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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离婚协议,生日礼物


第19章 离婚协议,生日礼物

  孟挽月回到家已经很晚了。

  许牧洲的生日是放假的第二天。

  孟挽月打算明天回家看爷爷,第二天搬家,第三天跟许牧洲去茶园演最后一次恩爱夫妻。

  她辗转反侧一晚上都没怎么睡着。

  肖至清问他要不要跟许牧洲好好谈一次。

  孟挽月问他为什么要帮许牧洲说话。

  肖至清说:“我没有帮他,我是在帮你,因为你爱他。”

  许牧洲一晚上没回来,孟挽月睡得迷迷糊糊,一晚上醒了很多次。

  睡着没一会儿又会做梦,梦到开学那天。

  孟明和非得要她跟郑维峰坐一辆车去学校,孟挽月并不希望学校的人知道两人的关系。

  所以孟挽月在学校前两个红绿灯路口下了车。

  当时司机说到这里下车可能会迟到。

  郑维峰大概也知道孟挽月是因为自己,主动说他可以下来走。

  孟挽月根本没有理睬,直接拉开门下了车。

  她原以为自己走快点就可以掐点到。

  她走到离教学楼不远处,听到打预备铃的声音。

  她就朝着教学楼开跑,恰好有个穿着白色短袖的男生骑着一辆自行车迅速的掠过她,风把他额前的刘海短袖下摆吹拂起来,他把车停在教学楼下的停车区。

  把车停好后,他挎着大长腿,三步作一步的朝着楼梯口跑。

  孟挽月心一跳,认出他就是那天打篮球的那个男生。

  她下意识的跟着他一起上楼,但他实在是爬的太快,三步做一步,孟挽月很艰难的只能看到他拐弯时的衣角。

  他在四楼拐弯,她记得自己教室也在四楼。

  但她看到他进了中间一间教室,就下意识的跟了上去。

  但站在教室门口,看了眼教师上写了二班,这不是她的教室。

  孟挽月因为爬楼用力过度,心跳还没缓过来。

  她看到那个男生就坐在第二排最外面的位置,他额前的碎发因为骑车太快往上翘还没缓下来,脸上也涨红。

  讲台上的老师问她叫什么,孟挽月看到他一边拿出书一边看向自己,她猛地往后退了一步,拉着书包肩带,说:“不好意思,我走错教室了。”

  说完,孟挽月转头朝着另一边跑了。

  今天一天,许牧洲也没有回来。

  孟挽月一个人去的爷爷家,在他家把上周枯萎的鲜花换了一批新的花。

  下午的时候,许牧洲给她发消息,问需不需要他去找她。

  孟挽月说不用了,她跟爷爷说了他公司有急事,如果他过来反而会暴露。

  晚上,孟挽月躺在床上,听到许牧洲开门回来的动静。

  她给他发了条消息:【明晚回家吃饭吗?】

  许牧洲大概是洗完澡后才看的这条消息,大约一个多小时,他才回复:【有事?】

  孟挽月:【如果没事的话,回家吃饭吧。】

  许牧洲:【估计下午就能忙完,我会早点回来。】

  明天是许牧洲的生日,孟挽月这两天其实也在想,要不要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送给他。

  去年他生日时,她从国外给他买了一套绝版的袖扣。

  不是钱能买到的,她是拜托当时自己的领导才搭上的关系。

  因为知道许牧洲空闲的时候喜欢打游戏和格斗,所以孟挽月提前在洛杉矶时,就自己提前组装了一个高性能音响,音响的音质很高,没有一点杂音,还能连接麦克风,自己录音和定时功能。

  为此,孟挽月也花了不少心思,设置在组装时,自己手被划破了好几次。

  第二天一早,孟挽月醒的很早。

  她起来准备了些早饭,许牧洲到客厅酒闻到奶香的味道。

  孟挽月把他的早饭准备好了,许牧洲显然还有些蒙圈。

  再一次这样面对着面吃早饭,孟挽月抬头见他一只手撑在桌上盯着自己,顿了一下,“不好吃吗?”

