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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到底是人家年岁小“不急……


第90章 到底是人家年岁小“不急……

  见堂姐窝在榻上没精打采, 沈壹壹拉拉她:“要不要下一盘?”

  经学中有很多琴棋书画之类的选修课。

  沈壹壹秉持着上辈子免费兴趣班,有时间就上的原则,每门都去体验了下。

  书法和绘画方面, 她有前世的功力打底, 起码在经学的同窗中能冒充下满级大佬。

  所以沈壹壹就把重点就放在了琴和棋上。

  只是,她在音乐上天赋平平,围棋方面就更是普通。

  但好歹学了几年,跟沈慧对弈, 起码不会像当年那般单方面被虐菜了。

  沈慧闻言顿时精神了, 马上掀了被子下榻:“来来来!”

  一局结束, 两人正在数子,就听到隔壁一片吵嚷,好像是吕氏的声音。

  紧接着就是小男孩的哭嚎, 和一个女人的呜呜咽咽。

  还有那柔肠百转的一声“老爷~~~”,让沈壹壹手臂上瞬间爬满了鸡皮疙瘩。

  沈慧将棋子扔回罐中,满脸厌恶:“晦气!所以嫁人到底有什么好?”

  眼见二房又闹了起来,沈壹壹也不方便再留, 就起身告辞。

  沈慧忙拉住她:“这几日我不方便出门,明儿你还来吗?”

  看着她一脸恳求,沈壹壹有点不忍心:“明日我有事, 答应了肖大姑娘要去她那里。你若好了,不妨去我家住上几日。”

  沈慧眼前一亮:“那我带上棋盘去,也能躲几天清静。”

  “好。待我禀了母亲,后日就派人来接你。”

  沈慧高兴起来,一边送沈壹壹出门,一边道:“你和肖大姑娘倒是投缘。”

  在一个班当了这么久的同学,外人看着这位知府千金性子高傲, 除了瑜姐儿,对旁人都是爱答不理的。

  在沈慧看来,这位根本就是懒。

  懒得写功课,懒得交际,只对她家狸奴百般用心。

  这么些年,托小堂妹的福,她也算是学中极少数能跟大小姐说上话的人。

  沈慧觉得肖大姑娘就是个怪人,狸奴是挺可爱,但怎会有人把猫看得如此之重?

  也就瑜姐儿性子好,跟这样奇怪的人也能处得来,还专门托商队从西域给那黑猫带了叫什么“猫薄荷”的香料。

  你还别说,肖大姑娘跟瑜姐儿相处,也像狸奴见到猫薄荷似的……

  ————

  “啊~~~你居然要弃我而去这么久!”

  听着肖静姝拖长的声音,沈壹壹凉凉看着她:“所以,你到底是可惜我不在,还是怕冬假时的功课没人帮着写啊?”

  两人正一人一张小杌子,坐在花厅中素履的豪华猫爬架前,围观懒洋洋晒着太阳的大黑猫舔爪子。

  肖静姝嘿嘿笑着:“自然是你最为重要!功课什么的我会自己写呀。”

  “哦?如此甚好。最近我要整理行装,还担心不来与你一起读书你会写不完呢。”

  “啊!要来的!或者我去你家——不行,我还得照顾素履走不开。不管不管,反正你得过来啊!”

  肖静姝扯着沈壹壹的袖子摇来摇去,就差没原地打个滚亮出肚皮了。

  “那你今年可要应了我,早些写功课,别再拖到最后一日!”

  “好的好的。”

  见肖静姝很没诚意地敷衍着,沈壹壹无语。

  她觉得自己穿越后好像觉醒了什么学渣吸引力。

  每隔一段时间,老天似乎总要给她安排上一个学渣属性的学习搭子。

  与瑾哥儿那金鱼般出众的记性不同,肖静姝完完全全就是条咸鱼。

  人不笨,可是对学习毫无动力,功课能凑合就凑合。

  每次月考若不是怕她娘丁夫人罚她,估计连书都懒得翻。

  这些年不论大考小考,全靠沈壹壹突击辅导考前押题。

  临时抱佛脚,才每次险险低空飞过。

  不过在这个二代靠拼爹就能稳赢的朝代,沈壹壹倒也不是非得强迫别人学习。

  何况除了厌学,肖静姝实在是个很好的女孩子,不造作,简简单单。

  只有一条,如果能不要每次假期结束前几日,都哭唧唧地央求着她帮着一起补作业就更好了!

