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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我会让太子哥哥快乐的


第37章 我会让太子哥哥快乐的

  萧晚滢气得往床上一躺, 闭眼装死。

  “萧珩,腰酸死了,本宫不伺候了, 我要睡觉。”

  萧狗防着她呢, 她便不想配合了。

  躺下摆烂。

  “那孤再帮你揉揉?”

  大掌握住萧晚滢的腰间, 萧晚滢几乎从床上跳起来,避开他的触碰, “萧珩, 你还有没有人性,昨夜叫了三次水,你不想活, 我还没活够呢!”

  又累又饿,浑身酸软乏力, 头晕眼花。

  直到腹中传来一阵叫唤。

  萧珩笑道:“看来孤在床上还未喂饱阿滢。”

  萧晚滢又羞又怒:“萧珩, 你是故意的吧!”

  怕她以绝食相要挟, 这才用这种消耗体力的法子, 让她饿了, 主动进食。

  萧珩将她拢在怀中, 捏她腰间的软肉, 心想但愿和她一辈子如此,长长久久,朝朝暮暮。

  萧晚滢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把拍开他的手, 说的话都往萧珩的心窝子里扎, “萧珩,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但我们是兄妹, 兄妹悖.伦,天道不容,也不必委屈自己不生孩子,不如这样,你放了我,你娶你的太子妃,而我也选个驸马出嫁,我们都过正常人的生活,娶妻生子,这不好吗?”

  萧珩知她心中有怨气,说的话专戳他的心窝子,俯身将她压在身下,吻她的唇,最后由吻变咬。

  萧晚滢尖叫,“萧珩,你是狗吗?”

  “阿滢一步都不许离开孤的身边。萧珩轻捻着她柔软的侧腰,“昨夜,阿滢在孤的身上留在那么多印记,孤以为这是阿滢表达爱的方式,同样,为表达爱意,孤便也想在阿滢身上留一些。”

  “孤愿意在床上给阿滢当狗。”

  “还有,孤仍意犹未尽。”

  那抚在腰侧的手掌逐渐变得滚烫,而萧珩的眼神变得深而沉。

  这两日,萧晚滢便寸步不离这间禅房,同他在此痴缠,做尽了夫妻之间的亲密之事,也惊讶萧珩那惊人的体力。怕再这样抚按下去,会再次撩起他的欲.望,若再被索要下去,她非得死在床上不可。”

  萧珩笑着去吻她,像是猜到了她的心思,“恨不得死在阿滢的床上。”

  萧珩头又埋在了她的颈侧,深深嗅她身上的甜香。

  那放在她那细腰上的大掌再轻捏一把,欢喜地看着她软倒在怀里,他温柔地在萧晚滢的额头落下一吻,笑道:“我去为阿滢做一碗素面。给你垫垫肚子,看你下次还不好好吃饭,不然体力跟不上。”

  萧晚滢刚要反驳,可一想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在床上的可怕,便将想说的话咽下去。

  平日清冷淡漠的萧珩就像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变现出极强的占有欲,红了眼,发了狠,似要将他拆吃入腹,予取予求。

  他是温柔的,也是强势的,像是一张密网将你牢牢的包裹住,在缓缓收紧,挣不脱,也逃不掉。

  萧珩几次回头,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依依不舍。

  见萧晚滢的手臂裸露在外,他褪下身上的衣袍,将她紧紧地包裹住。

  萧晚滢怕他又黏着自己,还要同他继续纠缠下去,皱眉催促道:“萧珩,我饿了。”

  萧珩在她的头顶落下一吻,声音温柔宠溺,“阿滢,等我。”

  又在心里添上一句“我的妻。”

  这些时日,他们亲密陪伴,

  萧晚滢就像是在每天家中等着丈夫劳作归来的美丽可爱的妻子,他伺候小妻子,为她做饭,伺候她沐浴。

  这间简单的禅房,就像是个温馨的家。

  萧珩卷起衣袖,去偏院的厨房,为萧晚滢下面。

  萧晚滢终于将萧珩打发走了,松了口气,赶紧披衣起身,走出了禅房,去往瑶光寺的大殿。

  她一面揉着酸软的后腰,一面在心里骂萧珩“狗男人。”

