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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零重组家庭漂亮后妈》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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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聂青箐真心想去陪晓音高考,她心比旁人细一点,能帮着提前规划,出门的时间、路线,这不都得操心吗?但宋照说的话又有道理。
晓音还打来电话,再三表示:“青箐阿姨,你跟爸爸都不用回来,舅舅、舅妈送我呢,这三年我都是自己管自己,可以的。”
聂青箐不纠结了,答应在这边等她好消息。
不过这样的大事情,再是亲戚不如亲父母,她就让宋照回去,陪晓音高考,考完又等估分,然后是填报志愿,一切都顺利,填报了晓音心仪的美院。
宋照一回来,聂青箐追着问:“估分准确吧,第一志愿没问题吧?”
宋照淡定的很:“晓音高中就没让我们操心过,你把心放肚子里。”
话虽如此,等通知书谁不急呀,聂青箐忙工作的时候还好一点,一回到家,心里想的都是晓音的事情,没心思做别的。
汤圆打包了饭菜回来:“妈,这大半个月你都瘦了,姐姐那么有自信,通知书肯定没问题。”
聂青箐:“你说的我都懂,但就是要看到通知书,才放心。”
……
晓音要留在家里等通知书,都到七月下旬了,还没过来,云俪那边奇怪了,往年一放假,几个孩子迫不及待过来,今年到现在没动静。
她在家里嘀咕:“今年汤圆和小远小升初,晓音高中毕业,这个暑假,青箐家应该放松才对,怎么半个多月了,还没过来呢?”
季成田说:“晓音等通知书呢,你担心就打个电话问问。”
徐灵芝连忙劝:“还是别问了,你们不知道吗?审计部又去审核锦绣家园的财务支出,汤圆妈妈正头疼呢。”
云俪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说:“从青箐手里经过的哪一项开支,都合情合理,还查什么?”
季成田道:“一个地产开发项目,十几栋楼,从挖地基到交付,没人相信这里面没有利益输送,只要她没收好处,就不怕。”
云俪说:“别人我不知道,青箐是不会收好处的。”
徐灵芝问:“你咋这么肯定呢?我看汤圆妈妈挺爱钱的。”
云俪说:“爱钱和贪钱是两回事,青箐太容易满足了,小远、晓音在她那儿好几年,就因为宋照对她好点儿,你看她抱怨过一次吗?这么容易满足的人,她懒得冒险去捞钱。”
季成田赞同:“也是,如果贪心,她这次没必要把所有人都得罪,下个项目,除了我们乙方,和本来就捞不到好处,在下头干活的人,别的中高层,可一个支持她的都没有。”
……
锦绣家园被查了一圈,没查出个啥,最后逮着一些建材,对比以前的工地,说进价贵了。
所有需要跟以前做修改的地方,聂青箐都和小钟先生、何律师汇报过。
小钟先生觉得将来有扯皮的,会汇报给他爸爸,没有明确回复,那就是默认的。
所以聂青箐一点都不怕:“你们指出的几样建材,我说过不要工程定制款,大批量的采购价,已经比市面上的价格,便宜很多了,哪里有问题?”
审计质问她:“你为什么不接受工程款?工程款便宜更多。”
聂青箐没好气,反问他:“你不懂吗?工程款说的好听,就是用一个牌子,做一款市面上没有,只针对工程,简配低价的,不符合我们合同要求!我所有决策,都是经过项目部开会同意后,才定的,别搁我这找茬,想告状直接找钟先生告去吧。”
“聂经理,你这是什么态度?你不想在远大干下去了?”
聂青箐:“我干不干,不是你能决定的,我这态度不是很正常吗?”
……
聂青箐抱着干完这个项目,就不干的心态,不怕他们,想找茬的人,通通拿她没办法。
钟先生对她确实包容,小钟先生跟何律师嫉妒:“老婆,同样的事情,哪怕是我去做,爸都会看不顺眼,怎么她做了,我爸不说话呢?”
