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被偏执继兄逼嫁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8章 死遁(文案)


第38章 死遁(文案)

  从得知萧晚滢设计杀长兄崔靖的那一刻起, 崔媛媛便知父亲绝对不会放过华阳公主,父亲是崔家的家主,崔氏的族长, 崔氏曾经出过六名宰相, 三位皇后, 世家大族尤其注重子弟的教育,尤其是崔家, 对族中子女的教育到近乎严苛的地步, 崔时右从一众兄弟和堂兄弟中脱颖而出,无论是才华、心性、谋略和耐力都远超他人。

  从小父亲就对她很严厉,无论是琴棋书画, 还是经书策论,对她几乎像男子一样严格要求, 将她送入宫学, 与皇族子弟一起读书, 倒是对崔玉, 父亲宽容得多。

  起先, 她以为是母亲的缘故, 因为母亲宠爱哥哥, 父亲不便管教过于严格,直到崔玉和崔靖死后,崔媛媛看到了父亲的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

  崔玉死了,父亲虽然悲痛, 将自己关在书房中几日, 也照常上朝,见来访的客人,很快从悲痛中振作起来。

  但对崔靖可不一样, 父亲得知崔靖死讯,悲痛得晕厥,一夜间头发白了大半,彻底失去了理智,不顾母亲和祖母的反对,不顾崔家深陷丑闻,强行改了崔靖的族谱,将崔靖记到母亲的名下,让已经死去的崔靖从管家之子,变成了崔家的嫡长子。

  母亲恨崔靖入骨,自然不甘心,与父亲大吵了一架,还被父亲下令关了起来。

  不仅如此。

  像父亲这般冷静理智,城府极深的人竟然完全失了理智。

  将自己关在书房中,任何人都不见,但崔媛媛发现每晚他的书房的灯都亮着,亮一宿。

  她还撞见南王手下的那个白衣谋士钟玄机出入府邸,在父亲的书房一坐就是数个时辰。

  那谋士戴着银色的面具,看不清相貌,但一身白衣,给人一种超脱红尘俗世的洒脱。

  她也注意到近日府中的人手频频调动,知道父亲在暗中谋划着一件大事,他要为崔靖复仇。

  今夜是她成婚的日子,父亲却不在府中,而是让管家崔叔全权料理她的婚事。

  萧晚滢触碰了父亲的逆鳞,她知道父亲是绝对不放过萧晚滢的,父亲此番布局杀萧晚滢,自是她应得的。

  只可惜父亲没早点动手,替她除去这颗眼中钉,而她也要嫁入平南王府,和太子表哥再无缘分。

  思及此,崔媛媛低头默默垂泪。

  突然,一颗石子砸在窗子之上,发出“咚”地一声响。

  朝露赶紧推开窗子查看,却不见人影。

  “到底是谁?”

  崔媛媛掖了掖眼角的泪,对朝露吩咐道:“你先退下吧。”

  朝露关上了门,退了出去。

  崔媛媛哑着嗓音道:“楼星旭,出来吧!”

  一身红衣的楼星旭从树稍跃下,翻窗进了崔媛媛的闺房。

  “崔媛媛,这就是你想要的,给平南王作妾?”

  崔媛媛生气纠正,“是侧妃!”

  楼星旭道:“就算是侧妃,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嫁给平南王做侧妃,日后和他王府里的那些女人们打擂台……”

  崔媛媛忍不住打断了楼星旭的话,“楼星旭,你今日就是专门来气我的吗?”

  楼星旭见到崔媛媛脸颊的泪痕,红红的眼圈,双眼红肿若桃儿,便也心软了,“媛媛,跟我走吧!我带你离开。嫁给我,我发誓,我保证好好待你,绝不会叫你受半点委屈。”

  崔媛媛拼命的摇头,“楼星旭,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

  楼星旭一把抓住崔媛媛的双肩,“崔媛媛,你也是对我有感觉的,对吗?那天在地下赌坊,你看向我时,眼睛里的闪着灼灼的光芒,你也曾对我动心,对吗?”

  他进格斗场,和那些奴隶对打之时,分明崔媛媛也曾为他担心,眼神中流露出的关心不像是假的。

  崔媛媛一把推开了他。“没有,我对你从未动过心,再过一个时辰,我就要嫁人了,你走吧。”

  楼星旭突然一把将她抱住,亲吻着她的眼睛,“媛媛,我今日这身红裳可配你?”

