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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装被渴肤症室友盯上了》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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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喂药
闻笑把头偏开。
景忆低低笑了起来:“不要?刚刚是谁,明明很期待?”
闻笑讥讽地一笑:“呵,你这是在自我攻略么?”
景忆说:“没亲够的话,今晚来我房间继续?”
“你做梦!”
他推开了景忆,转身就往芦苇荡外走。
景忆在后面跟着他,边走还在边笑,疑似是亲爽了。
靠!
闻笑摸了摸耳朵,要是被人看见上面的齿痕,他要怎么解释?
算了,他还是先回去吧。
走出芦苇荡后,他打算去附近的租车摊租个车,景忆不知从哪儿弄了一辆车来,将他往后座拉,道:“上去。”
“啊?”
“坐上去。”
“不用,我自己去……”租一辆。
景忆贴着他的耳根,轻声威胁:“是要我抱你上去吗?”
“不不不用了。”
闻笑立即坐了上去,乖巧得不像话。
景忆红唇一弯,长腿跨上车,在前座坐下,转动车龙头,蹬着踏板出发。
景忆带着他走的是一条水路,那是一座搭建在湖面上的木桥,穿过木桥,就可以抵达湖的另一端。
上百只白鹤从头顶飞过,这么壮观的景象闻笑还是头一次亲眼所见,他惊叹地仰起了头,看着一只只的白鹤飞翔而过,一片洁白如电影幕布般,慢慢拉上帷幕。
“你们快看,那不是组长和闻笑吗?”
“组长这么快就来了?”
“我就说闻笑怎么不见了,原来是跟景忆跑了呀。”
“咳,再说这两人纯洁,我都不信。”
“好浪漫啊!我要嗑起来了!”
柏雪朝着那边看了去,脸上的笑容凝固,手指按下快门键,把长桥上的景忆和闻笑拍了下来。
他们两个……
“我就说他们是真的吧,刚刚打电话,那叫一个暧昧,闻笑还在给我演,景忆是演都不演了。”
“先前烤烧烤的时候,组长唱的那首歌,我觉得就是唱给闻笑听的。”
有人唱了起来:“我想要你的爱,好想被你爱,思念很难挨……”
柏雪眼神黯淡,心口像是被蚂蚁钻咬,很难受。
*
闻笑听到了有人在尖叫,那熟悉的声音,不是他的组员们又是谁?
完了。
肯定被看见了。
景忆这么高调地从桥上穿过,想不被看见都难。
他用力埋着头,心道他和景忆的关系现在是越来越解释不清了。
“这下你满意了吧?”他对景忆道。
景忆心情不错:“这就是你跟债主说话的口吻吗?”
闻笑小声骂骂咧咧。
在穿过了长桥后,景忆骑上了绿道,围绕着千鹤湖绕行。
“在你没有还完所有违约金之前,你还是得用身体偿还债务。”
“???”
什么身体?你个死变态!
前面有一群成群结队的路人,景忆为了避开路人,突然打了一个急转向,后座的闻笑来不及反应,急忙抱住了他的腰,道:“干嘛呢?”
“想让我抱你就直说,还整这出。”
景忆唇角扬起高高的弧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你的小心思我还不知道吗?都是哥玩剩下的。”
“对哦,小鹿主播别的不行,但撩弟手段一流。”
闻笑脸颊一热,虽然他也这样觉得,但是被景忆说出来就是别有一番风味了。
他抱着景忆的手故意使坏,指尖在他腰腹上划动:“我撩你了吗?撩了吗?”
景忆低头看向腰间那双作乱的手,挑眉问:“没撩吗?”
闻笑的手指沿着腹肌打旋,指尖轻轻点点:“就撩你怎么了?撩你一下你就完了吗?那你也太不禁撩了吧。”
景忆眉峰微弯,沉吟片刻,才开口:“对啊,撩我一下,我就弯了。”
闻笑大笑了一声:“哈!别装了,你个死gay。我怀疑当初直播的时候,你都是演的,你本来就是个弯的,你还装直男,你就是想看我撩你是吧?每次我撩完你,你还偷笑,你就是演的。”
景忆:“……嗯,我演的。”
“承认了?气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真直男。”
“我就是直男啊,直接喜欢男生,怎么不算直男?”
闻笑听到这话,气到爆炸:“可惜我直播间那些粉丝还嗑得要死,他们都以为你是真直男。”
“你的意思是现在他们就不嗑了?我看广播剧下面的评论,不是照样嗑吗?”
“你还去看评论了?等一下,你不会要暴露我吧?”
景忆笑道:“小鹿主播,你觉得呢?”