  那可都得用毛笔一笔一划写啊!

  开始时,补作业小队的成员还有肖静姝房中的丫鬟们和她哥。

  但随着这逆女屡教不改,丁夫人严令不许下人再帮忙,肖黄汶也不想再惯着懒蛋妹妹了。

  肖静姝沮丧无比,但,依旧初心不改。

  于是每每临近开学,沈壹壹就会被她各种撒泼打滚地薅来肖府。

  丁夫人头疼之余,在肖知府的小声劝解下,也睁只眼闭只眼,勉强放过了肖静姝的最后一个功课外挂。

  尤其是冬假,经学每年正月二十前后开学。所以这两年沈壹壹被迫连元宵节都是在知府大宅过的。

  也就是肖知府觉得过节还扣着人家女儿不能团圆实在不像话,肖静姝才肯在正月十五这晚放她回家住一夜。

  若是她想在家多呆一天,火烧眉毛的肖静姝都会抱着猫带着功课追来沈家。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估摸着起码要四月底了吧?”

  京察大计从过完年朝廷开衙后开始,通常要大约两个月左右。

  然后各方还得因为官位扯扯皮,等调令陆续下来还要再过个把月。

  沈如松是打算等岳父动身赴任时,再一同离京的。

  “啊?竟那么久!那岂不是要错过我的及笄礼?”肖静姝瞬间急了。

  她的生日是在四月初。

  她还磨了她娘好久,想请瑜姐儿给她当赞者。但她娘觉得沈瑜年纪太小,一直没松口。

  现在倒好了,人家根本就来不了。

  沈壹壹也很抱歉:“给你的礼物我早就备好了,过了年就拿过来。”

  肖静姝气哼哼地瞪着她:“我差的是你那一份礼吗?”

  哄了半天,见她还是怏怏不乐,沈壹壹只得使出了杀手锏:“等咱们素履生了孩子,我能否聘一只回去养?”

  “诶?当真?你终于决定养猫啦!”肖静姝闻言,回过身,脸上的笑容绷都绷不住。

  她这个手帕交哪里都好,长得漂亮又会读书,连怎么养狸奴都比她这个真有猫的还要精通。

  可偏偏就一点,这几年任她如何威逼利诱,沈瑜也没同意一起养猫。

  这让她幻想着两人结个猫亲家的心思落了个空。

  现在虽然当不成亲家,能变成素履宝宝的养母也挺好,这也算是亲戚了嘛。

  “也不知素履到底什么时候生……你为何突然乐意养猫了?”

