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蓄谋宠溺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5章 含情


第45章 含情

  林溪在《偶像最强音》第三季出道夜承认结婚, 在网络上引起了很大的讨论。

  营销号:“当红偶像林溪公开承认已经结婚一年多,随后霍斯冬先生现身,称两人为假结婚。”

  一些粉圈人士,尤其是许如栀的粉丝, 终于抓住了林溪的把柄, 说林溪“塌房”了, 是“偶像失格”。

  今天爱溪溪了吗评论:“吃你家大米了?林溪现在早就不是爱豆了, 结婚不结婚要你们管, 再说了,许如栀和霍青桐谈恋爱, 说不定还要叫溪溪一声小婶婶呢!别没大没小的。”

  林溪的粉丝, 大多数还在支持着林溪, 有少数接受不了的,多数也默默脱粉,好聚好散。只是作为粉丝,面对质疑的声音, 显得势单力薄。

  谁都没想到, 三天后,同林溪拍了《我的桃花遍布天界》的孟寒星, 也被拍到和一女生在一起。

  孟寒星二话没说, 直接承认是在追的女友。孟寒星一向桀骜, 但是顶流直接公开女友这件事, 还是让吃瓜群众大为震惊。

  于是林溪的假结婚已经不算什么,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孟寒星吸引走了。

  有个别极端的孟寒星女友粉,甚至扬言要轻生, 于是一场娱乐圈花边新闻, 差点变成法治新闻。

  一些主流媒体开始就“引导粉丝正确追星”发言, 粉圈极端行为不再被允许。

  粉圈戏称这一事件为“围孟救林”,也有人说林溪和孟寒星共同改变了粉圈规则。

  许如栀在一次电视剧发布会上,被问到怎么看待林溪公开婚讯的消息,问她认不认为这是偶像失格。

  记者是给许如栀挖了一个坑,本来林溪和许如栀的粉丝就有矛盾,许如栀的回答稍有不慎,就会引起两方粉丝更深的矛盾。——现在刚好是严查粉圈时候。

  许如栀说:“谈恋爱就谈嘛,管那么多干什么,她能谈恋爱我还挺惊讶的,原来她也有感情啊,我还以为她是舞台机器呢。”

  林溪在家中看到许如栀的采访视频,对坐在她旁边的秦姐笑道:“许如栀现在聪明多了。”

  秦姐说:“我看她是真的服你了,上回选角之后,她就再也没作过妖。”

  林溪在事业上并没有受损特别严重,粉圈中粉丝来来走走是很正常的事,秦姐也放下原本悬着的心。

  她问:“不过那个苏声希是怎么回事?她怎么好像比许如栀还坏。我看许如栀就是不服你,看过你真有实力就服了,这个苏声希不一样,她好像是真的恨你。”

  “你猜她为什么叫苏声希?”林溪问。

  秦姐也是编导行业出身,想了想说:“古书上说‘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不是。”林溪摇了摇头,“她原本的名字是苏胜溪,胜利的胜,小溪的溪。”

  “她是我父亲和我母亲结婚后,我父亲出轨所生。”林溪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好像不是在说自己的事。

  秦姐没想到其中还有这样的故事,气愤道:“那她怎么还有脸要这么对你!”

  “其实大人的事情,本来和小孩无关。我对她没有喜欢也没有不喜欢,只有无视。”林溪陷入回忆。

  “不知道她爸爸妈妈怎么教的她,她好像觉得我才是不该出生的那个孩子。我读第一中学的附属小学,她也转学过来,升上附属中学,她没考上,也要找关系进来。后来我去韩国练习,她都读了半学期高中,也要退学去练习。”

  秦姐说:“她在故意恶心你吗?”

  “可能吧,不过其实我眼里不大能看到她。她去韩国签的是一家小公司,我们没有遇到过。”

  秦姐刚要说什么,被一阵手机振动打断了。

  秦姐接完电话,神情沉重。

  林溪问:“梁老板打来的?”