可能对外人包容度更高,对自己孩子,要求更严格,何况这些事情,青箐做的没问题。
何律师说:“别贫了,这个月底二次开盘,六栋楼一起开,可不像首开只有一栋楼,销售压力很大,有人在这节骨眼上,散布降标减配的谣言,我已经收集材料,走法律途径,哎,爸知道你们兄弟之间又斗,他会不高兴的。”
这谣言,猜到是大哥大嫂手下的人,散布出来,大哥默许纵容,在小钟先生心里,就算大哥做的。
钟显宗扯了扯领口的扣子,怨气颇重:“我也不知道,亲大哥为什么不能看着我好。”
何律师说:“你们年纪相差大,不亲,内地发展越来越好,他怕你赚足了资本,返回头在港岛继续发展,你心里也是这么打算的吧?”
钟显宗笑:“还是你了解我,不说他了,你的肚子再等等,衣服就遮不住了,还不打算说吗?还有这高跟鞋,别穿了吧。”
何律师有言在先,提醒:“你关心可以,我们协议上有过的,无论婚姻关系如何变化,孩子的抚养权都是我的。”
钟显宗笑着哄着:“老婆,利益婚姻也能过好,别说这些冷冰冰的话,我希望这是个男孩,能帮我巩固继承到的家产,将来回到港岛,爸也能全力支持我发展。”
何律师看着他没说话,但是心里没法否认,她和钟显宗,都需要继承人来巩固。
钟显宗很会说话的:“不是偏心,是我们实际需求,等生了儿子,咱们再生个千金,跟你一样聪明漂亮,我保证,你怀孕之前,像这次一样签协议,两个孩子平均分,不厚此薄彼,我绝不让我的孩子,像我这样被区别对待。”
何律师心里怪不舒服的,但理智说服她,大哥大嫂已经有一子一女了,还在追生,她和钟显宗,确实需要个孩子。
钟显宗忙不迭追上何顺意,上了车,给她换了双平底舒服的鞋子。
……
这都已经七月下旬,再等几天,锦绣家园要二次开盘了。
聂青箐等的煎熬,终于等到晓音打来的电话了!
哪怕预料到结果,一向稳重的晓音,在电话那头,声音带着颤抖:“青箐阿姨,我收到录取通知书了!车票买好了,这就过去。”
聂青箐太高兴了,放下电话,跟宋照抱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这么高兴的时刻,眼睛怎么湿了呢?
她连忙擦干净,跟一旁的汤圆、小远说:“这大半个月,你们俩跟两只猫一样,在家静悄悄配合我,现在好了,我给你们钱,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吧!”
汤圆长呼一口气,终于可以问了:“妈妈,我一直想不通,我和爸爸、小远都相信姐姐,没紧张,你也相信,咋紧张成这样?”
聂青箐:“我也不知道,就是紧张,现在好了,但晓音的志愿,怎么跟云俪说呢?”
宋照依旧相信女儿,说:“晓音说她自己能处理,我说陪她一起去见她妈妈,她不让,她要自己面对解决。”
聂青箐还是很担心,等晓音来了,一个人去找她亲妈坦白,她在家坐立不安,跟宋照念叨:“晓音这一关过了,后面就都顺顺利利了。”
青箐对孩子的心,多真诚啊,宋照抱着她拍拍:“要相信她,肯定有惊无险。”
……
云俪知道晓音高考过了一本线,还是在浪费大量时间画画的情况下考的,如果不画画、全部用来学习,她能考多好?都不敢想。
云俪和晓音,从下午一直吵到天黑,谁都说服不了谁。
晓音以为自己的道理,能说服她,可在妈妈的逻辑里,没人能打败她。
晓音懒得说道理了,直接说:“妈,你不能去想没经历过的事,如果不让我学画画,我根本不会给自己定目标,不是你说怎样就怎样。”
云俪也说累了,后悔不已:“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给你爸爸,他不管你,青箐也不管你,是啊,她是后妈,我都管不住你,她怎么敢管你呢?”
