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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谁是三


第71章 谁是三

  贺杨参加全国的摄影比赛,作品入选,获得了一等奖,需要回A市领奖,顺便和周时颂见了一面。

  这次见面,他心情极度复杂。

  他一直都知道林栖月恋爱的事情,跟周时颂见面时,他刻意不去提林栖月,怕姓周的变脸,从而波及到他。

  他没提,周时颂却主动提了起来。

  “小小在家,你要不要跟我去公寓坐会?”

  他说的格外自然,贺杨小心翼翼地瞥他一眼,过了一会,又瞥一眼。

  周时颂:“有话就说。”

  贺杨跟周时颂相识多年,很早就看出来他对林栖月的意思。

  可以说,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唯独身在局中的林栖月不知。

  贺杨默默组织了一下语言,“我听说,小小恋爱了。”

  “我知道。”周时颂表情平静,向后靠在椅背上,声线毫无波澜,似乎这是一件平平无奇的小事。

  但根据贺杨对他的了解,事情没那么简单。

  贺杨本意是想安慰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到周时颂慢悠悠道,“她只是玩玩而已。”

  安慰的话堵在喉咙,贺杨愣住。

  不得不说,他这个哥们的心理调节能力还是太强大了。

  “她是这样说的?”贺杨憋了半天,忍不住问了一句。

  在他眼里,林栖月是不会拿恋爱这种事“只是玩玩”的。

  至少,这种话不会从她口中说出来。

  周时颂很坦然,“我了解她。”

  那就很好理解了。

  贺杨这下明白了,原来是他以为的“只是玩玩”啊。

  他说,“不管怎么样,小小还是跟你走得近,这么多年的关系是抹除不了的。”

  周时颂点点头,事实如此,他认同这个观点。

  分别前,周时颂问了他一个问题,“你觉得第三者恶心吗?”

  贺杨懵了。

  这个问题……

  好回答,也不好回答。

  要看是谁。

  他默默把“你准备做第三者吗”这句话咽了回去。

  “看情况。”

  “单纯从这句话来说呢?”

  贺杨诚恳道,“是有点。”

  “我也觉得。”周时颂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很恶心是不是?”

  贺杨震惊不已。

  他,谁?

  两秒后他才想明白,是林小小现在谈的男朋友。

  他重新看向了对面的周时颂,几个月没见,怎么疯成这样了。

  这个脑回路……还是他认识的周时颂吗?

  立场决定对错,无论如何,贺杨还是站在自己好哥们这边的。

  所以他说的都是对的。

  等贺杨走后,周时颂一个人坐在家里,又思考良久,是的,什么第三者,他才不是第三者。

  是那个人,他插足他们的关系,趁虚而入,挤了进来,是个十足的坏人,第三者,多卑劣。

  所以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夺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他没有错,他是在拨乱反正。

  。

  “抱歉,我哥哥他身体不太好,所以上次回去比较急。”

  下午,林栖月在秦朗的工作室里做手工,中途她主动提了一嘴。

  那天她心里忐忑不安,急匆匆地离开,没有跟秦朗解释,后面回消息也不及时,思来想去,她找到了一个很不错的理由。

  况且这个理由也算是真实的,周时颂确实身体不好,虽然从外表看,很像是在骗人。

  “这样吗?”秦朗坐在她身边,他回忆了见到周时颂几个场景,他看上去完全不像身体不好的。

  不过现象和本质总是有区别的,有些人看上去身体很好,但实际上疾病缠身身体虚弱。

  秦朗没有提出质疑,他说道,“如果需要我帮忙的话,可以随时叫我。”

  “嗯,我会的,谢谢你。”林栖月垂下眼,上下轻轻移动着下巴。

  那天周时颂没说错,她的确心虚。

  当一个人撒了一个谎,就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圆。

  随着时间的增长,人们就越来越不愿意去承认自己撒谎,而愿意不断去包装这个谎言,让它更真实。

  慢慢的,就分不清真假了。

  她说什么秦朗就信什么,丝毫没有质疑,这点让她产生了负罪感,就好像她跟周时颂真的有点什么似的。

  “你哥哥跟你关系很好。”秦朗在认真地雕一只垂耳兔,他正在用刻刀小心翼翼地画出耳朵的纹路。

  林栖月笑了笑,解释道,“我们从小一起长大的。”

  “真好啊。”秦朗感慨,“有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姐妹是很幸福的。”

  说起兄弟姐妹,林栖月抬起头,问他,“你有兄弟姐妹吗?”

