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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暗里着迷 他被祝若栩折磨的毫无还手之……


第14章 暗里着迷 他被祝若栩折磨的毫无还手之……

  祝若栩第二天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费辛曜的家里, 经过一夜她的理智完全找了回来,她觉得自己昨晚在费辛曜面前泪流满面的样子实在丢人,也没跟对方打招呼,落荒而逃的回到了自己家里。

  洗漱过后重新换了一身衣服, 离上班还有不到半个小时, 她在打车去公司的路上,不得不又将所有的关注放在她还没能解决的事情上。

  她隐约记起昨晚费辛曜虽然说会处理她的事, 但他根本没有告诉她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祝若栩不是那种好了伤疤就会忘了疼的人, 相反, 她在哪里受了伤栽了跟头,她就会一直记住且反省, 告诉自己永不再犯相同的错误。

  所以即使她现在和费辛曜看起来状似能和平相处, 但她没有忘记那天晚上他恨她时流露出的模样。而且这件事关乎归航的名誉, 她不是很相信费辛曜会完全大公无私的站在对他没有利益的正义面。

  到了公司楼下, 祝若栩有些头疼的下车乘电梯到了自己的工位上,刚坐下没几分钟, 她座位上的工作电话就响了起来。她接听,法务部打来电话让她去一趟37楼的会议室。

  她起身正要走, 一旁的林妙一脸担忧的看着她, “Ophelia,刚才张经理也被叫去过一趟37楼,回来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看……”

  林妙大概是想劝祝若栩小心, 但这是职场, 不管多么小心翼翼,是升职加薪还是炒鱿鱼走人那都是领导的一句话,不是她们这两个底层员工可以左右的。

  祝若栩抵达37层的会议室,里面坐着几个法务部的同事以及费辛曜的秘书钟睿。

  钟睿见到她连忙从座椅上站起来, 伸手为她指了指位置,“请坐这里。”

  祝若栩走过去坐下,等会议室的门关上,她开门见山的问:“关于我的谣言,今天是有处理的结果了吗?”

  钟睿连连点头,“是的,我们已经调查完事情的前因后果,现在叫你来就是想告诉你处理的结果。”

  祝若栩点头,双手抱臂往椅后一靠,“好。”

  法务部的同事拿了一份材料推到祝若栩面前,“Ophelia,在这件事情上你是完全的受害者,你的同事吴曼靠臆想捏造完全虚假的事实不仅给你造成了伤害,对于公司层面而言也是一桩有损公司风气的丑闻。”

  “所以我仅代表公司,维护你作为归航员工的合法权益,帮助你以个人名义向吴曼提起诉讼,同时给予吴曼开除处分,并对她损害公司员工内部团结的恶劣行径保留追究责任的权利……”

  钟睿一直在暗中观察祝若栩的表情,昨晚深夜他接到费总的电话,让他亲自查办这件事,他连觉都不敢睡,拉着法务部的同事熬了大半夜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查清楚又给出处理方式,现在生怕这位祝小姐不满意。

  见对方听完处理后半晌都没有说话,他紧张的推了推眼镜,“Ophelia……请问你对公司的处理结果是否还满意?”

  这样的处理结果完全是祝若栩最想得到的,她又怎么可能会不满意,她只是心里有些太过惊讶了。

  “我很满意,多谢。”

  钟睿听她这么说,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x,“不用客气,大家都是同事,这些是我们该做的。”

  法务部的同事又将后续她上述需要的材料列了一份清单给她,“Ophelia,后续有什么问题我们保持沟通。”

  祝若栩接过清单,再道了声谢。

  事情结束,钟睿把她送出会议室,又转头去了趟人力资源部。一跨进茱莉的办公室,就看见她那张愁云惨淡的脸。

  两人有些私交,钟睿关上门就开始说教她:“你啊,这次做的的确有失偏颇。怎么能为了息事宁人,让受害者忍气吞声呢?”

