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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第48章

  话落, 铺天盖地的吻迎头落下。

  姜妩仰着头,被迫承受。

  又凶又多。

  牙关抵在莹亮的唇齿间,掠夺索取。

  霍擎之扣在她腰间的手把她往上一按, 姜妩又不得不迎合。

  把自己送到他面前。

  身前尽是温热滚烫, 胸口的胸针被他摘下。

  披肩坠落与他在地上的西装外套勾扯在一起。

  姜妩有点喘不过气来。

  这个时候算是感受到了他所说的,醉酒之后的无助与乏力。

  无论他怎样对待她, 都没有反抗的力气。

  只能任由他予取予求。

  她被纠缠着从门口被带到卧室里, 高跟鞋接连在混乱中脱落。

  但它们的主人只会比它们更加凌乱。

  未等她顾上这些,小腿间就穿过男人的西裤。

  他的脚步要比她稳得多,一步一步, 带着她去应该去的地方。

  直至她跌到了卧室窗边的沙发上。

  姜妩有点懵, 柔软的沙发轻轻将她回弹一下。

  接着就撞上了倾身而下的高大阴影。

  她想喘口气,伸手抵住。

  扶在他胸口的手被温热粗粝的手掌顺着腕骨滑到手指捏住,拿下来按在耳侧。

  指缝被他的缓慢探入, 撬开。

  宽大到足够掌控她的手掌轻巧地压住她的五指掌心研磨。

  姜妩手指都被磨得微微蜷缩。

  但是被他掌控着合不拢。

  霍擎之没有给她留喘息的余地。

  这个吻就有点欺负人,姜妩岂止没有喘息的余地。

  连吞咽的余地都没有。

  最基本的生理性活动被一遍遍剥夺, 又由他被迫给予些空隙才能勉强吞咽呼吸。

  再等到她想获得更多新鲜空气的时候, 再度被掠夺。

  有些窒息又很是凌乱, 她胸腔胀满,吚吚呜呜地要推开他。

  却也推不开。

  直到眼尾被亲得胀满泪花, 唇齿都被弄透,连胸腔肺腑都印刻了另一个人的痕迹。

  声音带了哭腔。

  姜妩才终于获得自由。

  她仰面靠在沙发上,艰难地平复呼吸。

  手指也无力地从耳侧滑脱。

  霍擎之碾开她眼角泪花,“跟你说,在外面尽量不要喝醉。”

  “不听。”

  “那被欺负被折磨,也受着。”霍擎之说着,手指摩挲过她的脸颊耳骨。

  姜妩脸颊耳鬓都被那若即若离的触碰弄得微微发痒。

  眉眼轻颤着想躲避那很缓慢又很折磨的触感。

  但又很快被追上。

  就这样被迫感受着男人粗粝的手背从她脸颊摩挲而过。

  顺着微微翘起的耳发落到颈间, 直至锁骨、礼服吊带。

  指腹薄茧在细腻如丝缎的肌肤上研磨,往下。

  所过之处,野火燎原。

  “你知道有多少人,想趁你这幅样子,带你回家。”霍擎之拨开她的吊带裙,手指顺着拉开腰侧拉链,“像这样。”

  “把你压在陌生又不见天日的地方。”

  姜妩好似知道他要做什么,双手护在身前。

  依然被他拉开。

  身上礼服裙传来“嘶啦”一下尖利声响

  布帛破裂的声音刺激着她的耳膜。

  连同他晦涩喑哑的声音,“撕开这些。”

  布帛破裂的声音还在继续。

  她怎么也挡不住。

  “遮什么?”

