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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第47章

  霍擎之就这么坦然又大方地承认, 让顾景淞眉头紧锁。

  他很难相信,又很难以接受。

  曾经在学校姜妩不止一次,或者是近乎每天都会提到她的哥哥。

  她大哥。

  她会跟他讲述霍擎之从小怎么照顾她。

  说他哥哥是个很妥善、周全又厉害的人。

  还说要介绍他们认识, 他们性情相似, 一定能相处愉快。

  顾景淞脑海中都是姜妩给他描述过的大哥,而眼前仿佛是另外一个, 对她有着强烈占有欲的男人。

  言谈举止都表露出了非常男主人的态度, 而不是兄长。

  “霍先生,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那你又在做什么,”霍擎之慢条斯理道, “顾景淞, 冒昧地问一下。”

  “我是她男朋友,那你是以什么身份,在这里质问我。”

  “跟身份没有关系, ”顾景淞看着他,“我不知道你有几分认真。”

  “但一个正常人, 不会对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产生不正常的感情。”

  “哦。”霍擎之不太在意, “不正常又能怎么样。”

  “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顾景淞从未听过这种话,“如果你只是一时刺激、或者新鲜, 没有认真,还请你多考虑考虑她。”

  霍擎之慢悠悠道,“就不能是她一时刺激、或者新鲜,对我不认真吗?”

  “你应该劝她,好好考虑考虑对我负责一点。”

  “霍先生,你作为姜妩的大哥,最明白感情不是过家家。”

  “兄妹需要介意这个世界上太多眼光, 需要承受太多非议,我不认为……”

  霍擎之打断了他的话,“顾景淞,你喜欢她。”

  顾景淞有些激动的话语戛然而止。

  “知道姜妩为什么不选你吗?”

  霍擎之直接给了他答案,“因为你这个人,做事瞻前顾后。”

  “她年纪小的时候,你担心她太小。等年龄合适了,你又担心你们两个异国。”

  “等你回国了,又拖拖拉拉,担心她不喜欢你。”

  “你也说,姜妩是个简单直接的人。”

  “你给不了她直接的回应,我可以。”

  霍擎之看着他,“顾景淞,你明明机会多得让我羡慕。”

  “可你不争气。”

  顾景淞越来越意识到,“你是真的……”

  霍擎之没有什么好遮掩的,“我喜欢她。”

  “很久。”

  “我允许她选择,比我更能让她过得好的人。”

  “但可惜,我目前没看到这样的人。”

  “包括你也不是。”

  霍擎之这种情绪积压了很多年。

  如果姜妩的真实身份没有被媒体曝光,他会继续积压。

  他会始终都是她心目中的好哥哥。

  他是家中长子、长孙。

  懂事起父母就离婚,弟弟选了妈妈。

  他顾全大局必须留下来,当继承人培养。

  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要优秀、要自律、要做表率。

  懂谨言慎行,懂运作制衡。

  弟弟可以哭闹撒泼,他不行。

  所以霍擎之自小冷情、淡漠,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但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他可以像个程序机器一样,接受家族对他所有的安排。

  并且做到最好。

  霍应礼不喜欢他这个样子,霍凌一也不喜欢。

  霍擎之甚至可以理解。

  因为他也会时常厌弃自己。

  但是姜妩喜欢。

  只有她会缠着他,透过他表面的生硬看到其实哥哥很辛苦。

  霍擎之进入集团培养的时候才十几岁。

  他很早就开始旁听董事会议。

  集团并非一帆风顺,期间总有些大大小小的混乱。

  股价一跌,就好像是天大的事。

  有一次,霍廷山在这种情况下高血压昏厥。

  他为了防止叔伯趁机钻空子,作为霍廷山的代理对集团进行决策。

  那个时候他也只是个孩子。

  霍擎之在媒体的闪光灯聚焦下,从集团出来,上车,才发现自己手心都是冷汗。

  可他没有感觉。

  父亲的助理断了他的网,霍擎之知道,网上这会儿一定非常多他的信息。

  或者是集团的新闻。

  他们去学校接上姜妩。

  然后去医院看霍廷山。

  姜妩好像也知道了什么,背着小书包乖乖地从学校出来。

  上车后,她放下书包,握着他的手爬到他身上。

  抱着他说了一句,“别怕。”

  被一直照顾的妹妹说“别怕”,霍擎之很难形容当时的感觉。

  他只是问她,“很明显吗?”

