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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正在踟蹰,就见书架后转……


第88章 正在踟蹰,就见书架后转……

  七月十四, 是沈氏经学招生考试的日子。

  若她按部就班升学,那应该和沈慧沈琅一样,凭借上学期幼学结业班的成绩直升。

  可沈壹壹是跳级, 那就只能与外来借读的一同考试了。

  上午考完了经史和数术, 沈壹壹嫌热,就没回家。

  反正下午还有律法和面试,顶着中午的毒日头来回坐车更闷热。

  就近用过午膳,沈壹壹带着白英在经学后院转悠。

  满院子的梧桐树, 枝叶重重叠叠, 日光落到青砖上, 只余斑驳的白影。

  沈壹壹驻足在一座青瓦覆顶的二层阁楼前,门前两口巨大的太平缸蓄满了清水。

  门上挂着“藏书阁”的匾额,金漆已有些斑驳, 两侧楹联题着“万卷琳琅宜子弟,读书可养一家风”。

  落款居然都是“沈腾峰”。

  字算不上很好,撇捺间锋芒毕露。

  再看看那极其直白的“藏书阁”三个字,沈壹壹不由失笑。

  这位初代肃宁侯, 嗯……很有意思啊。

  她指给白英看:“这儿是经学藏书的地方,学子不但能来读,还能借——”

  一句话没说完, 空中毫无征兆飘起了细细的雨丝。

  “啊?明明还挂着日头,怎么落雨了!”

  沈壹壹带着白英三两步上了台阶避到檐下:“这是太阳雨,应该下不长。咱们先进书阁看看吧。”

  推开厚重的黑漆大门,扑面而来的是混合着墨香的凉意,一排排一丈多高的书架上摆满了书籍。

  大门左侧有张小桌,值守的仆役正伏案呼呼大睡。

  沈壹壹往里走了两步,又停下。

  也不知她这种还没正式入学的, 现在能不能来看书。

  正在踟蹰,就见书架后转出一个捧着书的青衫少年。

  雨过天青色袍子,腰间束着一条月白的丝绦,悬着枚羊脂玉佩。

  少年微微垂着头,全副心神都在那本书上,唇边还挂着淡淡的微笑。

  他边走边看,修长的手指轻轻翻动泛黄的书页,完全没注意到门边还有两个大活人。

  沈壹壹见他就要跨出门了,看看仍在飘舞的雨丝,再看看那本明显有些年头的古书,只能出言提醒:“这位公子,外面在下雨。”

  “啊?”

  沈壹壹就见那少年有些茫然地抬起头,估计对方可能是没听清,就又提醒了一遍:“在下毛毛雨。”

  少年随即一愣,然后略显迟疑地开口:“在下、在下肖黄汶,见过毛毛雨姑娘……”

  沈壹壹:“……”

  两人正在大眼瞪小眼,随着楼梯处噔噔噔的脚步声,一个女孩抱怨着走下来:“哥哥,你何时下的楼?也不等我!”

  盯着女孩胸前那串闪瞎人眼的流苏璎珞,沈壹壹脱口而出:“素履姑娘!”

  女孩:“……我姓肖,你是?”

  那少年这时插话道:“哦,这位是毛毛雨姑娘。”

  沈壹壹:“……我姓沈。”

  三人还在面面相觑,外面已经传来了悠扬的钟声。

  午休时间结束了,她得回去考场了。

  沈壹壹只能长话短说:“外面下雨,别把书带出去。我在莲花寺的树上救过你家素履。”

  见两人一脸恍然,沈壹壹也是好笑:“我还得去考试,以后就是同学,后日开学见!”

  见小女孩带着丫鬟急匆匆走远了,肖静姝有些雀跃:“原本还怕班级中没熟人呢,这下可好了!”

  少年看她一眼:“你又不认识她,也不一定就合得来。”

  “她救过素履,素履还让她抱,我们怎会合不来!”

  “你不喜读书,人家功课很好,这样也合得来?”

