦太医,太子旧伤复发,突然昏迷不醒。”

  东宫一阵手忙脚乱。

  萧晚滢出东宫时,秦太医正抱着药箱,一路淋雨而来,想必是出来得太匆忙,官袍淋得湿透,成了落汤鸡。

  秦太医与她擦肩而过。

  雨越下越大,丝毫没有停歇的意思,萧晚滢头也不回地跑进雨中。

  此番她已经下定了决心,今日就算是下刀子,她都要离开。

  突然有人从身后唤道:“秦太医,请留步。”

  而萧晚滢看到那唤住秦太医的婢女,也骤然停下。

  萧晚滢觉得那奴婢很是面熟,便回头多看了几眼。

  崔媛媛身边最得力的婢女是朝露,而这个与朝露长的有几分相像,生得一双眼睛圆圆,脸颊圆圆的婢女,她就是朝露的妹妹霜降。

  霜降急匆匆地来找秦太医,眼睛红肿,好像刚哭过一场。

  但见到华阳公主,那婢女欲言又止,先对华阳公主福身行礼,“华阳公主万安!”

  之后,便将秦太医请到一旁,小声说了几句。

  但秦太医急着去看太子的伤势。

  萧晚滢离得较远,只是隐约听到秦太医说了一句,“此事还需请太子殿下定夺,姑娘,告辞!”秦太医抱着药箱匆匆忙忙进了韶光院。

  霜降用帕子掖了掖眼角,又慌慌张张地看了萧晚滢一眼,焦急地拧了拧手里的帕子,在雨中等了一会,这才转身离开。

  珍珠见萧晚滢神色匆匆地逃离了太子的寝宫,却又突然不走了,便问道:“公主,怎么了?”

  萧晚滢道:“若本宫记得没错的话,那是崔媛媛身边的婢女吧?”

  珍珠点头道:“是,她叫霜降,和朝露是姐妹,姐妹二人长的有七八分相像。这么晚了,她急急忙忙地来请秦太医,难道是崔家有人病了?”

  萧晚滢突然想到了什么,对珍珠道:“珍珠,本宫决定不走了。”

  原本打算离开的萧晚滢,好似下定了决心,往太子寝宫而去。

  *

  今夜一场暴雨突至,越下越大,四月的雨淋在身上仍是冰冷的,尤其是这场暴雨来的猛烈,将崔媛媛从上到下都淋得湿透,她的心比这冰冷的雨水更冷。

  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是要嫁入东宫的,虽然太子从未承诺要娶她为太子妃,但她总是心存希望,她深爱着表哥,无法割舍,可没想到今日却弄巧成拙,魏帝和刘贵妃彻底断了自己嫁入东宫的念想。

  崔媛媛垂头丧气,像游魂一样,浑浑噩噩地回到府中。

  她想大哭一场,想和人诉说心底的委屈和压抑,可却不知何去何从,不知为何,竟然走进了母亲静雅院,她听到母亲的哭声,怔怔地站了一会。

  王氏听到院子里的动静,她赶紧出门查看,见到雨中那瘦弱的背影,唤道:“媛媛?”

  崔媛媛满心欢喜地回头,以为母亲会问一句,“冷不冷?”或者问一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休息?”至少也该出于关心地问她一句:“发生什么事了?”

  可王氏却是冷冷地说:“你还知道回来啊,秦太医请来了吗?”语气中满是责备,浓浓的埋怨中又带着无助的哭腔,“你哥哥就要不成了。”

  崔媛媛心中更是一片冰凉。

  暴雨自她的头顶冲刷而下,崔媛媛站在雨中一动也不动。

  久久得不到回应,王氏怒骂道:“我为什么生了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一定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恨你哥哥,恨不得他去死,对不对!要是你哥哥活不成了,我……我……”王氏泣不成声。

  崔媛媛缓缓抬头,凉凉的问道:“母亲就杀了我吗?”

  崔媛媛突然笑了起来,那声音甚是凄切,只是她站在暴雨中,分不清脸上的到底是泪水还是雨水。

  王氏怒道:“你滚,我再也不想看到你!”

  崔媛媛笑看了王氏一眼,转身离开,方才母亲哭着对她说崔玉要不成了,她的心里再次出现了那个念头,要是崔玉死了就好了。

  只是这个想法一旦在她的心里扎了根,就像鬼魅一样无时无刻地缠着她。

  回到自己的凝雪院,她将霜降唤到了跟前,让她去请秦太医,然后告诉她,让她将那番话说给华阳公主听。

  她只恨自己不是男儿身,恨母亲从小到大都偏心哥哥,更恨像崔玉这样的烂泥扶不上墙的草包也能成为崔家将来的家主,要是崔玉死了,母亲只剩她一个孩子,母亲是不是就会关心她了?父亲是不是就不会将她当成棋子?甚至对她委以重任。

