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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


第188章

  颜家。

  文淑谨在看到颜曲月心情不错地出了门, 转头看向一无所知的丈夫,笑着说道:“你可有发现,这几日月姐儿有所不同?”

  “哪不同?”颜景明忍不住地吐槽, “整日没有个小娘子的样,谁家姑娘拉着些护卫打斗的?还说几个兄弟打不过她,不都是看着她是姑娘,一直让着?早知道, 就让他们不看着点, 真揍一回,她就死了这条心, 不日夜想着当个标师了。”

  文淑谨莞尔笑道:“你说得这么狠, 真要是让他们打了月姐儿, 不得心疼得睡不着。”

  颜景明哼哼两声,不愿意承认。

  不过他转念又想到,这几日, 他妹妹好像没怎么跟着一帮人去打打杀杀了。

  他看向柔和笑着的妻子, 问道:“你是看出什么来了?”

  文淑谨也不太确定,只隐晦地说道:“月姐儿像是有心事了,不若我们这些日子等等,也许能等到好消息。”

  颜景明恍然,要是真有好消息,那……就只有月姐儿的婚事了。

  “希望如此吧。”颜景明缓缓叹了一口气。

  ……

  此时, 城南小巷。

  两辆驴车,晃悠悠地一前一后前行着, 风和日暖, 周围鸦雀无声。

  只车轮子碾压着地面发出咯噜噜的响声。

  偌大的车厢中,阿锦跪坐在两人一旁, 为他们煮茶沏茶。

  颜曲月看向这个不像女使的女使,朝着她说了声多谢。

  下一刻,阿锦的双眼露出喜色,笑着说道:“颜小娘子好生客气,你和郎君好好聊,有事儿叫我。”

  “你就在旁坐着。”许黟没答应。

  他瞥了一眼不老实,还肆言无忌的阿锦,心里叹气,今日这是怎么了,总是不经过他就说这些话,让人生出误会来。

  “颜小娘子莫怪,她就是太无趣了。”许黟歉然道。

  他和颜小娘子男女有别,坐在同辆车里已然有些逾矩,若是阿锦还不在车厢陪同,这若是传出去了,岂不是败坏了别人家姑娘的名声。

  阿锦也想到了这处,有些不敢去看许黟的眼神。

  方才,她看许黟多做解释,以为是想和这位颜小娘子单独待待,难道她想错了吗?

  郎君好不容易遇到个小娘子啊……

  颜曲月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们两人一会,自在淡定道:“许大夫不必这么客气,这车是我要坐的,我都不怕,你怕什么?”

  许黟噎住:“……”

  这颜小娘子果然和别的女子不同。

  颜曲月继续又道:“你不是昭化人,若是知晓了我这人的名声,怕也是不想和我多待着。”

  许黟闻言,看向她问道:“颜小娘子话里有深意?”

  颜曲月双眸清亮,自然地与他对视,缓缓道:“我家是做标行的,我从小混在男人堆里,天不怕地不怕,与男子同席而坐,交谈甚欢,许大夫你觉得我是哪样的女郎?”

  她说罢,就等着许黟的反应。

  然而,许黟的反应很淡,像是没听清她说的话,只剑眉微微敛起,星眸清冷,不见多余神情。

  颜曲月心底蓦然一紧,有点害怕许黟会说什么。

  她把自己的缺点托盘而出,明显为不智,可到底是存在着别的心思,这会,见许黟久久不答,又有些懊恼了。

  颜曲月嘴唇翕动,刚想说自己说笑的,下一刻,许黟却开口了。

  许黟柔笑着说道:“在我看来,颜小娘子心性爽朗,不拘小格,是难得一见的奇女子。”

  颜曲月素来口齿伶俐,是个不容吃亏的性子,这刻,却不知该说什么,她脱口而出问:“你不觉得奇怪?”

  许黟笑着反问她:“有何奇怪?”

  颜曲月闭口不言:“……”

  她说不出自己哪里奇怪,她只觉得,是这世间的条条框框都在约束着女子。

  但这话,她连哥哥和嫂嫂都没说过,何况是个只见过几回面的外男。

  颜曲月不再说话,许黟亦闭了嘴。

  他喝了一口茶,想着,颜家到了。

  车厢里的两人没再多言,难受的却是阿锦,阿锦算是看明白了,郎君是欣赏这位颜小娘子的,可为什么突然……

  就不说话了。

  难道,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他们说了什么她听不懂的话了吗?

