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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选衣(一更)晋江文学城正版……


第103章 选衣(一更)晋江文学城正版……

  帝帐内,宋枝鸾沐浴完坐在案前,回了几封信件,方才躺去床上休息。

  帐外的风有些大,她闭着眼,这风声听的她越来越清醒。

  宋枝鸾想到刚才谢预劲吃完晚饭,头也不回的离开。

  所以这次没给他过生辰,他是真的下定决心要与她疏远了吗。

  她再次在算了算,心里突地一跳。

  谢预劲这次过的是二十岁的生辰。

  世家子弟在二十岁生辰会有长辈做主,为他行冠礼,上一世宋枝鸾请来的是一位从前与谢老将军有些渊源,已经解甲归田的一位老将军为他行的冠礼。

  那日的日头极好,将谢预劲的身型照的修长挺拔,他下值回来,看到府上众人,站在门口没有动。

  那老将军看到谢预劲,抱着他嚎啕大哭,好不容易被周围人逗笑,手颤颤巍巍替他成了冠礼。

  她很高兴,抬手碰着他第一顶玉冠,笑着说:“很好看。”

  宋枝鸾回忆着谢预劲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很淡然,当时她以为他怪她将他的冠礼办的那么张扬,请了那么多人来,所以全程的话很少。

  但现在想起,她却好像看到了他眼底的波澜。

  是不知所措吧。

  那个时候谢预劲历经千难万险,也只有二十岁。

  宋枝鸾将手放在眼睛上,缓缓提起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等回京城了,再给他补一场冠礼吧。

  -

  三日后,兖州城外,兖州郡守陈俊早早与隔壁郡的官员互通了消息,知道皇帝在这两日就会抵达,所以日夜都派兵把手城池,监察附近,不敢出错。

  远远的听到马蹄声。陈俊赶忙前去迎接。

  宋枝鸾坐在马车里,听到侍卫禀告,掀起车帘,第一眼就看到了骑在白马上的陆宴。

  他又晒黑了不少,见到她,眼里真心实意的笑出来:“姐姐,好久不见。”

  他身边的男人穿着浅绯色圆领袍,腰间一条银銙,“微臣兖州郡守陈俊,见过陛下。”

  宋枝鸾先对陆宴笑了下,然后才道:“免礼,进城吧。”

  “是。”

  郡守府坐落在兖州西南部,宋枝鸾进城只带了一队侍卫,很是低调,其余人马交由元禾等人安置。

  各级官员前来觐见完,陈俊听从吩咐让他们离开,请宋枝鸾进正堂上座,亲自奉茶,等她点头了,自己也才坐去旁边。

  “最近宋怀章可有什么动作?”

  陈俊头回见到圣颜,心里有些忐忑,但问起这些事来,他的话便流畅的多:“回陛下,近来微臣派人日夜监察,废太子那里安静的很,这是我们姜朝的地界,他们不敢前来,采买东西都是去的西夷。”

  他不好将手伸的太长,西夷人蛮横霸道,平日里姜朝与他们相安无事,他们也喜欢骚扰百姓,若真给捏住把柄,只怕要喝上一壶。

  “没有动静?”

  这些日陈俊每隔半日就要送去一封八百里加急的信,以便宋枝鸾随时掌握局势。

  这个不轻不重的反问,却叫陈俊莫名奇妙的紧张起来,他不敢有丝毫隐瞒。

  “西夷里边确实有些动静,但废太子那里,只是不断放出风声,说要招揽些‘能人志士’,微臣严防死守,但还是有些心术不正之人冒着杀头的罪名逃窜过去,至于粮草这些东西,微臣已经下令,禁止商人与他们做买卖,也查出了几个人,已经关在牢里。”

  “其他的大动作倒是不见。”

  宋枝鸾喝了一口茶,思索道:“那为何什么消息都没传来?”

  陈俊道:“陛下,微臣愚笨,什么消息?”

  话音未落,“砰”的一声,门被推开。

  陈俊惊的站起身来护在宋枝鸾面前,“谁!”

  来人是个穿着锁子甲的官兵,见长官这般呵斥,一下就跪了下去,“大人恕罪,大人,大事不好了!”

  陈俊眉心直跳,不着痕迹地看了眼宋枝鸾,稳住声音 :“好好说话,什么大事不好了。”

  官兵像是要哭出来,他也知道郡守在这里面圣,要不是性命攸关的事,他也不会直接闯进来:“大人,废太子可能不见了。”

  “你说什么!”