  许牧洲:“为什么?”

  孟挽月垂眸片刻,又抬头看他,“生日快乐。”

  ,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他自己都差点忘了,今天是他生日。

  吃过饭后,孟挽月去厨房收拾。

  她转身准备去擦桌子,许牧洲把自己的餐盘拿过来,他一放下就走到孟挽月面前。

  孟挽月准备跟他说不用拿过来,但刚张嘴想说些什么,许牧洲忽然低头吻了她一下。

  他嘴里的奶香味瞬间过渡到她嘴巴里,只是两人嘴里都是一样味道,孟挽月一时间不知道奶香味是自己嘴里的,还是他的。

  好一会儿,孟挽月推他,“别迟到了。”

  许牧洲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什么神经,非得把跟国外交接的事情安排在这两天。

  许牧洲这才松开她,但又流连忘返的在她唇上碰了一下,“生日早安吻。”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发尾,“晚上等我回家。”

  上午,孟挽月喊了专职搬家来家里把行李搬到了自己租下来的房子里。

  然后她才去菜市场买菜和一些制作蛋糕的食材。

  其实她很早就想尝试自己做蛋糕,但一直觉得流程很复杂。

  但那天在许家,偶尔听说许牧洲二婶以前的厨艺很厉害,现在更是对甜点很有研究。

  二婶知道孟挽月有下厨的想法,立刻就给她传授了一些自己的技巧,还说等有机会了,一定要去她家玩,到时候跟她一起做。

  把蛋糕放到微波炉后,孟挽月就开始着手准备大闸蟹。

  处理大闸蟹的时候,还不小心给手划了两个口子,她就贴了两个创可贴,继续处理。

  把橙子肉挖出来后,她把蟹肉填到里面,放上蒸锅里。

  才下意识看向窗外,天快黑了,她得抓紧时间。

  孟挽月做了整整一桌的菜,还都是许牧洲平日里喜欢的和常吃的。

  她拿出相机摆拍了两张,不觉勾勾唇,心想自己要是失业了,就转行当厨师也不错。

  她大概又等了半小时,发现许牧洲还没有回来。

  已经快九点了,孟挽月想到他说晚上会准点回来。

  许牧洲一向是准时的人,她打开手机突然有个推送的新闻,说是高架桥发生了连环追尾,那条路是从他公司到家的必经之路。

  她顿时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

  给许牧洲打了个电话,他手机是关机状态。

  孟挽月都来不及换衣服下楼,搜索撞车的人都送到哪个医院,又跌跌撞撞出了门,拦了一辆出租车。

  她刚上了车,想起来她有许牧洲助理的电话,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过去。

  孟挽月没注意到自己说话声音都是颤抖的。

  “张助,请问许牧洲......他跟你在一起吗?”

  张助那边听出来孟挽月状态的不对劲,因为她声音颤抖又像在哭,像是人在某种巨大的惊恐里一样。

  张助说:“许总还没到家吗?六点的时候他就让我下班了,我看他自己开车回家的。”

  孟挽月听到他自己开车这几个字时候,眼泪一下就没忍住。

  她捂着嘴,但声音还是不断从喉咙里溢出来。

  张助也被吓到了,就说:“他估计手机没电了,所以打不通,他应该是去什么地方耽误了,您别着急,我帮您问问。”

  挂了电话后,孟挽月让司机开快点,孟挽月还在持续关注这场车祸。

  上面说有两个司机抢救无效,还有一个正在抢救中。

  她只觉得呼吸不畅,手机都快拿不稳了,双腿也发软无力。

  许牧洲怎么可以是这样的结局。

  她顾不得自己凌乱的头发和不那么得体的一衣着,满脸的眼泪央求司机能不能再快点。

  十分钟后,张助又打来电话,他说:“太太,您别着急,许总他没出事,他在会所,他手机没电关机了,他已经在往家赶了,您别担心。”

  孟挽月愣了好一会儿,脸上的眼泪都被吹进窗里的风给风干了。

  张助在电话里喊了好几声孟挽月,孟挽月才对手机冷静的说:“好,谢谢。”

