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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装被渴肤症室友盯上了》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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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游湖
一首歌结束,闻笑还沉浸在那悠长的歌声里,意犹未尽。
直到他旁边的柏雪提醒他:“烤糊了。”
“啊?”他赶紧把肉串翻了一面,但是已经完全烤焦了,不能再吃了,他只能丢进了垃圾桶里。
四周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大家都在为景忆鼓掌。
“组长,你唱得太好了呜呜,我都要听哭了。”
“就是就是,组长你要是早点来我们学校,就可以去参加十佳歌手大赛了,我肯定给你投票。”
“组长,八卦一下,怎么选了这首歌?你想要谁的爱啊?”
景忆从凳子上站起来,把吉他放下,回道:“没谁。”
“不信不信,肯定是有,不会就是在座的人吧?”
这话意有所指已经很明显了。
闻笑握紧了手中的烤串,余光朝景忆看去,心里在打鼓,屏气凝神地等待他的回答。
景忆的手机铃声在这时突然响了起来:“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什么电话?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这个时候打?”
景忆走到了一边去接电话,闻笑内心松了一口气,很怕景忆说出什么惊人的话。
接着,有其他人也上去唱了歌,大家吃着烧烤,有说有笑,气氛融洽。
“干杯!等赢了比赛后,我们一定要像今天这样庆祝。”
“我们肯定会赢的!”
玩到一半时,大家集体去楼下上厕所,就剩下景忆和闻笑没去。
景忆独自起了身,走到了一边去煮茶烤橘子。
闻笑跟了过去,在景忆对面坐下,伸出手烤火,有种围炉煮茶的气氛。
他抬起眼去看景忆,景忆也刚好挑起了浓眉,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织缠绕,景忆那双眼睛黑润璨亮,如两颗黑曜石,最后,闻笑率先败下了阵来。
景忆手握着钳子,给橘子翻面,轻笑了一声。
闻笑抬眸问:“你笑什么?”
景忆淡声答:“没什么。”
闻笑向他凑近,道:“其实,我对八字有一点研究,你把你八字告诉我,我帮你算一下命。”
“哈?”景忆眼尾荡漾起好看的弧度,“我不知道我的八字。”
“没事儿,你把你生辰告诉我,我帮你测。”
景忆一副看透他小心思的表情,伸出左手来,说道:“要不,你帮我看手相吧。”
闻笑低头瞅了一眼:“你这手相一看就知道,爱情线太深了,说明你这人极度滥情。”
景忆笑问:“你真会看吗?”
闻笑气鼓鼓地吼道:“你敢质疑我?”
“因为你说得不对。”
“哪儿不对?”
景忆抬起了手,说:“我这分明是爱情很旺的意思。”
“是旺啊,但是你旺的又不是一朵桃花。”
景忆有理有据地说:“线上没有分叉,说明就是一朵桃花。”
闻笑摆摆手:“算了,懒得跟你扯。快给我说你的生辰八字。”
景忆道:“你让我给我就给,你是我的谁啊?”
“快点给我!”
“你要我的生辰八字做什么?人家只有订亲的时候,才会用八字测两人是否相合,怎么?你对我有什么想法么?”
闻笑见景忆净瞎扯一些有的没的,道:“对,我对你有很大的想法,快点给我。”
景忆嘴角止不住上扬,端起新煮的茶饮了一口:“那我更不能给你了,我的八字是要给我未来媳妇的。”
“你!!!”
闻笑气凶气凶地瞪他:“骗子!”
“我骗你什么了?”
“你欺骗我感情!”他这话把景忆说得像个负心汉一样,语气可怜兮兮的,怨气极重。
说好了要给钱的,结果不认账,太可恨了!
上厕所提前回来的三个人站在楼梯口,面面相觑,那表情像是偷听到了什么惊天爆炸大新闻一样。
闻笑咬牙威胁景忆:“你不告诉我,我就像鬼一样,半夜到你房间黏着你,黏死你。”
“真的吗?那我很欢迎。”
楼道里突然传来了人声,闻笑立刻站了起来,远离了景忆。
众人上完厕所回来,你一句我一句的,有人跑到景忆面前:“组长,你在烤橘子呀?烤好了吗?”
