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在北宋当名医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90章


第190章

  阿大照顾了弟弟一宿, 直到天光大亮,小山难受地睁开眼睛,看到他哥时, 嘴角往下撇,哭着喊出声来:“哥……”

  “小山,你可算是醒来了!”阿大听到哭声,惊喜地摸着他的脑袋, 一面酸涩地看着他弟弟, 问他昨日发生了何事?

  “你说要去山脚处挖些野菜回来,怎么就伤成这样了?难道是遇到贼人了?”阿大惊慌地想, 他们村落虽在山脚处, 周围却太平, 最是嚣张霸道的里长儿子也被里长抓去县城里读了书。

  即使他在村里,顶多小打小闹,不会闹出这样的人命来。

  小山听他哥这么问, 有些嗫嗫嚅嚅地小声说:“我、我是想去挖野菜的, 可是突然看到了一只野兔,就想着把它抓回来……”

  那野兔跑得太快,小山想都不想地追了上去。

  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这才注意到,不小心地跑到哥哥提醒过不能进去的地方。小山有些害怕,想着回去,哪想到半路遇到了一只山狼。

  山狼和狐狸长得很像, 但凶多了,见到他也不怕, 还在后面追他, 小山一个不查踩中了倒在地上的朽木,从高处滚摔下来。

  小山揉着泪眼, 喊道:“哥哥,我再也不敢一个人跑去那深山了。”

  摔断腿那刻疼得他以为自己快要死了,但后有山狼,小山强忍着意志力,拖着腿回来,快要到家时,实在坚持不住了,摔倒进草丛里。

  阿大听后,跟着一阵后怕,他赶紧抱住弟弟,拍着他的后背说道:“没事了没事了,小山你不会死的。”

  小山整个脑袋都抵在哥哥的肩膀上,紧紧地抓住他的手臂。

  良久,他抬起头,看向阿大:“哥,是你救了我吗?”

  阿大道:“是许大夫,许大夫是二庆带来的,正巧儿在半道发现躺在草丛里的你,好在有他们,要不然我都不知该怎么办。”

  二庆?小山低头看向自己受伤的腿,那腿包扎着木板和布条,时不时地传来阵阵抽疼,但与昨天比起来,小巫见大巫。

  “我的腿能好起来吗?”小山低垂着脑袋问。

  “没事的,我会好好照顾小山的。”阿大站起身给他做早食,他添了两把柴火烧着米粥,然后回头道,“小山你把伤养好,就能和之前一样了。”

  小山身上没什么力气,腿又疼,他靠在床榻上,看着哥哥来来回回地忙个不停。

  眼睛不知怎么的,变得模糊了起来。

  他抬手一擦,擦到满脸泪水。

  阿大不会做什么复杂的吃食,他把粥煮熟,丢进去切碎的腊肉,搅拌搅拌,等腊肉的味道飘出来,就可以盛出来吃。

  “还要煮个鸡子补一补。”阿大自言自语地嘀咕着,确定灶口里的火还有,他赶紧去拿两个鸡子,打在碗里放在上面的锅里蒸熟。

  烟雾弥漫,阿大挥了挥手咳了几声,焦急等着鸡子蒸熟了,就徒手端出来发烫的陶碗,斯哈地快步进到屋里,做个饭愣是出了一身汗。

  “小山,可以吃了。”阿大把小木几放到床上,说道,“哥喂你。”

  小山红着脸颊拒绝他哥的好意:“我手又没断……”

  “那行,你自个吃,哥去打些水回来。”阿大笑笑,转身挑着担出门去。

  ……

  话说许黟昨日答应要过来看小山,因而解决了早食,就要带着二庆出了门。

  阿锦道:“郎君不带上我们?”

