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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还是很想他
许牧洲听到孟挽月说这句话时,只觉得很不真实。
像是在梦里。
他很机械的笑了笑,说的像是听到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满不在意的回答,“好啊,跟我在一起是折磨,那就离婚好了。”
孟挽月没有再说什么,但在踏入房间时,许牧洲又说:“孟挽月,我担心了你一晚上,你现在跟我说离婚,你觉得合适吗?”
孟挽月转头看着他,她知道许牧洲气在头上,但还是开口,“你跟方舒在露台聊天的时候,可没有想过把我一个人放在车里的时候,合不合适。”
孟挽月知道此刻做这样的决定,可能有点草率,但她并不后悔。
有的人,可能只适合用来怀念。
童话故事的最后,是公主和王子结婚了,却没有说他们婚后的生活。
或许是因为要是拍出来的话,太过于残忍了,不适合小朋友看。
孟挽月很庆幸,第二天脚只是有点肿,但可以正常走路。
她换了一个大一号的鞋子。
下班后,池绯陪着孟挽月去看了公司附近的几个房子。
因为孟挽月看的都是一居室的,房租都不低,孟挽月订了一套楼层不高的,价格是看的几个里面相对适中的。
里面家具不算新,但足够生活。
孟挽月看完后,直接就跟中介签了合同。
离开后,池绯问她,“你速度还真快,该不会这周末就去看车吧?”
孟挽月:“不至于,这个周末要搬家,再快也得下个周末。”
池绯:“......”
池绯朝她竖起大拇指,又问:“你这次是真的要搬出来了?”
“该不会晚上你老公哄你一下,你就又改主意了吧?”
孟挽月:“应该没机会了,我们要离婚了。”
池绯一个没反应过来,“离......离婚?”
“不是,你们不是才和好?”
孟挽月言简意赅说了下经过,池绯气愤的说:“他真的就是为了离婚,才对你忽冷忽热发癫的?”
孟挽月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不像家的家里还有她的个人物品,孟挽月都不太想回去。
刚到家没一会儿,许牧洲就在家接电话,像是许家的爷爷。
他看了眼门口,跟电话里说,“她回来了,你自己跟她说。”
孟挽月听到许家爷爷的声音,脸上跟平日里一样的平静,走到许牧洲身边,带着笑意的跟老人家打招呼。
再一次跟许牧洲同框出现在视频里,孟挽月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爷爷说山上的茶叶已经是最好采摘的季节,刚好天气也不错,让他们选个时间去茶园里玩。
孟挽月差点忘了,上次家宴,她答应跟许牧洲一起去茶园的。
所以许牧洲的生日......居然是下周周五。
下周就五月份了。
关于他的一切,好像是她的本能反应,她几乎不用想,就能知道。
孟挽月说下周应该是有空的,那几天放假,她目前还没有别的安排。
挂了电话后,孟挽月就跟没看到许牧洲一样,自顾自的往房间里去。
许牧洲喊住她,“孟挽月。”
孟挽月回头,看他一眼,他走到餐桌边,“我做了饭,你没看到吗?”
孟挽月这才注意到饭桌上的饭菜,他甚至已经把饭盛好了,孟挽月说:“不好意思,没注意到。”
“不过不用做我的那份,我在外面吃过了。”
孟挽月看了那几道川菜,有点诧异他厨艺的进步,但真的不和她的口味,这些也没必要对他说。
后面几天,许牧洲回来的都比较晚,孟挽月不用跟他打照面。
放假前一天,在公司遇到了肖至清。
肖至清说自己打趁着休假去南方采风,孟挽月问他几号去。
肖至清说一放假就去。
晚上,肖至清问她要不要趁这个机会,把她老公喊出来,一起认识一下,开玩笑的口吻说怕她老公误会。
孟挽月叹了口气,“应该没机会了。”
“我们要离婚了。”
肖至清显然也没想到他们会走到这一步,“他出轨了?”