  “遮得住吗。”

  他像是一个恶鬼一样。

  重复着令人心颤的话。

  姜妩仿佛能透过他的描述,幻想到这一切,肉眼可见地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上被他触碰过的地方开始迅速灼烧。

  星星点点的火苗四处蔓延,烧得她有些不安。

  她推搡着他的手想躲开,但的确因为酒精作用。

  不止反应慢半拍,连动作都虚浮无力。

  昏暗的屋内响起男人幽暗晦涩的腔调,“你躲不掉的宝宝。”

  完全被笼罩压制的感觉,配合他极具掌控的声音,更加让人心颤。

  “知不知道,你每次在外面碰酒,我都想这样。”

  “让你的身体醉着,头脑清醒着,看看喝醉了会被做什么。”

  “你就再也不敢了。”

  朵朵棉花团子又被掐住。

  姜妩肩颈缩起,咬着指节压抑他手指研磨过的触感。

  既然挣脱不掉,干脆不挣扎了。

  反正他说的都没有发生。

  他又不是别人,而且他这样对她还挺……

  霍擎之掐着她,看她眼尾绯色。

  “啪”地一巴掌,浑声道,“跟你讲道理,又偷着做什么?”

  微醺的身体过于诚实。

  霍擎之发现了她的诚实之处,无奈又隐忍道,“阿妩这样,是不是真的很欠收拾?”

  姜妩羞耻感胀满。

  片刻的平复后,才喃喃道,“怎么了?”

  “又要罚我啊。”

  她干脆摊开身子,看着他浑浊黑瞳,一双清清亮亮的眼睛沁了水雾,“那你罚吧。”

  这副主动讨罚的样子,像挑衅。

  也像是故意再激怒这位表面上隐忍克制的正人君子。

  霍擎之喉间发涩,定定地看着她。

  像是恶狼嗅到了猎物的气息,在顷刻间爆发出攻击性!

  她现在太会拿捏他的表面上的伪装。

  轻巧地就能挑开一道缝隙,逼他撕开面具暴露本性。

  这样完全被拿捏弱处和关要的挑衅。

  没有一个狩猎者能无动于衷,轻易放过!

  被看穿的下一步,就是如她所愿。

  用她挑衅的东西,欺压到她再也不敢以此招惹他。

  姜妩被这样看着,骨头发软。

  一整晚被挑拨起来的躁意无处消散,汇聚在小腹。

  她眉眼游移片刻,又定回到他的眼底,“你罚我,该不会还是那些方式吧?”

  “一点新意都没有,太无聊了。”

  霍擎之是足够敏锐的人,他听出来她的言外之意。

  他身形压低了些,视线尖锐深沉如虎狼,“喜欢什么方式?”

  姜妩偏不直说,喃喃着,“不罚我走了。”

  话落,她微微起身。

  不成想,刚脱离开一点,就被他握着膝盖腿窝拽了回来!

  重重地跌回了他身下。

  她的身子撞了下他的肩头,又被按住。

  四周突然变得混乱,姜妩身上的裙子彻底被扯破。

  碎裂!

  铺天盖地的威压迎头而来!

  掌控着她的全部感官。

  嘶哑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带着狠劲厮磨着她的耳骨,“姜妩,想要是不是?”

  他挑开,刺入,“觉得手不够用了?”

  姜妩被突然的一下弄得轻抓了下沙发布料。

  刮出细碎的声响。

  霍擎之声线有几分抓住学生投机取巧。

  不把他的良苦用心当回事的严厉,“一直怕你受不了。”

  “怎么还自己找…呢?”

  又是这样。

  故意惹他,挑衅他。

  逼他生气做坏事,她还一脸无辜被欺负的样子。

  他有点凶。

  姜妩咬着指节,眼尾沁出泪花。

  蹬着腿在第一回 失神前,听到他说,“自己讨罚,那就得忍着点。”