晓音生气了,怎么这都能说到青箐阿姨?
“那你还不该离婚呢,不离婚,你就没办法抱怨我爸、抱怨别人,你觉得我跟了你,就没有今天的争吵吗?是没有,我会从初中和你吵到高中,吵到叛逆辍学,你还有机会在这里指责我?”
这句话把云俪的嘴堵上了。
她从小怎么跟晓音外婆吵,就能想象,晓音在成长过程中,怎么跟她吵,这孩子性格还是更像她。
但云俪的性格,也像晓音外婆,怎么会认输呢?
“你现在还小,不懂我的苦心,你学个画画,将来能做什么好工作?”
晓音早就了解清楚了:“能做的比你现在能做的多,我比你强,你为什么还要说我?”
气氛越来越差,云俪的怒气越来越大:“因为我希望你更好,我是你.妈,我能害你吗?”
晓音不服:“外婆也是这么跟你说的,你听过一句吗?我不想跟你吵了,外婆管不了你,你也别管我。”
云俪跟晓音外婆说了一样的话:“好,我不管你,等你吃到苦头,就知道错了!我就看看,将来小远靠知识改变命运,汤圆靠头脑挣钱发家改变生活,你靠画画能改变什么?”
……
晓音气到发抖,为什么所有人都支持,都为她考上理想的大学高兴,就亲妈要泼凉水。
她什么都不想说了,摔门跑了,季成田怕外头不安全,追了出去。
徐灵芝过来劝儿媳妇:“云俪,你消消火,晓音考的也是好大学呀,别人家高兴还来不及呢,孩子都考得这么好,不该生气的。”
云俪听不进去:“青箐不是亲妈,她没上心,我不说啥,宋照呢?他可是亲爸,就不为孩子的未来考虑吗?居然被晓音瞒住了,高中三年啊,三年都没发现吗?他这个爹,当得也太容易了吧!”
徐灵芝猜测,搞不好一开始,就是全家瞒着云俪,但这话她是不会跟云俪说的。
季成田没追上,回来叫云俪打电话:“你给汤圆妈妈打个电话,让她下楼接接孩子。”
云俪赌气:“她胆子那么大,志愿都敢瞒着报,打什么打,随她去吧!”
徐灵芝说:“我去打,成田,你也过去,看到孩子到家了你再回来,别让人家说我们任由晓音跑了,找都不找。”
……
聂青箐在家里等得天都黑了,跟宋照说:“不行,我得去接晓音。”
接是要接的,宋照劝道:“你现在去,半路错过怎么办?先打个电话问一下。”
正准备打,那边电话先打了过来,是徐灵芝打的,说晓音已经回来了。
肯定是晓音和云俪吵得厉害,吵得云俪连个电话都不愿意打,聂青箐匆匆挂了电话,叫汤圆和小远在家里等着,她和宋照去找人。
汤圆懊悔的跺脚:“姐姐那么好的口才,还能不欢而散,就该让我跟着去。”
聂青箐点着他的脑袋:“你和小远在家里别乱跑,别回头又让我们找你们。”
小远想跟着去,但他知道,不能给爸爸和青箐阿姨添乱。
……
聂青箐要跟宋照分开找:“我们分开找,接到人的概率大些。”
宋照不同意:“我不放心晓音一个人在外面,就能放心你了吗?回头找到她,还得找你,还是一起吧。”
这一找,找了两个小时,中间往家里打了好几个电话,汤圆都说晓音还没到家。
这下大家都慌了,连云俪也出来找,还笃定的发泄:“肯定躲在哪里,这孩子,也不怕家里大人急疯了!”