  肖黄汶认真给妹妹解释道:“她明显比你小,又姓沈,那还来考试就只能是因为跳级了。”

  听到考试,肖静姝顿时萎了一半。

  “放心,父亲已经跟沈家族长打过招呼了,你直接参加最后的面试就可以。”

  肖静姝嘟嘟嘴,没再说话。

  都怪她娘,非要让她来沈家上学。

  说她都快十岁,是大姑娘了,不能整天窝在家里逗猫,要同其他小娘子们多走动。

  可她不喜欢同那些小娘子玩。

  要么天天说些首饰、绣花的无聊玩意,听得她打瞌睡。

  要么就故意跟她套近乎来巴结她爹。

  尤其还假装自己也喜欢狸奴,其实连怎么给猫剪指甲都不知道,一群骗子,哼!

  可她也不喜欢看书,哥哥比她高两个年级,又不能在一处……

  娘一发话,爹爹都不敢站在她这边了,哼,惧内知府!

  七月十六,肖静姝慢吞吞用完早膳,又抱着已经长成大黑猫的素履絮絮叨叨说了许久体己话,这才被赶来她院中抓人的亲娘丁夫人给塞进了马车。

  “你兄长早走了,就你磨蹭!”

  等她拖拖拉拉蹭到沈氏经学,外面已经看不到学生了。

  这一届的初阶班,男生招满了“天”“地”“人”三个班。

  女生班依旧是孤零零一个。

  肖静姝来到西侧的一座独立小楼,女班都在此处。

  室内几乎已经坐满了。

  肖静姝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毛毛雨”。

  她原本正同身边一个单酒窝的女孩说话,扭头看了下这边,然后就对着自己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

  她不由自主回了个微笑。

  这学堂可能也许大概,会没她想得那般无聊?

  ————

  七月二十二,宜出行,宜开张,宜送爹出门去赚钱。

  “送到这里就行了,你们回去吧!”

  望着沈如松一行远去的背影,吴氏百般不舍,强忍泪水。

  沈壹壹搀着她,已经开始走神了。

  沈家上下都没想到,侯府居然对他家的补偿会如此大方。

  从侯府名下的南洋海贸和交趾的蔗糖产业中,给沈如松留了一点点份额。

  当然不是直接分产业,而是以后沈如松可以作为一级代理商,以最优惠的价格拿货。

  南洋运回来的可是龙涎香、珍珠、珊瑚、砗磲、海龙等等,从香料、珠宝到药材,全是有市无价的珍品。

  蔗糖就更不用说了,虽然没海贸那么暴利,胜在产量稳定。

  对此,沈如松当然是喜不自胜。

  拿来的货自然是要卖出去,而且只卖原料可就太亏了。

  寿州城这边的香料铺、南货铺和糕饼铺已经选好地方,就等着盘下来后再装修招伙计。

  沈如松这一趟出行,要先去沧州、泉州转一圈,带着宋简等人与侯府在那里的管事对接。

  然后再进京,同吴天恒和刘子和引荐的人会面,看看只是当个供货商还是干脆入股。

  顺便试试能不能去侯府那边请个安。

  晃完这么一大圈,接上在岳父家都养到三岁的平哥儿再回来。

  毕竟侯府那边的“一点点”份额,他自家开三个小铺子可吃不下。

  而若在丰京直接开店的话,不但会有和侯府抢生意之嫌,也完全没那个靠山。

  接下来至少大半年的时间沈如松都不在家,嘿,沈壹壹只觉得浑身轻松。

  今日为父亲送行,她和瑾哥儿都在学中请了一会儿假。

  她在庭院中稍微等了片刻,等课间时才进了教室。

  百无聊赖了小半日,此时又被几个叽叽喳喳的女孩围着恭维,肖静姝绷着脸不说话,只偶尔摇头或“嗯”一声,就算是作答了。

  这城中当然有品级比肖知府高的官员,可那些人要么七老八十,孙子都不用读书了,要么家中没有适龄的女儿就读。

  因此肖静姝就成了这经学中货真价实的“太子女”。

  来读书的女孩们,尤其是刚入学的初阶班,几乎人人都被家长安排了要努力交好的任务。

  寻常十岁的小姑娘,脸皮不是人人都能如沈壹壹这种装嫩的老鸟一般厚。

  见如何献殷勤对方都不为所动,有小姑娘已经涨红了面皮,再说不出话来。

  能撑住的几个也暗自腹诽,这肖小娘子好生无礼!

