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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第193章

  今日, 颜家是主角儿,分出去的喜饼一箩筐一箩筐的,金叔等下人们, 皆是笑得合不拢嘴。

  来瞧热闹的,见有喜饼吃,那敢情好呀,不要钱的好听话一茬一茬地往嘴外冒, 就想多讨几个喜饼。

  阿旭和阿锦作为许黟的贴身随从, 安安静静地守在颜家大门左右两侧。

  虽然颜家里有不少练家子,用不上他们俩。

  阿锦长得好看, 穿得也好看, 不像女使, 像是哪家的小娘子。

  一些没见过阿锦的年轻练家子,突然见到这么好看的小娘子,时不时地拿眼睛偷看。

  那些过多的注视恼人得很, 阿锦忍不住地气呼呼瞪回去。

  “看什么看?”她双手叉腰, 丝毫不怕地喊道,“再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阿旭护着妹妹,跟着瞪了回去,那几个大胆的练家子,脸红耳赤地跑了。

  阿锦嘁了一声,道:“有色心没色胆的。”

  阿旭:“……”他无奈看了看妹妹, “你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

  “话本上就有。”阿锦道。

  阿旭有些迷糊:“哪里来的话本?”

  阿锦扭回了头,不去瞧他, 心里却在心虚地想, 差点就把颜小娘子偷看话本的事泄露出去了。

  颜家的热闹一直延续到金乌西坠,那些瞧热闹的亲戚族人和讨喜饼的街坊们才渐渐散去。

  这会, 金叔笑眯眯地走来,朝着阿旭他们道:“今日辛苦二位了,天色不早,不若今晚留下来吃个粗茶淡饭?”

  阿旭拱手道:“不麻烦金叔,我们也该回去了。”

  阿锦附和:“郎君等了一天,怕是急着呢,我们回去了也好交差。”

  金叔笑笑,不勉强他们,道说要给他们备车。

  兄弟俩依旧拒绝了,早一会儿,二庆就驾着旺财在颜家庭院外的巷子里候着他们。

  金叔见此,只能是做罢了,不过临走前,还是给他们塞了两个素红锦囊。

  这是颜家给的喜封,阿旭和阿锦没有推脱不要。

  他们拿了回去车上才打开,发现里面装的银钱不少,足有八十八个钱。

  两人互看一眼,彼此心里都想到了什么,今日颜家来的客人那么多,这每个人都发这么多钱,那不就分了……好多贯钱。

  聘礼一下,接下来就要等迎亲的吉日。

  只是……

  许家情况特殊,许黟如今是暂留在昭化,可在昭化举目无亲,更没有家产傍身,如果颜曲月要嫁过来,那带来的嫁妆都没地方放。

  总不能就在这临时租赁的庭院里,就匆匆忙忙的将婚事办了。

  即使许黟和颜曲月对此没啥异议,他们不讲究,但陈娘子和颜景明却不同意。

  这日,许黟和陈娘子他们一大清早就开始沐浴更衣,等一切准备就绪,陈娘子盛装打扮,坐着驴车来到颜家。

  许黟扶着她下来,颜景明和文淑谨两人已在门口处等着他们。

  “陈娘子,可算是把你盼来了。”文淑谨上前,拉着陈娘子说话,“屋里备了薄茶,咱们先进屋。”

  说着,就看向了一旁的许黟。

  她道:“月姐儿在后院等着你,你且去见她吧。”

  “多谢文嫂嫂。”许黟行了个礼,又朝着颜景明拱手,之后才在巧琴的带领下,与陈娘子分开。

  他知道,今日陈娘子过来是为了与颜家商榷他们迎亲的事宜,到这份上,结婚已经不是他们两个人的事了,而是两家人的事。

  许黟跟着巧琴往庭院里走,很快来到后院里。

  院子中央的花坛边,颜曲月在喂虎霸王吃肉干。

  “喵~”

  许黟一来,虎霸王先动了动耳朵,朝着他过来的方向叫了一声。

  颜曲月暮然回首,花冠下是一双乌溜溜的剪水眸,她笑颜:“你们来了?”