  紧接着,那声熟悉的闷响从她小肚子上传来。

  有什么塑料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春日余寒退散,初夏温度急剧攀升而上。

  昏暗的卧室内都是无法言说的燥热难耐。

  身上每一根汗毛都跟着竖了起来,毛孔也一并长开,膨胀。

  挥发着无处消散的热意。

  姜妩想,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但是没办法,他总是勾引她。

  天天带着金丝边眼睛,穿着衬衫束带,一本正经地把自己捂那么严实。

  谁知道脑袋里装着什么呢。

  女人酒后有兴致,是会犯点错误。

  就在姜妩胡思乱想的时候,身下已然是柔软的真丝被褥。

  真丝凉感让她打了个颤,下意识与他贴紧。

  紧接着就被更深地压紧温凉的被子里。

  腿弯被握住。

  她下意识地蜷曲了一下,又被不遗余力地摁开。

  一贯冷俊的男人每每这个时候,都会迸发出强烈的掠夺与掌控欲。

  要她的每一寸反应都在他的控制之中。

  答应了再拒绝是不行的。

  一点拒绝的反应都会迎来更加强硬的反制。

  霍擎之的风格的确跟她想得很不一样,但是跟他这个人又完全一致。

  平日里被严丝合缝包裹着的人,在这种时候,对待她的状态也一样。

  不带一丝光亮、密闭的私人空间。

  拉到肩臂的被子。

  撑在身侧,青筋浮动的手臂

  四处都是囚笼。

  姜妩被密不透风地压制。

  那微妙的窒息感与浑身都在另一个人掌控中的压迫感都让她有些心颤。

  耳边是微重的嘶哑,“清醒着,就咬我一口。”

  “免得明早起来,你不认账。”

  姜妩钝钝地张嘴,咬上他肩头。

  牙齿磕碰结实鼓胀的肩颈肌肉时,她还闷闷地想有点硬,咬不动。

  下一瞬,酸胀微痛迎头涌入。

  姜妩突然间抓紧了身上肩臂,一动也不敢动,浑身紧绷起来。

  随着触感加大,逼得她牙关也不得不收紧。

  越咬越重!

  痛感是彼此的。

  霍擎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在勉强适应过后离开。

  钝钝地停在外,“这是你要的?”

  “等……”

  “又要哥哥等一下是吗?”

  霍擎之压紧她的腿弯,与她贴近,他隆隆的心跳声轻撞着她的。

  心绪共振间生出灼意。

  仿佛能让人顷刻融化。

  而他低磁嗓音温情柔软之中透着残忍,“我等得太久了。”

  “今天是你主动要挨罚,宝宝。”

  “等不了,不是我的错。”

  话落,屋内响起一声呜咽。

  姜妩咬不住了。

  指甲在本就不平整的背肌上刮出一道道痕迹。

  她泪眼朦胧地睁开眼睛。

  在完全的压制和热气笼罩中,薄汗淋漓。

  屋内温度攀升到了极点。

  热得让人有些晕头转向意识不清。

  姜妩视线恍惚间看到了多年前,霍擎之买来陪她睡觉的玩偶。

  它就在那里。

  看着他们。

  看着从前相依本分的两人,现在在做什么。

  这屋子里的一切,都能让姜妩时不时地回想起从前他们相处的画面。

  随着眼前光影晃动,一下一下闪过。

  他哄她睡觉、吃饭、送她上学。

  姜妩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来生理期的那天,睡醒发现床上有血。

  她害怕地去找大哥,说自己好像生病了。

  带他去看自己被染脏的床。

  霍擎之一句话没说,绷着唇角去找姜雅萍。

  但姜雅萍不在家,由家里的保姆过来帮她换床单被子,教她用生理期用品。

  保姆含蓄,只说,“女孩子长大了都会这样。”

  让她放心。

  可是姜妩不懂,看见血又害怕,追着霍擎之问原因。

  姜妩始终记得那天,霍擎之被她纠缠得,不得不让她坐在了他的书桌前。

  姜妩就在一堆经济、金融、管理的专业书本中。

  看着她面前大哥从三哥那里借的课本。

  而霍擎之坐在她对面,拿着一根戒尺教导书本上的内容,“初潮,是子-宫内膜周期性脱落的开始。”

  是女性性功能发育到性成熟的开始。

  他很严肃。

  严肃得像一个老师。

  让姜妩有点后悔追问他这个。

  霍擎之又给她挑了一本书。

  是关于这个年纪女孩需要看的生理防护和两性教育知识。

  很认真的内容。

  那是姜妩第一次接触到这种知识。

  后来,她有很长时间没有主动去找大哥。

  但依然不把生理期需要注意的事情当回事。

  吃冰、吃辣、熬夜出去玩是常态。

  只不过被霍擎之抓住会很麻烦。

  他会让她坐在桌前,手里的戒尺敲着她面前的生理课本,问她,“这些知不知道?”