孟挽月摇头,“没有,我们只是不想再相互折磨了,早点结束对我们都好。”
下班后,肖至清代孟挽月出去吃饭,让她换换心情。
孟挽月没想到他会带自己来高一时,他第一次请自己吃饭的这家店。
当时这家店都没有店面,只是大学城附近支着一个支架,旁边摆着几个折叠桌的小摊。
因为老板做的混沌味道不错,到了饭点,来买混沌的人都要排队。
那天,肖至清拿起孟挽月的相机看她拍的照片,看到许牧洲那张上篮照,调侃的说:“这张照片拍的还真不错。”
“没有技巧,全是感情。”
孟挽月一顿,立刻明白了他说的。
她下意识的就要抢回自己的相机,脸颊染着绯红,像是被谁发下了秘密一般,但嘴上却说:“哪有的事。”
肖至清故意逗她,“那你脸红什么?”
店里的位置几乎都坐满了,他们很幸运,刚好有两个女生离开,把两人座的位置空了出来。
孟挽月快他一步走过去坐下,然后喊肖至清过去。
服务员过来收拾完,肖至清还下意识的从桌上抽出两张餐巾纸重新擦了一遍。
孟挽月笑话他,“真受不了你们洁癖。”
肖至清看她一眼,“你们?是谁?”
孟挽月一顿,别看许牧洲看起拽的不行,但面对这些事,他也挺在意的。
如果是他坐在对面,可能不仅要擦桌子,还得把筷子洗一遍。
虽然跟自己住的这些日子,倒是没见的他多有洁癖,估计忍耐的很苦。
难怪他觉得自己不够自由。
见孟挽月想到什么,肖至清说:“吃了那么多混沌,还是喜欢云记。”
孟挽月:“是啊,我在国外,还做梦梦到过呢。”
吃过混沌,两人在附近边走着散步边聊天,肖至清说:“挽月,你还记得高二那次,你说第一次逃课去看费尔曼夫的私人展那次吗?还被人拦了,最后是隔壁班一个男生帮了你,不对,不是帮你,是顺手解决了。”
“你还说连累他跟自己罚站了一下午和五千字检讨。”
他看向走在自己身边的孟挽月,“这个人,是许牧洲吧?”
孟挽月双手放在口袋里,沉默的往前走。
该怎么说那件事呢?
那天孟挽月意外得知她最喜欢的英国摄影大师在京市办摄影展,但这周一是最后一天了,要是不去,下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孟挽月就跟班主任打电话,说自己生病了,需要请半天的假。
因为下午有一场英语考试,孟挽月不想错过,只请了半天。
可能是平时表现的太好,孟挽月准备的道具还没用上,班主任就批了假,还贴心的问他要不要请一整天。
孟挽月说半天就够了。
早上她还跟往常一样背着书包出门,但到了学校门口,她朝着反方向走。
郑维峰还跑过来问她去哪,孟挽月说自己有点私事,让他帮自己保密,别让孟家人知道。
孟挽月没管他有没有答应,直接就走了。
一上午的摄影展,孟挽月看的很过瘾,甚至还买到了费尔曼夫的亲笔签名的摄影作品集。
回学校的路上,孟挽月都觉得脚底生风。
但是在学校门口却被一个高年级的男生拦了下来,他说他刚刚在摄影展门口跟了她一路,说她逃课。
孟挽月说自己请假了。
但那人一眼识破,说那肯定是骗了老师,孟挽月沉默没有回答,准备绕道走。
那个男生对孟挽月穷追猛打了大半年,也没有任何进展,不想放过这次机会,就快步到她面前,张开双手,“学妹,要不下午跟我去看电影,怎么样?我就帮你保密。”
孟挽月:“那你还是直接告诉老师吧。”
但就是这样说了,那人还不依不挠拦着她。
孟挽月不知道旁边什么时候多站了两个人。
“我去,洲哥,第一次见这么不要脸的。”
“求约会被拒绝了,还死缠烂打。”
男生又哈哈哈笑起来,“要是我,我就找棵树撞死算了。”
孟挽月面前的男生也听见了,生气的指着他,“老子的事,你们别管,赶紧滚。”
孟挽月看到男生一只手搭在许牧洲肩膀上,许牧洲穿着一件白色短袖,下面是肥大的校服裤,他另一边的袖子往上卷了卷,露出整只带着点儿肌肉的手臂线条。
他额头还有些没有干的汗渍,像是打篮球刚结束。
他双手环抱着,就这么戏虐的看着自己的方向。
高年级男生指着两人,许牧洲才拿着刚买的水走过来,站在两人面前,对那个男生说:“别误会啊,我可没有打扰你的意思。”
“你继续骚扰,我这人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看小丑演戏。”
被说的男生等着许牧洲,“让你们别没事找事,没听到是吧?”
