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被偏执继兄逼嫁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7章 同床共枕


第27章 同床共枕

  萧珩话音未落, 萧晚滢眼一闭,将药丸含在口中,俯身去吻他的唇。

  唇瓣相贴, 萧珩却还是不张嘴。

  萧晚滢皱了皱眉, 只得用舌尖去触他的唇, 再轻轻地撬开他的齿,将那药丸推送进去。

  萧珩却像是在逗弄她一般, 待她艰难地用舌将药丸推进他的口中, 他却并不吞咽,反而又将那枚药丸推出,送回她的口中。

  反复数次, 唇瓣紧贴,唇舌纠缠。

  吻得舌尖发麻, 脸颊通红, 萧晚滢急出了一头汗, 更要命的是, 虽说是喂药, 却也是实打实唇齿纠缠的深吻, 加之持续的时间太长, 她渐渐地变得呼吸急促,身.下涌出一阵潮意,忍不住战栗,发抖。

  电流自舌尖往上窜, 萧晚滢觉得身体越来越热, 浑身发烫,头也晕乎乎的。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清晰水声在空荡荡的安静的寝殿中变得分外清晰,更让她面红耳赤。

  萧珩就是故意的, 故意诱她出丑,萧晚滢又恨又恼,不想再和他纠缠下去了。

  她捏住萧珩的鼻子,强行将那药丸再次推进他的口中,又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用唇封住他,而原本只是喂药,却变成了唇贴着唇的深吻,起初只是浅尝辄止,变成细细的吮吸、含.吻。

  萧珩喉结轻轻滚动,发出一阵吞咽之声,萧晚滢这才如释重负,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她方才迫切地想要喂萧珩吃下药丸,她进,萧珩却在退,不知不觉间,她身体前倾,细颈上仰,为了支撑,保持平衡,她的手撑在萧珩的身侧,方才她太过专注喂药,却不知她已经坐到萧珩的床榻之上。

  她心头一慌,赶紧后退,却被萧珩扣住腰肢,“有人来了。”

  果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是辛宁。

  “属下参见太子殿下。”

  萧晚滢大惊,“药已经喂了,我该走了。”

  萧珩一手环住萧晚滢的腰肢,将她抱上床,抱到自己身侧。

  方才她只是坐在床的外侧,此刻却被他一把抱至床的里侧,他的身体正好挡住了她,但同时却也将她困在了床的内侧。

  他抽开束着纱帐的丝带,纱帐垂下,遮挡床榻。

  萧珩冷声道:“没事了,先出去。”

  “是,属下告退。”辛宁退了出去。

  直到那脚步声听不见了,萧晚滢挣扎着起身,但萧珩的长臂一伸,直接搭在她胸前,将她再次压倒在床上,被迫睡在了他的身侧,彼此的身体接触,同床共枕。

  萧晚滢脸瞬间便红透了。

  “放开我!”

  萧珩搭在她胸前的手臂缓缓下移,扣在她的腰侧,迫她面朝自己,唇贴靠在她的耳侧,说道:“不是说愿意照顾我吗?”

  “正好,来为孤上药。”

  萧晚滢恼恨自己又与他纠缠在了一处,抗拒般地挣扎着,暗暗握住袖刀,只不过她不是为了杀萧珩,而是为了在和萧珩拉扯时弄伤自己,借此去找秦太医。

  她正要握刀攻击,却没想到萧珩整个身子都压了上来,趁机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手掌上移,与她的手掌相握,最后十指相扣,她的手便牢牢地被他禁锢,动弹不得。

  萧珩轻易便制服了她,她不免觉得泄气,为何萧珩会如此准确无误地握着她拔刀的那只手,她不禁怀疑萧珩已经猜到了她要做什么。

  可下一刻,萧珩人却十分虚弱地倒在她身侧,紧紧地皱起了眉头,双眼禁闭,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萧晚滢拔刀的动作被迫被打断,一阵无语,郁闷说道:“萧珩,你是装的吧!”

  他握着萧晚滢的手紧了紧,“你下的手,在孤背后刺的那一下有多用力,你不知道吗?”