  “嗯。”许黟走过来,摸了摸虎霸王的脑袋,一面说道,“干娘与文嫂嫂他们说话了,也不知她们会做什么主意。”

  颜曲月拿手给虎霸王舔着,说道:“我知道一点。”

  许黟挑眉,却没问她。

  便是不说话,只神闲气静地看着喜爱的小娘子。

  许黟也是欢喜的。

  颜曲月道:“你怎么不说话?”

  许黟没有收起看向她的目光,顺着心意道:“在看你。”

  颜曲月笑了起来:“我有什么好看的,对了,你到现在还没告诉我,你喜不喜欢我做的虎霸王?”

  许黟道:“喜欢。”

  颜曲月有些不信:“是有多喜欢?”

  许黟:“我戴在身上了。”

  他说罢,取下来系在腰带处的佩囊,从里面拿出一个有尖尖耳朵的木玩偶。

  颜曲月诧异,还真戴在身上。

  “怎么办,以后我要是雕了什么,你都戴在身上的话,那不成了卖把件的小贩。”颜曲月想些什么,呲了呲牙。

  许黟:“……”那不至于。

  他失笑地将“虎霸王”收起来,对她道,“那些自是不一样的,我若都带着,你怕也不会欢喜到哪里去。”

  两人自顾自地说话,把虎霸王丢在了一旁,虎霸王见谁都不喂它肉干,不耐烦地喵喵叫起来。

  “贪吃货。”颜曲月的眼睛从许黟身上移开,看向自己养的狸奴,嘴里说着嫌弃,身体却实诚,拿着肉干出来喂它。

  “也不知像了谁,虎霸王最近吃了睡睡了吃,都胖了好多了。”颜曲月说。

  许黟听了,也多看了虎霸王一眼。

  接着,他眼睛落到它圆滚滚起来的肚子上,轻声地问:“你摸它肚子了没有?”

  颜曲月不明所以:“摸呀,可软乎了,可惜虎霸王脾气再好,也不爱被不熟的人摸肚子,要不然你也可以摸摸。”

  许黟不确定地问她:“有没有发现,虎霸王的肚子变大了?”

  “啊?”颜曲月吃惊,赶紧去检查它的肚子。

  虎霸王不乐意地喵了喵,却也没抗拒颜曲月检查它的肚子。

  过了一会儿,颜曲月有些无奈道:“我摸得不是很明白,你是大夫,也能给猫看病?”

  许黟道:“我试试?”

  颜曲月当即抱起了虎霸王,为了不让虎霸王抗拒,他们用肉干吸引它的注意力,接着,许黟伸手去轻按它的肚子,按着肚皮软乎乎的,捏着也软乎乎的。

  “你瞧出什么了?”颜曲月问他。

  许黟笑了笑:“不是有孕了,只是单纯吃胖了。”

  那圆滚滚的肚子,都是吃出来的肉。

  想着它每回都能吃好几条肉干,最近一个多月颜曲月又喂了它不少。

  很好,没有一块肉是无辜长的。

  ……

  另一边,颜家堂屋。

  颜景明和文淑谨都认为,迎亲这事,得去盐亭办才好。

  “虽路途是远了些,不过最近的吉日也要在九月十八日,这时间来得及。”颜景明对着陈娘子道。

  陈娘子自是赞同去盐亭的,在她看来,黟哥儿的根就在盐亭,盐亭里有黟哥儿的长辈友人们,他成亲自要有长辈和友人们的祝愿。只不过昭化离着盐亭这么远,这一路上,不得辛苦了新娘子。

  颜景明摆手道:“不碍事,月姐儿从小跟着我闯南走北,什么样的路没走过,不过是盐亭,以前也是去过的。”

  再说了,颜家有几十个标师,个顶个都是练家子,护送月姐儿去往盐亭,不下话下。

  何况,他们给月姐儿备的嫁妆有几十个箱笼,这些嫁妆不带去盐亭,难道留在昭化不成。

  嫁妆是他们给月姐儿傍身的,不到万不得已,还是让月姐儿带在身上更妥当。

  于是,这事就这般定了下来。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来到八月初二,这天是个好日子,晴空万里,风和日丽。