  然后她让司机调头回去。

  半个多小时后,孟挽月又回到自己上车的地方,她这才发现,自己穿着拖鞋,拖鞋已经脏了,她刚刚下楼的时候因为双腿无力,不小心摔了一跤,手掌还破了皮。

  明明摔的时候没有感觉,但这会儿却觉得火辣辣的疼。

  打开家门,发现自己出门前因为太着急,鞋柜的鞋子都被自己弄得很乱。

  孟挽月蹲下,把每双鞋子重新整齐摆放到一起,就跟自己从来没有出去过一样。

  许牧洲是半个小时后才回到家的。

  他进门,身上还带着一些淡淡的酒气,孟挽月就坐在餐桌边等他。

  许牧洲一边脱了外套边走过来,带着点歉意,“今天回来太堵了,等我很久了吧?”

  “我手机没电关机了,听说你给我助理打电话了?”

  孟挽月没有回答,“这些菜我已经

  热过了,现在应该刚好能吃。”

  “趁热吃吧。”

  许牧洲在她对面的位置坐下,孟挽月还贴心的给他倒了杯红酒。

  酒也是孟挽月提前醒好的。

  孟挽月放下酒瓶,从一旁拿了一份什么文件拿在手上,许牧洲看着满桌的菜,忽然有点自责,他拿起高脚杯抿了口红酒。

  又说:“这是什么酒,味道还不错。”

  “RomaneeConti.”孟挽月说:“这是在国外时,曾经合作伙伴送的。”

  孟挽月记得在洛杉矶他请自己吃饭时,喝的就是这种红酒,她虽然对红酒没什么研究,但一直记着。

  许牧洲:“其实我今天是打算......”

  “许牧洲,生日快乐。”孟挽月忽然打断他。

  许牧洲愣了一秒,听到她忽然说这句话,他嗤笑一声,还带着些不好意思。

  随后才点点头,“嗯,很快乐。”

  孟挽月把捏着的文件又捏紧了两分,语气还是很淡,“其实今天还准备给你送别的礼物,但比较过来,还是想送你这个。”

  孟挽月说着把那份文件递给他,“这个应该是你最想要的吧。”

  许牧洲顿了一下,还没看清上面是什么就说,带着轻松的语气说,“你该不会送我一套房吧?”

  “这些东西......”许牧洲放下杯子,打开第一页,看到上面的title,剩下的玩笑话没说出口,脸色的笑意也是瞬间消失。

  他声音冷的像冰,“什么意思?”

  孟挽月直视他的眼睛,用平常的语气说:“那天晚宴,我听到了。”

  许牧洲还没明白,“什么?”

  孟挽月:“你的朋友说,等你离婚了,你就自由了,你不是没有反驳吗?所以你也很期待离婚吧?”

  “这份离婚协议,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孟挽月笑了笑,“生日快乐,许牧洲。”

  孟挽月说着起身,说:“既然礼物送到了,那我先走了。”

  “这周六我们民政局见吧。”

  许牧洲只觉得离婚协议那几个字,一直在脑海里不停地转着。

  直到孟挽月穿上外套,拎着包准备出门,他才起身转身看着她,“你想去哪儿?”

  “你还能去哪儿?”

  孟挽月:“这些都麻烦你操心。”

  孟挽月说完,拉开门转身离开。

  门被关上好一会儿,许牧洲才拿起手机,准备给她打个电话,发现手机关机还没充电。

  他快步去了房间,插上充电线。

  等了两秒钟,他直接按了开机键,他拨通孟挽月的电话,那边接听,许牧洲没等她说话,先说:“你要去哪儿?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孟挽月:“你也知道很晚了吗?但你不是才回来?”

  许牧洲:“你因为我回来晚了生气我认,但你大晚上的出去你能去哪?去找你朋友还是住酒店?”

  “你要是有危险怎么办?”