  若不是她爹官位最高,自己又被家中耳提面命反复叮嘱,打量谁愿意睬她似的,装什么清高!

  下一刻,众人就见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挂起了大大的笑容,活像只见到鱼的狸奴一般美滋滋。

  “你怎么才来!一上午都没人陪我说话,无聊死了!”

  一众女孩:……我们不是人还是我们没同你讲话!好气哦!

  这位大小姐抱怨中透着十足的亲昵,明明比还对方高出一头,却朝一个比她小这么多的撒着娇。

  再看刚进教室的小女孩,很好认,是沈家老二十九房的沈瑜。

  全校最小的学生,也算是这族学的主家之一,据说她家还得了肃宁侯府的青眼。

  明明都是开学才认识的,这才几天功夫,对她们不假辞色的肖大姑娘唯独喜欢跟这个小丫头玩。

  左边知府千金,右边沈氏族长的孙女,小小年纪就如此会钻营!

  有那不服气的决定暂时偃旗息鼓,等下次月考试,若这位传言中的沈家第一才女名不符合,到那时,哼!

  ————

  可惜,一年又一年,沈壹壹一直没给她们挑刺的机会。

  “你今年岁考又是全甲啊!”瑾哥儿看着妹妹,佩服得五体投地。

  都是一个娘生的,还是一母同胞,怎么脑子就全长他妹身上了呢?

  以前每每听到妹妹跳级后,在经学中依旧门门得“甲”,他还没什么感觉。

  直到前年自己也升入了经学后,才晓得这有多难。

  瑾哥儿怀疑,若不是女学那边没有排名,而是全校不分男女班来个大排行的话,他妹妹这成绩,能稳稳压住所有男生直到她毕业。

  真想看看,若是那些自恃文章拿手,将来必能在科场有所作为的同窗,被一个小姑娘吊打,会发奋图强还是道心破碎?

  想想都觉得刺激!

  虽然那些傲气的同学一直瞧不上他们这种作不来文章的,可瑾哥儿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学不来。

  那些经史子集就不是给普通人看的,更别提学里每天除了写文章居然还要作诗!

  怪不得琅堂哥原本还说什么才不要早早娶个婆娘回来管着自己,他哥现在连出来钓个鱼都要被问东问西。

  结果堂婶一说成亲后就不用去上学了,琅堂哥就立马催着堂婶早点给他定亲。

  听说气得族长伯祖臭骂了他一顿。

  他是不是也能请母亲早点给他定亲啊?

  可他过完年才十二,是不是略有些早?

  沈壹壹看着被可怕的年终大考折磨到面有菜色的瑾哥儿,宽慰道:“你今年也有进益啊。”

  “哦!比如?”

  “……”沈壹壹稍微有点卡壳,然后拍拍下车后回身来扶自己的小少年:“比如,你又长高了啊!”

  她没用瑾哥儿搀扶,而是把自己抱着的书让对方帮着拿一下,然后自己下了车。

  瑾哥儿翻翻手里那本《汉书.西域传》 :“这又是肖黄汶借给你的?”

  也不知这位肖大公子从哪里能淘来这么多的冷门书。

  也就他妹会喜欢看。

  两人并肩往里走,瑾哥儿打量下比自己矮了两指的瑜姐儿,有点得意:“我可算是超过你了!”

  沈壹壹倒是不以为意,她现在已经超过四尺六寸,应该还能再长两年。

  那在这朝代的女子中就算是偏高挑的了。

  “你接下来该抽条儿了,长得更快。若是一直没我高,你还不得哭死呀?”