  不知是因为体力不支,还是身体太过虚弱的缘故,刚迈入大殿,便腿一软,跌了下去。

  都怪萧珩给她吃的那迷药,加之这几日他不停的索取,连走路,小腿肚子都打着颤儿,心想这般模样,便是出得了这禅房小院,也无法救人,或许萧珩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变相折磨她,让她没力气逃。

  却被人握住手臂,“华阳公主,小心。”

  见来的人是慕容卿。

  又见他的眼眸紧紧地盯着自己脖颈处,眼神有一瞬间的黯然,低声说道:“公主请放心,我会救你出去的。”

  萧晚滢被他看得不自在,赶紧扯了扯领口,挡住他那道灼热的视线。

  萧晚滢眉头一皱,赶紧起身,可却没站稳,腿一软往后倒去。

  慕容卿伸手正要揽住她的后腰,助她保持平衡。

  “阿滢!”萧珩那冰冷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萧珩抢先一步,将那有力的双手紧紧地揽过萧晚滢的后腰,将她拥入自己的怀中,“阿滢为何不听话,不在禅房中歇息,体力不支还到处乱跑?”

  他咬重“体力不支”这几个字,萧晚滢面带窘迫,脸瞬间变得通红。

  慕容卿瞧着萧晚滢的神色,心口处一阵酸楚蔓延开来。

  他紧握着萧晚滢的手臂,不想放开。

  盯着萧珩脖颈上那若隐若现的齿痕,再也忍不住开口道:“太子殿下难道不是华阳公主的兄长吗?”

  萧珩冷冷看向慕容卿,“孤自是阿滢的兄长。”

  慕容卿问道:“那敢问太子今夜宿在何处?”

  “与你无关。”

  他见慕容卿握着萧晚滢的手臂,心中不虞,“以端亲王如今的处境,自身都难保,孤奉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为好。”

  慕容卿激动地说道:“她是你的妹妹,你怎可那般对她……”

  萧珩一把抓住慕容卿的手,将他紧握住萧晚滢的手指,一根根掰开,而后将萧晚滢抱在怀中,“他是孤从小养大的妹妹,孤自然珍之,重之,爱之。”

  慕容卿因生气动怒,那单薄病弱的身子颤动着,剧烈地咳嗽起来。

  方才和萧珩比拼动用了内力,嘴角溢出了鲜血。

  激动地说道:“她既是太子的妹妹,还请太子殿下将华阳公主送去永宁公主所在的皇家别院。否则我便是一死,今日也要阻住太子带走华阳公主。”

  慕容骁无子,最有希望继承皇位的就是慕容卿这个皇弟,如今燕国流传出消息,慕容骁想要立慕容卿为皇太弟,这次燕国的使臣入洛京,除了替慕容骁求娶公主,还有另外一个目的,便是接慕容卿回国。

  现下两国使臣已经谈好了条件,燕国的继承人不能在大魏出事,魏帝不想打仗,大魏国库空虚,行军打仗的粮草又要从国库出钱,华阳公主和亲的事泡汤了,五十万两银子拿不到,魏帝本就肉痛不已,与燕国谈拢了条件后,给出了金银补偿,魏帝便答应会放慕容卿回国。

  加之慕容卿身体不好,若是死在魏国会更麻烦,不如放他回燕国,与慕容骁两虎相争,届时燕国大乱,大魏渔翁得利。

  萧珩并非不明白其中的道理,明白慕容卿不能死在魏国。

  只是他同样身为男人,自然知晓慕容卿看萧晚滢的眼神意味着什么,慕容卿他心仪萧晚滢。

  萧珩冷声道:“你靠什么来阻止孤,又靠什么与孤争?靠你这具病入膏肓的身体,还是靠你们在大魏的情报组织,荟芳楼。”