  秦姐点点头说:“现在舆论环境不太好,《桃花》可能要推迟上映。”

  林溪心中也不好受,但是安慰秦姐道:“没事的。”

  “还有一件事。”秦姐皱着眉说。

  “什么?”林溪问。

  “《江湖轶事》我们一直没签订最终合同,现在剧方毁约了,换成、换成苏声希出演。”秦姐咬着牙说。

  林溪也是一惊,这剧女主人设十分有挑战性,她从年前就一直在看剧本、做功课,如果不是因为赶上病毒性肺炎,早就开机进组了。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

  秦姐说:“苏声希原来在抢这个剧,怪不得她要把你结婚这件事爆出来。”

  林溪摇摇头:“没有这个剧,她知道了,也是一样要爆的。”

  “她是怎么知道的?”秦姐皱眉,“你都瞒过了我。”

  林溪想了想,她能猜到霍母口中的“苏家女儿”是苏声希,但是猜不出她是怎么知道她和霍斯冬结婚的。

  一个中年男人臃肿的身影在林溪脑海中划过,林溪说:“我知道了。”

  “她怎么知道的?”秦姐问。

  “爷爷葬礼,我父亲要来参加,我不想让他脏了爷爷身后路,和霍斯冬说不想见到他,霍斯冬让保镖把他拉了出去。——他看到了霍斯冬。”林溪说。

  “我那时太悲伤了,无力去想这些。其他人都是爷爷生前好友,年纪都很大,根本不认识娱乐圈偶像。”

  “唉。”秦姐想了想,还是说,“梁老板和我说,想请你去参加陆太太的生日宴。他说陆先生说她太太很喜欢你。”

  “你是知道我的,我从来不会让手下艺人去参加一些乱七八糟的party。但是这次情况不一样,一是我们现在处境艰难,出去交际说不定能碰不到可以帮助我们的人,二是陆长安先生组织的晚宴,绝对不会有什么腌臜事情,我也放心。”

  林溪摇摇头:“陆太太我小时候见过,她的父亲和我爷爷是故交,照理说我应当去,只是我现在,确实没什么精力去参加这种晚宴。请告诉梁先生,我不去了。”

  秦姐知道,许多明星从高处骤然跌落,心理落差极大,一时间无法适应,会造成很严重的后果。

  她处处陪着林溪,为的不是安慰林溪,而是怕林溪一时想不开,做傻事。

  林溪有些倦倦的,她不是心灰意冷,也没有丧失斗志,她心里很清楚,既然做出了假结婚的决定,那么必然要承担此事曝光的风险。

  她只是有些乱,想要一个人冷静一下。

  林溪从小到大,已经习惯了一个人,每当遇到事情的时候,都是她一个人思考、做决定。这次秦姐跟她回家,她有点没办法完全独立的思考。

  秦姐给梁渡舟回了电话,挂断电话之后。秦姐拉起林溪:“不行,不可以总在家里呆着了,我们出去玩儿。”

  .

  林溪被秦姐拉着来到了一家茶庄,走到一间安静的包间内。

  地面是青石地面,装修古色古香,座椅桌子都是木质的。

  梁渡舟已经坐在一侧椅子上等候了。

  秦姐推着林溪坐在梁渡舟对面,笑嘻嘻地说:“老板,人我给你带到了。别的我可就不敢保证了,你是知道溪溪的,特别倔。”

  林溪这才知道,秦姐是带着她来见梁渡舟。

  她回头要和秦姐说话,秦姐却拍了拍她的肩膀,离开了。

  林溪目送着秦姐走出去,只好收回视线,把视线落在对面的梁渡舟身上。

  梁渡舟皮肤偏黑,脸庞刚毅,永远是一副带着笑的模样。

  他说:“这么不愿意见我?”

  林溪心想,还真不怎么想见,她现在就只想一个人好好安静一下。

  “喝茶。”梁渡舟亲自为林溪斟了一杯茶。

  林溪低着头表示尊敬。

  林溪端起茶杯,清香扑鼻。秦姐车内空调温度高,她有些渴了,仰头便喝。

  “你喝茶,倒不秀气。”梁渡舟说。

  林溪放下茶杯,她无意在老板面前“装”什么,说:“我只把它当水喝。”

  梁渡舟点点头,说:“我第一次来这家茶庄,是霍先生请我。他说他可以为我请来霍静真。”

  “准确地说,是为你。”梁渡舟补充说。

  “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林溪知道,霍斯冬这一路为他做过多少,但是她觉得这是她和霍斯冬之间的事,和别人无关。

  “是。”梁渡舟从善如流,“现在有一件眼下的事,你为什么不去?”

  林溪要说出她刚刚想好的理由,却被霍斯冬一句话打回原形。

  霍斯冬说:“是怕见到他吗?”