  齐叔从京都赶回来时,霎时听到月姐儿要成亲了,震惊极了。

  “我不就是出了趟标,怎么发生这么大的事了?”齐叔困惑地看着颜家兄妹俩,“好丫头,你这转眼就要嫁做他人妇了。”

  颜曲月认真道:“我便是嫁了人,也是颜家的女郎,也叫你一声齐叔。”

  “不愧是咱们颜家人。”颜景明笑眯眯地看着妹妹,也不说那些让妹妹温柔贤淑的话了。

  齐叔满眼宠溺地看着看大的月姐儿,感慨完,就把从京都带来的弯刀拿给她。

  他长得一身魁梧,不笑时,极有威严,便道:“你要的弯刀我给你带来了,月姐儿嫁人后,许姑爷若是待你不好,就跟齐叔说,齐叔给你撑腰。”

  颜曲月欢喜地接过弯刀,喜爱地摸着上面精美的刻纹。

  “齐叔放心好了,许大夫不会欺负我的。”颜曲月把小巧玲珑的弯刀揣进怀里,笃定道。

  颜景明眯眼:“都要嫁人了,怎么还叫许大夫。”

  颜曲月不自在地撇开眼,小声地辩解:“叫习惯了。”

  齐叔哈哈哈哈笑起来:“是该改口了。”

  ……

  齐叔没在颜家多待,他见完了颜家兄妹俩,就来到许家见许黟。

  这次,许黟的身份已然转变,从颜家的雇主变成了颜家未来的姑爷。

  齐叔不自在地轻咳两声,喊道:“许姑爷。”

  许黟连忙请他入座,问道:“此趟辛苦齐叔了,不知齐叔见过邢兄后,可有什么事交代?”

  “有。”齐叔点头。

  他把从京都带来的信件递给许黟。

  齐叔道:“邢老爷如今已是留京,当了大理评事,想来过不了多久,便会并州通判了。”

  许黟一听,并不惊讶。

  进士初初授官职,除了进士及第会授予从八品的秘书省校书郎、从八品监丞以外,其余等二等进士,同进士,都会根据情况来授官职,但高不过从八品,那就只有正九品的职位了。

  这九品的职位那就不少了,有大理评事,还有签书两使幕职官厅公事,或者是判司簿尉,知县等。[注1]

  而邢岳森能留在京都做官,看来也算是得了赏识。

  离官家越近,晋升的机会就越大,虽然配套的危险程度也更高,可都考进士做官了,任谁都想搏一搏的。

  这点上,邢岳森亦是不例外。

  他心中有诸多鸿鹄志远,只有身处高位才能一一实现。

  在给许黟的信中,他并没有掩饰自己的野心,甚至于,他希望有朝一日,能与许黟在京都相见。

  跟着书信一起送来的,还有一块邢岳森的贴身玉佩。

  许黟见着这块品相不错的白玉,心情不错地收进自己的收藏里。

  接着,他便问齐叔,邢岳森在京都过得如何。

  齐叔没瞒着,说道:“京都那处寸土寸金,即便是城南的院子,依旧是价贵千金,邢老爷家底不薄,但初来乍到,我见他身边只留两个伺候的随从,还有一浆洗的奴婢,怕也是难混。”