再一次打电话,汤圆在电话那头长舒一口气:“妈妈,姐姐被民警阿姨送回来了,你们快回来吧。”
……
聂青箐和宋照赶紧往家里赶,等看到送晓音回来的民警,意外得像过年一样开心,这年轻的警察,是当初找到她家里,她看出难处,给了二百块钱的女孩。
那时只知道她叫招娣,现在都不知道怎么称呼了。
路朝阳穿着警察制服,精神又自信,主动伸出手说:“你好,我叫路朝阳,大路朝天的路。”
聂青箐连忙伸出双手握住,激动得眼睛又湿润了,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她眼窝子越来越浅,动不动就控制不住情绪,看到是她,心里高兴呀。
她双手握住:“路同志,谢谢你送我们家孩子回来。”
路朝阳解释遇到晓音的经过:“我跟所长一起值夜班,这孩子蹲在派出所门口哭个不停,我们把她接进来,聊了好一会儿,才知道是家里不满意她的志愿,她一开始不愿意让我们送,要自己回来,我们哪能放心她一个人走夜路,所长就让我送她回来了。”
其实当时所长气得跳脚,说要开导的不是孩子,是家长,还想过来做家长的思想工作。
路朝阳把所长拉到一边,说了下晓音的家庭情况,跟所长说,反对的应该是亲妈,现在要送回去的,是后妈家里,这才没让所长跟着来。
今天不是叙旧的时候,路朝阳把晓音交到聂青箐和宋照手里,回去值班了。
……
晓音知道家里找了她两个多小时,心里更难过,一个劲道歉:“爸爸,青箐阿姨,对不起,有警察阿姨安慰,我没控制住,一说就说了这么久,让你们担心了。”
能发泄出来是好事,还好,知道找个派出所门口哭,宋照火气才小一点,但还是严肃的很。
“知道不对,那我们来分析一下,你再控制不住情绪,都要把自身安全,放在第一位,我们找你是小事,你的人身安全,才是首要的大事,再赌气,也不能让自己处在有风险的境地。”
道理是不错,但现在说干什么?人回来就好,明天晓音自己会想明白的。
聂青箐推开还想继续说教的宋照,抱了抱晓音:“人都有控制不住的时候,你先去洗个澡,好好睡一觉,明天再想想你爸爸的话,他说的是对的。”
她把晓音推到卫生间,又找了换洗衣服送进去,这才坐下来喘口气。
突然想起忘了给云俪打电话,估计对方还在外面找,忙“哎呦”了一声:“赶紧给云俪家打电话说一声。”
小远忙说:“我打过了,刚才季叔叔打电话来,说他们已经到家了。”
……
晓音房间的灯很晚才关,聂青箐才放心闭上眼睛,但她没睡着,跟宋照分析:“等晓音大学毕业、找到一份好工作之前,她和她妈都要僵持着。”
宋照看得开:“那就僵持着吧,也不用担心云俪会接走小远,她真敢这么做,我就打官司,重新争抚养权。”
聂青箐抱抱他,亲了一下,叫他别生气:“亲爸亲妈打官司,你以为小远心里能好受吗?别说置气的话了,睡觉吧,我明天还有事呢。”
宋照问:“何律师体贴你,知道为晓音志愿的事,家里要闹,特意放了假,让你休息养精神,你又要干啥去?”
聂青箐带着高兴说:“今天送晓音回来的路警官,是以前上门求助过的招娣,我要当面告诉淑梅,然后一起去看看她。”
宋照都吃惊了,今天路警官公事公办的态度,一点没看出来,竟然是当初那个上门求助的姑娘。
“那真是缘分,她不是警校的吧?怎么来了鹏城的派出所?”