  沈壹壹望着大黑猫微微隆起的腹部,有些出神。

  她从小就喜欢毛绒绒的猫咪和狗子。

  只是上辈子,她自己都没个家,整整十年都在住校。只能投喂校猫过过瘾。

  这一世,她生怕自己都朝不保夕,哪敢再去承担其他因果。

  如今她兜里有钱心不慌。再苟三年到及笄,就算沈家待不下去,也能立女户养活自己,总不至于养不起一只喵主子。

  还有一点就是,肖知府在寿州城已经六年了。

  她虽然从不跟肖静姝打听官场的事,但想来京察大计一过,肖知府也不知道会被调去何处为官。

  古代交通不便,若是离得远了,她俩搞不好这辈子都只能写信却见不到面。

  这辈子的第一个好闺蜜,能多点羁绊也是好的。

  沈壹壹掩下心底的怅然,不想这么早就说出来扫兴,转而跟兴致勃勃的肖静姝一起畅想素履腹中到底怀了几只猫崽,又会是些什么花色。

  素履如今已经是一只六岁的大猫了,在猫界是绝对的晚婚晚育。

  起初,肖静姝这个猫奴一直舍不得让它受生育之苦。

  去年她不知从何处得知,狸奴只有十来年的寿数,而且六七岁后就开始衰老,不宜生育了。

  肖静姝抱着她大哭一场,这才终于决定要让素履在变成老猫前做一回妈妈。

  只是对猫女婿的选择,她甚是纠结,像选妃一样为素履挑来选去。

  眼看素履六岁了,实在拖延不得,才终于选了只异瞳的纯白狮子猫。

  黑白配,想想上辈子猫奴们对奶牛猫那“猫中哈士奇”的尊称,沈壹壹都不敢想若是生了一大窝,肖府几个月后该有多热闹。

  “给公子请安!”

  小姐妹说得正热闹,循声望去,是肖黄汶来了。

  肖大公子去年下场考中秀才后,已经不在沈氏经学,而是入了寿州府学。

  “兄长,你怎么来了?”肖静姝喜滋滋地迎上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瑜姐儿要跟咱家结亲啦!”

  肖黄汶心中一跳,目光迅速在猫爬架边朝他微笑福身的小姑娘身上划过。

  看这神情,应该不是……

  而且他妹妹就算脑子不太好使,也不至于缺根筋儿到当着正主儿大咧咧说这个。

  但,就算明明知道不可能,心中不禁还是有些微微燥热:“哦?”

  “瑜姐儿要聘了素履的宝宝回去养!”

  肖黄汶:“……嗯,那很好。”

  他到底在期待些什么?

  他就不该对他妹的脑子有所期待。

  丁夫人站在屋外的廊下,也不叫人上前禀报,不动声色地看向厅中。

  今日儿子刚好从府学回来,给她请了安后,得知沈瑜在府中,就退了出去。

  她故意慢了几步跟来看看。果然不出所料,人直接来了此处。

  儿子长身玉立,斯文俊秀。那沈家的小姑娘,年纪虽小,身量却已经不算矮了。

  两人站在一处,身高刚好差了一头,捧着本书在说些什么,看着居然还挺和谐。

  凝神细听,隐约还能听到两人交谈的只言片语:

  “那本《西域传》我尚未读完……”

  “放你那边无妨,我已经看完了。近来还看了什么?”

  “昨日在堂兄那里看了本呈文,倒是颇有些感悟……”

  “……你此处解得极妙,‘法不阿贵,绳不挠曲’,倒是深得韩非子真谛……”

  女孩虽然五官娇俏,神色却极为清正。汶哥儿也是眉眼温和,好似在给妹妹讲书一般。

  可问题是,这又不是他亲妹妹!

  他的亲妹子正蹲在他们脚边撸猫呢。

  他教姝姐儿读书时都是蹙着眉,何曾有过这般和气?

  她就这一儿一女,自然是盼着哪个都好的。

  姝姐儿性子古怪,若是将来嫂子与她合不来,岂不是在婆家无人撑腰?

  沈瑜能和姝儿处得这般好,实在难得。

  这几年她从旁看着,小姑娘性子沉稳,与汶哥儿谈文论道很是投缘,一笔好字连夫君都夸赞不凡。

  只是这家世……实在是太低了些。

  沈如松只是个秀才,寿州堂沈氏只有些芝麻绿豆的小官。

  若是六年前这瑜姐儿的双胞胎哥哥真能被侯府挑中,倒还算相配。

  只可惜这世上没有十全十美的事。

  知慕少艾,两情浓时自是不觉得娶妻家世的重要。

  待得人到中年,因无妻族助力在官场落后同窗时,恐怕早不记得昔日的情情爱爱,唯余一双怨偶。

  丁夫人暗叹一声,摆手示意丫鬟不要作声,悄悄走了。

  等晚间,她特意留了儿子下来,先是跟他打探了几家郎君的情形。

  肖黄汶知道母亲是在为妹妹打算,一边细细回忆着讲了讲,一边劝慰丁氏不必着急。

  “我就算把她留到二十再出门子,也得提前定下来。不然好儿郎岂不是早被挑走了?你以为谁都跟你妹子似的这么大还不开窍!”