  她不像萧晚滢,身后有萧珩为她撑腰,她能依靠的也只有她自己。

  既然当初是萧晚滢想要崔玉的性命,那她便借萧晚滢手里的刀,除掉崔玉。

  她走进浴桶之中,温暖的水浸泡全身,她抱膝坐在浴桶之中,将头渐渐地没入水面,脑中所想的皆是刘贵妃对她说的那番话,在溺水的那一刻,她钻出水面,大口喘.息。

  她一定不能入大燕和亲。

  她不要嫁给慕容骁那个疯子。

  “不要。”她惊恐大喊道:“朝露,为我磨墨。”

  她披衣走到了桌案前,在纸上细细的描摹。

  朝露为她掌灯磨墨,直到画纸之上那女子的轮廓逐渐清晰,她画的是华阳公主。

  朝露不解地问道:“小姐,您画华阳公主做什么?”

  崔媛媛专注于画纸上的美人像,“我不想再被动等待,不想再任人宰割,待这幅画像画成,你想办法替我将这幅画像送到燕国使者的手上。”

  崔媛媛本就极其聪慧,琴棋书画自不用说,便是策论也是在男子中拔尖的。

  当初她认真好学,是为了向父亲和母亲证明自己,她比崔玉更出色。

  又因一直爱慕萧珩,习惯临摹他和字帖和画作,于书法和人物丹青一道更是突飞猛进。

  到了天亮时分,她看着画像中的华阳公主,容色绝艳,高贵典雅,美艳不可方物,满意地弯起了嘴角。

  她将那画卷起,交给了朝露,“一定要想办法将这幅画交到燕国使臣的手上。”

  “还有,替我梳妆。”

  朝露面露忧色,“小姐这是要出府?但小姐画了一夜,不休息一会吗?”

  崔媛媛摇了摇头,“单单只有画像还不够,华阳公主是魏帝最宠爱的公主,想要她和亲谈何容易,只有抓到她的把柄,才能令她服从。”

  她要去见一个人,楼星旭,那个最有可能找到张院判留下的那本手札之人。

  *

  冯成和秦太医正在为太子吃药而苦恼,萧晚滢留下的那颗药是秦太医的师弟留下的,秦太医和师弟叶逸都是闻名大魏的神医,二人齐名,但秦太医知道师弟比他更有天赋,医术更高明。

  那年秦太医已年过四十,而师弟叶逸才十八岁,他们便已经齐名,并称神医双绝,秦太医知道师弟天赋远胜过他,甚至超过了师傅。

  只是叶逸淡薄名利,不愿入仕为官,一直隐居山野,据说他后来收留了一个女弟子。

  他们偶尔会下山行医,隐居避世。

  起初,他和师弟还有些书信来往。

  后来,师弟越发的神出鬼没,甚至行踪全无,后来他寄出的几封信全都音信全无,也彻底和师弟断了联系。

  直到他见到了这枚疗伤圣药,只有师弟才能配出这天下独一无二的,能让重伤者起死回生的仙药。

  那药竟然被师弟送给了已故的继后,秦太医隐约猜到当初师弟收的那位女弟子应该就是继后傅兰若。

  有了这枚药,无论是多厉害的内伤都会痊愈。

  此前太子在战场上受了内伤,如今为救华阳公主再用内力,内伤加重,损耗了根本,恐有损寿命,但萧珩却拒绝吃药。

  冯成见太子伤重吐血,急得眼圈都红了。

  华阳公主不顾太子伤重,在他重伤的背上又重重刺下,让他伤上加上,她怎么忍心啊!

  好在她也不算是全然没了良心,留下了这救命的药。

  但太子宁可伤重吐血,也不愿服下这颗药,说到底他还是舍不得用这么珍贵的药,毕竟这是继后留给公主的遗物,是继后留给公主唯一的念想,再者就是他想将这颗药留给公主,舍不得吃。

  若是公主还在,必定会有办法让他服药。

  可公主已经走了,临走前和太子还闹了矛盾,她应该再也不会回来了。

  冯成默默地叹了一口气,“殿下,公主将这颗药留给了您,那便表明她心里还是惦记着您的,即便公主走了,她也不希望您重伤却不医治,甚至有性命危险!”

  萧珩将那药放在手中把玩。

  说她惦记他的伤,关心他,刺他的那一下,她竟毫不犹豫,用尽了全力,她是真的不怕他会死在她的手里啊!思及此,萧珩觉得心口酸涩,密密麻麻的疼痛从心口蔓延开来,不禁发出一声苦笑。

  他将手中的药又放下了,抬眼看向门外。

  只见一声素衣的萧晚滢,手执明灯,站在门外,风吹起她的素色裙摆,美似画中仙子。

  “她回来了。”

  只要他还有利用价值,萧晚滢就不会走。

  若他一直有利用价值的话,萧晚滢应该会心甘情愿留在他的身边吧!