  “这不是你出差前跟我说我们集团建的港口快要竣工了吗?事情赶在这个风口,我这不是怕事情闹大对公司对集团有影响才想着压下去吗?”茱莉叹了口气,“算了,现在说这些都无济于事,反正我和产品部的负责人这次都被罚了薪,下不为例……”

  “你该庆幸费总公私分明,只是罚薪没有让你们俩革职。”

  茱莉是个人精,一听钟睿这么说立刻联想到:“那个Ophelia是不是和费总有什么关系?上次费总打电话来问我她的信息,我以为只是例行公事询问,可这次费总对待这件事处理的这么严肃,Ophelia和费总是不是有——”

  “打住,你问我我也不清楚。而且费总的事情,我劝你别乱猜。”

  钟睿心中有杆秤,他给费总当秘书几年,见过费总身边无数个想围上来的莺莺燕燕,但只有这个Ophelia祝小姐,能让费总亲自派他去替她鞍前马后,这个祝小姐在费总心里的地位,可太不一般了。

  祝若栩刚回到36楼,就看见吴曼站在工位前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哭,身边还围着几个平时和她交好的同事,正在安慰她。

  祝若栩当没看到,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下后,看见邮箱里由法务部发给归航全体员工的一封邮件,里面的内容特别申明,对于扰乱公司内部风气、伪造事实损害员工利益、影响员工内部团结的行为给予严肃处理。

  虽然没有明确提到祝若栩,但字字句句都是在替祝若栩澄清,伸张正义。

  祝若栩看着这则邮件,心里有些说上不来的滋味。

  洗刷污名不是不能令她开心,只是她很清楚这件事不是靠她自己解决的,能在一夜之间扭转局面快刀斩乱麻的,只有她那个总裁前男友能办到。

  但就在一个小时前来归航的路上,她还在质疑费辛曜是不是会真的收起往日怨增,真心地帮助她,现在看来是她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林妙细声细气的问她:“Ophelia,你是不是不用走了?”

  祝若栩心不在焉的点头,林妙见状感觉压在自己心头几天的那块大石终于落了地,她一下子就红了眼眶,有些激动的说:“太好了Ophelia,你不用走真是太好了!”

  她一下子没收住情绪,惹来吴曼那群人的白眼,吴曼边擦泪边阴阳怪气:“都说人走茶凉果然是真的,我的人现在还在这儿呢,有的人就迫不及待的去抱别人的大腿了,亏我还和她做了这么久的同事,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她越说哭的越来劲,像是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林妙被她说的缩在工位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祝若栩本来不想管,但林妙憋屈的样子看得她十分恼火,还有这个吴曼她也真不知道她是哪里来的底气,在人前哭的这凄惨,好像祝若栩才是那个加害者。

  她面朝吴曼站起来,“眼泪是受害者用来哭诉委屈的途径,你一个始作俑者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哭?”

  她一开口,围在吴曼身边的几个同事都作鸟兽散,这场没有硝烟的职场战里祝若栩大获全胜,利弊权衡之下,谁也不想为了一个被开除的同事去得罪在职的人。

  吴曼的心思被祝若栩点破,面子里子都被她下了个干净,她抱起箱子咬牙切齿的离开36楼。

  这场闹剧总算落下帷幕,临近下班的时候部门经理又专门找祝若栩谈了一次话,大概内容就是之前他和人力资源部总监对祝若栩的处理方式的确欠妥,但他们也是站在公司层面考量,希望祝若栩能理解,既然这件事已经翻篇,那以后就不再提,祝若栩只管安心留在产品部工作就好。

  张经理话虽然说的委婉,但祝若栩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言下之意。经过这次的事情,公司的人大概都觉得祝若栩在归航有个靠山,张经理也怕自己像吴曼一样被牵扯进去,所以主动来找祝若栩求和。

  祝若栩来归航之前,一直觉得费辛曜会是她在这里工作最大的阻碍,她从来没想过因为这场闹剧,费辛曜会成为她的靠山。

  下班后回家的一路上她心情都很复杂,在费辛曜家门口站了足有几分钟,她还是决定敲响对方的家门,结果没人应。

  所有的心理准备都成了空,她又有点不甘心,想给费辛曜打个电话,发现自己根本没问过他号码。

  她在通讯录翻了翻,翻到费辛曜秘书的号码,上次因为带她看房留了一个,她随手拨过去,等接通后,问道:“你好是钟秘吗?我想问一下费总现在下班回家了吗?”

  “祝小姐,我们费总在外面应酬,回去可能还要一会儿。您要是找费总有事,要不要过来?”