  这个问题让秦朗心头一颤,他猛然间意识到了他感觉异样的原因之一。

  就是好奇心。

  两人相处的这些日子里,她几乎从未问过他私人问题,比如父母家人怎么怎么样。

  对于不熟悉的人来说,问这些属于冒犯,但对于熟悉的人来说,适当的冒犯会让关系更亲密。

  她从来不过问这些,两人看似恋爱,实则里面带着不少疏离感,只浮于最表层的关系。

  今天她问的这个问题,算是私人问题了,是她对他领地的一丝探索,秦朗有些感动。

  “我是独生子。”秦朗说,“所以我从小就很羡慕有兄弟姐妹一起玩的。但是也有人告诉我,有兄弟姐妹不一定是想象中的那么好,算是各有利弊吧。”

  “是这样的。”林栖月若有所思,“我四五岁的时候妈妈逗我,想不要要一个小妹妹或者小弟弟,我说不想,我不想其他人分走爸爸妈妈的爱。后来他们就没生。”

  她撑着下巴思索着,“我是不是很自私?”

  秦朗握住她桌上的那只手,摇摇头,“不,人都是这样,不管是亲情、爱情还是友情都是存在独占欲的。”

  他的手是热的,覆盖上来的温度也是热的,林栖月笑了起来,“看不出来啊,你社会心理学学得不错。”

  “我就随便一说。”

  由兄弟姐妹话题引发了思考,林栖月忍不住去回想周时颂的行为。

  很奇怪,在他身边还好,不在他身边的时候,满脑子都是他。

  她还是对他的心理健康太上心了。

  除了爱情,亲情和友情也都是有独占欲

  的。

  林栖月想,周时颂对她的,属于亲情还是友情?又或者两者都有?

  她对周时颂呢。

  倘若周时颂恋爱的话……她好像一时也接受不了,不习惯。

  如果他每天都要跟别人在一起,从此忽略她的话,她也会觉得难受。

  换位思考一下,林栖月有些理解了他一些莫名其妙的举动。

  更何况他还有病,这种症状更会加重。

  “明天晚上有时间吗?我们一起看电影。”

  秦朗声音想起,断开了她的思绪,林栖月回过神,“什么电影啊?”

  他反问她,“你想看什么?”

  “我都行。”

  最后两人搜了下附近影院的排片,选了一部经典的文艺片。

  恋爱嘛,重要的已经不是电影本身,而是看电影时的氛围感。

  其实林栖月是有些纠结去不去的,不过想想,看电影貌似是谈恋爱的正确流程,还是去感受一下吧。

  这天晚上,林栖月没有跟秦朗一起吃饭,她选择了回家。

  秦朗没有阻拦,依依不舍地跟她分别,“我帮你打辆车吧。”

  “不用了。”林栖月一边低头回消息一边说,“一会有人来接。”

  “你哥哥吗?”秦朗心里又涌上一阵微妙的不舒服,他在她口中听到周时颂的名字太过频繁。

  哦不她没有直接说过他的名字,而是很多细枝末节都跟他相关,甚至有些影响他们的恋爱关系了,这正常吗?

  或者说,这是正常的兄妹关系吗?

  秦朗没有兄弟姐妹,跟堂妹表妹的关系也只限于每年过年期间的一次碰面,所以他无法理解兄妹之间这样亲密的关系。

  也许从小一起长大的总是更亲密些?