  他又拿起手中的药瓶,轻轻地晃了晃,意有所指地看向萧晚滢。

  冯成见到萧晚滢,先是一怔,顿时如释重负。

  他拉着秦太医退了出去。

  秦太医担忧地问道:“公公就不怕殿下又会被华阳公主所伤?”

  想起华阳公主那一刺,下了狠手,激得萧珩伤重吐血。

  冯成也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谁让太子殿下如此宠爱这个妹妹呢,他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或许这就是他们之间的相处之道。

  “那就劳烦秦太医为殿下准备最好的伤药。”

  冯成看了看天色,今夜的雨似乎一时半会也不会停歇,他想起太子的吩咐,对秦太医说道:“秦太医的身上都已经湿透了,请去西暖阁换身衣裳,今夜雨太大,秦太医便在此处歇一晚,等候殿下的召见。”

  “也好。”

  萧晚滢听到霜降和秦太医说的话,崔媛媛让霜降来请秦太医,足以说明病者已是十分严重,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险。

  崔府上下符合那样的情形的便只有被人切断了命根子的崔玉,被施宫刑的本就凶险至极,就连宫里那些经验丰富的老太监都可能会失手,更何况动手的是崔玉的仇人,故萧晚滢推测出,崔家极有可能出事,有性命之忧的是崔玉。

  她今夜去而折返,自然是为了取崔玉的性命。

  她在心中默念,赵澄的英魂庇佑,助她今夜能顺利成事。

  她一身素衣,如瀑般的长发垂散在身侧,灯下,湿漉漉的乌发上水珠滚动,美得像是山中的精怪。

  她跪在地上,重重地一磕,“阿滢错了,阿滢方才虽是自保,但还是刺伤了太子哥哥,特来请罪!”

  她突然抬手,将藏在袖中的玉簪往自己的右肩刺去,“阿滢所犯罪过,无可原谅,只求与太子哥哥伤同处,与太子哥哥感同身受。”

  却忽觉腕上一痛,原本在萧珩手中的药瓶撞上了她的手腕,她手腕吃痛,玉簪也掉落在地。

  萧晚滢紧张去查看那掉落在地上的药瓶,好在地上铺了厚厚的绒毯,瓶子没有摔碎,而瓶中她留给萧珩那颗唯一的药丸自然也完好无损,她紧张地将那药捧在手心。

  她脱簪请罪的本意是为了刺伤自己,找个由头去找秦太医。

  方才秦太医来找过萧珩,极有可能萧珩已经同意让秦太医为崔玉诊治,而秦太医是那妙手回春之术,定能保住崔玉的性命。

  萧晚滢的计划是假借受伤,去寻秦太医,换了医治崔玉的药方。

  可萧珩却没给她刺伤自己的机会,萧晚滢蹙了蹙眉。

  既然一计不成,再想一计便是。

  萧珩看着她道,“不是来请罪的吗?想求孤原谅,便将那药喂我服下。”

  萧晚滢心想既然她已经回来了,自然免不得要和萧珩一番周旋。

  反正她今夜来东宫的目的,便是来将这颗伤药给了萧珩,他因自己受伤,她为他治伤, 如此也算是还了他的救命之恩。

  她拾起那药瓶,将那药丸倒在丝帕之上,递到萧珩的唇边,只是这一次她不敢离萧珩太近,防着他动手再次将自己禁锢在身边,她远远地将那药递过去,萧珩却紧闭唇瓣,并未有张嘴的意思。

  萧晚滢皱了皱眉,“不是说喂药吗?太子哥哥不张嘴,我要怎么喂?”

  萧珩笑看着她:“用嘴。”

  萧晚滢气的咬牙,但突然灵机一动,趁他张嘴,将那药快速地塞进萧珩的唇中,可药却未进他的口中,萧珩闭紧了唇瓣,那将闭未闭的唇,竟然含住了她的指尖,与此同时,舌尖轻抵,竟然将这颗药丸推回至萧晚滢的手上。

  那被含吻过的指尖一阵阵酥.麻,那种异样的痒意再次勾得萧晚滢的心尖轻颤。也勾起了方才在温泉池中,她和萧珩彼此湿身相.贴时,全然被他的气息包裹着,一次次让人发软的战栗和震颤。

  与他的身体接触之处,就像是电流传遍全身,像绵密的细网笼罩着全身,再渐渐地收紧,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逃不开。

  那种感觉又来了。

  萧晚滢连忙缩回手指,再往后退了一步。

  “不愿吗?”萧珩抬眸看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那孤便让辛宁送你回去。”

  方才她已经看到秦太医今夜就宿在西面的暖阁之中,只怕过了今晚,她再也没了机会动手。

  辛宁武艺高强,青影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她不可能在辛宁的眼皮子底下动手却不被察觉。

  躺在床上的萧珩却下了逐客令:“辛宁,送华阳公主回西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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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萧狗的套路,第一招让妹宝主动献吻。发红包,感谢宝宝们浇灌的营养液,感谢宝宝们投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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