  社交应酬这场场合祝若栩本不该去,但今天费辛曜帮她这件事她如果不和对方聊清楚,祝若栩敢肯定自己今晚又要失眠。

  “好,麻烦你发我个地址吧。”

  钟睿挂完电话,又重新进到包厢里,站到费辛曜后面耳语:“费总,祝小姐她现在要来找您。”

  费辛曜面不改色,继续同面前的人聊新港口竣工的事宜,“这个港口到时候不仅要用作货物运输,还要用来船舶停靠、旅游航线上下旅客。”

  对面的人闻言露出一脸可惜样,香港的地寸土寸金,为修建这个港口启明集团还特地花天价填海,在商言商,如果不把全部的地方用到国际贸易运输上狠赚一笔回本,这个港口的价值就不能完全体现,说白了会亏本,他不信像费辛曜在商界这么有经验的企业家会不明白这一点,但港口是人家的,他没有干涉的权利,只能在心里惋惜。

  钟睿给祝若栩的地址在沙田,离坚尼地道距离不算短,偏偏遇上今晚又是赛马日,她走的那条路要经过赛马场,路上堵的水泄不通,花了一个半小时才抵达。

  她提前给钟睿打了电话,钟睿在餐厅门口接到她,她问:“谈完了吗?没谈完我在外面等他。”

  “谈完了,祝小姐你跟我来。”

  祝若栩跟着钟睿一起走进包厢,祝若栩一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重的酒气,抬头看见费辛曜坐在靠窗的沙发上,脸庞被光影挡住模糊不清,对面坐着几个穿西服的人,正毕恭毕敬给费辛曜敬着酒。

  此情此景,莫名就让祝若栩想起以前费辛曜在酒吧工作被人刁难逼着喝酒的样子,她下意识就蹙起了眉。

  那几个给费辛曜敬酒的人往祝若栩这儿看了一眼,心领神会,其中一人冲着她身后的钟睿道:“钟秘书,人既然接来了你就该下班了呀,还留在这儿想加班吗?”

  钟睿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们指的是什么,心想连外人看祝小姐和费总的关系都不一般,他的直觉估计没错,便顺着他们的话说:“那我就先下班了费总?”

  费辛曜往后一靠,余光似有若无的往钟睿和祝若栩的方向看了一眼,缓缓开口:“好。”

  钟睿很快离开,祝若栩看这场子还没这么快结束,找了把椅子刚坐下就又被那几人叫住,“小姐,你坐那么远干什么?”

  祝若栩说:“等你们谈完。”

  “我们和费总早谈完了,你是费总女友坐过来没关系的。”

  祝若栩不假思索:“我不是费总女友。”

  几人尴尬一笑,“那是我们误会了……敢问小姐你和费总是什么关系?”

  祝若栩还没答出口,费辛曜就先说了:“她是我公司的员工。”

  她要说的话被费辛曜抢先一步说出口,她心里冒出点说不上来的感觉,见那几人又要借此误会向费辛曜敬酒赔罪,而费辛曜竟也任由别人给他又倒一杯,她忍不住开口:“公事不都谈完了吗?还喝酒干什么?”

  几个人面面相觑,心里更是纳闷,不是费总女朋友还管费总喝不喝酒。

  他们只好又看向费辛曜,“费总……”

  费辛曜没讲话,目光x重新落回到祝若栩身上,祝若栩用眼神催促他,他缓了几秒钟,把酒杯放回桌上,对那两人道:“她有事找我,今日先这样吧。”

  他开了金口,今晚上这局就算不散也得散。

  祝若栩转身先走去外面等他,等了几分钟见那几个人全出来了却不见费辛曜的影子,她又只能折返回那间包厢,看见费辛曜还靠在那座沙发上,连姿势都没变过。

  “费辛曜?”祝若栩走近他,“你喝醉了?”

  他没回答,祝若栩弯腰再凑近他,想拍一拍他,手刚碰到他肩膀就被他一把扣住手腕,拉着身子按在了沙发上。

  距离骤然贴近,彼此的呼吸都交缠在一起,祝若栩闻到费辛曜身上的酒气和那股薄荷香混杂在一起,味道比平时的冷冽清新多了几分强烈的攻击性,让她一闻仿佛就要被他的气息弄得微醺,搅的脑子晕乎。

  她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去推他,“费辛曜,你发什么酒疯?”

  费辛曜也不讲话,目光如钩似的紧紧盯着她。

  她发现自重逢之后,费辛曜总是时不时的用这种眼神盯着她,让她总感觉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猎物一样,盯得她心里发毛。

  但现在祝若栩只当他耍酒疯,又推了他两把,“谁让你喝这么多的?你现在不是费生费总了吗?谁还能刁难你灌你酒?”