许牧洲语气依旧那么不着调,“不是,大哥,你愿意演戏,还不允许别人看了啊?”
“还有,别指着我,再指一下,我就给你拧断哦。”
他的语气里没有任何调谑,像是卖衣服店的服务员,亲切的提醒客人这件衣服穿坏了是需要买的。
孟挽月都没意识自己盯了他多久。
许牧洲啧了声,“你还指是吧?”
许牧洲叹了口气:“算了,把手机拿出来。”
许牧洲身边的男生听到这句话,一脸诧异的说:“洲哥,你可别惹事。”
孟挽月疑惑,让拿手机跟惹事有什么关系。
许牧洲没管他兄弟的提醒,又对高年级男生说,“动作快点。”
高年级男生拿出手机,又觉得不对,“我凭什么听你的?你算老几啊?”
许牧洲把水推给旁边男生,走到高年级男生面前,男生下意识的就想给他一巴掌。
但许牧洲反应迅速,还没打到脸上时,直接拉住他手腕,然后往下一折,孟挽月甚至听到骨头响的声音。
不止是那个高年级男生被吓到了,孟挽月也吓了一跳。
没一会儿,两人就扭打在一起。
更准确一点,是许牧洲单方面碾压,把他按在地上。
许牧洲坐在他背上,一边拍他的头一边说,“刚刚是哪只小手指的?”
孟挽月在一旁不知该作何反应。
高年级男生不说话,许牧洲又说:“那就十个手指都给你拧断。”
高年级男生咬着牙放狠话,“你知道老子是谁吗?”
许牧洲又在他头上打了一下,“年纪轻轻的,天天老子老子的,我还没用力呢,你个老子就趴下了。”
许牧洲说着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拿到他面前,“自己打开,不然就把你手指先拧断,再打开。”
高年级男生说:“你到底想干嘛?”
许牧洲:“你打开就知道了。”
男生不情不愿的按开手机,但许牧洲还没来得及摸出手机,就听到教导主任边跑过来边说:“你们俩哪个班的?”
许牧洲下意识的看了眼拿着相机,还在不远处的孟挽月,“还不走?”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教导主任已经看到了三个人。
办公室里,高年级男生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许牧洲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彷佛他只是路过。
教导主任生气的跟许牧洲说:“你把人打成这样,你是要负责的。”
许牧洲:“我知道啊,刚准备给他转医药费来着,但您就来了。”
主任气的咬牙切齿,“合着还怪我是吧?那我给你道个歉?”
许牧洲:“道歉就不用了,下次......”
许牧洲还没说完,主任生气的吼他,“许牧洲!”
“你是不是还没意识到这件事的严重?”
许牧洲:“有多严重?”
许牧洲的班主任站在一旁,脸色都青了,只希望别牵连到自己。
许牧洲往旁边让了一步,孟挽月心跳猛地加快了些,因为许牧洲的胳膊碰到了自己肩膀。
她穿着长袖,但衣服很薄,她吓得不敢动了。
这应该是一年多来,两人距离最近的一次。
主任训了三个人好一会儿,然后让高年级男生去医务室看看,说是所有费用都让许牧洲出。
许牧洲像习以为常。
高年级男生还没离开办公室,孟挽月忽然喊主任,然后一边调出自己相机的照片,边说:“是高飞学长先动的手,许牧洲同学应该算正当防卫。”
鼻青脸肿的高飞听到“正当防卫”这几个字,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他气急败坏的冲过来,“我都被打成这样了,还算正当防卫?”
孟挽月把照片给主任看,孟挽月刚好拍到了高飞朝着许牧洲挥拳时的定格瞬间。
许牧洲站在她另一侧也看过来,孟挽月不由得颤了一下,然后往后缩了缩,他们距离实在是太近了。
主任严肃的看向高飞,“你还不赶紧去医务室,再不去让许牧洲再给你揍一顿。”
高飞这才离开了办公室。
然后又对孟挽月说:“相机没收。”
“马上都高三的学生了,一点自觉都没有。”
孟挽月:“......”
最后两人再办公室门口站着。
这会儿外面没什么学生,两人距离很近,稍微往旁边一些,就能碰到他的胳膊,孟挽月的每根神经都紧绷着。
许牧洲忽然疑惑的转头看她,孟挽月知道他在看自己,假装不知道的看向另一侧。
许牧洲喊她,“你......为什么把我拍的那么丑?你好歹抓拍一点我占上风的帅气照片啊。”
孟挽月:“......”