  许黟想了想,就说:“我给邢兄炮制的安神丸,那些药还没研磨好,你们俩就在客栈里,哪也别去。”

  阿锦道:“不过是些药材,郎君就放心好了,我和哥哥定好好做,哪也不去。”

  “嗯。”许黟颔首。

  二庆送许黟来到猎户家,猎户不在,门没关,许黟就让二庆去屋里喊一声,要是那小山醒了,他们就进去。要是没人应,他们就在院子外等一等。

  好在小山刚吃了粥和蒸鸡子,腿疼着没睡着,听到有人喊他,回应了一声。

  “二庆哥哥吗?”他拔高了声量喊。

  二庆面带喜色:“小山你醒来了?那我带着许大夫进来。”

  “嗯嗯。”小山应后,想起来,发现自己撑着手臂时,那条折断的腿又疼又动弹不得。

  他苦着脸,只能作罢。

  许黟跟着二庆进来时,见到的就是他想从床上下来的样子。

  “这几日你莫要下床,要不然伤腿难好。”许黟提醒,挎着药箱走上前,取出脉枕要给他复诊。

  小山昨日昏迷着没见过他,这会看着许黟有些陌生,只是许黟让他伸出手时,他还是下意识地伸了出来。

  许黟抓着他的手腕切脉,又道:“脉象滑数,偏快,这是伤及根骨未好全,血气受阻所致。”

  看着小山恍惚的眼神,就知道这孩子没听懂,便加了一句,“不碍事,修养好就能走路了。”

  果真,这句话出来,小山有了反应:“许大夫,我什么时候才能好?”

  “快则两月,慢则半年。”许黟道。

  阿大挑着水回来,看到院外的驴车,便知许大夫和二庆来了。

  他加快脚步,把水桶放在院子里迈进来,听到许黟说话的内容,吃惊:“有许大夫你,也要这么久?”

  许黟回头看他:“嗯,你弟弟不是普通骨折。”

  他今日来,可不是单纯看看病情的,还要给小山换药,另外教阿大以后该怎么给小山换药。

  “一日清洗一遍伤口,还记得我留给你的金银花?这东西山里也有,若是不识的,就要去医馆里买。”许黟问完阿大,拿着金银花让二庆去烧一壶回来。

  烧好的金银花水冷却后能代替碘伏清洗伤口。

  “洗掉上面的药膏就行,不要清洗过度了。”

  “这里的血肉还没长好,洗的时候要轻一些,疼的话,就抹些麻药,不能多,指甲大小就可以,抹在伤口两侧,少顷就能起效。”

  “这是生肌膏,涂好重新包扎伤口,固定好木板就成了。”

  “……”

  许黟一面操作,一面详细地交代阿大,把木板固定好,他停下动作,接着说,“半个月内不要下床,但要按摩双腿,不能使其僵麻,还要翻身睡,要不然容易烂肉。”

  他说重了些,兄弟俩飞快点头,不敢不听。

  这也吓唬得小山当场就发誓,以后再也不乱跑了。

  之后的几日,许黟会抽空过来检查小山伤口恢复的情况。

  见他的伤口恢复得很好,并没有出现腐烂坏死的地方,两人也谨记医嘱,没有乱来,照这个情景看,不用三个月,小山就能恢复到可以正常走动了。

  在此期间,许黟还去了一趟颜家,与颜家兄长颜景明商榷托标一事。

  他要托的物事,乃药丸、药膏、药散以及皮毛等,这些东西,光是听着就不算贱物。

  颜景明感激他医治文淑谨,可公事公办,他还有一帮标师和牛马要养,自不能因为这家事让跟着他走标的兄弟们吃了亏。

  “许大夫你想让我颜家走这一趟标,我们自是乐意接下。”颜景明道,“只是京都遥远,这一趟来回的标费怕是省不了。”

  许黟道:“要多少颜兄尽管说。”

  颜景明看他如此坦率,有些羞愧难当,但很快就敛起神情,不偏不倚地报了个公道的价钱。

  许黟对这个价钱很满意,当即就定下来,付了一部分的定金。

  接下来,就等他们把物事准备好,就可以托付颜家的标师了。

  许黟与颜景明商榷好事宜,两人有说有笑地从书房里出来,颜景明说要送他,却见颜曲月不知什么时候出现。

  “我来送许大夫。”颜曲月在廊道旁的木桩站定,往许黟他们抬了抬下巴,然后笑着解释说,“有些话想问问许大夫,哥哥会同意的吧?”