“好了,可以吃了。”
晚饭过后,景忆让大家挑选房间。
一二三楼都有房间,闻笑选得晚,也不知道大家是故意的还是巧合,最后只剩下三楼有两个房间,刚好他和景忆用。
三楼总共四个房间,还有两个住的是柏雪和黄朔。
柏雪开心地说:“闻笑,我们在一层诶。”
闻笑回道:“嗯嗯。”
黄朔主动献殷勤帮柏雪拎包:“柏雪,你住这间是吧?我就在你的对面,有事的话可以叫我。”
“谢谢啊。”
闻笑住的房间在柏雪隔壁,而他的对面是景忆。
他走进了房间里,关上房门,打量起了房间,很不错,干净整洁,空气清新,简约的风格,在窗外有个小阳台,站在那里可以看到千鹤园的大片样貌。
他先去浴室里洗了个澡,才吃完烧烤,浑身都是烧烤味儿,很不舒服。
洗完澡后他换了一套衣服,打开了阳台窗门,走了出去。
晚风迎面吹来,舒服又惬意。
这里一整片都是属于景忆家的产业,四周都是西式风格的小洋楼,错落有致,一条条的白水泥路穿梭其中,将楼与楼连接起来。
隔壁屋子里的柏雪推开阳台的门走了出来,微风吹拂起她的长头发,侧脸柔美,眉眼如画,让闻笑想起了洗发水广告,真不愧为A大的女神校花。
柏雪转过脸来说:“现在出发吗?”
这个时候正是太阳落山之际,晚风凉爽,适合出门。
“走吧。”
闻笑走回了屋子里,拿上手机出门,他看了一眼对面屋子,房门紧闭着,他关上房门,朝走廊那边走去。
柏雪也刚好出来,两人一起下了楼。
闻笑想去叫上其他人一起,结果楼下的房间竟然全空了,大家都不在房间里。
“人呢?”
“应该都出去玩了吧。”柏雪说,“我知道附近可以租车,咱们去租一个车来骑吧。”
“行。”
两人走到了附近的一家租车行,柏雪指着一辆双人自行车说:“老板,这个怎么租?”
老板说:“两小时起租,五块一小时。押金五十。”
“行,那我们租一辆。”
闻笑走到柏雪身边,问:“我们不是租单人车吗?”
“我没骑过这种车,想试一下,可以吗?闻笑。”
闻笑犹豫片刻,点了点头:“好吧。”
付了钱之后,闻笑坐上了自行车的前座,柏雪坐上了后座。
“坐好了吗?那出发了?”
“可以出发了。”
闻笑双脚踩上踏板,骑去了外面的绿道,这种双人车他骑起来不习惯,说实话还没有单人车骑得自在。
“我们往哪边走?”
柏雪指着左边的一个方向:“去那边吧,可以看白鹤。”
“好。”
“这边的风景真不错,幸好我带了相机。”柏雪坐在后排,穿着蓝色的长裙,双腿悠闲地蹬着踏板,手上拿着一个相机在拍沿途的风景。
落日挂在山头,烤橘子似的,霞光散乱,金色的粒子在空气里飞扬。
“太美了!”
柏雪连连发出感叹。
“闻笑,你看到了吗?那落日是不是很美?”
闻笑回应道:“嗯。”
“闻笑,你好高冷啊。”
“有吗?”
闻笑很少听到有人形容自己高冷。
“嗯,有一点呢。”
闻笑解释道:“可能跟大家都不熟吧,我在熟人面前一点也不高冷的。”
千鹤园之所以叫千鹤园,是因为这里有上千只的白鹤栖息,千鹤园的占地面积广阔,骑车也要几个小时才能把园子逛完。
越是靠近千鹤园中心,人流就越大,这边盛行租车,一路上碰见了好多骑车的年轻人。
前面有个骑车的小孩经过,那小孩骑得猛,横冲直撞的,差点发生撞车事故。
闻笑及时捏住了刹车,后面的柏雪往前一撞,双手下意识抱住了他的腰。
闻笑身体一僵,面色变得不自在,那个小孩没出事,骑着车又走了。
“吓死我了。”后面的柏雪心惊胆战道。
“没事了,他已经走了。”
闻笑想提醒她的手,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那个,我们继续骑了。”
“好。”
柏雪总算是把手收了回去。
闻笑重新蹬着自行车出发,他觉得奇怪,怎么刚刚柏雪抱上自己的那一刻,他脑海里想到的全是白天被景忆从后面抱的画面?
他满脑子里都是景忆那力量感爆棚的手臂,紧紧地抱住他,充满依恋的,如饥似渴的,像是把他当作唯一的港湾。
他不知道的是,不远处的另外一条绿道上,景忆刚好看到了这一幕。
*
闻笑接连打了两个喷嚏,怀疑有人在背后骂他。
柏雪关切地询问:“怎么了?闻笑你冷吗?”
“没,还好。”
“这天风挺凉快的,别感冒了。等会儿还是早点回去吧。”
“我没事儿。”
柏雪鼓起勇气开口:“闻笑,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你说。”
“你和景忆真没别的关系?”
闻笑双手握紧了车把手,眼神错乱,回道:“没有啊。”
“那……我可以追你吗?”
