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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竹马挡桃花他却》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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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三次吗
“什么?你要搬出去住?”
当林栖月在宿舍里宣布这个消息时,三个舍友俱是震惊。
舒萌最为伤心,“我们才认识这么几天,你就要搬出去住了,太可惜了。”
何乐仪也道,“怎么这么突然啊。”
就连一直不怎么说话的金语都问她,“是不适应宿舍生活吗?”
在一连串问题的炮轰下,林栖月飞快地转动大脑。
真实原因当然不能说。
她总不能说她要去跟周时颂一起住了吧。
这就不是震惊这么简单了。
这么消息一传出去,她都不敢想象自己会多出名,这可是爆炸性大新闻。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只说:“我爸妈给我在外面租了一套房子,在那边更方便一些。”
选择不住宿舍去外面租房的大学生比比皆是,并不是什么新闻,她们没有多问,林栖月就这样糊弄过去了。
舒萌抱住林栖月不撒手,“那你还会回来住吗?”
林栖月想了想,“我跟导员说了,床位还是保留的,应该还会回来吧。”
课比较多的话,时间紧张,她中午就直接回宿舍休息了。
凑得近,吹弹可破的脸蛋就在眼前,舒萌忍不住上手捏了捏,“呜呜呜月月我太舍不得你了。”
“咱们上课不是还能见面吗?”林栖月笑了笑。
“那不一样。”舒萌松开手,她去自己的座位上挑了挑,选出一张自家“老公”的吧唧送给她,“留个纪念吧。”
林栖月惊讶地接过来,觉得有点烫手,“这多不好意思啊。”
“看见它你就像看见了我。”舒萌郑重其事地将吧唧重新包装好,放到她手上。
林栖月只好收下来,“你别搞这么伤感,我又不是退学了。”
舒萌也不知道为什么,见到林栖月的第一眼,就对她有天然的好感。
可能是因为她漂亮得像个洋娃娃,很难不让人萌生喜爱之情。
舒萌对任何卡哇伊都毫无抵抗之力。
而林栖月完全就是一个大的人形卡哇伊。
她一走,舒萌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林栖月没什么好收拾的,只把电脑搬走了,各种生活用品公寓里都一应俱全。
那晚盯着周时颂睡下后,她回到房间,本以为一段时间没住,床上会落灰,结果一尘不染。
甚至被子上还有太阳的味道,应该是经常晾晒的结果。
是谁干的,不言而喻,她心里一软,趴在松软的被子上打了个滚。
一觉醒来,林栖月还有些恍惚,她翻身的时候惊了下,生怕自己掉下床去。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是在大床上,松了口气。
不得不说,还是大床舒服啊。
宿舍的单人床太限制她发挥了。
仰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林栖月叹了口气。
绕来绕去,她还是搬过去住了。
该怎么跟爸爸妈妈解释呢。
算了,先不说了,等他们问的时候再随机应变吧。
清晨,周时颂已经恢复正常,林栖月去敲他房间门的时候还在思索,他看到她会不会吓一大跳。
下一刻她反应过来,这个病并不会导致他失忆,只是每次过后,他不会提起,林栖月便产生了一种他忘记的错觉。
其实没有,林栖月自己也很清楚。
她推开周时颂的房间门一看,房间内空空如也。
人呢。
手表上的时间显示是八点十分。
今天是周六,这个时间点并不是周时颂的起床时间。
还是说她没跟他一起住的这段时间,他变异了?
林栖月退出他的房间,隐约听到厨房有动静,她走过去,扒着厨房门,探出半个脑袋张望。
少年背着光,长身立在明亮的灶台前,正在打鸡蛋。
太阳从厨房的窗户洒进来,有些晃眼,林栖月灵机一动,脸颊出现一对小梨涡,她改变开口的主意,放慢动作,蹑手蹑脚地一点点靠近他的背影。
周时颂垂目,专注地盯着碗里的鸡蛋液,在林栖月贴近他的时候,清俊眉眼弯了起来。
她没有注意到,厨房的窗户一角,正倒映着她的全部动作。
周时颂正欲张口,一双柔软的小手抬起,覆盖在他眼睛上,伴随着女孩清甜俏皮的嗓音。
“知道我是谁吗?”
他纤长的睫毛扫着她的手心,痒痒的。
周时颂觉得有东西正在扫着自己的心尖。
窗户上女孩清丽的倒影被自己的挡住,尽管看不到,他也能想象到,她是如何踮起脚尖,如何弯起眼睛,如何捂住他的眼睛的。
踮起脚尖,抬高纤细雪白的手臂,双手往下滑,就能搂住他的脖子,甚至扫过他滚动的喉结......