  手腕被他握在掌中,萧晚滢一时找不到动手的机会,但又担心错过了今夜,再也没了此等良机。

  萧晚滢只得暂时服软,先和他耗着,再找机会下手。

  但萧珩侧躺在她的身边,紧扣着她的十指,闭上眼睛,他们此刻睡在同在一张床上,突然,他的身子朝她倾过来,长臂环抱着她,只是双手依然紧扣着,属于他身上的那股好闻的清香钻入她的鼻尖,男子的气息萦绕在她的耳畔,呼吸轻柔地擦过敏.感的耳垂,引得她的身体一阵阵地战栗。

  “那个,你先放开,我给你上药。”就连说话也带着明显的颤音,萧晚滢赶紧捂住唇,为避免再发出那种羞耻的声音。

  “好。”萧珩将手松开,手肘撑在身侧,满意地点头。

  秦太医亲自配制的伤药和包扎用的棉布就放在床头的小几上,只要一伸手就能够到。

  只是萧晚滢好不容易摆脱了萧珩,不想再被他按在床榻之上,不想再受制于人,趁机飞快地溜下了床。

  这一次,萧珩并未拦她。

  萧晚滢拿了药和棉布,却面临更棘手的问题,他伤在背后,需宽衣解带才能上药。

  萧珩好似猜到了她心中所想,将包扎的右手给她看,“孤手受伤了,有劳阿滢替我宽衣。”

  萧晚滢咬牙照做,将他的外衫褪下,再将他的里衣解至腰腹处。

  他背上的交错的伤口,和那道横在伤口之上的烫伤,背上的伤,皆是触目惊心,不忍直视。

  萧晚滢尽量不让萧珩察觉自己上药的手在发抖。

  过程甚是煎熬,好不容易替他上了药,为他包扎时,不得不将双手穿过他两肋之下,以那令人窘迫的,近乎环抱的姿势为他缠上包扎用的棉布。

  “好了。”做完这些事,萧晚滢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她快速环顾四周,只见床前的几案上的放着茶盏,盏中的茶水正冒着热气。

  萧晚滢心想,萧珩的背后总不能长了眼睛吧。

  她伸手去碰那茶盏,想要故意做出失手打翻茶盏,烫伤自己的举动。

  哪只萧珩的手却突然伸向身后,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又将她一拽,将她拽至身前,同时长臂一揽,再次将她拽进了怀中,她身体一轻,再次落下时,已经坐在了他的双腿上。

  萧晚滢被猛地一拽,不受控制地撞向萧珩的胸膛,双手按了上去。

  此刻,萧珩赤着上身,胸腹肌肉饱满紧实。

  这一按,那饱满的肌肉似在掌心轻轻跳动,萧晚滢诧异地往掌心处看去,随即立刻闭上了眼睛,手紧张得忘了移开。

  萧珩挑眉笑看着她的脸颊通红,就连那莹白的耳垂也是粉粉的,格外可爱,低头在亲吻她的耳垂,用温柔宠溺的声音道:“孤确实需要上药,但却并非伤在此处。”

  萧晚滢欲哭无泪,不知是方才那一抓太过震撼,还是被萧珩的连番举动惊呆了,

  他不是受了严重的内伤,还昏迷了整三日,为何武艺竟丝毫未损?甚至能听声辨位,从她伸手发出的细微的声响,便猜到她要做什么。

  慧极必伤,他就不怕短寿吗?

  他肌肤细腻柔软,手感极好,可那鼓起的胸肌却格外紧实坚硬,触之温润,甚至还能感受到胸口之下剧烈跳动的心跳,感受到那强有力的心跳声,她也莫名地开始紧张起来,面颊滚烫。

  她着急将手缩回,可被萧珩抢先一把抓住手掌。

  握着她的手缓缓下移至他的腰腹间。

  就在他第八块腹肌上。

  那里赫然出现一道清晰的牙印。

  “还伤在此处。”

  这是方才在温泉池中,她为了摆脱萧珩,发狠咬了他。

  她匆忙逃离,并未看的真切,此刻当萧珩握住她的手,迫她轻抚过他腰腹的那道清晰的牙印,牙印极深,像是烙印在他的腹上,虽然已经不再流血,但牙印周围却留下了一道极深的血痕。

  伤口这么深,即便伤口恢复痊愈了,只怕也会留疤。

  萧珩却好像能猜到萧晚滢的心思。“留了疤才好。阿滢能在我身体上留下的印记,孤求之不得。”

  萧晚滢恼怒骂道:“疯子。”