  见儿子一脸不以为意,丁夫人试探着问道:“不知瑜姐儿——她家可有什么打算?沈家可替她相看了?”

  肖黄汶垂着眼睑,八风不动,只道:“她才十二,不急。”

  丁夫人等儿子离去,心中还在咂摸,这个“不急”,到底是人家年岁小“不急”呢,还是他这边可以等才“不急”?

  不知她外祖家那边年后可有动静?

  若是能升……

  可自家老爷这次是要升迁的,如此两边还是门不当户不对。

  罢罢罢,左右她家是男方,真的“不急”。等考出来再议亲,怎么着也要个几年,再看看吧……

  ————

  正月十五,肖黄汶一进妹妹的书房,就看到肖静姝正在奋笔疾书。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书案上了。

  和她对坐的沈瑜仪态就要优雅的多,正左手执笔,划拉出跟他妹如出一辙的狗爬字。

  右手端凝正楷,左手姝体狗爬,还是为了帮肖静姝写功课,硬生生练出来的,也真是为难人家姑娘了。

  双方见礼后,肖黄汶递过来几本书。

  “若是还有什么路上想看的,只管打发人来说一声。”

  沈壹壹很是感谢肖黄汶的细心。得知她年后要远行,就主动找了这些给她路上打发时间。

  尤其上次知道她最近在看呈文后,还专门把一些尚未刊印出书的新文抄给她。

  沈壹壹都有点受宠若惊了,自己就是一时兴起,可别耽误了人家的正经功课。

  肖黄汶却解释说不妨事,这些譬如谢珎的新文章,都是府学中弄到的“内部学习资料”,他原本也是要揣摩学习的。

  “瑜妹妹这就要回去了?这个给你。”

  肖静姝偷懒撸着猫,抽空瞅了一眼,哦,又是她哥做的灯笼啊。

  几年前,肖黄汶莫名其妙学会了做灯笼。过元宵节会画个猫灯给她,因为沈瑜白天也在,所以也会得到一盏。

  她的灯笼上画着素履憨态可掬的样子,瑜姐儿的就是一丛墨兰或是一枝红梅,再配上她哥的诗。

  没她的好看!

  她还是喜欢自己的猫猫灯。

  到底不是亲哥哥,给人家的有点敷衍嘛。

  今日是元宵节,瑜姐儿得回沈家住一晚。故而她哥又早早把灯笼送了过来。

  肖静姝扫了眼同往年一样简陋的灯笼,有点同情好姐妹。

  沈壹壹将书交给金钏抱着,双手接过灯笼:“多谢,又让肖大哥费心了!”

  肖黄汶的诗画很有种寄情山水的恬淡意味,用前世的形容词就是相当“小清新”,沈壹壹还挺喜欢的。

  只是,走上科举仕途后,不知这点灵气还能保留多久。

  细想起来,这位肖家大少爷名字叫“黄文”,诗作很“清新”,性格极“温润”,除非当清贵的翰林学士,不然沈壹壹还真想象不出他将来为官的样子。

  见她提着灯笼,笑得灿烂,肖黄汶轻咳一声,移开视线。

  ————

  二月二十六,京郊玄真观。

  寿州与京兆府离的并不远,不到一月,沈家一行已经到了丰京城外。

  快到申时,离京城尚有近五十里。那不如在城外住一宿,免得遇到傍晚城门关闭进退不得的窘境。

  只是沈如松有所顾忌,不想去丰京附近的官驿。

  此处又不是寿州,京城地界一砖头下去,就能带到几个权贵外戚。

  茶肆老板就给他们推荐了一座五百年的古观,只需稍稍绕些路,既能借宿又能赏景。

  一路行来,远远瞧着山岭上似有一片雪色。

  待马车行到山脚下,沈壹壹才发现,远观以为是雪,近看才知是花。

  这白梅开得极盛,竟将整座道观掩映在一片皑皑之中。

  入了山门,青石台阶斑驳。

  风过时,白梅花瓣簌簌如碎玉铺满石阶。

  见此美景,沈如松感叹不虚此行的同时又有些忧心,据说玄真观香火也是极盛的,可别来赏梅的太多,住不下了吧?