“哈???”闻笑忙不迭捏住了刹车,把车停了下来,惊愕地回头,“你说什么?”
这是柏雪第一次褪去高傲,向一个男生表白,从前都是别人追她,这还是她第一次开口说这种话。
其实从大一刚入校那会儿,她就对闻笑上心了,不过她暗示过很多次,闻笑好像都没有反应。
她不知道闻笑是真的愚钝,还是不喜欢自己,她以为自己可以慢慢等,但是最近闻笑和景忆的传言越来越多,让她开始心慌,她不想再等了,她必须要主动出击。
“我说的就是那个意思,我想追你。”
闻笑受惊过度,柏雪怎么会喜欢自己?
他记忆之中,两人除了偶尔传绯闻外,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交集啊。
突然被学校里的女神表白,这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换作其他的人,恐怕会高兴得大叫,立马接受女神的表白。
但是为什么他心里除了震惊之外,还有一丝丝的害怕,怕……被景忆知道。
“我……”
柏雪下了车,笑着说:“你不用着急给我答复,我只是先提前跟你说一下。千鹤湖到了,去看白鹤吧。”
闻笑把自行车停靠在了路边,柏雪拿着相机走到了前面去拍照,大声唤他:“闻笑,快过来啊。”
闻笑敲了敲脑门:“来了。”
他心不在焉地走了过去,眼神复杂地看向柏雪,对方专注于拍湖泊里的白鹤,黑长发柔顺飞舞,蓝色的裙子与天光融成了一个色,美得不可方物,令旁边的路人都忍不住拿起相机拍她。
这样完美的女神,没有哪个直男不会心动?
他脚步缓慢,迟迟没有走过去。
“闻笑,你们也在这里啊?”
蓦地,旁边传来一道声音。
闻笑停住了脚步,扭头看去,看到了好几个小组成员,大家都是来这里看白鹤的。
“闻笑,就你和柏雪两个人吗?”
“嗯嗯。”
“哇塞,你们俩单独出来?难怪啊,我刚刚叫柏雪出来玩,她说她有事,原来是跟你有事啊。”
“闻笑,我们本来想叫你的,但是猜肯定有人要约你,所以就没叫,你看果然有人约你吧。”
他们口中的有人,并不是柏雪,而是景忆。
有人东张西望:“咦?组长呢?没出来玩吗?”
“不是吧,组长一个人留在别墅,也太可怜了吧,早知道我们就把他叫出来了。”
三楼上的四位,他们是故意没叫的,黄朔喜欢柏雪人尽皆知,没人会这么没眼力见,跑去约柏雪,而景忆和闻笑两人之间又暗流涌动,大家想把私人空间留给他们,让他们该约会的约会去,该表白的表白去。本以为今晚出来的会是两对,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组合。
大家都感到诧异,柏雪和闻笑怎么会一起出来?
难道以前的传言是真的?他们两个真谈过?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憋着一肚子的话,不能开口。
柏雪的跟屁虫出现了,黄朔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大家都在啊。”
“你也出来了?不会真只有组长一个人留守吧?太可怜了唔。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出来玩不叫他啊?毕竟人家请我们过来玩,咱们这样是不是不厚道?”
“啊,可是我们本意不是这样的。”
“要不?给组长打个电话,问他要不要过来?”
“行,谁打啊?”
“我不敢……”
众人的目光很快就齐齐看向了闻笑。
闻笑:“?????”
“嘻嘻,闻笑,要不你来打吧?你们不是室友吗?肯定比我们熟啊。”
“求求你啦,闻笑,你打一个吧,不然组长等会儿发现我们都不在,真伤心了咋办?”
有人把电话拨通,放在了闻笑手中,将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他。
电话响了三声后被接通,手机开了外扩,景忆清冽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喂。”
闻笑硬着头皮开口:“喂。”
景忆听到是他的声音,略微惊讶:“嗯?”
“景忆,就是……大家问你要不要出来玩?”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景忆道:“是大家要我出来,还是你要我出来?”
众人:“?!?!”
有瓜!!!
大家目光如炬,全都睁大双眼看向闻笑。
“咳。”闻笑把手机外扩关掉,将手机举到了耳边,“你到底要不要出来?”