  方才替他在背后上药,萧晚滢都因为紧张手抖到不行。

  他的背后的那道伤口很长,几乎贯穿至整个背部,一直延伸至尾椎。

  秦太医的药自然是效果极好,但需将那药膏以指腹将其化开,再轻涂至伤口处。

  但她的手指快要接近尾椎骨之时,萧晚滢已经面色通红,羞臊窘迫至极。

  涂完药的过程极其的漫长难熬,可她咬牙忍受了。

  那时,她背着萧珩,萧珩便也看不到她害羞窘迫的模样。

  如今却要面对着他上药,那牙印被她咬在那个位置。

  若再往下一点,便是那藏在亵裤中的幽深。

  萧晚滢的脸热得像是被架在火上炙烤,掌心也因他肌肤的温度,变得灼烫起来,她觉得口干舌燥,身体燥.热非常。

  加之心中紧张,她不由得用手扇了扇,见萧珩正看着自己。

  此刻,他衣衫微敞,手肘慵懒地撑在脸侧,退去了原本的冷冽疏离,他眉眼含笑,冷眸若星若辰,此刻他身上出现了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温柔缱绻,俊逸风流。

  萧晚滢曾于高楼上见过那些洛京城中名士出行,无数少女投掷瓜果鲜花的热闹场面,她于高处瞥见那些名士轻摇羽扇,慵懒地卷帘,对那些追了一路的少女们投之以微笑,在萧晚滢看来,那刻意此刻的萧珩,俊逸风流,胜过那些名士百倍。

  她不由得呆了呆,紧张得连说话都结巴了,“这、这里不行,还、还是让冯成来吧。”

  她是真的做不到。

  心里打起了退堂鼓,她刚要起身,却被萧珩又按坐下,手扣在她的腰间,扯下她腰间的荷包。

  握在手里把玩着。

  萧晚滢脸色一变,心中紧张不已。“你做什么?”

  她正要去抢夺他手上的荷包,却扑了个空,被萧珩紧握在手心,

  只见萧珩将荷包放在鼻尖轻嗅,笑道:“这香味还挺特别的。不知是由哪几种花制成?”

  萧晚滢紧张得心颤心,那荷包中根本就不是香料,而是用来对付萧珩的毒药。

  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药,是几种草药研磨成的毒粉,一旦沾上皮肤,能让人浑身红肿起疹子,让人呼吸急促,甚至短暂的窒息昏迷。

  萧珩懂医术,定是知晓了这草药的作用。

  “就是寻常的香,偶然所得,我并不知是何种花制成,我、我为你上药便是。”

  萧晚滢甚至从萧珩的眼神中读到了一丝威胁的意味,她咬了咬牙,平复一下心情,拿出视死如归的决心,她脸颊红透,眼睛都好似被灼伤了一般,颤抖着伸向他的腹上,点涂药膏,指腹轻按了上去。

  他的身材太好了,腰腹紧实无一丝赘肉,上面有八块腹肌,肌肤滑腻,触感极好。

  她不禁咽了咽口水。

  她选择闭上眼睛,试探地用手去触碰。

  萧珩突然靠近,轻声在她耳边说道:“滢儿,你再这样乱摸……孤怕是要忍不住了。”那声音暗哑,深沉,染上了几分情欲。

  萧晚滢睁开眼睛,顿时面红耳赤,颊染飞霞,吓得手都不知往哪里放。

  漫长的上药过程终于结束,萧晚滢心跳加剧,好似擂鼓,额上也渗出了细密的汗水。

  端起桌上的那杯茶水,便打算猛灌,萧珩抢先夺过那杯盏,放在唇边轻轻地吹着盏中的热水,“当心烫坏了舌头。”

  反复数次,待到茶水凉了些,再递到萧晚滢的手上。

  好奇地盯着她额上的汗珠,勾唇浅笑,“怎么?阿滢很热吗?”

  “奇怪。阿滢穿的并不多啊!”

  萧晚滢更紧张了,并未从他手中接过这沾染了他气息的茶水,“药上完了,这下好了吧?”

  萧珩满意地点头,眼中藏着几分笑意。

  “好了。”

  突然,萧珩的话锋一转,“不过,秦太医再三叮嘱,孤每隔三个时辰就要换药。”

  “孤身上的伤为阿滢所刺,阿滢应该对会对孤负责到底吧?”

  萧晚滢激动说道:“三个时辰!你要让我在这里守三个时辰!”