  慕容卿脸色一变,那名叫荟芳楼的青楼,正是他这些年在大魏一手建立的情报组织。当初他来大魏为质,被慕容骁排挤,想要借魏帝之手杀他,还给他下毒,他需为大燕探听情报,将魏国的动向,传递到大燕来换取解药。

  正因为荟芳楼背后真正的主人其实是他,才得知当初来假扮萧睿来荟芳楼的是卢照清,并调查卢照清的动向,知道了是华阳公主策划杀了萧睿。

  “手下败将,你不是孤的对手。”

  眼见这慕容卿和萧珩就要起冲突,萧晚滢担心萧珩会一怒之下,杀了慕容卿。

  以大魏如今的状况,两地受灾,饿殍遍野,各地爆发了难民起义,眼下的局势并不适合与大燕交战,

  慕容卿不能死在大魏,不能再挑起两国的争端。

  于是萧晚滢勾住萧珩的脖颈,忍着恶心,同她撒娇,“太子哥哥,阿滢肚子都饿扁了,我们回去吧!”

  萧珩那冷冽的眼神从慕容卿的身上收回来,那看向萧晚滢的眼神是那般的温柔宠溺,“好,我们回去。”

  目送萧晚滢走远了,慕容卿又重重地咳嗽了几声。

  身穿黑色劲装的琉玉出现在慕容卿的身后,“殿下真的要为了华阳公主堵上一切吗?”

  慕容卿的眼神越来越冷,坚定地道:“准备动手吧!”

  若不是华阳公主,他早就已经死了,两次救命之恩,他又怎能看着她身陷囹圄,但华阳公主做的那些事太危险了,她惹怒了崔时右,与大魏的世家为敌,萧珩虽贵为太子,也不能时时刻刻地护着她,更何况,萧珩对她做了那么过分的事,她受了那般的委屈羞辱,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萧晚滢时刻身处地狱火坑。便是堵上一切,他也要救她脱离苦海。

  *

  萧珩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让阿滢尝一尝他亲手做的面了。

  回到禅房,萧珩满怀期待看着萧晚滢将那碗面吃得干净,笑问道:“好吃吗?”

  萧晚滢打了个饱嗝,“太难吃了,下次别做了。”

  面做的实在一般,好咸,放了太久,早就坨了,那味道简直糟糕透了。

  她吃完面,喝了好几杯水,才总算冲淡了口中的咸味。

  萧珩什么都会,文武双全,但总算是被她发现了他不擅长的事,她刚想讥讽嘲笑他几句,以此报复这几天被他折腾,但一想到卢照清还在崔时右的手上,便没了心思,但即使这面再难吃,她也要硬着头皮吃下去,先填饱肚子,养精蓄锐。

  更何况明日还有一场恶战。

  萧珩一把将她拉进怀中,按住她的脑后,唇吻了上来,“真甜,真香。”也不知是在说她的唇,还是想尝那碗面的滋味。

  萧晚滢推他,但她本就没了力气,推他但没推开,反而像是小猫在胸口轻轻地抓挠,令人心痒难耐,“吃饱了,就去沐浴。”

  萧珩又露出那般的眼神,眼眸幽深,染着情.欲。

  萧晚滢满脸防备地看着他,“我已经沐浴过了,不去……”

  不知为何,只要萧珩的眼神在她身上打转,萧晚滢的腿便一阵阵发软,腰上一阵阵发酸,那种酸软酥麻的感觉也慢慢地从心口蔓延开来,浑身战栗,头皮发麻。

  萧晚滢觉得这就是看看猎物的的眼神。

  “萧珩,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萧珩的眼神最后落在萧晚滢的手臂上,那被慕容卿握过的手腕微微有些泛红。

  “去不去沐浴?”

  萧晚滢道:“不……啊!”