  “不明显。”姜妩很诚实,“我只是猜哥哥可能会害怕。”

  “因为我现在有点怕。”

  霍擎之扶着她,“看到新闻了?”

  “一点点。”

  霍擎之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问出来那个问题,“如果我没做好,你们会怪我吗?”

  “可是没有人能够站在你的处境,做你的选择。”

  “所以哥哥做什么都是对的。”

  后来霍擎之没有再问过这句话,跟任何人。

  哪怕他站在了越来越高的位置上,做着越来越复杂的抉择。

  因为他第一次问出来,就得到了答案。

  落子无悔这个道理。

  竟然是妹妹教他的。

  或许她只是为了哄他。

  也或许是她本身就是一个通透的孩子。

  姜妩去京市那几年,是集团遭受行业巨变的几年。

  房地产下行、泡沫经济、夕阳产业,集团效益连年下滑到恐怖的阶段,急需一个突破口。

  霍擎之正式进入集团从业,开展企业革新,扩充集团版图。

  正好定在京市,他陪姜妩住在那里。

  每一次集团遇到困难,他都会想到她。

  直到她出现在他的梦里。

  以一种不堪的方式。

  此后的霍擎之和从前没什么不同。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往万劫不复的深渊境地越陷越深。

  姜妩出事的那天,他不得不去公司开会。

  京市公司起步最重要的一个项目资金链断了,合作商暴雷。

  所有人都愁眉苦脸的时候,霍擎之接到了姜妩的电话。

  她在哭,但声音压得很低。

  像是怕被人听见,问他现在有没有时间,能不能接她回家。

  霍擎之暂时放下了没有头绪的工作,去学校接她出来。

  姜妩面临的情况,要比他想象中糟糕。

  还没有出学校,周围都是无孔不入的窥探。

  所有人都在看她。

  对她指点议论。

  上了车,就有人对着他们的车拍照。

  路恒叫人阻拦根本拦不住多少。

  没有两天,姜妩就被清除项目组。

  但好在保住了学位,她必须尽快完成学业离校。

  那段时间,霍擎之每天接她来回。

  这种爆发性的红极一时对于普通人来说是灾难。

  姜妩的手机每天都会被打各种各样的骚扰电话。

  她很长时间不能出门,毕业和同学聚餐出去了一次,被变态跟踪。

  虽然霍擎之在姜妩身边安排了足够多的保护。

  但这些对于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女孩来说,还是会产生巨大的影响。

  家里人都很担心她会不会因此受刺激。

  姜妩只是告诉他,“会过去的。”

  她也很快做出了决定。

  先离开这里,去美国暂避。

  失去了项目组名额,她选择去进修、去深造。

  去学从前没有机会学的东西。

  去考之前没考过的证书,去弥补、去充实,去填补她人生空白的每一寸。

  失去了一种可能,她又创造了千千万万种可能。

  她有一个永远不会被局限、被束缚住的灵魂。

  她是个足够特别的存在。

  特别到失去她,他的生活就会变成一潭死水,了无生气。

  霍擎之从未考虑过没有她的生活。

  一天都没有。

  她不需要做什么,甚至不需要回应他。

  她只要站在那里,她只要成为她自己。

  就足够他一次又一次,犯下与世不容的过错。

  大概是犯的太错多了。

  霍擎之对此很坦然。

  他在顾景淞难以置信的目光中起身,“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

  “顾景淞,你也要知道你应该做什么。”

  “别以为你知道了些别人不知道的事,就可以来质问我,或者以此要挟到什么。”

  霍擎之走过顾景淞身边提醒了一句,“如果你不想让她恨你的话,把你知道的事情,咽在肚子里。”

  “我不会容许,任何人,毁掉我和她现在拥有的一切。”

  顾景淞看着他离开,站起身,“霍擎之,我还没有那么卑鄙。”

  “也不会和某些人一样,不择手段。”

  霍擎之听到了顾景淞的话。

  他当然相信顾景淞没有那么卑鄙,也知道顾景淞是在点他不择手段,哄妹妹做那种事。

  他也始终记得姜妩对于自己理想型的评价。

  是顾景淞。

  但那又怎么样。

  她现在是他的妻子。

  *

  酒会晚宴渐入佳境。

  姜妩坐在梁潇玥身边,看梁潇玥谈合作,偶尔会包下来身边流量小生身上代言的珠宝。

  说就当是姐姐给他们的零花钱。

  偶尔梁潇玥会跟她聊聊,哪一位的身材好。

  但是姜妩发现自己眼光开始挑剔了。

  尤其是在看过这些小生真空穿西装,内里的身材轮廓若隐若现。

  姜妩觉得好像都比哥哥差一些。

  或许不只是一些。

  霍擎之不爱穿很暴露的衣服,不管是在外面还是家里,都偏向于很板正规矩的衣着。

  也就偏紧身一点的衣服,算是他最大尺度的穿搭。

  哪怕是全包着,姜妩也时常能感觉到,内里藏着不少好东西。

  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才能看到。

  姜妩一边想一边喝。

  梁潇玥聊完那边,闲来无事,转头看见姜妩在喝酒。

  “悠着点吧,你那酒量,两杯就要倒了。”