  她看向房中的滴漏,现下已过亥时,再过三个时辰,天亮了,只怕秦太医的方子早就到送到了崔府,她不能再和萧珩再继续耗下去。

  她突然抽出袖刀,猛地朝自己的肩头刺进去。

  “萧珩,我知你不会放过我,与其被你羞辱我,我还不如自我了断。”

  萧珩还要继续折磨她,必不会让她去死,必会夺她手中的刀,届时她便在挣扎之时弄伤了自己。

  萧珩眼神一凛,两指夹着刀刃,又在刃上一弹,萧晚滢顿觉握着刀的手一麻。

  若是会武的男子,紧握在掌中的刀必不会轻易叫萧珩夺了去,但萧晚滢本就力气小,对上武艺高强的萧珩,更是毫无反抗之力,

  萧珩迫她松手,强行拆下她手腕的袖刀。

  他将袖刀放在桌上,和那荷包放在一起。

  萧晚滢气得双眸圆瞪,“我不会留在这里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还未走出寝宫的大门,萧珩便将她拦腰抱上了床榻。

  萧晚滢急得快要崩溃:“萧珩,我警告你,你不许碰我!”

  她失了袖刀,又失了荷包中的有毒的香粉,身边再无可利用之物,便抓起床榻之上的玉枕,朝萧珩扔过去。

  玉枕正砸在萧珩的心口,牵动了他身上的伤,萧珩发出了一声闷哼。

  “别动。”

  萧珩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取下她脚踝上的玉环。

  摸到一处凹陷,顿时几根银针刺出,钉在不远处的木制屏风上。

  如此,萧晚滢身上所有能伤人的毒药利器都被萧珩夺走,她不免觉得泄气,觉得灰心,心想这大概就是天意,老天不睁眼,竟要放过崔玉那个禽兽。

  萧珩说道:“这些东西都太危险,恐弄伤了你自己,以后都别带了。”

  萧晚滢凉凉一笑。

  “萧珩,谁要你的关心,你内心的那些龌龊心思,以为能瞒过我,别碰我!”

  萧珩温声道:“孤是气你,整整三日了,你都不来看我,明知崔媛媛对孤有所企图,你竟无动于衷。”

  “孤觉得难过,觉得生气,气你伤我,但又舍不得。”萧珩叹了一口气,再抬眼时,那冷冽的眼神,变得柔情似水,“孤实在不知该拿你如何是好啊!”

  “罢了。”他似又很快说服了自己,“阿滢,你能来,孤很欢喜。”

  尽管她伤了他,但只要她还在他的身边就好。

  “孤很担心你的伤势,那日你被吊在摘星楼,孤的心脏都快要停止跳动,你本就体弱,经此一遭,也受了伤,尤其是在那看不见之处,再让秦太医给你瞧瞧,可好?”

  “你说什么?”萧晚滢内心的阴霾一扫而空,欣喜地睁大了眼睛。

  她没想到突然峰回路转,萧珩竟会让她去找秦太医。

  “好,我这就去。谢谢太子哥哥。”

  萧珩温声道:“嗯,让秦太医再为你开些调理身体的补药。”

  萧晚滢点了点头。

  等出了太子寝宫,她尤觉在梦中。

  萧珩看着萧晚滢远去的背影,轻声说道:“你会留下的。”

  萧晚滢回头,萧珩笑看着她,只是这笑中带着绝对的自信。

  她心中仍然困惑,若说萧珩发现了,应该会百般阻拦她去找秦太医。

  若说他没有察觉,他又怎会扣下她身上的利器。

  萧珩的心思真的是越来越难猜了。

  最终她还是得了太子应允去见了秦太医,趁秦太子为她诊脉,写方子之时,换了崔玉的药方。

  母亲是神医的弟子,曾教过她辨认过草药,她将那张药方上的一味止血的药材,换成了活血化瘀的药材,再盯着霜降取走了那张药方,她才安心。

  再回到西华院时,天已经亮了,接下来,就只等崔玉的死讯传出,才算是彻底为赵澄兄妹报了仇。

  珍珠以为萧晚滢在做完了这件大事后便会离开东宫,可公主似是不打算走了。

  昨夜崔媛媛惊动了魏帝和刘贵妃,公主易容进太子寝宫的事,险些被人察觉,近来宫中还有了些传言,说公主和太子兄妹乱.伦,做出了苟且之事。

  尽管珍珠知道萧晚滢对皇太子万万没有那样的心思,但流言如虎,公主和卢二公子的婚约又解除了,公主将来还是要嫁人的,她心中不免又觉得忧心,担心公主的婚事,也希望萧晚滢能搬出东宫。

  这几日,萧晚滢就躺在贵妃榻上等消息,只要崔玉的消息没有传来,便一日都不能安心,更怕中间再出差错,生出变数,不能除去崔玉。

  见珍珠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再等一等,最多三天,本宫一定会带你离开。”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