  进入府中,来来往往的下人纷纷行礼。

  沈壹壹叫住一个正院的小丫头询问:“母亲可在?”

  “娘子在上房。锦绣阁的人来了,娘子带着几位姨娘正商量呢。”

  又做衣服?

  过年的衣裳不是早就送去各院了么?

  沈壹壹一愣,今儿可是已经腊月十五了。

  锦绣阁一向是慢工出细活,好看是真好看,慢也是真慢,没个把月别想拿到衣裳。

  现在做哪来得及?

  虽然六年前沈如松去侯府只见到了侯夫人。

  但这条线算是搭上了。

  这几年逢年过节,她家也有资格往侯府送送节礼了。

  沈如松科举文章不行,在经营庶务方面还真有些手段。

  靠上侯府这条金大腿后,把生意做得风生水起。

  靠着城中的三个铺子和京城的分红,不但彻底翻修了老宅,还在城郊慢慢置办下了八百多亩良田。

  一定要亲眼看看地契的瑾哥儿,在确认了他家有地后,可乐坏了,直嚷嚷着他家终于可以当地主了。

  完全没看到原本还颇为自得的沈如松闻言后黑了脸。

  眼见二十九房的日子蒸蒸日上,族中有跟清河往来的,就在背后嘀咕,说沈如柏、沈如松这哥俩可能是命中互克。

  弟弟家日子兴旺了,哥哥家这几年可是有些惨。

  也不知是为的什么,不但同清河堂好几家生了龃龉,还与他舅家彻底闹翻了。

  这还不算,听说家里长子和次子也在闹腾。

  那个老二好像叫沈瑆的,非说是他亲哥害他十五了都考不上童生,一气之下居然搬去舅公家住了……

  盘着妇人髻的红儿亲自掀开帘子:“哥儿姐儿快些进来!今儿这白毛风,吹得人骨头冷。”

  红儿两年前嫁了人,生完长子后还选择回内院继续服侍。

  正房燃着暖暖的银霜炭,没有丝毫烟火气,只有满屋子的香味。

  这是沈家香料铺子中售卖的“腊日香”,将自家南货铺子中的沉香和檀香,加上丁香、乳香等十二味香料调和而成,是冬季暖屋子的首选。

  明间,锦绣阁来了足有五个人,有人举着布料,有人捧着花样子,正围着吴氏吹捧个不停。

  五年前荣记绣坊就痛失大客户,沈家又用回了城中最顶尖的锦绣阁。

  几年下来,已经是阁中头一档的贵客了。

  瑾哥儿看着这满屋子妇人和堆积如山的布料就头皮发麻,请过安后,留下一句“母亲看着选,儿子都喜欢”就落荒而逃。

  沈壹壹倒是被留了下来。

  在吴氏示意下,她瞬间就被绣娘们包围了,先是量了尺寸,然后就是一通推销。

  最后一气儿定下了包括褙子、小袄、上襦、裙子在内的六身全套春装。

  其中还有两套格外华丽:

  一套是珊瑚红的百蝶穿花半臂,花枝用深浅五色丝线抢针绣成,蝴蝶边缘则用银线,花心还要嵌上细碎的螺钿。

  裙身外层罩着霞影纱,内层则用樱色吴绫,如樱花瓣柔美可爱。

  搭了件天水碧的素纹薄披风。

  另一套是鹅黄妆花罗的大袖,对襟边沿用米珠钉出如意云头纹。

  蜜合色天华锦的十幅月华裙,在走动间方能看出裙褶中暗藏的卷草忍冬纹。

  外搭一件银朱色孔雀纹披风。

  饶是知道她家这两年富贵了,沈壹壹也被这番大手笔惊了下。

  刚才的尺寸全是合身量的,除非她今年不长了,不然这么贵的衣服只能穿一年。

  她忍了忍,等锦绣阁的人都退出去了才问吴氏:“母亲,怎么又要做衣裳呀?”