  在萧晚滢的尖叫声中,萧珩将她抗在肩头,走向了净室。

  握住她的手腕,反复揉搓干净。

  “萧珩,你有病吧!”

  萧珩却道:“慕容卿碰过这里。”

  那慕容卿长了一双迷惑女人的桃花眼,方才他的眼神几乎黏在了萧晚滢的身上,这已经让他极度不喜,他竟然碰了她。

  “你是孤的。”

  任何男人休想染指。

  他从怀中拿出一块帕子,沾了水,一下下的替萧晚滢清洗,擦拭。

  而后俯身在她的手腕内侧亲吻了下去。

  反复地轻吻,舔.舐,一遍又一遍。

  沿着手腕,一直往上吻。

  一阵阵酥麻的痒意从手臂传遍全身。

  好似一阵阵电流掠过身体。

  让萧晚滢忍不住浑身战栗,发出一阵阵娇.吟。

  控制不住地颤声道:“萧珩。”

  “嗯。”萧珩手伸进水中,熟练地揽住她的侧腰。

  走进浴桶之中,唇从后面贴着她的耳后,柔声道:“阿滢,孤想试试在浴桶。”

  萧晚滢顿觉头皮发麻,又来?

  她得赶紧想办法离开才行。

  萧珩精力如此旺盛,恨不得长在她的身上,每天被他这般吃干抹净,浑身酸软无力,若是给她机会逃出去,只怕她就会像今天一样,没走几步便会摔倒。

  不行。

  明日便是崔媛媛大婚的日子,也是崔时右留给她的最后的机会。

  为了保存体力,萧晚滢主动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勾住了他的脖颈,吻住了他的喉结。

  柔若无骨的小手覆上了他的腹肌。

  紧绷的小腹微微颤动,周身的肌肉都因为她的触碰兴奋激动,颤动不已。

  “太子哥哥,阿滢会让你快乐的。”

  后半夜,开始下起雨来,打在屋顶的瓦片上、大树的叶片之上,发出叮咚叮咚的声响。

  便是这急促的雨声也难以掩盖禅房中那激烈的动静和激荡的水声。

  不知过了多久。

  肖校尉丝毫都不敢有分毫的懈怠,尽管只有两个时辰就天亮了。他自然站得笔直,一动不动地守在院外。

  直到屋中那属于太子的低沉的声音传来,好像被压抑许久的东西被彻底地释.放。

  肖校尉更是打起了精神。

  萧晚滢手臂发酸,连抬手的力气都没。

  手臂打着颤儿,红着脸瞪萧珩。

  萧珩一脸餍足地冲她笑。“方才孤很欢喜。”

  “不许说。”

  他随意披了件外衣。

  从身后一把将萧晚滢抱在怀中,快步走向床榻,“手酸了吧,孤给你揉揉。”

  萧晚滢赌气睡在床的内侧,用被子将自己裹起来,“你说的话,我一句也不信。”

  若是任由他揉按,定然对她又亲又摸,今夜恐怕就不用睡了。

  只可惜这床太小,根本就无处可逃,便是她试图逃,萧珩也会轻易便将她抓回来。

  只觉身侧的床一软,萧珩躺下,那熟悉的气息贴靠过来,萧珩极为自然地从身后抱住了她。

  那温热的呼吸擦过她耳侧,痒痒的。

  萧晚滢逐渐暴躁,“萧珩,我要睡觉。”

  尽管她不习惯被人抱着,但萧珩也确实没有进一步的动作,而萧晚滢也累极了,困极了,终于闭上了眼睛。

  *

  次日,天刚亮。

  萧珩便睁开了眼睛,看着原本裹着被子的萧晚滢,已经缩进了他的怀里。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萧珩忍不住细细地亲吻她的眉眼,亲吻她饱满的唇瓣。

  直到寺院报时的钟声响起,萧珩这才依依不舍地替将她露出被子的手臂放进被中,替她掖了掖被角,出了这间禅房小院。

  再过两个时辰,就要上朝了,临走前,萧珩吩咐道:“今日寸步不离地守着公主,若是出什么事,定要派人告知孤。”