  姜妩认真道,“我有数的。”

  梁潇玥看她这会儿的样子,已经带了点微醺的娇憨,“好,你有数。”

  姜妩身上的披肩随着她的动作轻晃,显露出漂亮的肩颈线条和内里那件吊带礼服细细的挂绳。

  水晶灯光落在她锁骨中,像是盛了一小片水洼星湖,波光粼粼。

  她无疑是耀眼夺目的。

  否则当年也不会凭借一张照片,红极一时。

  姜妩很快就吸引了酒会上诸多的视线。

  不乏相貌条件都优异的青年男性,假借谈合作,过来搭讪。

  但姜妩真正上心的,还是跟她谈文保合作的人。

  等她空下来,梁潇玥就问着她最近一个来月的情况。

  “有没有再遇到什么麻烦?”

  姜妩知道,梁潇玥问的是狗仔。

  姜妩耸肩,“很神奇,没有过了。”

  她来这里一张额外的照片都没有流出去。

  哪怕是有也只是小范围讨论,然后被删除,没有发酵起来过。

  “那多好。”梁潇玥知道姜妩当年发生的事。

  其实说实话,很恐怖。

  姜妩短时间内,遭受了大量的被偷拍,被跟踪,被骚扰。

  哪怕当年热搜上,全都是夸赞她美貌的红稿。

  但也免不了吸引到一些惦记她、好奇她样貌的人。

  “当年,多亏了你大哥在这。”

  姜妩轻应,“是多亏了他。”

  她撑着下巴,慵懒地把玩着手里的酒杯。

  不然姜妩觉得,自己可能没有办法正常毕业。

  不过算下来,他那个时候,也已经对她有心思好几年了。

  当时她不知道这些,晚上不敢自己睡,每天晚上都会躲到霍擎之的床上。

  也就是那会儿,霍擎之对她格外宽容。

  他甚至比小时候更宽容。

  根本不会提让她回自己房间的事情。

  但他会跟她隔开一个毛绒玩偶的距离。

  跟她讲很纯澈的睡前故事,防止她做噩梦。

  给她买大型的毛绒玩偶,两侧都摆上。

  他和它们陪着她一起睡觉。

  现在想起来,跟哄小孩一样。

  那件事是怎么压下来的。

  姜妩记得,是三哥一气之下黑进了网络系统,清除了所有关于姜妩的信息。

  弄瘫痪了一次平台,然后被平台追责。

  二哥花大价钱平了姜妩的消息,然后挽救了一下被追责的三哥。

  大哥和爸妈叫人留证把平台和媒体都告上了法庭。

  赔了多少忘了。

  反正二哥花的大价钱又被转手赔了回来。

  这些事情,是二哥当笑话讲给她的。

  他那种闲散随意的性格,最适合把这种沉闷的事情消解掉。

  三哥瞒着家里人,陪她在美国呆了两年。

  哥哥都是好哥哥。

  除了大哥已经不是好哥哥之外。

  其他两个都还是好哥哥。

  姜妩能感觉到自己喝的那一杯酒,酒劲上来了。

  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

  她停了下来,又喝了点白开水让自己保持清醒。

  拿水的时候,眼尾余光看见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姜妩抿唇,点开看到是霍凌一发来的消息。

  是一张出票提示。

  他明天到京市。

  姜妩稍稍清醒,给好哥哥发了一条,【我明天休息,在家等你!】

  发完她又开始混沌了,叫服务生给她送了一杯醒酒茶。

  然而霍擎之进入酒会大厅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姜妩正在调戏一个长相清秀的服务生,完全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样子。

  一双匀称纤细的小腿从裙边漏出,高跟鞋点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跟服务生搭话。

  起因是姜妩拿醒酒茶的时候,不小心摸到了他的手。

  那服务生的耳朵当时就红了。

  霍擎之走过去的时候,姜妩还慢悠悠地调侃,“啊,才19岁吗?”