“等等等等,我劝你善良。别逼我,逼急了狗也会咬人的。”
“小狗要咬主人么?”
“你!!!”
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景忆问:“你这两天怎么不直播了?”
“你说呢?你还有脸问?”
要不是因为某人,他会不敢开播吗?
“我怎么没脸问?我一直在等你开播呢。”
“你别搞我。”
闻笑从他身边退开,环在腰间的双手撤去,温暖消失,景忆身体难以控制地饥渴,渴望那双手再次拥住自己。
“我搞你什么了?”
“你搞我……”闻笑欲言又止。
景忆道:“我是把你肚子搞大了?还是把你给搞坏了?”
“你!!!!!!!!”闻笑抓狂大叫,“所以,你搞男人就是想不负责对吧?”
“原来你是想我对你负责啊。”
“?谁教你这样理解的?”闻笑气急败坏地吼道。
“难道不是吗?”景忆反问,“我没说过不负责,是你自己一直在跑。”
“我不需要你负责,谢谢!”
我希望你有多远滚多远。
“你的意思是不用负责?那还能再搞吗?”
“卧槽!!!!!”
闻笑震碎三观,有这样理解的吗?
简直就是诡辩!
景忆这种高智商人群,太可怕了,白的都能说成黑的,黑的能给你说成白的。
“停车!我要下车!”
景忆突然加速,声音轻快:“上了我的车,你觉得还下得去吗?”
景忆骑这么快,他都没办法跳车,跳下去得把腿摔残。
他看着景忆的后脑勺,草!好想弄死他啊!
景忆骑车绕到了不知名的地方,看起来越来越偏,晚霞慢慢从地面上撤去,天空变成了深蓝色。
“还不回去吗?”
看起来天要黑了。
“这么着急回去干嘛?你想快点回去搞吗?”
“????”
“草!”
“你丫的是不是脑子里就只有搞?”
景忆认真地回答:“不是,是只有和你搞。”
“我TM……”
“算了,我不说话了。”
“你想往哪儿骑就往哪儿骑吧,骑到地老天荒都行。”
“好啊。”景忆笑着答应。
“嘶……”
景忆还真的听他的话,把千鹤园几乎都逛完了,夜幕低垂,园子里亮起了昏黄的路灯,分布在各个角落,像是遗落人间的星星。
回到别墅的时候已经快接近十点,看楼上房间的灯光,其他人应该都回来了。
闻笑快步走上楼梯,刚一进去就被人喊住了。
“呀!你们才回来啊,玩得开心吗?”
闻笑想说:不开心。
“闻笑,你怎么脸色不好?咋啦,组长,你惹闻笑生气了?”
景忆走来了他身侧,一条胳膊揽上了他的肩膀,像是在大大方方地宣告他们之间的关系,说:“可能是吹了太久的风,冷着了。”
“???”
闻笑惊愕地抬头看他,心道:你到底要干嘛?
众人见状,忙不迭说:“今晚的风是有点凉,赶紧回去吧,别感冒了。”
“嗯,我们先上楼了。”景忆礼貌有加地点头,带着闻笑上楼。
闻笑表情震惊,暗道:装货!
太能装了!!!
“自己把手给我拿开!”
景忆低头来看他的脸,用手摸了摸脸蛋:“冷吗?不会真冻着了吧?”
“把、手、拿、开!”
景忆就像听不到他说话似的,又用手背贴了贴他的额头:“回去先洗个热水澡。要是还冷,我让人给你熬姜汤。”
“我不冷……阿嚏!”
他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回来了?”柏雪站在三楼的房间门口,突然发出声音,吓了闻笑一跳,
他垂下了眼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柏雪:“嗯,回来了。”
“外面冷,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就多逛了一会儿。”
柏雪打量着他们两人,在他发红的耳垂扫过:“早点回去休息吧,这两天降温容易感冒,我有感冒药,等会儿拿给你。”
“行,谢谢。”
景忆却道:“不用了,我等会儿拿给他。”
柏雪扯了扯嘴角:“也行。”
闻笑有点尴尬地说:“那,我先回去了?”
“嗯嗯,晚安。”
闻笑从柏雪面前经过,走到了自己房间门口,用房卡打开了门。
景忆总算是从他身边离开了,他走进了房间里,关上门,又打了个喷嚏。
“完了,真感冒了。”
他走去浴室里,泡了一个热水澡,泡了大半个小时。
出来后,他就直接躺床上睡下了,完全忘记了景忆说的话。
景忆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问他怎么样?都没收到回音。
“不回我?呵,行。”
景忆从房间里出去,用备用房卡打开了对面房间的门,房间里黑漆漆的,床上躺了一个人,疑似睡死过去了。
他按开了灯,走到了床边,在床沿坐下,伸手摸了摸床上人的额头,有点发烫。
他下楼去叫人熬了一碗姜汤,端了回来喂他。
“醒醒,喝了再睡。”
闻笑睡得迷迷糊糊,被人强行叫醒,心情烦躁:“草,干嘛啊?”