  不容她多想,颜家到了。

  阿旭驾着驴车停下来,他还没来得及搬来木凳,颜曲月已经跳下来了。

  阿旭:“……”

  阿锦眼睛又亮起来了!

  许黟不动声色,跟着进入到颜家庭院。

  他们一行人路过廊道时,一只矫健的狸猫朝着他们“喵”了一声,慢悠悠地走过来。

  颜曲月一改之前,欢快地跑过去抱起它,又揉又亲地说道:“虎霸王,你又去哪里玩了。”

  “这是?”身后,阿旭看到这只狸奴,震惊到不会说话,这猫怎么那么像之前他们在普安郊外见到的那只啊。

  阿锦没见过虎霸王,看到哥哥神色异样,问道:“这猫怎么了吗?”

  她的话,也引起了颜曲月的注意力,朝着他们看了过去。

  阿旭老老实实地交代:“之前小黄被猫抓伤那事儿,那猫就长这个样子,当时郎君也看到的。”

  闻言,许黟扯了扯嘴角。

  阿锦惊讶说道:“竟有这样的巧合,那猫能抓伤小黄,看着就极凶,不像颜小娘子你怀里这只,乖乖地被你抱着。”

  说毕,虎霸王对着她软软地叫了一声。

  如此软绵的猫叫,瞬间捕获了阿锦的心,阿锦哪里还想着小黄,凑着过来问,可不可以摸它。

  颜曲月自是点头:“自然可以,你摸它的脑袋,它不会咬你的。”

  “别看虎霸王有个如此霸气的名字,它其实呀,很温顺的,胆儿也小,见着外人就躲起来,也不知今日怎么,还愿意出来见人了。”

  说这话时,许黟差点没绷住,这算不算铲屎官的滤镜。

  阿锦上手摸了摸,见狸猫果然不咬她,喜的不得了。

  还拉着哥哥也来摸一摸。

  阿旭看着眼前这只狸奴人畜无害的模样,没有认出来就是那晚炸着毛凶哈哈,抓伤小黄那只,也高高兴兴地摸了一把,过了把瘾。

  看着他们都围着猫咪转,许黟摇了摇头,独自在一旁候着的奶妈指引下,进了屋。

  屋里,颜景明和文淑谨已等候多时。

  颜景明起身拱手相迎,一面说着妻子这几日饮用药茶的效果如何,一面感慨困扰他们多年的问题,就被许黟这般轻松解决了。

  他感激一番,才进入到主题:“这次,就多劳烦许大夫用心些了。”

  许黟颔首:“无妨。”

  再度为文淑谨把脉,这一回,她的脉象脾虚之症好了不少。

  与她的脉象一同有所变化的,还有她的面色,在许黟眼中,这位颜家的大太太性情温静,说话轻而柔雅,看人时,双眼沁着一抹令人如浴春风的笑意,使得人对其,一见便有所好感。

  对许黟来说,那就是自带亲和力。

  文淑谨的面色红润了不少,该调理的地方却不少。

  许黟把完脉,便说道:“文太太,素日里可多食一些暖胃之物,另外,还是要宽心些的。”

  说起来,这便是人的通病,总会多愁善感,情绪多变,这点上,哪怕是作为大夫的许黟,也避免不了。

  不过文淑谨病因不在七伤,情绪只是影响的一部分。

  在许黟写方时,文淑谨也在打量着面前这位年轻才俊。

  长得好,人看着也是个好的,就是不知家世如何,可有娶妻生子。

  文淑谨眸眼流波转动,轻声细语道:“许大夫,听闻你游历在外,去过不少地方吧?”

  许黟停笔,说道:“去的地方不多,只蜀道这带,从南往东,有六七个县城。”

  文淑谨“嗯”了一声,笑着说:“如此这般,这一路辛苦吧,毕竟出门在外,总没有在家舒坦。”

  “虽累了一些,不过沿途有所见有所闻,并不算辛苦。”许黟摇了摇头。

  文淑谨似是随意问道:“极是,既然游历这么久,离家时间便不断,可有妻儿陪同在侧?”