  肖校尉挺直了胸膛,坚定地道一声,“是。”

  华阳公主到哪里,他便跟到哪里。

  绝不敢有任何的疏忽怠慢,肖校尉心想如此应该不会再出错了吧。

  原本前两日,萧珩都许她外出活动,时而还许她去瑶光寺大殿的佛像前拜一拜。

  萧晚滢也并非是为了去求神拜佛,而是想去为赵澄和赵清清点一盏长明灯,为他们祈福。

  而昨日偶遇慕容卿后,萧珩又将她关在了这间禅房小院之中。

  萧晚滢焦急地在院中踱步。她只是往院墙外看了一眼,肖校尉就紧张兮兮地看了过来,忙招呼两个手下过来,那两个手下寻来了两把斧头,飞快地爬上树。

  朝那大树的一截伸出院外的枝丫猛地砍去,不一会儿,只听“咔嚓”一声响,那截树枝被那两个手下砍断。

  萧晚滢眉心猛跳,“肖校尉这是做什么?”

  肖校尉紧张得四处观望查看,挠了挠头,“属下知华阳公主喜欢登高望远,但公主金枝玉叶,属下这不是怕公主再摔着,公主若伤了,属下担不起责任。”

  萧晚滢怒道:“滚,都滚!少在本宫跟前碍眼,你离本宫远着。”

  肖校尉不敢再触萧晚滢的霉头,带着他的手下退守在禅房外。

  这间小院只有一间单独的禅房,太子曾在此居住过。

  院子的进出都只有一个出口。

  除了他和他的手下守在了这间院子之外,在暗处还藏有太子殿下的暗卫。

  就连一只苍蝇也飞不出这间屋子,同样也无人能入这间禅房小院。

  再次回到禅房,萧晚滢将昨晚慕容卿塞给自己的那张字条拿了出来,字条上写着:今晚亥时初刻。

  上面只有一个时间。

  而三天前,慕容卿告知她,一定会将她救出来。

  字条上的应该就是救出她的时间。

  慕容卿到底要如何将自己救出呢?

  强攻是绝对不可能的。

  萧珩定会有所防备,将慕容卿的人手尽数拔去。

  萧珩将她关在这间禅房,日夜形影不离,便是这会,也是让肖校尉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今日这般对她严防死守,应该也是猜到她今晚要做什么。

  但今日她必须出去。

  当萧晚滢正在沉思时,这时,有人踏进了这间禅房小院。

  来的是一个和尚,生得眉目清秀,模样俊朗。这和尚是永宁公主养在别院的面首,为了掩人耳目,剃度出家,法号清斋。

  清斋和尚是为萧晚滢送一盘杏子。

  永宁所在的皇家别院,有一处杏山。

  现在正是杏子成熟的季节。

  她摘了这些新鲜的杏子拿来给萧晚滢品尝。

  肖校尉正欲上前阻拦,屋内传来一声呵斥,“肖崇志,本宫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囚犯吗!”

  萧晚滢走出禅房,拔出守在门口的一员士兵腰间的利剑,拔剑指向肖崇志,怒道:“信不信本宫砍了你,或者你砍了本宫。”

  肖校尉惊的赶紧跪在地上磕头,“属下不敢,属下该死!”

  虽然皇太子吩咐让他寸步不离地守在华阳公主,可公主是太子最看重最在乎的人,不能被伤分毫,若是公主出事,太子必定不会放过他。

  肖校尉额头在地上磕的“砰砰”地响,胆怯地问道:“属下这就带人退出去,公主能将剑交给属下吗?”