  祝若栩双手使了劲把费辛曜推到一边她这才能顺利坐起来,手腕却还被费辛曜扣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也仍旧锁在她脸上目不转睛。

  这样一反常态,祝若栩几乎可以断定费辛曜已经醉的不清,他的秘书又走了,现在只有她能当个好人来管管他。

  挣了几下没挣脱他桎梏,祝若栩半扶半拉的把费辛曜从沙发上拽起来,“起来,回家。”

  费辛曜听到这句话,睫羽微动,由着祝若栩将他扶出了餐厅。

  显眼的宾利雅致停在路边,费辛曜现在这个状态显然是开不了车的。

  祝若栩回头看他,见他还盯着自己,她有点无语:“车钥匙在哪儿?”

  问完又觉得自己问个醉鬼是在白问,她瞥了一眼费辛曜的西服外套,不像是放有车钥匙的样子,那就只剩西裤了。

  但她直接从费辛曜西裤里面摸出来又觉得这动作实在太过界,她无奈的看向费辛曜:“你能不能自己把车钥匙拿出来?”

  费辛曜没反应。

  这头疼的场面又让祝若栩突然忆起费辛曜以前被人灌醉的那一次,一直不停的给她打电话,害她连觉都睡不好,最后她是怎么把他哄好的?

  祝若栩记起来,但她也不确定这个方式对现在的费辛曜管不管用。

  她试探性喊了一声:“……曜仔?”

  她被费辛曜扣住的手腕霎时变得更紧,祝若栩心想这招果然放现在已经行不通了,费辛曜现在恨她恨的要死,怎么可能容忍她这么亲密的叫他。

  祝若栩只能硬着头皮从费辛曜西裤里摸出了车钥匙,又费了好大的力气把费辛曜按进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硬把手从费辛曜掌心里抽回来后才坐上了驾驶座开车。

  将近凌晨,一路交通顺畅,祝若栩专心致志的开车,没管费辛曜。还好他醉酒不像有些男人一样爱发疯,平静的坐在那儿,连呼吸声都是轻的,整个车内氛围很静。

  等即将变道的时候,费辛曜忽然开口:“去半山。”

  这么晚了显然回坚尼地道的房子更近,祝若栩没理他,他却忽然把手伸过来碰方向盘,祝若栩连忙拍开他的手,“别捣乱费辛曜,你是想我们两个人一起出车祸吗?”

  费辛曜默了片刻,轻声说:“那也不错。”

  他有前科,祝若栩没把他这句话当玩笑,握方向盘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又想到他现在醉着,脑子肯定更不清醒,她要是不在意任由他胡来,今晚她和费辛曜谁都别想完完整整的下车。

  “费辛曜,我还没活够。”祝若栩顺着他的意,调转方向开向半山,半威胁半谨慎的说:“你要是再乱来我就把你踢下车。”

  也不知道是她的威胁起了作用,还是她顺了他心意,费辛曜又重新坐回去,变得平静。

  车子开回他在半山的住处,祝若栩不知道哪里是车库入口,费辛曜却像是酒醒了一样,“往左。”

  她听着他的指挥开进车库,里面的感应灯随之亮起,让祝若栩看清里面整整齐齐停放的十几辆豪车,轿跑、SUV、跑车,琳琅满目的像是在开车展。

  祝若栩家里车也不少,但费辛曜这个车库里就这短短几秒钟她已经看到好多款限定车型了,让她又一次对她这个前任现在的富庶程度有了实感。

  祝若栩把车停好打算打车回家,费辛曜现在这种不清醒的状态,她想着自己跟他应该也聊不出什么。

  她正要解开安全带下车,费辛曜又开口:“选一辆。”

  祝若栩一愣,“什么?”

  “车。”费辛曜打开车门,外面的光洒进车内,“撑门面。”

  他坐的位置恰好在光影过度交接处,侧脸轮廓被这阴影打的更为厚重,整个人的身影看上去特别的孤寂,唯有一双清冷的眼像是藏在漆黑夜空里的星曜,明亮却又让人辨不清他的意。

  祝若栩望着费辛曜的脸看了好半晌,她不知道他现在究竟是清醒着还是仍醉着,但大概是醉着吧,不然费辛曜怎么可能对她这么好呢?

  可即便没有这辆撑门面的车,她今日来找他,就是为了跟他说她在公司发生的那场闹剧。

  可说什么呢?