  陈俊两眼一黑,咬牙道:“可能不见了是什么意思,好好说清楚!”

  “回大人,我们的人每半日换岗一次,方才属下前去接班,竟发现我们的人全部被射杀了,连用来传信的信鸽都没有一只活下来!属下要离开,埋伏的人马发现了我们,一直追到城门口方才罢休。”

  “属下没能看到废城池里是何种光景,但看到了沙丘上密密麻麻的马蹄印……废太子可能已经逃了。”

  陈俊越听心里越凉,听到最后,慌的两股打战,“噗通”一声跪下。

  “皇上……”

  他的话被一阵敲门声打断。

  宋枝鸾方才拧起的眉倒是松了下来,说了句进来。

  陈俊看到一个长相很是英气的女子踏进门槛,她穿着甲胄,像是刚摘下头盔,发丝凌乱,有一丝黏在唇边,行走间动作飒爽。

  他猜到了她的身份,来不及站起,先匆忙行了礼:“将军。”

  玉奴看他一眼,点头算是示意,撩袍半跪道:“跑了,陛下。”

  陈俊看着风尘仆仆的玉奴,这时才彻底反应过来方才宋枝鸾的话是什么意思,她等的是什么消息,脸色又是一变,冷汗直流。

  少女摸上腕间的红珊瑚珠,轻轻一捻。

  他顿时觉得自己的脑瓜子也要被这么碾碎了。

  早在梅州,宋枝鸾就与玉奴商定了突袭的计划。要进西夷,必然要与宋怀章打个照面,她们声势浩大的前行,引去了许多探寻的目光,也简接造就了一些可以暗度陈仓的地方。

  利用这个盲点,她让玉奴带着骑兵营,秘密绕路北上,想打宋怀章一个措手不及。

  但宋怀章倒是比她想象中的还要狡猾的多。

  照陈俊的反应来看,他的确是被蒙在鼓里,宋怀章一面应对郡守的监视,一面转移阵地。

  还能去哪呢。

  除了西夷不做他想。

  宋怀章能将这么多人马带进去,是已经攀附上了谁?是北,南和东哪个王?

  宋枝鸾这里没说话,陈俊那都快把地面看出一个窟窿来了,他心知已经坏了大事,大气都不敢出。

  不知过了多久,上面传来一声:“起来吧。”

  陈俊仍是没起来,一连磕了几个头:“微臣有罪,不敢起来。”

  “朕让你起来就起来。”

  陈俊闻言,这才踌躇着站起。

  宋枝鸾现在不打算处罚,她从前来过关外,知道这里是个什么样子,兖州地处边境,时有夷人骚扰,陈俊仕途坎坷,在兖州做了五年太守,政通人和,可见费了不少心血,现在处理,未免寒了他的心。

  何况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她明日就要进西夷,临时也找不到人来接替他的位置。

  “这次失察,朕先给你记着,待平定了西夷之乱,再一一清算。”

  这话的意思,是现在不予追究,若他能在这次平乱里立下功劳,不仅能免罚,还能得赏。

  陈俊浑身徒然卸了力,激动道:“是,皇上,微臣定当竭尽全力,助皇上平乱。”

  宋枝鸾点了下头,继续问:“你方才说西夷境内有些动静,说来朕听听。”

  “是,”陈俊整理好思绪,道:“现在的西夷王是前任西夷王的兄长,老西夷王膝下有二十几个儿子,彼此征伐,现在剩下的不过五个,其中两个已经许久没有露面,应是死了,南王,东王和北王是其余三个。”

  “北王娶了朝阳公主之后,势力大大超过其余两人,令得他们俯首称臣,但他们骨子里就好战暴戾,大概在一年前,西夷王传来伤重的消息,南王和东王立即联手,策反了西夷王手下的大将斡哈努,好在西夷王有些准备,才抵挡住那一次宫变,并且吃下了南王与东王不少人马。”

  “南王和东王消停了许久,近半年来才重整旗鼓,这次他们做足了准备,叛出西夷王部帐的有一百多部族,正与北王打的激烈,陛下要援兵西夷的消息传了过来,南王和东王却不知为何立刻与北王休战,彼此大战数回,短暂的偃旗息鼓半月,现在还打的不可开交。”

  玉奴道:“可能是想赶在皇上来之前定下大局。”

  陈俊不明真相,还有些奇怪。

  要是想将大局定下,两王不应该联手攻打北王么,怎么倒在这个关键时刻内讧起来。

  要是宋枝鸾真是北王请去的援军,或许南王和东王会联手一回,但她这封信,不是他们任何一个王写的,也就是说。

  写信的可以是他们任何一个王。

  彼此猜忌,才会大打出手。

  宋枝鸾道:“事不宜迟,他们打他们的,我们按原计划来。”

  玉奴点头,“那微臣先去准备。”

  陈俊连忙道:“陛下准备何日出兵?”