  颜景明:“……”

  他轻咳两声,眼神警告自家妹妹不要乱来,然后才笑着看向了一旁的许黟。

  许黟看出他眼神里的意思,这是让他自己决定了。

  他拱拱手,恭敬不如从命。

  路边野草青绿,开着不知名的小花,许黟和颜曲月再次坐在驴车里,这回,依旧是阿锦在旁作陪。

  这个时代,穷苦的人每日都在为生计奔波,这个时间点,城南的平民街巷格外寂静。

  唧唧咋咋叫着的知了,咕噜噜冒着响的茶炉子,勉强地打断这片刻的冷噤。

  许黟为颜曲月斟茶,主动问道:“颜小娘子说有话问在下,是何话?”

  天气转热,颜曲月换一身轻薄的纱衫裙,她喜艳丽而不妖的颜色,那衫裙是杏子红并鹅黄。

  端坐在蒲团上时,腰肩笔直,气质绝佳,那双杏眸看人时,又仿佛藏了许多话。

  颜曲月想到自己要问的话,脸颊浮出两抹红晕,但人都在这里了,这回若是不问,下次就不知何时才有机会。

  她缓了缓气,杏眸盯着许黟问:“许大夫,可有心上人?”

  听清她的话,许黟脑袋嗡了一下。

  他看向眼前的女郎,十九岁的年龄,眉目英挺,又不失女子的柔情。

  许黟看得出来,女郎花了些勇气才将这话说出口。

  他笑着道:“以前没有。”

  颜曲月一愣,下意识地问他:“如今是有了?”

  许黟目光柔和了一瞬,道:“是,有了。”

  颜曲月对上他的视线,急忙撇开,心口有什么在扑腾跳着,她道:“既如此,那我就不送许大夫了。”

  许黟抬手撑颐,笑着点了点头。

  “我送颜小娘子。”

  “好。”

  一旁,阿锦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们。

  他们才刚从颜家离开,还不到一刻钟呢,又回来了。

  ……

  夏雨蒙蒙,客栈窗前景色雾茫茫,雨落芭蕉,溅起一圈又一圈水花。

  许黟倚窗而坐,手边的青瓷茶杯飘起袅袅雾气。

  “郎君,都一连下了好几日雨了,也不晓得这雨何时能停。”

  阿旭他们百无聊赖地撑着下巴看着窗外,除了雾蒙蒙的雨,就是灰蒙蒙的天,还有隐在雾气中看不清的房屋,也不晓得哪里好看了,许黟看了这么多天都不腻。

  许黟瞥眼看了一下天色,盘算着道:“还要再下两三日吧。”

  “啊——怎么还要下啊。”阿锦嗷地叫出声,她都快待得发毛了。

  看了看依旧平静赏着雨景的许黟,她道:“郎君,下棋吗?”

  许黟道:“好。”

  好久没对弈了,他也有点手痒。

  阿旭很快就把棋盘端来,阿锦坐到许黟对面,喊着她要持黑子。

  黑子先行,阿锦想要抢占先机,许黟看孩子似的谦让她,抬手示意她落子。

  阿锦思索一会,下了个偏离主盘的位置,许黟挑眉,不动声色地跟着她的棋步落子。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棋盘落满棋盘。

  阿锦眉眼都带上了笑意,打趣道:“郎君今日是怎么了,退步得如此厉害,莫非是心不静,才如此的?”

  许黟嘁地笑了,让她看仔细了。

  接着,他当着阿锦的面,白子落盘,转眼间,棋局霎时转变,本来抢占先机的黑子,一一被吃。

  阿锦睁大了眼睛:“!!!”

  “郎君!”