他睁开眼睛来,看到了景忆那张讨厌的脸,以为自己又在做噩梦,立刻惊骇地往后退:“你要做什么?老子不做!”
“哈?”景忆笑了起来,“你就这么想跟我做吗?”
他端着姜汤靠近:“先喝药,喝完跟你做。”
闻笑怀疑地问:“什么药?不会是给我下药吧?”
“对,下了药,你就不做也得做了。”
闻笑吓得往床里边躲,抓着被子哭嚎:“救命啊!”
“这是我开的店,你觉得会有人来救你吗?”景忆上了他的床,跪坐在他的面前,“快点过来喝。”
“我不!这是你开的黑店,专门吃人的黑店!”
“真不喝?”
“不喝。”闻笑把头一偏。
“行,那本店主亲自喂你。”景忆端着碗仰头喝了一口姜汤,掌心撑在他肩侧,俯身凑近,对着他的唇吻了下去。
湿热的唇贴了上来,闻笑蓦然被他撬开唇缝,姜汤过渡到了口中来,他失神地睁着双眼,不知所措。
第一次被人这样喂药,他整个人都懵了,下意识地将姜汤咽了下去,舌尖滑动,不小心舔到了景忆的舌。
对方就像是受到了莫大的刺激,忽然猛烈地深吻他,全然忘记了喂药这件重中之事。
“药……药……”
不是喂药吗?
兄弟?
“我要喝药……呜呜。”
景忆退开了几秒,很快又再次凑近,将他的唇锁住,把温热的姜汤送了进来。
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一碗姜汤喂了十几分钟才喂完。
姜汤顺着嘴角往下滴落,打湿了衣襟,闻笑不舒服地解开了扣子,景忆索性帮他把睡衣脱掉了,并帮他把脖子上的汤渍擦拭干净。
本以为这就结束了,但是下一秒,景忆就钻进了他的被窝里来,将他抱入了怀里继续亲吻。
“???”
闻笑全身乏力,头昏脑涨,没力气挣扎,他咬了一口景忆的舌根,道:“不是喂完药了吗?你还要干嘛?”
“你发烧了,我帮你出出汗。”
“??????”
景忆的出汗方式,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坏招。
他双手抵在景忆胸前:“你走……”
景忆道:“你生着病,我不可能放着你不管。”
闻笑誓死抵抗:“我可以自己闷出汗,不需要你。”
景忆含住了他的小耳垂,声音诱惑地道:“你那样太慢了,我帮你,明天起床就好了。”
闻笑呼吸急促,浑身被景忆烧了一把火,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流动,他抬起一条腿的膝盖去踢他:“走开……”
景忆掌心用力,抓住了他的腿,低笑道:“你太弱了,宝贝。”
“我是病人……呜呜呜……我生病了……你怎么能这样?”
“对啊,只有病人才能享受这样的待遇,你就知足吧。”
闻笑怕死了,边哭边喊:“我不要!我真求你了,景忆,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要是时间能重来,我肯定不撩你。”
“我就不该挣这快钱。”
“我真的错了,你饶过我吧,你太……了,真的不可以。”
“哈?”这应该是景忆今晚听到最满意的一句话,“比他们都……吗?”
闻笑点头如捣蒜:“嗯嗯嗯,对对对。”
可想而知,他多受罪吧。
景忆笑声明朗,用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尖,语气宠溺:“总算是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实话了,好了,放过你一马。”
闻笑狂松了一口气,今晚不用变成鱿鱼了。
不过,他并没有高兴几秒。
“?你?”
他双目失色:“不是说放过我了吗?”
景忆一本正经道:“我是说我放过你,但没说不帮你治病啊,你现在需要出出汗。”
“你……”
闻笑羞愤欲死,索性闭眼装死。
景忆把逗弄他当作趣味,并享受这种感觉。
闻笑将右手手腕放在了唇边,张开口咬住。
“咬着做什么?这房间隔音效果好,不会被人听见的。”
闻笑心道:我那是为了不让你听见。
咬着咬着,他松开了手,吼道:“把你生辰告诉我!”
“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别的?”
“唔……呃……别……”
闻笑哼哼唧唧,再次咬住了自己的手腕。
“生辰……给我……”
他像个可怜的小狗一样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出了一身的汗,这下应该退烧了,景忆来到了他耳边,说:“我的生辰八字是甲申、戊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