  “哐当”一声,萧晚滢将剑扔在了他的面前,萧晚滢想过将剑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威胁他们放自己走,可眼前的这些禁军也就罢了,可藏在瑶光寺中的那些武艺高强的高手,只怕她还未走出这间寺庙,他们便会悄无声息地夺下她手中的利刃。

  既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她便不会冒险,只能另寻他路。

  萧晚滢把剑放下,交还给了肖校尉,肖校尉顿时松了一口气,按着怦怦直跳的心口,退守在院外。

  萧晚滢把玩着手中的圆圆黄黄的杏子,问道:“姑姑还好吗?”

  当初永宁公主的驸马死在了在一次南征途中,之后永宁公主便一直寡居,几年后搬到了这瑶光寺中。

  身为公主,养几个面首也是再寻常不过,不过永宁公主比萧姝低调一点,让他们剃出家,藏在寺庙中。

  清斋说道:“永宁公主殿下挺好的,听说您在此小住,今日特意去摘了这些杏子,让公主尝尝。”

  眼见着快要日落西山,崔时右给的最后期限就要到了。

  到那时,卢照清就会有性命危险。

  萧晚滢心中焦急,手指敲击桌面,问道:“姑姑送这杏子过来,是想看看本宫是否被幽禁在此处吧?”

  “她竟然会和慕容卿合作?”

  其实也不难猜,如今慕容卿几乎在会芳楼安插的人手都被太子拔除,他要救自己出去,就会寻找帮手,眼下最好的帮手便是居于皇家别院的永宁公主。

  清斋说道:“永宁公主避世在这瑶光寺中已久,是继后经常去看她,后来,她们成了最好的朋友,永宁公主说,你是故人的女儿,她理应照拂一二。”

  永宁是谢麟的学生,谢麟将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老师的女儿,她自当照顾一二。

  “但永宁公主和慕容卿立场不同,她也不好光明正大的帮公主,再者,她避世已久,不想卷入皇家争斗,她最多只能为公主争取半个时辰的时间。”

  萧晚滢突然想起了什么,“慕容卿要放火对不对?”

  利用皇家别院大火,永宁公主再派人将肖校尉和他的手下叫去救火,确实可以引开那些守在院子里的守卫。

  也难怪最近她去大殿,发现这寺中多了几个生面孔,而那间瑶光寺的后院也堆了不少柴堆。

  但那些除了那些守卫,寺庙中不少会武的僧人,或许那些人根本就不是僧人,而是萧珩手下的暗卫。

  要引走这些人,仅靠慕容卿,根本就不可能做到。

  不过,眼下她已经有了注意。

  “谢谢永宁姑姑,半个时辰够了,只是在这之前,我要见见慕容卿。”

  清斋离开后,萧晚滢抬头看着夜空,今夜一轮明月高悬,繁星闪烁,初夏的夜晚还是凉爽的,凉风习习,空气中带着一股紫藤花的花香。

  瑶光寺远离洛阳城,位于倾城山的半山腰上,寺庙隐于山林,藏在寂静的山中。

  到了晚上更是寂静无声。

  直听“嗖”地一声,一支烟花冲破寂静,升至高空,再“砰”地一声响,烟花炸开,紧接着数支烟花一齐升上夜空,在一片轰隆隆的响声中,巨大的花瓣在天空中绽放,绚烂夺目,五光十色。

  萧晚滢抬头望着夜空,如此盛大的烟花,满城绽放,也只有崔氏嫁女,平南王娶妻才会有如此手笔。

  平南王高调娶侧妃,便是想要告诉整个洛京城,他身后得到了以崔氏为首的世家支持。

  崔媛媛快要出嫁了。

  一个时辰后的大婚吉时,也是崔时右给她的最后期限,今日戌时初刻,崔媛媛嫁入平南王府的日子。

  平南王给了崔媛媛侧妃之位,崔相之女,清河崔氏的嫡女嫁人,自然是十里红妆,极其隆重,半城的世家贵族,王公贵胄都前来平南王府道贺。

  平南王自是春风得意,藩王归京,又和世家之首的崔家联姻,以一个侧妃之位,换取了世家大族的支持,最是划算。多亏了崔媛媛那个蠢女人,主动爬上了他的床榻,让他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世家的支持。

