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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爱欲焚心(十三)
元溪见他毫不留情地把手抽回去,顿时觉得有些挂不住面子。
她都主动来找他和好了,给他台阶还不下?
她想转身就走,又见烛光下的他,一双凤眸黑沉沉的,如渊如海。身着白衣,神色淡漠,冷峻挺拔如青松覆雪。
好些日子不见这张脸,她竟有些移不开眼睛。看了会儿,眼神又忍不住溜到他的锁骨处,那领口半漏不漏,实在有些碍眼,叫人生起将其一把扯开的欲望。
元溪一时心跳得厉害,竟迈不开步子。
似乎是察觉到了她久久停留在自己胸口的目光,沈崖垂眸往下瞥了一眼,随即慢悠悠地将敞开的领口拢好,还鄙夷地扫了她一眼。
元溪登时脸上一热,他这般做作,倒显得她像个猥琐的登徒子一般,于是小声嘀咕道:“装什么装?你哪里我没看过?”
沈崖倒也没生气,侧身走到桌前,执起一把小银剪,凑近蜡烛。只听“毕剥”一声轻响,小小的火焰骤然一跳,旋即漾开一团更亮的光晕,将他的侧脸染得柔和了几分。
剪完烛花,他才淡淡开口,“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和你已经没关系了,自然不能让你白白看了去。”
元溪闻言,眼睛有些酸酸涨涨的,便扭头不看他,负气道:“谁稀罕看你?我早就腻了。”
沈崖轻嗤一声,“那你半夜摸到我的卧房里做什么?侍郎家的千金何时做起了贼人的勾当?”
元溪暗想,今儿是自己生辰,人人都捧着她。她真是醉糊涂了,哪里去不得,偏偏
跑来这里受他的闲气!
“沈崖,你别得意!天底下比你好的男子多的是,我再也不来找你了。”
说完她扭头就走,将房门气冲冲地一摔,桌上的烛火随之猛地一颤。
沈崖愣住,元溪不是来跟他低头道歉的吗?怎么没说两句好话就走了?
还有,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这是当着他的面放话要找野男人的意思吗?
她好大的胆子!
想到这里,沈崖的额角青筋直跳,三两步追过去,喝道:“你给我站住!别走!”
元溪一听,赶紧向外头飞跑,不料身后那人如一阵旋风般袭来。转眼之间,她就被沈崖从背后牢牢锁住。
滚烫结实的男性身躯紧紧地贴了上来,让她一下子慌了神。
“你放开我!混蛋!”
见推拒不动,她抬起一只脚使劲踩了他一下,只听沈崖闷哼一声,还来不及窃喜,背后就传来一股大力,将她一把摁到一旁房间的门上,两手被抓住扣在头顶上方,双腿也被牢牢夹住。
“你个小贼,我这屋子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元溪气急,嚷道:“我不是贼!”
“哪个贼人会说自己是贼?半夜三更,鬼鬼祟祟,摸到我的房间,是不是想偷东西?”
“我没偷你东西!”
“满口谎言!我才不信,待我搜上一搜。”说着便腾出一只手便在她腰间摸来摸去。
元溪一开始被按在门上,当真生出几分小贼被当场揪住的惶然,糊里糊涂顺着他的话答了,不过很快她就反应了过来,忍着身上传来的浓浓不适,央求道:
“沈崖,沈崖,放开我,我不该来打扰你,以后再也不来了,让我走好不好?”
沈崖闻声,动作一滞,心脏蓦然一抽一抽地疼起来。
“不来打扰我,那你想去打扰谁?”
元溪连忙道:“我谁也不打扰,我只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
沈崖沉默了一会儿,放开了她。
元溪揉了揉手腕,怯怯地抬头望了他一眼,“我、我走了。”
“等等。”沈崖阴恻恻地开口,“你方才说,天底下比我好的男子多的是,是何意味?”
元溪垂眸思忖,此时人在屋檐下,还是不要激怒他为好,便道:“我随口胡说的,其实天底下比你好的男子没几个。”
沈崖见她垂着脑袋,手指握拳抠着掌心,声线黯淡下来,“你真的觉得我好吗?我想听真话。”
元溪不做声,不一会儿,眼里就蓄满了泪水。
沈崖看在眼里,淡淡道:“看来那句话才是真的。所以,你要去找别的好男人了是么?”
元溪眨了眨眼睛,一颗豆大的泪珠砸在她的绣鞋上,晕开一小团深色水迹。
“和你有什么关系?”她猛地扬起头,遏制住泪意,攥紧了拳头,吼道:“你不是说你已经是个死人了吗?既然如此,我找谁和你有什么关系?你管得着吗?”
一个死人是无法阻止他的妻子另寻新欢的。
沈崖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你不能这么做。”
“你管不着。”
“你、你这样对得起我吗?”
“你谁啊?”
“我是你的丈夫!”