  崔媛媛一怔,她已经换上了大婚要穿的喜服,但她身为侧妃,不能穿正红,只能穿着粉红色的吉服,不免觉得遗憾。

  原本她心中向往的太子妃的朱红喜服,最终却是黄粱梦碎,终成空。

  提及伤心事,崔媛媛流下了委屈悔恨的泪水。

  楼星旭温声说道:“媛媛,就跟我走吧!”

  “嫁给我。我许你正妻之位,保证此生绝不纳妾。”

  崔媛媛哽咽地说道:“我不走,我不能跟你走。”

  她已经失身平南王,嫁给平南王,她尚且还有机会站在高位,站在顶峰,成为母仪天下的皇后。她已经永远地失去了太子表哥,不能再失去权利,最后变得一无所有。

  “你走吧,若是被人看到,父亲和平南王绝对饶不了你。”

  就算她只能忍痛嫁给不喜欢的人,尽管这场大婚不是她想要的,这都是她选择的路,既然她已经选择了这条路,便只能义无反顾地走下去。

  为了避免楼星旭的纠缠,崔媛媛唤道:“来人。”

  崔媛媛擦干眼泪,冷冷地看着楼星旭,“你再不走,我便让人抓你,你楼家势单,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楼星旭气得勾唇冷笑,“崔媛媛,希望你不会后悔今日的抉择。”

  红衣少年,翻窗出了屋子,跃至树上,翻墙出了崔府,消失在夜色之中。

  崔媛媛那冰冷的指尖轻轻抚上脸颊,抚去眼角的那一滴泪。

  她戴上凤冠,拿起桌案上的绣金团扇,推门出去,对朝露说道:“走吧。”

  崔媛媛坐上迎亲的喜轿,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流,耳边是喜庆的丝乐,她却只想哭。

  她打起帘子,看向马背上萧隼那高大的背影,想起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想到自己和他再无缘分,便觉得心痛如绞。

  崔氏嫁女,十里红妆,热闹非凡,丝乐阵阵,满城烟火绚烂。

  那声声震耳欲聋的烟花炸开的声响,惊动了整个洛阳城,惊动了半个洛阳城的百姓都跑出来看热闹。

  原本,正在看热闹的人群中,突然有人指着位于远处半山腰的寺院上空冒起的滚滚浓烟,滔天的火光映照得整座山头都亮若白昼。

  整片山头都好似着了火。

  围观众人对着那火光的方向指指点点,“起火了,观那着火的方向应该是瑶光寺。”

  人群中,一骑奔袭而来,那人行到萧隼跟前,翻身下马,在萧隼的耳边说了几句。

  因为隔喜轿太远,崔媛媛并未听见那人说了什么。

  萧隼那深邃的眼中露出笑意,对手下的郭副将说了几句。

  仪仗队突然改道至天街。

  当热闹非凡的仪仗队过天街之时,那些随行在花轿旁的平南王府的宫女们手挽花篮,边走边抛洒着花瓣,随从便将手中的铜钱都分发至围观的路人,如此一来,越来越多的人都往花轿跟前挤,将那通往皇城的天街要道挤得水泄不通。

  瑶光寺突然着火,像是发出了某种信号,而萧隼在收到了信号之后,便开始行动。

  崔媛媛虽然不知父亲和平南王的计划,但她可以猜到。

  萧晚滢应该就在瑶光寺中。

  今日,父亲调动了崔家所有的部曲,便是为了围杀萧晚滢,取她性命。

  瑶光寺起火,皇太子势必也会察觉。

  察觉萧晚滢出事,萧珩必然会前往营救。

  崔媛媛很快就明白了,萧隼比举的目的,便是在皇太子出宫的必经之道上堵截,拦截他去救人。

  今夜父亲联合平南王出动,便是为了取萧晚滢的性命。

  崔媛媛那满是泪痕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萧晚滢终于要死了。

  她虽然嫁给了自己不喜欢的人。但以萧晚滢之死贺她大婚,这将是她收到的最好的大婚贺礼。

  如此想,崔媛媛大笑出声,那双含笑的杏眸中却在不停地流着眼泪。

  那些拥挤在天街的喧闹的百姓和满城绽放的烟花,以及热闹的丝竹声,将她的哭声掩盖。

  *

  就在半个时辰前,慕容卿将萧晚滢交给琉玉的那张字条打开。

  萧晚滢让他将她在瑶光寺中的消息放出,引崔时右前来。

  这太疯狂了,也太危险了!