  总不能还是对他咄咄逼人,和他针锋相对吧?

  但祝若栩好像已经做不到对费辛曜咄咄逼人,针锋相对了。

  因为费辛曜现在不再对她冷眼旁观、视若无睹了。

  费辛曜对她变得好了一点,他帮了她,所以她是来向费辛曜道谢的。

  祝若栩指向不远处那辆她第一眼就看见的车,“我选那辆白色的宾利欧陆。”

  费辛曜好像一点都不意外,打开面前的车柜,从里面拿出宾利的钥匙,放到她手心里,就仿佛是早有准备。

  祝若栩握紧手里的车钥匙,沉默了几秒钟,又喊了他一声:“费辛曜。”

  费辛曜侧目看她。

  “我们别再闹了。”她向费辛曜伸出右手,语气真挚:“我们和解吧。”

  重逢之后祝若栩会一直和费辛曜针锋相对,对费辛曜咄咄逼人,她理所应当的把责任全部归咎在费辛曜对她的冷漠和怨憎上。

  他待她尖锐漠视的态度和从前大相径庭,而祝若栩高傲的性格又不甘心接受他的轻慢,所以每次一碰面,她和费辛曜就势如水火。

  但现在费辛曜改变了对她的态度,他帮了她,他向她递来了援手,祝若栩就算是再傲慢的一个人,也明白知恩图报的道理。

  所以她不想再和费辛曜继续针尖对麦芒了,她想和费辛曜回到正常人的社交关系,和平相处,而不是继续做有积怨的前男友前女友。

  费辛曜维持着一开始的姿势没动,他沉默着,高大身形静幽幽的坐在光影之中,整个人说不出来的寂寥。

  祝若栩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可能没这么快接受,毕竟当初真要论起来,她算是理亏的那一方。

  她等了他几分钟,没等到费辛曜开口,她忍不住又问:“费辛曜,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和解?”

  费辛曜的视线缓缓落回到她脸上,“我们之间有什么和解的必要。”

  他的一针见血让祝若栩的心头像是被刺了个洞,让她又酸又痛,偏偏还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所以你还是恨我对吗?”祝若栩少有的在费辛曜面前没那么有底气,“你一直都恨我对不对费辛曜?”

  费辛曜没讲话,只是无声地凝视她,见她在自己的注视下,眼眶渐渐开始泛红,泪在漂亮的眼里打转。

  恨啊,费辛曜怎么会不恨呢?

  从被祝若栩抛弃的那一天开始,他就好像变成了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他数不清自己有多少个夜晚被祝若栩折磨的痛不欲生,他恨她,恨她的无情,恨她出现又消失,消失又出现,他恨到想杀了她再自杀,他们一起死,尸体化成一捧骨灰埋葬在地底下,这样祝若栩就再也折磨不了他。

  他是真的想过杀了祝若栩,在很多个时候。

  但祝若栩现在就活生生的出现在他眼前,他能动手杀了她吗?

  他好像根本就做不到。

  她一哭,那张将费辛曜折磨的痛苦不堪的冷艳容颜上再落一滴泪,他的所有怨憎恨怒,好像都能被她浇熄。

  祝若栩总是能这么轻易的左右他。

  他讽刺的感觉祝若栩天生就是来主宰他x的人,祝若栩的一句话一个眼神一滴泪,就能让他上天堂亦或下地狱。

  他觉得自己真可悲。

  “你希望我怎么做?”费辛曜看着祝若栩眼里的泪,声气轻如空气的发问。

  祝若栩紧抿了一下唇,把眼泪憋回去,“……你明知故问。”

  “我们保持现在的关系你觉得不好吗?”

  “哪里好?”话都讲到这个份上,祝若栩索性把话摊开,“费辛曜,我不想和你做仇人,也不想被你那么冷漠的对待,就算我们不是恋人了……难道,难道我们就做不成朋友吗?”