聂青箐说:“不知道呀,明天去过就知道了。”
……
何淑梅听说以前那个叫招娣的姑娘,居然还有缘分再见,和聂青箐一样高兴。
“她真的听了我们的建议,改了名字,朝阳,向着太阳,真好!咱们买点水果糕点,现在就去看看。”
聂青箐拦住:“她昨天值晚班,这会应该在睡觉,我问过了,她住宿舍,让她多睡一会,咱们等到中午再过去。”
……
路朝阳也在等着她们,今天是私人见面,她没穿制服,脸上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活泼爽朗笑容。
人怪活泼的,见面就说:“两位姐姐,我们有规定,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今天这顿我请。”
聂青箐笑道:“好,不跟你抢。”
三个人找了家面馆吃面,路朝阳说起当初拿了钱之后的事。
“我原生家庭重男轻女,爷爷奶奶和爸爸,都盼着要男孩,所以给我取名招娣,但我妈一直没能再生,我爸去世后,没人再给她压力,我家这一房就我一个,分家的时候,自然分不到什么,爸爸去世后,家里一天不如一天,连学费也是别人资助的,我考上大学,以为一切都好起来,但我妈从我上了大学,她就变了,好像怕我跑了,跟到学校,非要住到寝室里照顾我,室友对我意见很大,我跟我妈谈过,她不听,还说没钱出去租房子,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的我,并没有用尽全力去改变,反而去找你们求助,真的很愧疚。”
聂青箐连忙宽慰:“你那会儿才大一,也就是个才从高中毕业的孩子,刚进大学没经验,想不到办法很正常。”
何淑梅也劝:“别总想着过去的事了,你后来怎么当上民警呢?”
路朝阳感叹:“你们给了我二百块钱,我用那笔钱,给我妈租了房子,每个月再给她三十块钱生活费*,她这才没话说,不再跟着我,那二百块钱,让我撑了五个月,那五个月我拼命兼职,帮同学们跑腿挣钱,也想了很多,说来不怕你们笑话,为了稳住我妈,我给她钱,给她买东西,哄她,都是带着目的,毕业季我入了伍,我妈总不能去部队闹吧,退伍后,转业分来了这边的派出所。”
这一路走下来,绝不是这姑娘几句话的事,她面对的辛苦和压力,聂青箐能想象一二。
她关心的问:“那你妈妈呢?还跟着你吗?”
路朝阳语气里满是解脱:“入伍前,我把攒的钱全都给她了,退伍之前,她就去世了,现在回想,大学四年我一直照顾她,入伍后的津贴,也全都寄给她,她去世前,没花完的钱,寄回了她老家,给了她的兄弟姐妹。”
居然没有留给朝阳,聂青箐跟何淑梅,都很无语。
路朝阳是耿耿于怀了一阵,后来想通了,笑道:“没留给我,也好,至少我没对不起她,现在彻底自由了。”
……
吃了饭,聊了一会,路朝阳要上班,约了以后有机会再聚,但聂青箐知道,见这一次,后面不会专门为了见面而见面了。
她心里总算不惦记这事,跟何淑梅感叹:“当初那二百块钱,还好结的是善缘。”
路朝阳刚才把钱还了,聂青箐收了,她拿出一百,塞到淑梅口袋:“你的还给你。”
何淑梅不要:“放你那儿,等我选到心仪的房子,咱们一起吃一顿,就用这个钱。”
那也行,聂青箐说:“我给你的号头排第六,这次开六栋楼,每栋都有四套底复,肯定能选上你想要的边户,确定就要一楼吗?”
何淑梅确定:“我想把爸妈接过来一起住,他们看了,就喜欢前后有大院子的一楼,还说地下室是半明的,很合算,虞正民看了也说好,说他一直想养条狗,要是有院子,那就能养了。”
聂青箐道:“那就别犹豫了,买吧,回头我给你介绍设计师,好好设计一下再装修。”
何淑梅鼓动她:“你这次不买吗?我还想跟你做邻居呢。”
聂青箐笑:“钱不够呀。”
何淑梅:“小钟先生不是提前把钱给你了吗?”
聂青箐说:“这个钱我有别的用,晓音考上心仪的大学,我想给她送个礼物。”
啥礼物需要那么多钱?何淑梅明白了:“你想给她在海市买房子?不用这么急吧?”
聂青箐已经决定好了:“这时候买意义不一样,她一个姑娘家,一个人在外地求学,有个自己的家,周末能回去歇歇,心里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咱们都是从姑娘家过来的,要是当初有自己的家,心里啥时候都不会慌。”
那是,何淑梅理解了,抱住她:“青箐,你咋这么好呢?”