  崔时右若是知道了萧晚滢的下落,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她。

  但唯有借崔时右的力量强攻,才有可能攻破那间禅房小院。

  他犹豫不决,难以抉择,又问道:“华阳公主可还说了什么?”

  琉玉道:“公主说,请您帮帮她,公主说她一定不会死。”

  是啊,华阳公主如此聪慧,想做什么都能做到。

  即便他不帮她,她也会有办法将消息传出去,引得崔时右前来。

  而他要做的就是助她达成心愿,在关键时刻护住她。

  琉玉又道:“务必请您先不要出手。华阳公主还说,您只需藏身暗处,若需要时,她自会开口。”

  琉玉觉得华阳公主可真厉害,走一路竟然算了十步,极擅长算计人心。

  她和主子仅有一面之缘,甚至连话都没说几句。竟然将主子的心思都摸得透透的。

  她终于能理解了主子的心思,真正势均力敌的两个人,或许不需要经常见面,不需要多说什么,只要彼此的一个眼神,就能读懂对方的内心。

  她不如萧晚滢。

  *

  此刻,萧晚滢正站在禅房的内院之中,双眸低垂,遮挡着那流转的美眸,在院中来回踱步。

  每每接近戌时一分,她便更焦急一分。

  只听“嗖嗖”几声箭响。

  夜空中骤然出现了零星几点火光,火光急速飞来,由远及近,辛宁的声音从萧晚滢的身后传来,“华阳公主,小心。”他一把抓住萧晚滢的手腕,将她护在身后。

  萧晚滢不禁发出一声冷笑,不愧是萧珩,严谨到了极致。

  一个辛宁便能抵百余名甲卫。

  那站在辛宁身后的四十多名暗卫,皆是如辛宁一样的个中好手。

  一个辛宁便已经极难对付,更何况还有四十个与辛宁战力相当的高手。

  但崔时右也并未叫她失望,那尾端沾染了火油的箭往四面八方袭来,漫天箭雨,宛若飞蝗。

  紧接着,那身穿铠甲的甲卫便手执刀剑冲杀进来。

  皇太子的暗卫与那些甲卫很快缠斗在一起。

  辛宁则护着萧晚滢,后退至角落里。

  只是崔时右下令放箭,四面八方飞来的箭牢牢地钉在禅房房顶的木架和茅草上,火油点燃了茅草,点燃了屋顶,箭雨所到之处,到处都是熊熊燃烧的火光,萧晚滢他们不停地后退。

  那些暗卫武艺高强,那些手执长剑,身穿劲装的高手,以一敌十,无数刀剑碰撞声在耳边响起,所见之处,兵戈相交,甚是激烈。

  崔时右将手拢在衣袖之中,始终地垂着头,做出沉思的模样,仿佛正在计算着什么。

  萧晚滢心想,那老狐狸定是在计算着太子下朝,得知瑶光寺着火,再焦急出宫赶往瑶光寺需要的时间。

  兵戈之声也越来越急。

  但崔时右带的部曲太多,即便萧珩派出了武艺最高强的暗卫保护,尽管也有不少身穿铠甲的甲兵倒在地上,暗卫也依然无法在短时间取胜突围。

  辛宁握紧手中的利刃,对身旁的手下说道:“擒贼先擒王。”

  抓住了崔时右,便能结束战斗。

  而与此同时,崔时右也抬起头来,高声道:“华阳,少时,你随太子唤臣一声舅舅,臣还抱过你呢,你怎能如此恩将仇报,对臣、对崔家赶尽杀绝。”

  思及靖儿的惨死,他眼圈泛红,哽咽出声,世间最痛的莫过于百发人送黑发人,他心爱的女人死了,是崔靖的存在,让他得以支撑了下来,崔靖是他最优秀,最在乎的儿子,他也最像他,才华斐然,写得一手锦绣文章,他性情温和,天性纯善,擅谋,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天生残疾,不能成为崔家的家主。

  崔时右一路厮杀才成为崔家的家主,自然知晓这条路到底有多艰辛,有多难,他只希望崔靖余生能富贵无忧,能看着他娶妻生子,一辈子幸福。

  可萧晚滢却杀了他!