  见吴氏刚端起茶盏,童嬷嬷就笑着代答:“好叫姑娘知道,您外祖家有大喜事啦!”

  喜事?

  沈壹壹想了想,约莫是便宜外祖父终于抱上了孙子。

  吴氏的同胞弟弟吴明华中举后就成了亲,三年前更是中了进士外放为官,也算是青年才俊仕途顺遂了。

  只有一桩,一直没个孩子。

  吴天恒倒还稳得住,还主动安抚不安的亲家,等三十无子再做打算。

  吴氏的亲娘周夫人面上虽然不说,可给女儿的信里却没少为此忧心。

  夏天时听说终于有了好消息,如今这是生了?

  那也不对啊,就算生了儿子,也不至于让吴氏高兴到给全家做一大堆新衣服吧?

  吴氏润完嗓子,拉过沈壹壹坐下,喜气盈腮跟她解惑:“咱们年后就要进京去你外祖父家啦!”

  明年,吴家将迎来双喜临门。

  元和二十五年时,吴天恒已经升任从五品户部郎中。

  这次又接到了大佬的暗示,等开春后的京察大计一结束,他将外放为从四品的一州转运使。

  着绯袍配金带,掌管一州财赋大权的欣喜自不必说。关键是四品这个官场中的隐形天花板,吴天恒走得极稳。

  再往上,可就能够一够小九卿的位置了。

  还有一喜,则是吴明华一任县令期满,考绩卓越,也将在春天进京述职。

  不但能升迁,还能顺便让二老外放前见见心心念念的孙子。

  沈如松人情练达,当即决定锦上添花,年后带着吴氏进京省亲,让阔别多年的吴家人能凑个全的。

  沈壹壹这才恍然,原来这两套华丽的衣裙是为了去京城社交预备的啊。

  首先就是肃宁侯府。既然人都到了京城,那不管侯府愿不愿意召见,主动递拜帖问候一声都是必须的礼数。

  便宜外公既然是升官,到时家中少不了迎来送往,她是小辈中唯一的女孩,肯定要被带着四处见客。

  人逢喜事精神爽,何况吴氏的手本就松。

  刚才就给几个这次不出门的庶子每人也添了一件新衣,此刻又大方的让姨娘们再各选两匹料子带回去。

  羊姨娘虽然只比王姨娘早半年进门,那也是资历最老,膝下又有着沈如松的三儿子昌哥儿,当仁不让第一个选。

  就见她挑了一匹宝蓝色的暗纹柞绸,一匹极轻软的月白素娟。

  然后乐呵呵地扭头跟吴氏说,可以给昌哥儿做外衫和中衣。

  沈壹壹也是看出来了,这位姨娘还真是有子万事足。

  羊氏当年跟着沈如松出远门,是挺着肚子回来的。

  生下儿子后就彻底躺了,平时既不争宠,也懒得读书。

  除了来主母这里应承,剩下的时间全在围着孩子转,对沈如松去不去她院子浑不在意。

  沈壹壹深深怀疑,羊姨娘之所以摆烂,是生怕再被逼着学习。

  (羊姨娘:当个宠妾还得会读书?那我先躺了,你俩随意!)

  也就是吴氏为人宽和,对三个姨娘都是一碗水端得很平,羊氏这无宠的小日子才能这般悠闲。

  第二个本该是王姨娘挑,她倒是谦让了一番,才动的手,直接取了一匹适合小儿的油绸布和一匹香橼纹杏红花绫。

  这是母子俩一人一样。

  王氏是从牙婆开办的扫盲班中异军突起的。

  牙婆也没想到,四处寻觅会读书的没找到,自家倒是真养出来一个。

  沈如松对王姨娘的好学也很满意,连带着对其所出的顺哥儿也很有些期望。

  这孩子如今三岁了,暂时还看不出什么天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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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狂拉时间线六年,删了在经学中和闺蜜、男配的戏,男主出场倒计时~

  下次再写长长剧情然后才放男主的话,本喵就是小狗!

  凶狠大叫: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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