聂青箐没想那么多,她就觉得,一个家想要和睦,就得一晚水端平。
“晓音是老大,先给她买是应该的,后面才好给汤圆买,再是小远,不过下个项目,小钟先生应该不会找我负责了,我想再挣这么一笔大钱,就看缘分了,不过还好,宋照的分红稳定,汤圆和小远需要房子,还得好几年呢,不急。”
……
晓音跟云俪之间的争吵,算是冷处理了,通知书都拿到了,云俪再气,也改变不了结果。
云俪不肯打电话过来,晓音也不肯过去低头,她哭过一次,隔天恢复了,带着弟弟妹妹,开开心心玩去了。
二期开盘,聂青箐这两天忙得很,好在孩子们不用她陪。
开盘这天,何淑梅看着那么多准客户,心里庆幸,幸好沾了青箐的光,她排在六号选房子,顺利选到了全家都满意的一楼边户,选到的时候,全家都高兴。
这次六栋楼开盘,首开去化率,居然达到了八成,剩下的几十套,估计一两个月就能消化完。
这下,所有人总算彻底放心了。
……
钟秀君这次要了两个号头,自己买了一套边户带院子的底复,留着自己度假住,另外一个号头,选了一套中间楼层,送给家里保姆养老。
她看到聂青箐的朋友,紧跟着她后面选房,忍不住和侄子告状:“聂经理不是宣称不走后门吗?怎么给她朋友弄了个这么靠前的号头?”
小钟先生好笑,反问一句:“她给朋友的号再靠前,也在你后面,如果你说一点后门不能走,那把你定的这两套退了,我就叫她朋友也退了。”
钟秀君当然不会做这种傻事,她早就想好,要找知名设计师装修,到时候还要请聂青箐过来参观,让她看看自己的房子,她才没把那套样板房放在心上。
而且给保姆买房子,是她自作主张,这事她真不想闹到所有人都知道。
钟秀君岔开话题:“我看顺意的鞋跟,越来越矮,她怀孕了吗?”
小钟先生哈哈一笑:“是我个子不够高,她照顾我的自尊,才穿矮跟鞋,您可别说破了,我要脸的。”
钟秀君看看侄子,个字挺高的呀。
她恍然大悟,有他大哥对比,确实处处显得矮一头。
他大哥是长子、生了长孙,家里自然更看重老大。
钟秀君劝过小钟,老老实实做个不缺钱花的富家子,不好吗?说了不听,非要争、非要比,不管怎么样,钟秀君心里,始终是偏向大侄子的。
……
二期开盘又是个开门红,晓音的事情也算顺了,聂青箐工作、家庭两头都圆满,张罗着给晓音办升学宴。
晓音本来说这边不办了,回老家办去,聂青箐都可以呀,尊重孩子的意见。
淑梅和乐涵不同意,她们出钱出力,在乐涵家的酒店定好酒席,连梁太太都请了。
聂青箐再问宋照一次:“真不请云俪一家吗?”
宋照说:“晓音说不请,听孩子的,云俪要是想办,她自己会安排酒席,不会蹭我们的。”
聂青箐怕将来闹隔音,还是给云俪打了个电话,结果和宋照猜测的一样,云俪不来。
云俪还说:“其实我也想给晓音办升学宴,可她到现在,都不来找我认错,你们给她办吧,将来小远的升学宴,我再好好办一场。”
这通电话,聂青箐没告诉晓音,让她开开心心的,过她最悠闲的暑假吧。
一大早的,淑梅打扮一新,跟虞正民一起,过来找他们汇合。
宋照看她带满了金耳环、金项链、金戒指,很不满:“又不是你闺女办升学宴,你抢风头合适吗?”
何淑梅理直气壮:“干妈不是妈?你少管我。”
宋照拿出被聂青箐压在箱子下的首饰盒:“咱家又不是没有,今天这场合不戴,留到啥时候?”
聂青箐可不想大金镯子戴着,会被笑话显摆,好说歹说,选了个最细的戴上,也蛮漂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