  萧晚滢却冷冷一笑,“那是本宫小时候眼瞎,误以为崔相是个好人,崔相能有今日这般的下场,就该反思自己是不是作恶多端,得到的报应!”

  他靠一路厮杀,费尽心机才得到今天的位置,手中哪能不沾染鲜血,一将功成万骨枯,搅弄风云,使些阴诡手段,都是最正常不过的,试问那些上位者,那些手握权力的世家,哪一个手上没有几条人命?

  但崔靖光明磊落,秉性纯善,从未害过人。

  崔时右那满是悲愤的深邃浑浊的眼眸,死死的盯着萧晚滢。

  那双浑浊的眼睛中布满了红血丝,疲惫不堪,眼神悲愤不堪,一向沉稳自若,不动声色的崔时右,竟然歇斯底里,悲愤质问,“崔靖何辜!我儿何辜啊!”

  那双浑浊的眼睛中,蓄满了泪,那是一个父亲对失去儿子的痛苦。

  萧晚滢高高昂起头,周身带着那种藐视一切,傲然天地间的独特气质,尽管她只有十六岁,尽管她瘦弱不堪,她周身散发的气度和光芒无人能忽视。

  “他生在崔家就是最大的不幸。”

  萧晚滢的话像是锋利的刀子,一刀刀地戳崔时右的心脏。

  “他天生聪慧,才华冠绝洛阳,机敏擅谋。可他的身上却有一个永远的洗不去的污点,因为是你崔时右悖.伦,奸.污庶妹所生,他走在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都会被人瞧不起,因为你们做出的丑事,有违天道,他从小被病痛缠身,他生而痛苦,与其这样,还不如去死。”

  萧晚滢字字犀利,将崔时右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扎得鲜血淋漓,压在心中的痛苦和愤怒将他逼得面目疯狂扭曲。

  “杀人偿命,你杀了靖儿,老夫就要杀你。”语气突然变得尖锐嘶哑,不停地颤抖着。

  他一把抽出手中的长剑,颤抖的指着萧晚滢,“杀人偿命!以你一命抵我儿性命,来人,将卢照清带上来!”

  萧晚滢连日忧心卢照清,却始终都不得摆脱萧珩,无法见到卢照清,如今那整日担心之人就在眼前,可当她看到卢照清时,浑身的血液都往上涌。

  数月不见,卢照清已经成了个血人,胸前似被烙铁烙印过,烧红的流血的皮肤和焦黑的衣料混合在了一起,见到卢照清如此惨状,萧晚滢崩溃出声,“老匹夫,崔时右,本宫要杀了你!”

  崔时右手中的剑横在卢照清垂下的脖子之上,“原来胆大妄为的华阳的公主竟也有软肋。”

  “若想要他活,华阳公主知道该如何做吧?”