她当时哪想得到那么多,只想留个证据,证明他不是主动动手的那一方。
她犹豫一会儿,说:“那下次你再打架,记得提前通知我一下?”
许牧洲:“......”
没两秒钟,他忽然笑了,“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儿好吗?”
“天天打来打去的,戾气那么重。”
他还敢这么说,谁好人打完架了,会很自觉的给人家转医药费的。
许牧洲又说:“刚刚虽然不算是直接帮了你,但也间接帮了你吧?下次我背书你记得给我放点水。”
两个班共用一个英语老师,有一次许牧洲熬夜打游戏,导致第二天早读课睡了一早上,课文都没来得及背,他运气太差,当天上课被抽背到了。
他临时看了两遍课文,才背出来一半。
英语老师让他晚自习去办公室背书,什么时候背会了什么时候回教室。
当晚英语老师有事提前离开,两个班的课代表在帮忙整理试卷,就说让他在课代表跟前背。
又特别说明,在隔壁班课代表面前背。
因为他们班英语课代表是个男的,怕两人串通一气。
孟挽月算是认真负责,错了一个单词都会帮他纠正。
许牧洲终于背完了,然后说:“课代表同学,你这样真的不会拉仇恨吗?”
孟挽月记得,因为那是他们第一次说话。
他在背书的时候,总会盯着她看。
虽然这只是他的习惯,但总会让孟挽月心里平静不下来。
甚至在后来回忆起这个场景,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开心。
孟挽月就这么跟肖至清走了很长一段路,好一会儿,她才说:“确实是他。”
第一节 课下课后,办公室门口人流量很大,不管是上楼还是下楼,或者是去厕所的,都会经过这里。
当时许牧洲班的好多男生来调侃他,该不会是谈恋爱被抓包了吧。
还说是不是他怂恿人家女生的。
许牧洲让他们闭嘴。
教导主任过来,一群人才散了。
上课铃一响,他才让两人回教室,但得在教室后面站着上课,还让两人各写五千字检讨,明早交到办公桌上,没看到的话请家长。
离开后,许牧洲还暗自窃喜,“居然不用请家长。”
孟挽月:“......”
他这语气,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一样。
肖至清:“那你们当时关系应该还不错?”
肖至清的话把她的思绪重新拉了回来。
孟挽月:“那时候我们只是认识,也说不上多熟络,让我们真正熟络一点的,是高三,但也没有多好,就是很普通的那种朋友。”
“不一定是朋友,也可以说是可以说得上话的隔壁班同学。”
孟挽月又补充一句,“至少在他眼里是这样。”
肖至清:“那为什么你们上大学后就没有联系了?”
孟挽月想了想,“你记得我高考后没两天,我妈妈在国外出车祸的事儿吗?那天你陪我去的洛杉矶,但那天,许牧洲约我看电影。”
接到他邀请的那一刻,孟挽月只觉得整个人都是飘着的,一点也不真实。
原以为毕业了两人就没有交集,却没想到他会主动朝自己走一步,很关键的一步。
即使做不成情侣,那他们也可以成为朋友吧。
可那天,孟挽月失约了,后来听池绯说,许牧洲一个人在电影院门口等到第二天天亮。
孟挽月:“我当时明明给他发了信息,说自己有别的事情,他当时给我发了很多消息,问我什么事,还给我打了电话,但当时我在飞机上没有收到。”
“再后来,他开始无视我,无视我的示好。”
“从洛杉矶回来后,再次见到他,是在我大学的专业课上,老师喊他回答问题,才知道他并不是我们班的学生,老师问他为什么来听课。”
孟挽月笑了笑,“他说对老师的国画造诣仰慕已久,是特意来蹭课的。”
“虽然我大一确实选修了中国画,但那节课我们上的是中国书法的变迁史。”
那时候孟挽月会下意识的想,也许有那么一点点肯可能,许牧洲并没有放下她,或许他想给他们一个接触的机会。
在某一节课下课后,外面下了雨。
孟挽月看到许牧洲在走廊边靠着,她主动走过去,把自己的伞递给他,“我室友带了伞,我跟她撑一个就好了。”
许牧洲并没有接伞,而是说:“我们很熟吗?”