她不是没有这么做过。
指尖微顿,他停下了打鸡蛋的动作。
开口时嗓音沉涩,他逗她:“不知道。”
“骗人。”林栖轻哼一声,松开手,转身凑到他面前,“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周时颂没回答,他淡声,“我一会送你去学校收拾一下东西。”
林栖面露迟疑,没有立刻答应。
周时颂以为她经过一夜思考后反悔,还是要住在宿舍,他脸色微变。
然而并不是,林栖月思考了一下,她决定用一种比较温和的方式来谈那个她一直想沟通的话题。
她一本正经:“我觉得我们在学校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哦。”少年面无表情吐出一个字,明知故问,“为什么?”
智商高了,情商就会相应地跌落谷底吗?这么简单的道理居然还要她解释一番。
林栖月在心里默默叹口气,她开始跟周时颂分析里面的缘由,“你看,我们住在一起,虽然我们两个自己知道我们是清白的朋友关系。但是别人不会这么认为,要是我们在学校还走那么近,肯定认为我们两个有点什么。”
紧接着她看向他,“你肯定也不想被人误会吧。”
鸡蛋饼成型,香气四溢,热气腾腾,少年默不作声地将鸡蛋饼盛进玉白磁盘。
做完这一切,他不咸不淡地出声,“在学校毫无交集,背地里住在一起,这样不会被人误会。”
林栖月瞳孔放大,定住,她反应过来,他又在阴阳怪气!
她耐着性子,跟他讲道理,“我们都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周时颂将两个磁盘端起,朝餐厅走去,林栖月拿上筷子紧跟在后面,追问他,“你不会说出来的,对吧。”
她就这么介意他们的关系中有一丝不纯洁的部分吗?周时颂略感烦躁。
倒了一杯热牛奶放到林栖月面前,他在餐椅上坐下,顺着她的话,“对,我不但不会说我们住在一起,也不会说我们接过三次吻,满意了吗?”
林栖月愣住,他话里话外都带刺一样,怎么还扯到接吻上面了。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扫着她手心,痒痒的,林栖月第一反应是数字。
三次吗?
她怎么觉得都好几次了。
不对,现在并不适合回味这个问题。
她也拉开椅子坐下来,耳根微红,言语还是慷锵有力的,“你提别的干什么,总之你不许说我们住在一起。”
“嗯。”周时颂拿她没办法,“不说我们住在一起。”
得到他的承诺,林栖月这下满意了,端起手边的玻璃杯喝了口热牛奶。
喝完一口,她把杯子重新放回桌面,唇角还残留着乳白的奶渍。
少年的视线从那抹白上掠过,他幽幽然地问她,“那可以说我们接过吻吗?”
幸好咽下去了,否则那口奶都得喷出来,耳垂刚刚褪下的温度又攀升上来,林栖月十分严肃,“更不可以!”
“嗯。”周时颂淡淡的应了声,没再开口。
林栖月正低头准备享用鸡蛋饼,一双冷白的手凑近,到她唇边,女孩顿时警惕地瞪大眼睛,还没来得及张口。
唇角被温凉的指腹按压住。
林栖月神经一颤。
并不久远的记忆涌入脑海,唇似乎在被他捻磨、按压、侵入……
她下意识地偏开头,声线都发抖,“…你干嘛?”
好在他只是轻轻摩擦了下便离开唇角,指腹沾染上那抹乳白,他笑了下,“怕什么,牛奶而已。”
抽出纸巾,擦掉指腹上的牛奶。
林栖月慢吞吞地小声嘀咕,“这不是有纸巾吗?”
干嘛用手。
擦干净手指后,周时颂坐回自己的位置,喝了口咖啡。
这段早餐吃得怪异,林栖月总觉得他的手指仍然按在她唇上,忍不住舔了好几次唇。
早上弯弯绕绕说了这么多,落脚点还在不要他送她去学校上,林栖月坚决要自己打车回学校收拾东西。
周时颂没阻拦,等她离开后,他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客厅,眸中一片阴郁。
喝完一杯冰水,指尖冰凉,五脏六腑都沉寂下来,他缓缓闭上眼睛,告诉自己要有足够的耐心。
做任何事都不能急于求成,要沉得住气。
这是一个成熟的大人应该拥有的品质。
这条路,任重而道远。
他又怕什么呢。
隐隐的不安像沸腾水面踊跃的气泡,不停地搅弄着,让人心神不宁。
耳边又浮现出她说的话,一字一句戳在那浮动的气泡上,直到将气泡一颗一颗戳破。
她似乎、好像根本没把他们的关系往那方面想。
就连他们之间的接吻,在她看来都是纯粹的。
嗯,纯洁的友谊。
他在她心里,就这么正人君子地没有对她抱有一丝友谊之外的想法吗?
她究竟是没开窍,还是只对他没开窍?
学校那么多男男女女,有人的地方就有无限的关系和情绪,而林小小单纯又好骗。
他又不能时时刻刻黏在她身边,虽然住在一起,但也总有他看不到地方。
不被他听到的话和做过的事……
草,更烦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