  *

  太极殿中,萧珩被两位燕国使臣缠住了,魏帝昨夜诏两位婕妤侍寝之后,因为服用五石散,半夜晕厥了过去,连夜唤太医来诊治,虽然无性命之忧,但却因体虚流冷汗,卧床不起了。

  华阳突染恶疾,不能去和亲,得不到燕国使臣的五十万两银子,魏帝便也没了兴致,将与燕国和亲的事宜都推给了太子处理。

  今日那两个燕国使臣竟似格外难缠,从崔、郑、王、李、杨家中的适龄的女子中选了一遍,最后才定下了郑国公家的次女郑泠。

  郑泠今年十六岁,与华阳同岁,容貌出众,饱读诗书,性子安静乖巧,最重要的,她是自愿和亲燕国的。

  燕国使臣看了郑泠的画像之后,非常满意,便定下了郑泠和亲燕国。

  既然定下了和亲的人选,秦咏便称已经在魏国留了大半个月,便再干脆将婚期早早定下,早日回国复命。

  与燕国使臣商定了成婚的日期,萧珩面色疲惫地出了太极殿。

  便见冯成神色焦急地侯在殿外。

  得知瑶光寺着火,他急忙赶来回禀,事关华阳公主,他自是片刻都不敢耽搁。

  可那些燕国的使臣却始终不走,他焦心不已,好几次想要闯进去,可却被那汪福荃叫住。

  同他说要娶妻的事。

  冯成有要事禀告,没空听汪福荃东拉西扯地说废话。

  汪福荃又同他聊起了红绡的事,他刚说娶妻就说红绡,让冯成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

  他自然不会将红绡让给汪福荃,便梗着脖子与他争了几句。

  最后,汪福荃又说眼下皇上病着,不便开口让陛下为他赐婚,又见为魏帝诊治的太医前来,便急匆匆地离开了。

  给冯成气得又骂了几句。他怀疑汪福荃在拖延时间,骤然回过神来,差点耽误了大事,忙扇了自己一巴掌,小跑着迈上玉阶。

  见太子从太极殿出来,赶紧迎上前去。神色焦急地回禀道:“殿下,瑶光寺着火了。”

  此刻,瑶光寺的上空笼罩着大量的浓烟。

  他除了让肖崇志带重兵把守在那间禅房之外,还让辛宁带着四十名暗卫在暗中保护着萧晚滢。

  那些暗卫都是他培养了多年的心腹,从不轻易展露人前,那四十名暗卫都是以一敌百,能与千人的军队对抗。

  他观那着火的方向,脸色骤然阴沉了下来,那是皇家别院。

  萧晚滢所在的那间禅房是他常住的,他对瑶光寺的大殿,大小别院和禅房都了如指掌,着火的是驸马亡故那年,永宁姑姑种下的那片杏山。

  萧晚滢真是神通广大,竟有办法能让永宁姑姑帮他。

  “什么时候着火的?”

  冯成见太子神色焦虑的模样,便知自己一时逞口舌之争,误了大事了。

  他懊恼地说道:“就在半个时辰前。”

  他话音未落,便见身穿白色绣金线蟒袍的太子的身影消失在眼前。

  策马自宫道奔驰而去。

  那凉凉的声音从远方传来,“你最好祈祷阿滢不会出事,否则孤绝饶不了你!”

  萧珩一出宫门,见到眼前的这一幕,他的脸色更加阴沉得吓人。

  今日是平南王的大婚之日,迎亲的喜轿在途经天街之时,平南王的手下正在往天空抛洒花瓣,撒钱。

  如此举动,导致整个天街拥堵不堪,街上全都是百姓和平南王的迎亲仪仗队。

  而见到策马出宫门的太子,平南王咧嘴一笑,“臣弟参见皇兄。”又露出为难的表情,“百姓们喜欢热闹,听说本王要办喜事,又听说本王的新娘美若天仙,都想来围观来看看,为本王道喜,本王又怎能拂了百姓们的好意,对吧?不过耽误了皇兄办正事,臣弟实在是对不住了。”

  又颇为为难地说道:“百姓太过热情,没想到竟堵了这天街要道,臣弟见皇兄如此焦急的模样,定是有要事要办,如此就只能劳烦皇兄绕道而行了。”

  平南王看似言语中也颇为敬重,不见冒犯之意,但确是软刀子戳人,杀人诛心。

  他手底下那些豫州守军都看着呢!

  若是太子当众退让,便是对平南王妥协,且不说太子是一军主帅,西山大营的十万将士都看着呢,便是平南王的那些手下,还有围观看热闹的百姓,此番退让,太子日后又要如何树立威信。

  便是太子一个单枪匹马来闯,平南王的仪仗队中的是从豫州守城的将士中挑出的精锐,断然无法冲出去。

  太子骑虎难下,便只能乖乖地退让,绕道而行。

  出天街,经永安街出城,前往城外的瑶光寺是最近的道,绕路而行,路程要远一倍,当太子赶到瑶光寺,也只能见到萧晚滢的尸体。

  -----------------------

  作者有话说:感谢宝宝们追更和投喂营养液,这篇文的反转挺多的,请宝宝们多点耐心,马上就要写到萧狗被逼疯的场面了,好激动,请宝宝们动动小手,看看预收,点点收藏好么,最近有点犹豫,是写兄妻还是写前夫哥那本,宝宝们能给选选吗?爱你们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