  “还是个弟弟。”

  霍擎之靠在旁边,姜妩察觉到有人盯着她才收了声。

  姜妩转头对上霍擎之的视线,又转了回来。

  她拍了拍旁边梁潇玥,“姐姐,我好像真的醉了,出现幻觉了。”

  梁潇玥看见霍擎之,问她,“什么幻觉。”

  “我看见我大哥了。”

  梁潇玥笑了。

  给姜妩递过去一个表示同情的眼神。

  姜妩身上的醉意瞬间清醒了大半。

  然后就听见霍擎之问那个服务生,“今年十九?”

  服务生小哥紧张起来,“对,先生。”

  霍擎之不阴不阳一句,“倒是年轻。”

  小哥尴尬地笑笑,没敢多留,转身赶紧去服务其他客人。

  霍擎之的视线又重新落在了姜妩的身上。

  姜妩笑眯眯地跟他打招呼,“你来了。”

  她说着,走下高脚凳。

  接着高跟鞋卡了一下凳脚,姜妩踉跄一步。

  霍擎之顺势扶住,只问了一句,“还玩吗?”

  姜妩连声说“不玩了”,转头跟梁潇玥告别。

  说明天再找她单独聊。

  梁潇玥知道霍家那个爱看女儿的大哥,不会想让姜妩醉了还在外面玩。

  很善解人意地目送姜妩离开。

  姜妩其实没有醉。

  最起码她自己这么认为。

  姜妩跟霍擎之解释,“我只喝了两杯。”

  霍擎之跟她说,“舌头捋直。”

  姜妩气哼哼地不再跟他说话。

  电梯到地下停车场就自己走了出去。

  她的醉意的确不明显。

  起码这会儿看不出来,走路很正常。

  只不过眼角眉梢潋滟微红,自带绯色雾气。

  长直黑发比往日更显美人旖旎。

  但姜妩走到车子旁边的时候,就能看出来了。

  她找错了车。

  还一直拉人家的车门。

  霍擎之缓步走上前。

  姜妩跟他告状,“车门打不开。”

  直到霍擎之把她从人家车前拉走,打开了隔壁库里南的车门。

  姜妩才安静下来,一声不吭地被他扶了进去。

  霍擎之把她带上车的动作很亲昵。

  从背后握着她的手臂,近乎是环抱的姿势,俯身把她送进去。

  然后他关上这一侧的门,走到另一侧上车。

  霍擎之上车之前,有意无意地看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个方向,顾景淞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以及那有几分宣誓主权的亲昵姿态。

  但姜妩没有拒绝。

  霍擎之的确是故意的,他这一晚心情不是太好。

  又是顾景淞对他指手画脚,又是年轻的服务生在姜妩旁边碍眼。

  他的妻子年纪小,出来玩没轻没重。

  把自己喝得认不出自己家车门。

  霍擎之先给她递了一杯醒酒茶,“你就不怕,上了别人的车,别人把你带走吗?”

  姜妩其实已经喝过一杯了,但也没有拒绝这一杯,“你们的车长得都一样,我就是不小心。”

  “再说我要是上去了,又不会认不出来人不对。”

  “等认出来人不对,就已经晚了。”

  姜妩有点晕,不再听他说话,迷迷糊糊地倚靠在男人身上。

  霍擎之看着她枕过来的脑袋,拉了一下她开始滑脱的披肩,把她无意识显露在自己眼底那片雪白绵软遮盖住,“他们会把你带走,对你做过分的事。”

  姜妩有点热,把他刚拉上去的披肩又给扯了下来。

  喃喃道,“会有你对我做的事情过分吗?”

  霍擎之看着她的动作。

  以及再次被她拉扯着显露在他眼底的雪色旖旎。

  男人神色昏昏沉沉,在姜妩当着他的面拉开自己披肩的下一瞬。

  大手掩在披肩下,毫无预兆地握住那一团!

  姜妩颤着眼睫清醒几分,肩颈一下子缩起!