  孟挽月:“我再说一次,我给你的是离婚协议,只要找个时间去民政局,我们就没关系了,所以这些都不是你要考虑的。”

  “我们已经没关系了。”

  “除了协调去民政局的时间,不要再联系我了。”

  “哦对了,你的家人那边,如果需要我配合解释,我会配合你,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孟挽月说话一如既往的淡然,让许牧洲觉得自己此刻咬着牙忍着情绪像个疯子。

  孟挽月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挂掉的电话,等他反应来时,自己坐在床下的地毯上,还是保持着把手机举在耳边的姿势。

  他放下手机,才看到到孟挽月给自己打了五六十个电话,有微信的,也有手机号,他一个都没接。

  他把手机直接砸向不远处,心里有种说不出钝痛感。

  许牧洲不记得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只是他想到什么,立刻起身去客卧,发现客卧已经被搬空了。

  甚至连被褥都叠好了。

  他捏着门边的手又紧了紧,骨关节都泛着白。

  孟挽月那天说的离婚,不是生气,也不是口不择言,而是很经过很长时间的思考后,问的他。

  他那天他回答什么来着?

  好啊?

  他笑了声,是啊,他说的是好啊。

  一想到这,他觉得自己心脏某一块好像空了。

  -

  从新房子到公司走路就十几分钟。

  孟挽月虽然晚上失眠了,但早上生物钟还是七点不到就醒了。

  孟挽月起床在小区里转了会儿,小区的公园里只有早起练八段锦的老年人。

  这里的绿化做的不错,很多林荫大道,让孟挽月都觉得以后等有钱了,可以考虑在这个小区买一套房子。

  最好买个二室一厅的,这样以后不管是池绯还是陈苒想来这里住,都有地方。

  孟挽月自己做了份早饭,还把午饭提前做好放在饭盒里,到了公司也才八点半。

  晚上,池绯带着鸡尾酒和投影仪来家里,说是庆祝她开始新的生活。

  晚上,两人没做饭,在家点的烧烤,还能躺在沙发上边吃烧烤边看投影的电影。

  孟挽月原本想让池绯别回家了,但她家里还有一只猫,索性她们的房子离得不远。

  池绯下楼的时候顺手把垃圾也提走了。

  孟挽月洗过澡后,难得有闲暇时间,她最近喜欢上了陶瓷,下单买了一些漂亮的陶瓷碗筷还没到,她就又打开了那个卖碗筷的直播间。

  小姐姐不露脸,一双做了浅色美甲的手拿着各种碗筷在屏幕面前介绍,她的声音格外温柔又好听,孟挽月前两晚听着听着就睡着了。

  买的东西也多。

  毕竟要在这里常住,买的也都是需要用到的。

  她又下单了一套上新的碗具,刚付完款,许牧洲的信息就跳了出来。

  他说:【离婚的事先告诉孟家还是许家?】

  孟挽月:【这周六我们先去民政局,冷静期还有一个月,时间很多。】

  其实孟挽月压根没打算告诉孟家人这件事,她知道跟许牧洲离婚,或多或少会影响孟家的市场,她也有股份在里面,但她不在意。

  她只打算跟许牧洲从民政局出来后,直接去爷爷家,跟他说离婚的事,虽爷爷会担心她,但她知道,爷爷一定会接受的,因为爷爷是真的希望她好。

  这周六,两人按照约定的时间到了民政局门口。

  孟挽月习惯了比约定时间早到十分钟。

  她远远就看到许牧洲那辆连号的幻影开过来。

  他停好车,走过来,没想到还看到他手里拿了束花。

  孟挽月喜欢自己修剪花束,所以总下意识的想看他手里拿的是什么品种的花。

  像淡绿色的多头玫瑰,但走近,孟挽月闻到它的香气,跟玫瑰又有点不一样。

  许牧洲见她盯着自己怀里的花,就把花束递过去,面上还是那副不可一世的冷淡,“刚刚路边看到老奶奶卖花不易,顺手做好事不留名。”

  孟挽月看清楚那束花,里面每朵花都很新鲜,她直接接过,低头闻了闻味道,居然是茉莉花。

  她想着下给爷爷买点茉莉花也不错。

  孟挽月说:“谢谢,这束花我要了。”

  许牧洲有些意外,没想到她这么简单就收了花。

  许牧洲还没来得及说些其他的,走在前面的孟挽月见他没跟上来,转头看了他一眼,许牧洲才跟上来。

  两人来的时间算早的,又不是设么特殊的日子,所以两人排队没排多久。

  轮到两人时,工作人员见孟挽月怀里抱着花又看向办理的程序,“两位办理......”