“死人就应该闭嘴。”
沈崖哑口无言,半晌无力道:“那也没有这么快就另寻新欢的。”
元溪冷笑道:“你怎么还是学不会当一个死人?现在我就算寻一百个,你也没资格过问。”
见沈崖瞬间跟一只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她只觉一雪前耻,越发想要张牙舞爪,将眼前这个人抓得遍体鳞伤。
“说来我还要谢谢你,要不是你提醒了我,我还傻傻地一个人过呢。呵呵,我明日就去找,外头男人多的是,比你长得好的,比你性子好的,比你有权有势的……”
话还没说完,她的嘴唇就被堵上,身子再次被抵在背后那扇门上。
沈崖既怒又痛,亲吻的力道比任何时候都更重。元溪吃痛,去掐他的腰。他抬头恨恨道:“不是想要男人了吗?我来满足你不好吗?”
“我不要你!”
“由不得你。”
说罢,沈崖又腾出一只手去熟练地解她的衣衫。
元溪自然不肯就范,奈何在这种事上,她向来不是他的对手,正气急败坏,忽然想起此人的一样弱点,当下便心一横,义无反顾地探入他半敞的领口。
那滑腻的小手如一条小蛇般侵入,将沈崖从意乱情迷的状态下唤醒了一瞬。
他脑中涌起淡淡的警惕,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兴奋,喉头上下滚动,正在犹豫要不要阻止时,却被那条小蛇狠狠咬了一口!
不好!
沈崖猛然弓起背,从喉咙深处挤出一道近似于呜咽的粗喘。似是是力气一下子被抽干了,他松开对元溪的桎梏,蹲在地上,以手捂胸,大口大口地喘气,胸膛剧烈起伏。
元溪知道此招有效,但没想到他的反应这么大,一时惊呆了,又有些想笑。
几息后,沈崖缓了过来,抬起头,见她仍在一脸兴味地观赏着自己的狼狈,缓缓扯出一个寒意渗人的笑容来。
他站起身来,眼神凶厉,一字一顿道:“元溪,你完了。”
元溪突然醒悟过来,这落水狗要变身大灰狼了,于是拔腿就跑,却已经来不及了。她想要故技重施,双手却被他狠狠箍住。
沈崖决心不再怜惜她。
可怜的木门承受着两个人的力道。
从未有过的经历。他有着格外的彪悍与急切。
元溪被迫承受着,嘴上仍是不饶人:“你不是死了吗?怎么还能这么折腾?”
“我的心死了,可我的身体还没死呢。你不是想男人了么,看在从前的情分上,我好人做到底,省得你到外面招蜂引蝶,败坏元家的门风。”
说着说着,沈崖又灵机一动,脑袋里冒出了一个绝世好理由。
“作为你夫君的那颗心死了,但这副身体还是你的沈家哥哥。你如今越来越不像话了,作为看着你长大的哥哥,我自然有义务好好教训教训你。”
“色/鬼,装什么正人君子?”
“彼此彼此。”
“谁跟你彼此彼此?”
“大晚上的摸到我房间,不是为了偷东西,那就是为了偷我呗。”
“我要杀了你。”
“呵呵,恼羞成怒了。”
“色/鬼,我跟你拼了。”
“别这样叫我,我不喜欢这个称呼,你还是叫我哥哥吧,”
……
不多时,沈崖又抱着元溪到了卧房的床上。虽然怀中的人已经浑身酥软无力,但他不敢放松警惕,生怕她又来那一招,于是令她背对着自己。
元溪羞恼交加,哭一会儿,骂一会儿,嗓子已经半哑,最后只好任他为所欲为。
三更天的梆子声传来,沈崖伏在她背后,仍是不肯退出去。
情潮平复,他在她的耳畔低低道:“你的生辰,我还没有送你礼物,你想要什么?”
元溪没吭声。
若不是感受到她的每一寸肌肤,沈崖真要以为她已经消失了。
不知过了多久,元溪平静的声音在帐间响起:“送我回去,就现在,行吗?”
沈崖有些讶异,问道:“为什么?这么晚了,就在这里歇息不好吗?明天早上我俩一起回去。”
“我不想明天早上被人看到,我是从你这里出来的。”
沈崖默了半晌,忽而一笑,“我们是正经夫妻,又不是偷/情的野鸳鸯,大大方方的就行,用不着偷偷摸摸的。”
元溪不理他,挣扎着坐起身来,就要下床找自己的衣服。
沈崖静静看了会儿她笨拙的动作,愤怒再度翻涌了上来,起身一把将她拽回床上。
他冷声道:“既然你这么精神,那再来一次,想必也没有问题吧。”
说着就又要覆在她的背后,待要动作,却发觉元溪正在不住地颤抖。
他摸了一把,只觉满手清
凉,张了张唇,原本想说什么忽而又咽了下去,干干地问了句:
“你冷不冷?”
没有回应。
沈崖只好拉过一旁的薄被,轻轻给她搭上。
他跪坐在床上,不知在想些什么,片刻后伏到她一旁,去摸她的脸,这才惊觉她的脸上早已满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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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抱歉,又发迟了,但我真的不行了,这一章写得我要萎了,先这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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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一看进小黑屋了,每当我以为自己已经掌握过审技巧不会被锁的时候,第二天早上又会被当场逮捕[捂脸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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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不要再锁了,为什么总是锁女主偷袭男主的场面啊?真的只是反击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