  “不是。”林溪连忙说。

  但是话出口,她才想到,她否认得太着急,倒有些显得刻意了。

  林溪垂下头想想,说:“我确实没想好要怎么面对他。”

  梁渡舟又给林溪倒了一杯茶,说:“去吧,阮未雪也想见见你。”

  阮未雪是圈内知名的学院派导演,曾经被槟城电影学院以文化课和专业课双第一名录取,毕业后拍摄了《青春万岁》和《青春杀人事件》,票房取得不俗成绩。

  阮未雪一向眼光高得很,拍戏只用学院派。

  林溪并非表演专业出身的人,她没想到阮未雪会要见她。

  林溪的眼中有疑惑,更有激动:“真的?”

  “真的。”梁渡舟点头。

  林溪说:“我去。”

  梁渡舟喝下一杯茶,道:“霍斯冬也会去。”

  林溪终于正视了自己的内心:“我知道,早晚都会见到。”

  梁渡舟放下茶杯:“我现好像有点知道,霍斯冬喜欢你什么了。你这样的性格,在事业上想不成功都难。”

  林溪倒了一杯茶,以茶代酒:“借您吉言。”

  .

  陆长安太太生日这天,陆长安的别墅灯火通明,恍若白天一般。

  各位明星艺人在大门口给接应看过请柬之后,方可入内。

  林溪罕见地穿了一身黑色抹胸长裙,头发高高盘起。别人以为她换一种风格,只有她自己知道,因为爷爷去世不久,她不想穿除了黑白之外的颜色。

  她今天并没有其他安排,所以来得早一些。

  别墅一楼已经被辟作巨大的宴会厅,受邀前来的嘉宾共分为两种人,一种是贵妇,一种是娱乐圈的艺人。

  娱乐圈的艺人大多有别的通告,要晚些来,现在来的多半都是贵妇,林溪和她们不熟,也没什么好聊的。

  她本想早些来和陆长安的太太付晚晚见一见,付晚晚的父亲和林溪的爷爷曾是战友,林溪小时候也见过付晚晚一面。

  但是到了陆家别墅林溪才知道,付晚晚根本没出来迎客,连露面都没露。

  不过付晚晚一向行事怪异,林溪也不以此为怪。

  她一个人走上二楼,在二楼的小露台俯瞰别墅外的人来人往。

  夜风温度正好,林溪觉得舒适。

  忽地,她感觉到眼睛像是被什么吸引了,她极力不去看,可是眼睛好像有了自己的意识,一定要看向那里。

  楼下的路面上,霍斯冬正和一西装男人缓步走来。

  多天未见,霍斯冬身形依旧挺拔高大,他穿了一身灰色西装,卷发柔顺地贴在头皮。晚风吹过,发梢飞扬,林溪的心也似乎跟着风,落到了那飞扬的发梢之上。

  霍斯冬和西装男人走到二楼窗下,鬼使神差地,霍斯冬定住了脚步。

  林溪心中“嘭”地一跳,想要躲避已经来不及。霍斯冬抬头,她就这样进入了霍斯冬的视线之中。

  林溪一改往日纯欲风格,黑色修身抹胸长裙,看上去有一种禁欲的肃穆之美。

  头发高高盘起,鬓角有散落的头发被风吹得飞舞。

  她的一只手按照露台的栏杆之处,手腕上黑色的佛珠垂落,似乎也随风而动。

  林溪的眼中含情,身体却本能地想躲避,侧过了身去。

  霍斯冬迎着晚风,久久地抬头看林溪。旁边的陆长安看了眼林溪,又看了看一直仰头不动的霍斯冬,摇了摇头,留霍斯冬在这里,一个人走进了别墅。

  林溪看不到霍斯冬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她只知道,霍斯冬来了,她便不再孤单了。

  孤单。原来她是孤单的,林溪从前从来没想过她是否孤单的问题。

  她只知道霍斯冬一直在老宅参禅修佛,想必十分孤独。却不知道她能对霍斯冬感同身受,实在是因为他们都是孤独的人。

  林溪就这样看着霍斯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空间。

  霍斯冬他皮肤冷白,额头饱满,鼻梁高挺,从林溪的角度看去,简直如同希腊雕像一样完美。

  林溪不知道这样看了多久,霍斯冬身边客人往来,林溪自动把他们忽略。

  她的眼中只有霍斯冬。

  霍斯冬也同样仰着头看她,眼中再无别人。

  林溪想,这一刻,是不是就是书中常说的“天荒地老”。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