  对比萧珩,失去了崔家的支持,就等于放弃了八大世家。

  平南王骑在迎亲队的高头大马上,嘴角的笑压也压不住。

  今夜一过,储君之位便要换他来坐。

  萧珩储君之位保不住,而萧晚滢那个贱人,他会要她的命。

  虽然萧睿不靠谱,不着调,但也是他一直庇护的亲弟弟,只有他能打骂,旁人绝不能动一根毫毛,可没想到萧晚滢竟然杀了他。

  萧睿的死讯传来了,得知是萧晚滢杀了萧睿,那时,他便恨不得杀她。

  今夜,崔相布下天罗地网,萧晚滢难逃一死。

  迎亲的队伍需绕洛阳城大半圈,再前往最繁华的街道永安街,这一路上,烟花璀璨,震耳欲聋,声声不歇,几乎让整个洛阳城都为之震颤。

  平南王迎娶崔媛媛,就在今夜崔家和平南王正式联合。

  萧晚滢站在那寂静的禅房小院之中,望着夜空中绚烂的烟花,陷入沉思之中。

  在烟花绽放,坠落的那一刻,突然西南方的天空中出现了一道火光。

  有人高声大喊,“皇家别院着火了,永宁公主被困火海。”

  公主身边的随从匆匆赶来禅房求救。

  见肖校尉还在迟疑,清斋都急得红了眼圈,“还请肖将军救救公主。”

  肖崇志为难地看向萧晚滢。

  “肖校尉,你若见死不救,若是姑姑出事,太子定不会饶你,如今平南王虎视眈眈,紧紧盯着东宫,你见死不救,姑姑深陷险境,到时候崔时右联合御史台弹劾,必定会牵连到太子哥哥。本宫命令你,现在立刻带人去救。”

  肖校尉赶紧带人前往。

  还有一个时辰,便是迎亲的吉时,萧晚滢的心已经莫名的开始紧张起来。

  那些守在院中的甲卫撤离后,周围变得静悄悄的,但萧晚滢知道,越是静悄悄的,便越是暗藏凶险,肖校尉不假思索便撤离,那便表明,这院中还埋伏着高手。

  几个黑衣人悄无生息地 潜入小院之中,领头的那个人身形灵巧,手挽弓箭,只听嗖嗖几声,长箭破空,就着朦胧的月光,屋顶的两道身影中箭,从屋顶上滚落在地。

  那挽弓搭箭的黑衣人收了手中的弓,对萧晚滢说道:“华阳公主,我奉殿下之命,带你离开,还请公主跟我走。”

  说话的正是端亲王的随从,琉玉。

  萧晚滢却道:“你是箭法高强,但你真的以为就凭你们能打败太子的手下精心培养多年的暗卫,能带着本宫全身而退吗?”

  萧晚滢话音未落,那些原本藏在暗处的身影,那些身形快若鬼魅的暗卫手中的长剑银光闪烁,快得都能看到残影了,那些闯入小院中的黑衣人都被一剑抹喉,倒在了地上,不到片刻,琉玉带来的人手就死伤大半。

  琉玉心中骇然,她以为若是拼了性命,定能带走萧晚滢,完成任务。可没想到魏太子在华阳公主的身边安插了这么多的绝顶高手,如今还未看清楚那些高手的路数,她的人便折了大半。

  “如此,你还觉得能带走我吗?就算走得出这间小院,也绝对走不出瑶光寺。”

  萧晚滢将一张字条塞到琉玉的手上,说道:“眼下只有唯一的办法,那就是对外放出消息,说华阳公主就在瑶光寺。”

  以身为饵,吸引全部的火力。

  以此完成了复仇计划中的最后一环。

  这也是萧晚滢精心下的一盘棋,最后的那颗棋子,正是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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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发红包,终于快要写到文案啦!!存稿也快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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