  她气呼呼地大喊一声,扁了嘴角,“你跟我玩,也耍计谋。”

  许黟纠正她:“这是战术。”

  他说完,就把目光转向二庆那边,对他道,“阿锦看着就是个愿赌不服输的,你陪她玩。”

  二庆紧张地抓耳朵,说道:“许大夫,我、我不会下棋。”

  许黟随口道:“让阿锦教你。”

  他起了身,漫不经心地回了屋,把窗前的景色留给了他们。

  颜家,西屋里。

  颜曲月慵懒地趴在桌子前,看着窗外稀稀拉拉的雨。

  随身丫鬟巧琴提着铜香炉进屋,见自家小娘子一面思春的模样,抿嘴笑了笑。

  “月姐儿,你怎么还在看这雨?”巧琴凑近了,轻捏着颜曲月的肩膀。

  颜曲月没抬头,闷闷不乐道:“这雨怎么还不停。”

  “快了吧。”巧琴道,“大郎君说了,这雨不会下太久的,便是我们要它继续下,老天爷也会让它停的。”

  颜曲月被她的话逗笑:“是谁教得你这么贫嘴的?”

  巧琴立马将人出卖了:“金叔啊,金叔说的。”

  颜曲月说道:“罢了,我哥派去京都的车队可出发了?”

  巧琴听了,便道:“回月姐儿的话,早些时候就趁着雨歇出发了,由齐叔带队,月姐儿你就安心吧。”

  她口中说的齐叔,是他家标师里的老前辈了,今年已有四十二岁,常年穿灰色布袍,身材魁梧,随身带一把大刀。

  齐叔平时里最宠颜曲月,还没出门前,就说要给她从京都带最时髦的头花来。

  颜曲月哪里稀罕这头花了,她想要换把更好的刀,结果她哥不许,只能作罢。

  巧琴是晓得这事的,见她依旧闷闷不乐,也不知该怎么劝,安安静静地候在一旁好一会儿,才想到个主意:“月姐儿是想要出去?”

  颜曲月拿眼看她,等着她的下话。

  巧琴道:“大郎君不让你出门,不如我们从后门去,今日是小齐守门,他向来听你的话。”

  颜曲月眯了眯眼,想到某个人,眼底沁出笑意。

  她对着巧琴盈盈笑着说道:“你就在屋里守着,要是嫂嫂来找我,你就说我歇息了。”

  说罢,她快速地提了刀,临走前想到什么,返回屋里拿了东西戴上,脚步轻快地出了屋,往后门的方向去。

  “月姐儿……”巧琴看着她不带着上自个就走远的背影,焦急地跺脚,可又不敢大声喊。

  只能看着颜曲月的身姿越来越远。

  颜曲月打着伞从后门出门,踩着街道上的水洼,来到一家茶肆里。

  她要了一壶茶,又掏了几个钱,喊来在角落里躲雨的闲汉,叫他跑腿一趟。

  闲汉跑了没多久,雨幕里,多出一抹举着麻黄油纸伞,身着清月色长衫的男子。

  许黟收起雨伞进来茶肆,谦和地接过店家递来的帕子,道了谢后,擦了擦宽袖溅到的雨水。

  走到颜曲月面前,他行了一礼:“颜小娘子。”

  颜曲月站起来,笑道:“许大夫请坐。”

  许黟说道:“这雨未停,天转凉,颜小娘子还是要多添一件薄衫才是。”

  颜曲月出门时,没换衣衫,还是在家时穿的清凉衣,出来时才觉得,这天儿怎么像是初春似的,风吹在身上带着凉意。

  她道:“我平日里练武,不冷。”说完,转而看向许黟的衣裳,笑着补话道,“许大夫只顾着提醒别人,自个却穿的不多。”

  许黟抿了一口店家送上来的粗茶,没瞒着她,坦然道:“我亦习武,不冷。”

  “你也习武?”颜曲月震惊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瞧了瞧,“怎么看着不像。”

  许黟哑然失笑,这已经不是头次有人觉得他不会武功了。

  但他也不会逢人就演示一遍,毕竟真没这个嗜好。

  “你练拳的?”颜曲月观察到他手心里没有握刀的老茧,好奇地问道。

  许黟颔首:“嗯,练拳。”

  一语未了,外面进来好几个避雨的人,看到茶肆里有人,再看茶肆里的小娘子是谁,其中一人惊呼:“月姐儿,你怎么在这里?欸,这人是谁呀?”