  “朋友?”费辛曜重复她的话,嘲讽的笑了一声。

  祝若栩不明所以,她不知道自己想和他变回普通朋友有什么问题。

  她懵懂的表情落在费辛曜眼里就是一种残忍,她在费辛曜面前总是这样有恃无恐,只要她想她希望,费辛曜就必须满足,且无条件的答应。

  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祝若栩根本就不够钟意他,哪怕有过钟意,那也是短暂的。

  否则的话,她又怎么可能用这么理直气壮的语气,说出这么残忍的话。

  但费辛曜一点也不想同祝若栩玩过家家酒的做朋友,做恋人都会被她抛弃,更何况是再普通不过的朋友。

  费辛曜沉声:“我们现在这样就够了。”

  祝若栩从小到大几乎是众星捧月着长大,她不需要放低身段向别人求和,自然会有人上赶着来向她示好。

  可费辛曜,他怎么就能一而再再而三在面对她的主动求和时,还能这么冷酷的拒绝她。

  又偏偏是费辛曜拒绝她,让她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办法站在制高点指责他。

  祝大小姐不是死缠烂打的人,她转身下车,踩着高跟鞋走向那辆白色的宾利,拉开车门上车点火,没有一丝犹豫的扬长而去。

  脸面当然是丢尽了,不如说祝若栩在费辛曜面前早就没有了脸面。

  他还是怨她,或许这次他会出手替她解决公司的谣言,只是和茱莉张经理想的一样,担心她把事情闹大影响归航的声誉。

  而之所以他没有将她的声音按下去,是因为他知道她的出身。现在又将这辆宾利借给她撑场面,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安抚她的情绪,让她就此收声。

  是她一厢情愿的以为费辛曜想同她化干戈为玉帛,是她自己天真犯蠢觉得自己和费辛曜至少能做个普通朋友。

  车开进小区里的车库,一脚刹车踩到底,祝若栩拉了手刹熄了火,把额头靠在了方向盘上,眼泪渐渐模糊她的视线。

  她在心里问自己:有什么好哭的呢祝若栩,本来当年就是你自己存了报复的心对待费辛曜,现在为什么又要反过来埋怨费辛曜恨自己呢?当初做的时候,你又不是没想过再和费辛曜重逢会有这样的结果。

  想过的,早就想过的。

  只是祝若栩总觉得自己在费辛曜心中,总是和旁人不一样的,实则并没有什么两样。

  她在驾驶座里缓了很久,直到情绪重新变得平静,她才从车子里出来。

  她从来都不是上赶着用热脸去贴别人冷屁股的人,费辛曜既然没有和她和解的想法,那她又何必去纠缠他,他们顺其自然就这样吧。

  她在车上哭花了妆,下车后进小区的步子走得很快,没有瞧见停在角落里的那辆黑色宾利。

  驾驶座的车窗半掩,后车镜里映出祝若栩一闪而过的泪容,费辛曜垂眸瞧见,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再咬住,深吸一口。

  尼古丁的气息开始麻痹他的感官,压制他心底快要破笼而出的欲望。

  他在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不够,不够,还不够。

  祝若栩现在对他的钟意还不够,远远不够,他还不能再重蹈覆辙,他还不能被祝若栩的眼泪折磨的毫无还手之力,他要忍耐要克制,要祝若栩自己主动走向他。

  作者有话说:看似祝大小姐掌控全局,实则曜仔故意克制钓之,但被偏爱的那方永远可以有恃无恐[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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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案:苏虞失忆后多了一个男朋友,港大校草延昭,法律系高材生,家世顶尖,成绩优异,样貌性格更是挑不出来一点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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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以为她和延昭会一直走下去到结婚,直到有一天她在无意中翻到了自己在失忆前写到的日记,上面写到——

  【延昭这个骗子,还以为他真像别人口中说的那么好,原来是装的】

  【他有病,他真的有病,都说不喜欢他了还缠着我】

  【强迫我也没用,我才不会跟一个神经病谈恋爱,死变态延昭】

  苏虞意识到她这场恋爱完全是一场骗局,她果断拉黑延昭一切联系方式,拒绝延昭的一切沟通,单方面结束这场可笑的关系。

  她故意错开延昭在家的时间,悄悄回他们一起同居的出租屋收拾东西打算搬离,却发现延昭正坐在她的床上,还是用那副温柔的口吻询问她:“为什么拉黑我?为什么要搬家?为什么不理我?”

  “是全都想起来了吗?没关系,苏苏说过喜欢我,我当真了。”

  “说话要算话,撒谎的女孩子要被惩罚……”

  温柔成熟体贴的男朋友全是延昭的假象,他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

  有一段时间,大学里特别流行怀旧给喜欢的人写情书,延昭在自己的笔记本里随手写下一句:如果喜欢自由的小鸟不属于我,那就扼住她的咽喉,剪去她的翅膀,把她放进我精心打造的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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