  许黟一愣,耳垂微微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他赧然摇头道:“在下还未娶妻。”

  文淑谨眼中划过喜色,这样的俊秀儿郎竟还没娶妻,那她家月儿姐岂不是有机会觅到良婿了?

  不,还不确定,她得好好地为月姐儿把关。

  ……

  另一边,颜曲月将怀中的虎霸王塞到阿锦手上,她悠哉悠哉地躺在小榻晒着太阳。

  初夏的日光柔和,照得人懒洋洋的,提不起劲儿。

  阿锦抱了一会狸猫,瞥眼看她昏昏欲睡的模样,就道她跟着郎君学医,也学了不少。

  颜曲月听得来了兴致,伸出手递到她面前:“不若,你给我瞧瞧?”

  阿锦笑嘻嘻道:“颜小娘子,你没病。”

  颜曲月有些许惊讶地瞅着她:“你这都看得出来?”

  “嗯,颜小娘子瞧着气血可好了,走路时四平八稳的,手足颇为有劲,望闻问切之前二,你就看不出来是个有疾的,再说了,这般年纪,若不是有先天之癖,自是长命人。”阿锦说着,却也搭上了颜曲月纤细白皙的手腕。

  这是郎君教她的,若是给人看病,那就不能只望和闻,还要切和问。

  阿锦问她:“你素日里,可觉得哪里不舒服的?”

  颜曲月认真想了想,说道:“有是有,就是看到不顺心的,不揍人就烦得很。”

  阿锦眨眨眼:“……”

  “这不算。”

  颜曲月“哦”了声,便道:“那就没有了。”

  阿锦收回手,点点头:“脉象看也没问题啦,真的很强劲的脉,比郎君还好。”

  闻言,颜曲月问她:“你为何叫他郎君,而不是师父?”

  阿锦想都不想就说道:“因我是郎君买下来的,当年若不是郎君托了人买下我,我就要被我爹和娘卖去勾栏瓦舍当丫头了。”

  颜曲月顿时气愤填膺,骂道:“岂有此理,怎么会有如此心狠的爹娘,就这等人,实乃不配为人父母。”

  阿锦垂下头颅,攥紧了手掌,是呀,她和哥哥这么多年了,都想不通。

  但两人都不想再回去那个村庄了,不想看到他们,自然也就不知道,里面会有别的隐情。

  看但阿锦露出这般神色,颜曲月咬咬牙,把心中气愤吞了回去,没再继续这个话头。

  她抬眼一瞥东屋那边,说道:“不晓得许大夫看得如何了,要不,阿锦我们去看看。”

  阿锦点点头,道:“好呀。”

  她跟上颜曲月的步伐,后面,趴着晒太阳的虎霸王,慵懒地睁开眼睛,晃了晃修长的尾巴。

  “嫂嫂。”

  颜曲月一面喊着,一面跨步进来堂屋,便见许黟持笔写着什么,她走近一瞧,问道,“这是在做什么?”

  文淑谨道:“许大夫正在为我开这调理身子的药方。”

  “如何了?”颜曲月关心地问她。

  文淑谨笑着摇摇头,说不麻烦,平时注意下饮食就好。

  这时,许黟放下毛笔,抬头看向他们:“我开的这药汤温和不伤身,可先喝一旬时长,待停了药汤,就可换药膳和药茶。”

  许黟给文淑谨开了两个药膳方子,都是比较温和的食补。

  比如枳实淮山粥,还有桂圆红枣粥。

  药茶的话,他斟酌之后,选择了《大众医学》里面的虾米茶。

  颜曲月拿过方子来看,看到这虾米茶,问许黟:“这药茶用的虾米,可有讲究?”

  许黟道:“这虾米,即是开洋之物,要用海虾,不能以河虾代替,选鲜红的虾仁最好,泡茶时加入些许糖,少顷后就可食用。”

  文淑谨眉梢皱起:“这海虾难寻,蜀中虽然有,可价钱不低。”

  颜景明道:“不就是难买了一些,只要你用得到,我都能买回来。”

  颜曲月亦是点头,哪怕是天上的星辰湖里的月,她哥呀,都会想方设法找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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