  姜妩理亏,小声说,“知道。”

  霍擎之戒尺压在书本上,重声再问,“到底知不知道?”

  而现在。

  戒尺压紧深处,姜妩浑身打着颤。

  听他哑声告知,“到底了,知道吗。”

  有什么东西从她身体里攒聚,炸开又纷飞凌乱地剐蹭着一切。

  浸透她每一寸骨血,紧跟着开始沸腾灼烧,烧得她理智全无,不敢再深思。

  也不敢再睁眼,看到旁边的玩偶。

  姜妩嘟囔着,“把它拿走。”

  “什么?”

  她说的是在床头一侧放着的玩偶。

  那是一只大型毛绒熊。

  陪他们在这里呆了六年。

  看他们从过去,到现在。

  “为什么拿走?”

  姜妩不说话。

  “不说是吗?”霍擎之看着她,然后伸手直接把那个毛绒熊给拿了过来。

  然后恶劣至极地垫在了她的身下!

  姜妩惊慌失措地挣动起来,却被压在玩具熊毛绒绒的身上承受。

  纤细的手指抓紧了玩具熊的毛发。

  又想捂住它的眼睛,又想捂住它的耳朵。

  但却忘了护着自己。

  最终谁都防不住,被过量的感官刺激抛入云端。

  怎么也下不来。

  混蛋。

  他真的是个混蛋。

  密闭的空间。

  没有任何其他人会来的可能,挨罚的小孩,被困在这里。

  被怎么对待都没有人发现。

  唯一的遗憾就是。

  姜妩太浅。

  到底是她。

  他到底是没有,还有一部分。

  日出天明,缠绵悱恻。

  勾缠的云朵被千丝万缕地牵扯,杂糅融合在一处。

  重重地团聚沉积交缠着,分不清你我界线。

  春末日光暖洋洋地从窗口洒落。

  姜妩伏在毛绒熊身上醒过来。

  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清理过,换了一条干干净净的睡裙。

  她对此一点印象都没有。

  明明刚睡醒,又像是没有睡过一样。

  她有点动不了,一动身上攒聚的倦意都涌了上来。

  姜妩轻轻挪了一下,和身下的毛绒熊大眼瞪小眼。

  被它盯了一会儿之后。

  姜妩把它的熊脑袋转了过去,撑着身子爬了起来。

  霍擎之不在房间里。

  也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有罪恶的快乐,在放纵之后,罪恶感就会压倒一切。

  变得无法忽视。

  偶尔会生出些不安和后悔的情绪。

  姜妩慢吞吞地披上睡衣外套出门。

  一开门,姜妩就看见霍擎之坐在阳台沙发上,开视频会议。

  姜妩又把门关上了。

  关上一会儿,她又偷偷摸摸开了一道缝隙。

  径直看到霍擎之和视频那边说了些结束语,关掉视频合拢电脑,起身朝着她走了过来。

  姜妩没有打开门,仍然只开了一条缝隙。

  霍擎之走到岛台处,倒了一杯水,“喝水吗?”

  姜妩思量片刻,“不想喝。”

  “饿了?”

  “也不太饿。”

  霍擎之倒水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就这么看着她。

  姜妩这才意识到。

  除去这些需求,她出来是干什么的。

  “那我还是喝点吧。”姜妩打开房间门,自己去拿水杯倒水,刚握住霍擎之手里的杯子,却感觉到了杯子上另一股力道的阻力。

  她的水杯被他按住拿不动,又能感觉到那落在自己身上很尖锐直白的视线。

  姜妩愈发心神不宁,干脆松手,“我不喝了。”

  她转身要回去,小臂被他从身后握住。

  轻而易举地把她拽了回来。

  水杯已经递到了她唇边。

  霍擎之垂着眼,清贵气质犹显端正,“喝点,嗓子哑了。”

  姜妩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但就这么被指出来,在暧昧旖旎的屋子里,有种说不清的怪异和尴尬。