  “诸位也是与我们这里有缘,”小道童引着众人去客房,边走边说道,“我家这白梅不是凡品,唤作‘送春梅’。京兆这一带,寻常梅花都开在腊月,出了正月就谢了。偏它二月中才开得正盛!”

  “您若是早半个月到啊,还真没地方住。如今都要三月了,它也需‘送春同归’,来赏梅的善信也少了许多。”

  大约是临近帝都时常接待贵客的缘故,玄真观的客房出乎意料的干净雅致。

  等沈家安顿下来,还体贴地派了位女冠来带他们游览。

  吴氏一路马车颠簸,早就腰酸背痛,说想先躺着歇歇腰身,就谢绝了。

  沈如松近来爱妻人设立得很牢,自然体贴地留在屋中陪娘子。

  沈壹壹和瑾哥儿先被领着去了大殿。

  为三清上完香后,年轻女冠递过来签筒,沈壹壹随手摇出一根:

  “非是寻常尘中客,琼花玉树三生辉。大吉。”

  沈壹壹盯着第一句看了半天,不是尘中客啊……

  “姑娘好运势!”那女冠笑盈盈地把签筒又递给瑾哥儿。

  “嘿,我是‘中吉’,也不错!”

  沈壹壹回神,就看瑾哥儿手中的签文“贵人持玉春化雨,云散月明福满扉。中吉。”

  瑾哥儿虽不大信这些,可吉祥话谁都不会讨厌,笑着道:“也不知我会遇到谁?”

  又看过几处殿阁,沈壹壹仰头看着后院一棵高大的梅树。

  与山道两侧那低矮的梅林不同,这棵一看就是老树,主干虬曲如铁,枝丫几乎笼罩了小半院子。

  “这是‘祖梅’,如今漫山的白梅据说全是它的子孙。相传是先有的它,才建的观。本观初代祖师就是在梅树下悟道的。”

  沈壹壹对这位女冠印象很好,言笑晏晏地陪着他们,一笑起来眼睛就弯成一对月牙儿。

  明明挽着道髻,罩着宽大的道袍,沈壹壹就是觉得这姑娘不太像个女道士。

  没有她想象中方外之人的古井无波,反而透着股灵动。

  可能是年纪尚轻,又专门招待客人的缘故吧。

  女冠看看天色,觉得差不多了,道:“我失陪一会儿,去看看各位善信的斋饭是否备好。”

  “烦劳道长了,您请自便。”

  沈壹壹他们又在后殿外逛了一会儿,在台基旁、竹林间发现许多前朝的古碑。

  两人对着模糊的字迹辨认了许久,猜出了几位史书留名的人物。

  正要回房,瑾哥儿一摸荷包,失声叫道:“我的‘狗牌’呢?!”

  沈家一路行来,少不得去各地的市集采买。

  那雕了只狗头的黄铜小牌,就是瑾哥儿的新宠。

  他说这狗头像极了家中的“威风”“威武”。

  不但买了下来,还试图把这牌子当成扣带串在腰带上,或是打上络子像玉佩那样佩戴。

  可惜被审美正常的爹娘联手镇压了。

  快到中二期的少年更是不服气,天天把这牌子装在荷包里,没事就要取出来给大家展示下何为“爱不释手”。

  估摸着是方才爬树爬碑的掉了出去。

  众人分散开来,四处寻找。

  沈壹壹谨守着在外打死也不落单的原则,与瑾哥儿一道。

  他们刚拐入一间别院,就看到正殿拐角处一个蒙面的黑衣大汉提着把大刀往前一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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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男主明天见

  另外,明天开始,文中会陆续出现一些宝子的id哈。

  如果介意的宝子请看到后留言。

  PS:如果穿了,本喵概不负责~~只是,能不能请你们把在大雍的日常托梦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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