  许黟闻言,沉默了一瞬。

  以前只看宋史,印象最深的便是宋朝的官员俸禄高,三四品官员每个月就有上万贯俸禄。

  但接触了才知道,这会的俸禄并没有资料记载的那么高,可京都的物价、房价已经在飞快上涨。想要在京都买一座宅子,可不容易。

  不仅需要银钱,还有人脉权势。

  而大理评事只是个微不足道,协助主管断刑狱的低阶官员罢了。

  但在京都,最不缺的就是低阶官员了。

  想明白这点,许黟就知道邢岳森接下来的路并不比他好走多少,而在宋朝为官,可不是个好差事。

  ……

  时间很快来到八月初五。

  这天,颜家标师浩浩荡荡地出了城门,他们护送着七八车箱笼,慢悠悠地驶离官道,进入了蜀道其一的金牛道。

  车队身后,坠着两辆驴车。

  许黟他们的车辆,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便这般相安无事地度过了数日。

  车队速度缓慢,数日时间,他们来到普安城外。

  两队人马都没有选择住进驿站歇息,而是在城外寻到一片空地,就地修整。

  这时,颜曲月就会从自家的车队里下来,过来寻许黟玩。

  两人心照不宣,并没有做逾矩的事儿,只下下棋,喝喝茶,看许黟在教阿旭他们识药材。

  “这也是药草?”颜曲月跟着学了几日,对分辨药材也有了兴趣,她随手摘了一株瞧着很像药草的植物,来问许黟。

  许黟看了过去,有些意外地说道:“这是九节菖蒲,又叫鸡爪莲,夏季成熟了便可挖采,你这摘错了,要挖它的根茎,那才是入药所用。”

  这九节菖蒲本生长在一千多米的高海拔,在山地沟谷边或是灌木丛中,在蜀中很是少见。

  说罢,他喊来阿锦,对颜曲月道,“我让阿锦跟着你,让她教你怎么挖。”

  颜曲月双眼带笑看他:“怎不是你?我想你带我。”

  许黟听了,起身去拿工具,带着她去找发现九节菖蒲的地方。

  他们走了一会儿,才在一处高地的灌木里看到生长着的九节菖蒲。

  这些九节菖蒲长得很旺盛,过了夏季没被挖走,根茎横生,成熟自然脱落的果子掉落满地,有些外壳都已腐蚀,埋进了土壤里。

  这样的话,明年春,又能重新发芽生长。

  “落了好多种子。”颜曲月虽不懂得药材,可她也不是全然什么都不懂,她问许黟,“这些种子可有用?”

  “有。”许黟点头,认真道,“我在盐亭租赁了一庄子,里面开辟了一块药田,用来培植药材,这种子带回去,兴许能种出来。”

  颜曲月杏眸微微闪亮:“这么多种子,定能种出来。”

  她也不嫌弃腐蚀掉外壳的果实脏,徒手将它们一一地拾捡到帕子里,后面帕子装不下了,她还拿佩囊去装。

  见她如此不拘礼数,乐得自在的模样,许黟勾唇笑了笑,拿着工具去挖九节菖蒲的根茎。

  两人分工合作,不到半个时辰,这片九节菖蒲就被他们带走了七七八八。

  剩余的,许黟想让它们留在这里。

  也许以后有机会再次路过这里,还能再见到这生长得旺盛的九节菖蒲。

  他们将药材带回来,根茎交给阿旭阿锦去处理。

  种子的话,许黟自己处理,把它们泡在水里搓洗,洗掉种子外面的表壳和果肉,将它们晾晒干封存到罐子。等回到盐亭,再教陈六怎么种植。

  车队在普安城外休整了一夜,次日,众人简单解决了吃食,便再次出发。

  白天行路,夜里休息,这一走,足足走了快一个月。

  等他们看到熟悉的盐亭县城墙,车队里疲惫的气氛转化成了喜悦,众人脸上洋溢着笑容,恨不得直接就进城。

  颜家带队的是齐叔还有文玮。

  本来,以文玮的身份是没有资格的,但颜家人丁不多,颜曲月没有同龄的兄长,而颜景明是家主,没法跟着过来,就只能退求其次,选了文家的表兄弟。

  文家与颜家是表亲姻亲,颜曲月要唤文玮一声“玮哥哥”,这样看来,他的身份就变得合理不少。

  此刻,齐叔和文玮过来找许黟。

  “等进了城便要找落脚的地方,我们这一趟来了二十个兄弟,还有这么多箱笼,需要找个大的院子。”齐叔看着魁梧,可人却细心,他问,“许姑爷可知盐亭城内哪里有这样的好去处?”

  许黟思忖片刻,说道:“齐叔稍安勿躁,我来想法子。”

  “好,那就依许姑爷的。”齐叔抱拳。

  旁边听着的文玮开口:“那我们现在是直接进城?还是在城外歇脚?”