  听到耳边沙哑的回应,“会。”

  她呼吸急促起来,伸手从披肩下握住了他的手腕,想拿下来。

  却被他带着,感受着他手掌的动作。

  姜妩不再倚靠他休息了,即便是有隔板和噪音干扰,前排有司机,她呼吸微重还是不敢出声。

  她撑起身子,想拉开距离,紧接着腰身就被大手不遗余力地箍住。

  重新拖回他的身边。

  霍擎之的阴影顷刻间将她完完全全笼罩。

  她看他偏头,把那斯文贵气的金丝边眼镜摘了下来。

  混血眉眼幽瞳就变得更加清晰,眸底深处带出些被礼数教养深藏的兽-性。

  那只手始终没有从她身上下来。

  在披肩的遮挡下,甚至挑开了她里面的吊带礼服,让它们顺着肩膀滑落。

  把她彻底剥出来,落到他掌心。

  像是一朵棉花破壳,涌出来的绵绵花朵。

  被掌控被包裹,又被团聚揉搓成各种棉花团子。

  霍擎之扣着她,宽阔高大的身形近乎能将她完全遮盖在怀里,问她,“如果那人把你扣在车上,这样对你,你要怎么办?”

  姜妩被他说得,脊背渗出一层冷汗。

  但醉意混沉,又提不上力气,“谁能有你这么……”

  霍擎之手上力道又重了几分,“多是人想这么对你,姜妩。”

  指尖刮过莓果。

  姜妩眼尾沁出红润,生理性的眼尾雾气被男人吻过。

  车内的温度陡然攀升上来,在狭小密闭的空间内肆意翻涌。

  心口身前温热滚烫,粗粝的指腹薄茧从最为脆弱的肌肤研磨过。

  姜妩再度被浓密深林冷杉的气息笼罩。

  贴入软玉,灼热入骨。

  “非得他们像我这样做了,你才知道他们想吗?”

  连声音也是,要钻入她的骨血一样。

  姜妩仰起头看他,薄唇微启好像要说什么。

  但身上与思绪的混乱一同侵蚀着她的理智。

  还未等说出来什么,开开合合的唇就被男人堵上。

  霍擎之压她更紧了,近乎整个人都被他包裹住。

  姜妩眉眼蒙了一层雾气。

  酒精会模糊掉一部分感觉但也会放大一部分。

  身上就只剩下层层发麻的过电感,一波接着一波从尾椎攀升而过。

  勾扯挑弄得她浑身更没力气。

  小腹发酸发胀。

  大概是被挑起来过,所以那种感觉很轻易地涌了上来。

  酸痒得像是有小蚂蚁在爬,喧嚣着想得到更多安抚。

  偏巧这会儿车子停了下来,他也停了下来。

  微微离开的空隙,姜妩被撬开的唇下意识地去追了一下。

  这细小的动作,被男人尽收眼底。

  霍擎之就这么看了她一会儿,“想要什么?”

  微醺的人没有思维束缚,要更加诚实。

  姜妩无意识地去寻他的唇,“要继续。”

  “如果被其他男人抓上车,这样对待,也会喜欢?”

  “其他人……没有哥哥舒服。”姜妩话音刚落,霍擎之突然掐住她的臀侧。

  大掌施力,带来些许痛感,连带着扯到柔花。

  捏的她眼眶微红。

  霍擎之低头,强大的压迫感迎面而来,“在跟你讲喝醉了会被欺负,怎么还要起奖励了。”

  微痛和羞耻感,让姜妩又清醒了一点。

  她不高兴,“你给不给?”

  姜妩也是有脾气的,酒后脾气更大,“不给我回家睡觉了。”

  正好车子开到了家门口。

  姜妩简单拉扯好自己的衣服要下车。

  又被霍擎之拉回来。

  男人宽大的西装外套罩在她的身上,俯身把人从车内抱上了楼。

  “砰”地一声,家门被重重关上。

  长廊里的廊灯被这声震荡接连亮起,又熄灭。

  没有开灯的屋内。

  姜妩踉跄着脚步,被揽着腰,抵在玄关遮蔽处。

  身上的西装外套早就从身上滑落,被她赤着脚凌乱地踩在上面。

  足间横过一只红底皮鞋。

  她身上的披肩要落不落地坠在肩头。

  被蹭开显露出内里细细的礼服裙带,挂在圆润的肩头,更显优越的线条。

  面前男人遮天蔽日地把她抵在这里,低头要吻她的时候。

  姜妩记恨着刚刚没有被满足,跟他较劲,“现在晚了,你给我我也不要了。”

  “瞧瞧,”霍擎之居高临下、不紧不慢地握住她的下颚把她掰了回来,“这就是女孩子在外面喝醉的坏处。”

  他另一只手很放肆又暧昧地刮过她的耳发,手背滑过她的脸颊,爱怜又残忍的告诉她,“不想要,被人硬要给,你也拒绝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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