  孟挽月肯定的说,“离婚。”

  流程很快,结束后,工作人员通知两人如果这一个月后还想离婚,两人就再过来一趟。

  孟挽月拿着单子,没有等许牧洲,抱着花离开。

  许牧洲三两步酒赶上她,说:“孟挽月,你现在住在哪?”

  孟挽月:“怎么了?”

  许牧洲:“我......我送你?”

  孟挽月摇头,“不麻烦了,我开池绯的车来的。”

  孟挽月说完,就朝着停车场那边走去。

  她把花放在副驾,拿手机给许牧洲转了一百块钱,然后随意把手机扔到副驾。

  许牧洲就在民政局门口看着她开着那辆白色特斯拉长扬而去。

  没一会儿,新换的手机震动了两下。

  他回到车里才打开看了眼,看到是孟挽月发来的消息后,先是震惊,但打开一看,居然是她的转账信息,上面备注:【鲜花的钱。】

  他咬咬牙,捏着手机。

  随后又无奈笑了声,明白过来她当时说她要了是什么意思。

  合着是把他当卖花的了。

  孟挽月到爷爷家才看到许牧洲发来的转账信息,他又给她转了四十八,备注:【找零。】

  孟挽月没多想,直接点了收款,也没给他回复消息。

  最近换季,爷爷有点感冒,这会儿还在书房练字。

  他在练字的时候总是很沉浸,孟挽月打开掩着的门,敲了敲门,爷爷才抬头看了她一眼。

  爷爷见是孟挽月,眯眼笑了笑,喊她过来,“刚好我写累了,你替我把下面几个字写完。”

  爷爷在一旁看着,爷爷看着她握笔和下笔的动作,满意的说:“看来这是回家做过练习,比上次来熟练了不少。”

  孟挽月一边写一边说,“孟大师安排的任务,我哪敢不做啊。”

  爷笑笑,“但还是不够,不如你高中时候写的。”

  孟挽月:“您这欲扬先抑的招数用的还真是熟练啊,好歹多夸两句吧。”

  爷爷没再跟她开玩笑说:“今天牧洲也在忙吗?前几天跟他爷爷一起钓了几条鱼,要不打个电话喊他一一起尝尝?”

  孟挽月一顿,想起五一假期,原本计划去许家的茶园住两天。

  那天晚上,孟挽月因为提前把离婚协议给了许牧洲,她原本想找个借口拒掉,一时间没想好,谁知道许爷爷自己打电话过来说是他有个老朋友今天去世了,要去别的城市送他最后一程。

  后几天都不在,明天两人还是照常过来,已经吩咐过这里的保姆了,只是对孟挽月表示歉意。

  孟挽月说没关系,她这两天那也有别的事情在忙,就说那等下次放假了再去拜访爷爷奶奶。

  爷爷就强求两人非要过来,只说下次再一起来玩。

  孟挽月表面答应,但心里很清楚,已经没有下次了。

  孟挽月摇摇头,“不用喊他了,爷爷。”

  爷爷还没明白,甚至语气里还带着些不满,“他又在工作?”

  孟挽月没有停下手里的动作,语气很稀松平常,“没有,我们打算离婚。”

  爷爷“嗯”了声沉默片刻后问,“谁提的?”

  孟挽月这才放下毛笔,说:“我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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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小米粥:表面上:花是做好事买的

  实际上:失眠一晚上,一大早就去庄园选了一大早上

  小米粥:超不经意的选择了一束茉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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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等了,一个小时后还有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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