  许黟道:“进城怕是人多眼杂,不如留在这里,想要找好去处,最快也要两日。”

  文玮皱眉:“我们是些糙汉子,迟两日没什问题,可表妹不行,她跟着舟车劳顿这么久,得先进城去。”

  齐叔点点头,也赞同这事。

  这月丫头跟着他们一个月,虽从不说累,但这趟挺遭罪的。

  许黟沉敛着眉目,轻声道:“我带着她先进城里歇息。”

  “不用。”

  话音未落,颜曲月走了过来,笑盈盈道:“我又不是娇娘子,左不过是两日时间,等就是了。”

  颜曲月说到这里,视线落到许黟带着担忧的脸上,补充道,“我们在盐亭落脚哪里还要你帮忙去找,不用担心我。”

  半晌,许黟道:“我留阿锦陪着你。”

  “好。”颜曲月没拒绝。

  ……

  接下来,许黟带着阿旭二庆进了城。

  二庆从没来过盐亭,对这里的一切尤为好奇,他四处张望,看什么都觉得有意思。

  而阿旭驾着驴车,带着许黟直奔东街许宅。

  他们的到来没有通知任何人,先走一步的陈娘子和张铁狗亦是未知。

  许黟回到熟悉的街道,心底生出一种恍如隔世的情愫。

  “啪啪,啪啪。”

  “林妈妈,刘大叔,我们回来啦!”

  屋里的林氏听到拍门声,惊喜地跑出来开门,见到果真是许黟和阿旭他们,高兴地喊道:“郎君,你们可算是来了。快快快,哎呦,我都没准备好嘞。”

  她虽这么说,许黟进来后,发现她将宅子打理得井井有条,离开时是什么样的,这会依旧是老样子。

  屋里也没有灰尘和脏东西,房间里的被褥收起来了,但林氏在陈娘子回来后,就把被褥拿出来洗了晒,还熏了香,直接拿出来便能用。

  林氏拘谨地站在一旁,交代道:“刘大去乡下采办柴火了,过阵子天气便要转冷,我们不晓得郎君要住多久,就打算多买一些。这乡下卖的柴火,要比城里的实惠,我公爹还说,等郎君来了,还要多备一些棉。”

  许黟一面听,一面点头应何:“是该备着些棉,你和刘叔身上穿的衣裳都旧了,今年做衣裳的时候,也做两身。”

  林氏感动地“欸”了一声,没想到这样的好事,他们也有份。

  许黟扫了一眼屋里的陈设,对她道:“等会,你把饭菜备上,我要请鑫幺他们来家里一聚。”

  他交代了林氏一些事,接着马不停蹄地带着阿旭去见陈娘子。

  陈娘子看到他,立马问:“颜家小娘子呢?怎么没跟着你进城?”

  “颜家带来的物事不少,我让他们在城外先歇脚了。”许黟把安排的事讲给陈娘子听,而后就要去牙行找黄经纪。

  陈娘子道:“铁狗在何家忙着,我让他跟着你去。”

  许黟笑了笑,摇头道:“这事我能办好。”

  他要去牙行,并没有带着阿旭和二庆,而是让阿旭去给陶、鑫、何三家送拜贴,顺带让阿旭带着二庆去熟悉门路。

  想要给颜家标师们找个落脚地,得通过牙行才行。

  黄经纪今日正好在,他看到许黟时有些意外,哪想听到他要找一处环境不错,位置又离着东郊近的庄子,更是惊讶。

  “买庄子?现在就要?”

  黄经纪不确定地重复问他。

  许黟颔首:“是,你手里头可有?”

  黄经纪摸着下巴,神色迟疑地看向他:“是有一处,但那庄子的东家要的价钱可不便宜,且不接受议价,许大夫若是想,今日便能看房子。”

  说着,他忍不住地说道,“不过我还是劝许大夫再多瞧其他几处,那庄子虽好,但他要这个价。”

  黄经纪当着许黟的面,比了个八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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