景忆说:“你说,你要我出来,我就出来。”
闻笑:“…………”
要不是因为有这么多人在,他真想骂回去。
大家都在问:“组长怎么说?要来吗?别关外扩啊,让我们也听一下。”
闻笑说道:“你快出来吧,大家都等着你呢。”
景忆回道:“来了。”
闻笑把手机还给了那个人,说:“他说要来。”
“哇撒,还得是闻笑你呀。”
那人接起了电话:“喂,组长,我们在千鹤湖这里,有一个蓝色的月牙拍照点,我们在这儿等你啊。”
“好好好,拜拜。”
那人挂断电话道:“组长说马上就过来。”
“那行,我们就在这里等等组长。”
“我们也去拍照吧,我也带了相机。”
“走走走。”
闻笑自动退离了人群,一个人走去了旁边的芦苇荡,这里的芦苇长得又高又密,比人还要高,在芦苇荡中,架着纵横交错的木板,四通八达,适合玩捉迷藏的游戏。
他捡起地上的一颗石子,烦闷地扔去了湖面,打了个水漂。
“烦死了!”
他在木板上坐下,看着一群洁白的白鹤在夕阳下展翅高飞,遨游于湖面,自由自在,无拘无束。
他也好想做那自由的飞鸟,不被现实而困束。
“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他惊诧地回头,看到景忆从木板上走了过来。
“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从别墅到这里至少也得半小时吧。
飞过来的吗?
“不对啊,你怎么找到我的?”
他都已经待在这芦苇丛里了,景忆到底是怎么精准地找到他的?
“你在我身上安定位器了?”
景忆走到了他的跟前来,俯视他道:“你觉得呢?”
“卧槽,你好恐怖啊。”闻笑在自己身上寻找,没发现哪有定位器,唯一的可能就是手机。
“你真给我安定位了?”
他一想到景忆那么厉害,都能自己设计机器狗了,在他手机上安个定位应该很容易吧。
景忆在他面前蹲下,单手撑着脸,勾唇说:“你是无法逃出我的手掌心的。”
闻笑瞠大了双目:“你……”
景忆的另一只手搭在了他腰上,漫不经心地摩挲:“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让你今天抱一个,明天抱一个。”
“?????”闻笑大声反驳,“我哪有?”
“没有吗?你是故意的还是有意的,怎么每次都恰好被我看到呢?”
闻笑眸光一惊:“你刚刚看到了?”
景忆贴着他的耳边幽幽吐声:“为了向我证明是直男,真是煞费苦心啊。”
“我……我本来就是,不需要证明。”
景忆张开口,在他耳垂上咬下,痛得他大叫起来:“你干嘛?!疼……”
景忆咬得重,在他的耳朵上留下了一抹印记,这让他怎么向别人解释?谁会莫名其妙耳朵上出现一个牙印啊?
靠!!!
景忆退开道:“这是你抱别人的惩罚。”
“我没抱她。”
“她抱你了。”
闻笑张口解释:“那是……因为我急刹车,她才撞上的,又不是故意抱的。”
景忆冷哼一声:“所以,你很享受?”
“我????我哪有???”
闻笑百口莫辩,从地上站了起来,索性道:“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故意的,为了向你证明我是直男,你现在看见了,我就是直男,我只喜欢跟女生亲密接触。”
说完他就要走,景忆却拽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离开。
“那你死了这条心吧,不管你怎么证明,你都只能是我的。”
“??????”
闻笑气到不语,看见景忆垂下了长睫,那张英俊的脸庞向着自己靠近,似乎是要吻下来。
他心口没由来地一慌,屏住了呼吸,紧张地闭上了双眼。
耳畔传来一声低笑。
他睁开眼睛,看到景忆笑得如妖孽一般,说:“你闭眼睛做什么?”
“我……我……我……”
闻笑磕磕巴巴,解释不清楚,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为什么要闭眼睛。
景忆笑意清浅:“你在期待我吻你吗?”
“我才没有!!!”
闻笑大声吼出来,用力甩开他的手,提步就走。
景忆却在这时把他攥了回来,拉入了怀中,低头吻了下来。
“???!!!”
“唔……唔……”
景忆撬开了他的唇,舌头长驱直入,侵.占着他的口腔,将他占为己有。
“放……开……”
耳畔呼啸的风声夹带着人声,消散而去,他在高度紧张中,渐渐听不到四周的声音,专注地感受来自景忆的吻。
景忆吻技高超,舌尖灵活如鱼,在他口腔里游荡,仿佛把他的七魂三魄全都勾走。他招架不住,被景忆吻得大脑昏昏沉沉,脸颊潮红,双腿发软。
“放开我……”
景忆真的松开了手,他站立不稳,朝着地上摔去。
不过景忆又及时拉住了他,把他拉入了怀中,道:“站都站不稳了,你管这叫直男?”
“只是亲一下,就腿软成这样子了,要是在床上的话,岂不是能把你的腿折成任意弧度?”
闻笑剧烈喘着粗气,羞愤地朝景忆瞪去。
变态!!!
“瞪我做什么?没亲够?”
景忆俯身下来:“那继续。”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