  颜曲月看到来人,也很惊讶,喊道:“玮兄弟你哪来的?我在这里会友,这是许黟许大夫,我谨嫂嫂的病就是他给瞧的。”

  文玮听了,心里明白了,他多看了这许黟一眼,心里暗道,这人长得还恁俊的,就是不知是不是个识趣的。

  他朝着许黟行了一礼,报了名讳后,就带着几个人在一旁的空桌落座,朝着店家要了一壶茶,几碟点心。

  有旁人在,颜曲月原本想说的话,就只能是憋着了。

  许黟慢条斯理地继续喝茶,直到雨停了,文玮他们拱手离开,没有外人在,他才重新将视线落到颜曲月的身上。

  “你有话说?”颜曲月与他对视。

  许黟点了点头,直言道:“我有一物,要送给颜小娘子。”

  颜曲月闻言,不自觉地将手按在了腰侧的佩囊中。

  她一面盯着对面的许黟看,看着他正襟危坐,十分克制的模样,突儿想要孟浪地去逗逗他。

  莫名的情绪来得凶又猛,两人想要错开彼此视线,又焦灼地移不开。

  颜曲月眼睑微颤,心口跳动得猛烈,可又不舍得移开眼睛,索性直白地问:“何物?”

  许黟喉结滚动,表面镇定,心里却没来由地又慌又紧张。

  这是他第一次对人有了别样的好感,经过这几日的深思熟虑,他本能地想要靠近对方。

  等他发现自己内心的想法时,这刻,他才想明白他哥曾对他说过的话——

  “小黟,等你有喜欢的人,你就知道什么是喜欢了。”

  许黟心里说,“哥,我已经知道自己喜欢谁了。”

  他再度看到颜小娘子的时候,心里是欢喜的,听到她要见他,明知男女有别,他还是来赴约了。

  这刻,话都说出了口,又如何能避开呢。

  许黟不想避开,他听着自己心里咚咚地跳动声,轻声道:“是药囊。”

  颜曲月愣了愣。

  许黟解释道:“我亲自调配的药囊,戴在身上可以辟蛇虫,安神。”

  颜曲月眉眼弯弯,嘴角也扬了起来,顺着心意接过许黟递上来的药囊。

  这药囊的针线活普通,上面的针脚时粗时细,可见做这药囊的手略有些笨拙,颜曲月看了就知道出自谁的手,她意外地想,竟都是他亲手做的。

  “你把手伸出来。”颜曲月朝着许黟笑盈盈地说道。

  许黟不明所以,却也伸出了手。

  下一瞬,有个木制的小把件放在他的手心处。许黟垂眸去看,就看到了一个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的小人儿。

  颜曲月问道:“像不像你?”

  许黟看着这个木头人,展颜一笑,识趣道:“很像,一看就知是我。”

  颜曲月得到这回答很满意,笑说:“我就说我雕刻的手艺没那么差嘛,这你喜欢吗?你要是喜欢,下回我雕个虎霸王给你。”

  “甚是喜欢。”许黟把它收起来,朝着她说,“我很期待。”

  有些事,不需要说开,一切就不言而喻了。

  两人在茶肆里规规矩矩地互换了礼物,都有些忐忑,心中怀着对未来的向往和憧憬。

  回到客栈后,许黟按捺不住地来回走动,不行,他得行书一封寄回盐亭。

  在雨停之前,这信便已经寄了出去。

  数日后,远在盐亭的陈娘子接到许黟的来信,她看完信,激动地提着裙子快步去找张铁狗和李梦娘。

  “干娘,出什么事了?”李梦娘在喂怀里的姐儿吃粥,看到陈娘子急切切地过来,有些担忧地抱着孩子站起来。

  陈娘子喊道:“出大事了!”

  李梦娘一惊,快命人去喊张铁狗过来。

  等张铁狗焦急赶来,见陈娘子和李梦娘都是满脸笑容,困惑道:“不是说出大事了吗?”

  李梦娘抿嘴笑道:“确实是大事。”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