  然而罪魁祸首,好像不知道是谁干的一样。

  一副很体恤她的样子。

  姜妩喝着水,耳根发胀。

  不太敢看他。

  屋子里安静地只有水声滚动的声音。

  这清亮的响动反倒平添怪异。

  一旦细想那怪异源头,姜妩连水都有点喝不下去。

  她其实又想躲起来,逃避一下自己一时冲动犯下的错误。

  但是前几次的经验让她及时忍住。

  逃跑不会让那很奇怪的感觉消失,他会变本加厉地还给她。

  姜妩犹豫了一下,也不知怎么地冒出来一句渣男经典语录,“那个,我昨晚喝得有点多。”

  霍擎之原本还算是温和的眉眼,在听到前半句的时候缓慢的沉了下来。

  四周静谧一瞬。

  但男人唇角的弧度反而轻轻扬起,笑意不达眼底,格外森冷,“你想说什么?”

  姜妩浑身上下鸡皮疙瘩冒了起来,“我……”

  她断断续续地说着不太完整的话,“嗯,就是,昨晚,可能有点冲动。”

  霍擎之就这么盯着她。

  朝她走近一步,“再说一遍。”

  这一下脚步声带来的压迫感,让姜妩心尖直跳。

  “我不是不想负责的意思,我就是有点……”

  霍擎之手指搭在领口,开始解扣子,“好孩子,我问你一个问题。”

  “如果一个小孩,挨了一晚上的罚,第二天告诉我,昨晚的罚不作数。”

  “那按道理,接下来应该做什么?”

  霍擎之衬衫扣子解到第三颗,正好显露出她昨晚的咬痕,和他胸口颈间零零散散的红印。

  姜妩腰身抵在了岛台边。

  被他按着小腹,听到他说,“应该加倍罚到她长记性对不对?”

  “不是,”姜妩觉得他一按,小腹就好像有什么要出来,“别压。”

  “不压是不是?”霍擎之俯身盯着她,让她看昨晚她留下的牙印,“那告诉我,这个是什么?”

  姜妩小声道,“牙印。”

  霍擎之手掌顺着小腹,卷起裙边,“谁的牙印?”

  她再开口就已经被他的手激出哭腔,“我我我的。”

  “是醉着咬的,还是清醒着咬的。”

  姜妩算是知道他为什么要留这么个证据了,“清醒。”

  “说完整!”

  姜妩足尖蜷起,尾音发颤,“是我清醒着咬的。”

  “昨晚还是不是冲动?”

  “不是冲动……”

  桌上的水杯又倒了,洒了一地。

  有些溅落在男人的西裤上。

  姜妩被教训得老老实实,再也不敢提自己是一时冲动。

  她坐在岛台边,泪眼朦胧的,就差一口气即将到达时。

  突然之间,门铃响了!

  姜妩被吓了一跳,那戛然而止的感觉激出了一声冷汗。

  但也顾不上别的,慌忙挪下岛台,“有人来了。”

  她想赶紧回房间躲一躲,等霍擎之把人应付走就好了。

  姜妩躲进房间安静了一会儿。

  刚才那被迫中止的一切,压抑过后反倒滋生出更多。

  姜妩不得不先换下来身上的睡衣,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没听到外面有动静。

  以为人走了,便径直打开房门,“走了吗,刚刚是谁……”

  姜妩话还没说完,赫然看到了坐在沙发上,和霍擎之面面对峙的霍凌一!

  姜妩脚步一顿。

  顷刻间想起来一段对话。

  以及自己说的那句,【我明天休息,在家等你!】

  霍凌一就坐在那里,长腿自然交叠,视线从霍擎之的身上挪到了他身后不远处。

  眼底带着幽暗的审视。

  他打量着从卧室里出来的姜妩。

  她浑身绵软无力,眼尾绯红,声线沙哑。

  脸颊薄透带粉,那是一种靡艳还未消散的春花繁盛姿态。

  很漂亮。

  “怎么了?”霍凌一看着那个浑身上下都透着粉艳异常的妹妹,“看见我来很意外?”

  他抬起下巴示意,“这是从谁的卧室里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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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本章随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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