  “明日。”

  -

  等议完事用过膳已经是晌午后,陈俊为宋枝鸾等人安排的宅邸隔着郡守府一条街,这条街道熙熙攘攘,两侧的酒楼茶肆都与帝京有不少区别,还有许多人用纱布遮面,用来阻拦猛烈的日光。

  已经是秋日,这里依旧炎热,宋枝鸾光是走出郡守府就冒出了汗,热浪扑来,她让视线适应了一会儿眩目的光,方才往台阶下走。

  走了两步,宋枝鸾看到一道高挑的身影。

  谢预劲站在一个卖皮毛的摊贩面前,手里握着一张狼皮,正在打量。

  她同身后的侍卫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走远点。

  侍卫不敢违抗,等宋枝鸾走过去一段路,方才混在人群之中跟上。

  卖皮毛的是个老头子,头上戴着一顶花毡帽,操着一口不大流利的官话:“客官,您要点什么?”

  谢预劲的手顿住,看向旁边。

  宋枝鸾拿起狼皮垂落下去的一角,“看这么入神,这皮毛很好吗?”

  “好的嘞!这可是从乌托山上打下来的狼皮,这位客官眼光毒辣,一眼就挑中了狼王的,您瞧瞧这绒毛,这紧实的,用力拽都拽不动。”老头趴在皮毛上,当着两人的面拽了拽,“你们看。”

  谢预劲问她:“你觉得好吗?”

  宋枝鸾用手抚了抚,厚实绵密,触感柔软,“是还不错,你要买吗?”

  其实已经算的上上乘,这块皮子到了帝京,按小摊上的价格翻个三五倍都不成问题。

  谢预劲点头,“买。”

  老板利索的将东西包好,乐呵呵的说了些做成衣裳怎么打理的事,拿了钱,客气地送两人离开。

  兖州的街道要比帝京的宽上一些,许是地方大,抬头便能见到骆驼队,为首的骆驼戴着铃铛,铃铛声淹没在人潮里,听在耳边已经被打磨的圆润,变得模糊沉钝。

  不知是哪传来的

  葡萄酒香,味道清醇,宋枝鸾有些馋,往周围的铺子看了两眼,没见到有卖的,便收了心思。

  兖州城的百姓虽然知道他们的皇帝要来,但大部分人依旧忙碌着自己的生活。

  从前在帝京,宋枝鸾只会在人多的时候出来,大多数时候是和谢预劲一起,混在人群中间,往往是像元宵,乞巧这样的节日。

  宋枝鸾很久没有这样闲逛了,因宋怀章的事而有些许烦躁的情绪也像被街上这样自在的风吹的淡去,“你今日怎么想起来逛街了?”

  印象里谢预劲很少出来自己买东西。

  谢预劲说:“带的衣物少,买来充数。”

  “这样啊,”宋枝鸾点头,看向一家成衣铺,“那不如去那个铺子逛逛?”

  “好。”

  这间成衣铺有隔壁铺子的两倍宽敞,不仅卖男子的衣裳,也卖女子的,从云肩到鞋履应有尽有,掌柜的站在柜台前,不时有人拿着衣裙过去结账。

  宋枝鸾径直走到挂着男子衣裳的地方,伸手摸了摸,“你看……”

  她转头,却没见着人,转过身一看,谢预劲站在了卖女子衣裳的地方,旁边几个姑娘本在看衣裳,见他像棵松树似的立在那,丰神俊朗的,不由得红了脸。

  他手里取了一件,那身襦裙在他手上显得小了一圈,似乎察觉到了宋枝鸾的视线,谢预劲目光看向她。

  “这件?”

  宋枝鸾放下手里的衣裳,过去看他拿的,这件明黄色的襦裙颜色鲜亮,她上手摸了摸道:“这款式虽然别致,但这料子不行。”

  “哪里不行?”

  她有些没想到谢预劲会在这个问题上求教,稍停顿了一会儿,拿起一角布料,在他的手背上蹭了蹭,“你感受一下?”

  谢预劲只能感受到她手指的温度。

  细腻柔滑,指背温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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