孟挽月一顿,许牧洲说:“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
孟挽月把伞稍微收回来一点,“那你为什么总是来上我的课?”
许牧洲:“里面那么多人,我就一定是为了你来的吗?”
许牧洲像是故意似的,“你不跟我说话,我都快忘了你是哪位了。”
孟挽月:“难道你是陪女朋友来的?还是说你......你喜欢的女生......”
许牧洲带着点局促:“是啊,有一个我认识的女生就在,我们是在学校外认识的,我对她一见钟情,不行吗?”
孟挽月心一跳,倒是不像说假话的样子。
但孟挽月还是把伞拿给他,“那就当是感谢你那次帮我拿目镜。”
孟挽月没等他拒绝,就转身离开了。
但那次短暂的交集后,孟挽月没在学校里遇到过他。
甚至连学校的表白墙上,都有人匿名寻找这个突然消失的帅哥。
虽然是个背影照,但孟挽月一眼就认出他是谁许牧洲。
那人说,为了这个帅哥,每周一节的枯燥无聊的国画赏析课都没有逃过。
再次见到许牧洲,是大二开学后不久,他真的又来上自己的专业课,但身边跟着一个女生。
孟挽月当时知道方舒这个人,实在是她太有名了,著名导演方庭的独生女。
她入学第一天就上了热搜,但真正让她出名的是,大一追了电影学院的院草追了一年,但就是没追到。
所以看到两人出现在一个教室时,孟挽月觉得难以置信。
但同时也验证了一件事,许牧洲没有骗人,他真的是为了那个一见钟情的女孩才来上课的。
虽然这节选修课一周才上一次,但总是看到两人,孟挽月心里还是不由得难过,下学期的时候,她报名了导师的工作室摄影,刚好跟修选课时间冲突了,她就有正当理由请假了。
但偶尔也会在学校里看到两人,虽然机会很少,但还是会遇到。
肖至清:“那后来呢?”
孟挽月看向远处的路灯,还沉浸在回忆里,“后来才发现,他是为了他女朋友才去的,为了避免和他见面,我努力修别的学分,参加老师的摄影工作室,甚至大三作为交换生出国。”
“我想从根源切断跟他的交集,眼不见为净。”
“可是真的出国了,才知道这是我安慰自己的一种方式,想要安慰自己,你这么痛苦和难过,不过是跟他距离太近了,离得远了就好了。”
孟挽月边说着话,眼泪不由得夺眶而出,“出了国,我发现自己还是很想他。”
“想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孟挽月哭着哭着又笑了,“至清哥,我是不是烂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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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小米粥——一个打架前会给对方转医药费的不良少年
小剧场:
未来某次play时。
小米粥:课代表同学~~~今天来个校服的好嘛[可怜]
月:拒绝
小米粥:课代表同学~~衣服也买好了,(拿出十几套让老婆选)
月:......
由于明天上夹子,所以明天的更新在晚上十一点,零点没有哦,是后天零点的前一个小时。
以后得时间都是零点哦
坏消息:距离下次更新还有四十七个小时[爆哭]
好消息:下次更新和下下次更新只差一个小时[垂耳兔头]
明天见!
依旧再推荐一下下一本要开的文,《几度春雨》同类型酸涩暗恋和久别重逢追妻,外加搞笑吵架类型
贴个文案:
久别重逢旧友暗恋
阳光型敏感混球拽哥
黎清跟周霁屿同学三年,暗恋他两年。
跟他重逢,是高中好友的婚礼上。
原以为婚礼结束,两人会再无交集。
没多久,黎清跳槽回京市,意外跟周霁屿成为合租室友。
一开始,黎清还跟他划清界限。
可两人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又变成跟以前一样喜欢拌嘴互怼。
吵着吵着,两人嘴巴就不知道怎么粘到一块去了。
周霁屿性格恶劣散漫,可唯独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她。
黎清不自觉的跟他纠缠到了一起,享受他的温柔和热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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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黎清也清醒的知道,他心里一直住着一个人。
高中毕业的那晚,拒绝他的女孩。
自己不过是他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第二年春天,拒绝他的人也回了京市。
黎清整理好所有情绪,结束了两人之间的限定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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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黎清寄来的行李时,周霁屿还在想着怎么给她过生日。
给她一个惊喜。
他打开手机,看到黎清给他发的:【租期到了,我们好聚好散。】
没想到她先给他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