  林栖月在秦朗的工作室等周时颂过来。

  他没在学校,是从公司开车过来的,路上需要耗费一段时间。

  林栖月原本跟周时颂说她准备打车回家的,但周时颂执意要过来接,她没辙,只好等着他了。

  等他的时候,林栖月突然想到,周时颂和秦朗两个人似乎还没碰过面。

  她莫名的,不太想让他们两个碰面,主要是担心周时颂会做些什么。

  他的一些举动总是出乎意料的,说话也是。

  会不会跟秦朗说什么令人误会的话。

  啊啊啊啊怎么她这个恋爱谈起来跟别人不一样,怪怪的。

  “那辆车,是吗?”秦朗朝外指了下,一辆白色的SUV缓缓停在一侧,隐约能看到车牌号的最后一位是8。

  这辆车他曾经在学校里也见过。

  比较醒目,后来他才知道这辆车是周时颂的。

  他从林栖月身上也能看到一种贵气感,钱能养人是真的,尽管她平时很低调,从不张扬。

  但不可否认,她一看家里就是很有钱的。

  能和这样的女孩在一起是幸运的,他不奢求其他,未来太遥远,他只想追求当下的幸福和快乐。

  他倒是不贫穷,只是相对起来,资产是远远比不上这种家庭的。

  “对。”林栖月立刻站了起来,往外走。

  她生怕周时颂会突然开门下车。他做的出来这种事。

  这个时候,秦朗不跟过去就显得他不够礼貌了,他连忙起身,跟着林栖月就往外走。

  周时颂降下车窗,手肘搭在窗框上,人向后松散地靠在椅背,傍晚的霞光为他线条分明的侧脸镀上一层微光,他的目光落在正朝这边走来的女孩身上。

  片刻后,视线后移,随即顿住,周时颂发现,她后面还坠着一道影子。

  哦不,是个人,还是个男人。

  他的眸光瞬间变得寒凉。

  本来,不见到他,他还能自欺欺人,假装没有这个人。

  但是这个人频繁出现在他身边犯贱是什么意思。

  副驾的门没有锁,林栖月一拉就可以拉开。

  她走了两步,快到车前的时候,才察觉到秦朗跟在身后。

  于是林栖月逐渐放慢脚步,秦朗已经快步跟了过去,“你怎么跑这么快,差点没跟上。”

  “那个,周时颂来接我了,我现在得回家了。”

  “我能跟周……你哥哥说几句话吗,之前没怎么见过面,这次正好碰到了。”秦朗征求她的认可。

  周时颂冰若冰霜的一张脸沉沉地注视着这里。

  他们俩个人在门口依依不舍什么呢。

  这么缠缠绵绵纠缠不休吗?他淡漠地扯了下唇角。

  他决定耐心等待三秒。

  三,二,一。

  视线再次扫过去,林栖月已经转身重新走了过来。

  但身边还有一个人,正跟她并肩走过来。

  看来两人达成了某种和解,决定一起过来。

  他过来干什么呢,找打吗?周时颂冷冷地想着。

  这个画面,真刺眼。偏偏它就在眼前不停地晃动着。

  心脏一阵一阵的刺痛。

  几天以来,他跟幻想中的那个人不停地斗争着,在暂时接受与发疯之间反复横跳。

  他没见过这个人,也许见过,但不重要的人,向来不会在他的记忆里留下一丝印迹。

  可偏偏就这么一个不重要的人,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名分。

  他到底有什么可取之处?

  “周时颂,他……就是秦朗。”林栖月走到车窗前,向他介绍着,周时颂终于从恍惚的思绪中回过神,他的视线从女孩脸上挪到一旁的男生脸上。

  他露出得体的微笑,“你好,你就是周时颂吧,我叫秦朗,很高兴认识你。”

  “怎么不叫哥哥了?”周时颂嗓音干净好听,却语出惊人。

  秦朗笑容刹那间就凝固在脸上,他愣住了。

  刚在一起就叫哥,不合适吧?况且,他应该还比周时颂大上两岁。

  反应过来后才意识到周时颂这话是对林栖月说的。

  林栖月刚听完就知道这话是对自己说的,她显然没料到,默默咬住牙,才堪堪维持住表情。

  少年含笑盯着她,黑眸中带着些意味不明的味道,没再去看站在一旁的秦朗。

  三个人都沉默住了。

  一时之间,空气中弥漫着尴尬的气氛。

  他是故意的。林栖月有些愠怒,此刻秦朗在场,又不好发作。

  “周时颂!”林栖月瞪向他,这三个字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暗含浓浓的警告。

  尴尬之外,又多了一分别的什么东西,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默契。

  在秦朗看来,两个人跟打哑谜一样,说的话只有他们二人能听懂。

  像是有一层玻璃罩子,将他们罩在其中,而秦朗身在玻璃罩外面,能听到却无法融入,也理解不了他们的意思。

  他不像是男朋友,更像是毫无关系的局外人。

  他心底再次产生怀疑,这两个人,真的是普通兄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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