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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喝醉(二更)晋江文学城正版……
这次宫宴宴请了不少大臣,官眷也随同出席,临近开宴的时辰,周长照穿了一身只有各国皇室才能穿的明黄色圆领长袍,虽不能穿太子的四爪龙袍,但蟒纹也极为瞩目。
这任谁看了,都知他与姜朝女帝是一对。
周长照离开客馆时没有从正门出去,而是从偏门去坐马车。
要从偏门离开就得经过周长观的房间,但周长观房门紧闭,不知去哪了,周长照不免有些担心。
今日得了金吾卫的传话,周长照着实开心,但想到周长观要沾他的光面圣他心里就一阵不快,于是他派侍卫去传消息时便故意说错了时间。
将今夜的宫宴说成明日的。
今日姜朝女帝要是问起,他就说不曾找到他人。
但周长观不在宅邸里,他担心他游荡在外听到了什么消息。
好在到了设宴的初元殿,周长观扫视一圈,并未见到周长观的人,这才放心,坐在席位上,打算纡尊降贵与周围官吏交谈一番,好显得他谦虚有礼。
宋枝鸾从宫外回来,换了身衣,便径直去了宴席。
初元殿外站着个小太监,他已在这里等了许久,见到仪仗来了,上前行礼禀告:“皇上,那对鸳鸯同心结奴才已经送到了谢国公府,特来复命。”
宋枝鸾想起她是有吩咐过这件事。
那日在马球场,她不知出于何种心态,搅了谢预劲的好事,后来她觉得那话说的不妥,可也无法回到那时再去补救,思来想去,取了个折中的法子。
“谢将军怎么说?”
太监笑声尖细:“回皇上的话,谢将军只说了让奴才谢皇上好意,但走前谢将军还赐了奴才赏钱,心里应是高兴的。”
宋枝鸾仿佛顺口问了一句,太监回了,她便点了下头,准备进殿,这时从殿内走出来一人,紫色官袍,身量高挑挺拔。
玉奴见是谢预劲,给身后众人使了眼色,让他们尽数退下。
宋枝鸾刚解决了一桩压在心头好几月的事,心情自是舒畅,见青年来了,也有几分闲情逸致同他说两句闲话,就着刚才的话问道:“那对同心结你可还喜欢?那是从前宫里去大相国寺的时候求的,很灵验。”
“喜欢。”
她有些意外,谢预劲不是个轻易说喜欢不喜欢的人。
不错,还行,这样的话更像从他口中说出来的,但或许是因为现在身份有别,他也不能这样回答。
宋枝鸾顿了顿,继续笑道:“那人有喜欢的吗?”
谢预劲似乎就是来谢恩的,听到这些话,他风轻云淡的道:“谢陛下关心。”
“若没有喜欢的,也不用勉强。”
“微臣会尽力。”
这话听起来的意思像已经有所考虑。
宋枝鸾眼神略一怔,但在他看来时,她目视前方,连一丝余光也没留给他,唇边的那颗梨涡若隐若现。
“那我就等着将军的好消息了。”
-
周长照听到太监唱合的声音,彬彬有礼的与周围官员喝下一杯,用手帕擦拭干净嘴角。
随众人绕出案台行完礼,他迈开步子想坐回去,却被点名留在殿中央。
“南照二皇子可来了?”
周长照满面红光,所有人视线朝他投来,他上前几步,低头笑道:“给皇上请安。”
“不必多礼了。”
龙椅上传来的声音很年轻,他早知道姜朝女帝还未满十八,从前便是金玉养出来的美人,有这样一把珠圆玉润的声音并不奇怪。
奇怪的是,为何他觉得有些耳熟?
周长照心生疑窦,可碍于窥探天颜是大不敬之罪,还是按捺下。
“你们远道而来,一路舟车劳顿为我姜朝献上重礼,朕感念南照国君用心良苦,特派了慕容将军与鸿胪寺招待,若底下人有怠慢不周的地方,都可向朕禀明,免得伤了两国和气。”
“是,谢陛下关照。”
“入座吧。”
“是。”
周长照有些犹豫要不要提周长观一嘴,但转念想到,姜朝女帝连召见他的意思都没有,他能受邀也是因为自己入了姜朝女帝的眼,就闭了嘴。
毕竟他那七弟性子不讨喜,但长相倒是没的说,每次他出席什么宴会,南照贵女都是抢破了头想得一张请柬。
不提也好。
免得她好奇。
周长照坐回位置,喝了两杯酒,边嚼着鱼肉便不动声色往上看。
姜朝女帝的声音,听着很像那个女人的。
周长照知道这个想法很荒谬,但还是没忍住看了两眼。
但姜朝女帝坐在龙椅上,案台之后,冕旒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他的位置隔得远,这个角度除了能看见她的唇之外,什么也看不清。
是错觉吧。
他也真是找的魔怔了。
周长照叹了一口气,没有继续纠结,好生用饭。
宋枝鸾在暮南山时没有刻意收着声音,此时也没有,就算周长照认出来了无妨,有几个人敢质问到她跟前来?
宴席上觥筹交错,她喝了点果酒,觉得不大尽兴,叫宫人去拿酒前先招手唤了稚奴来。
稚奴凑过去:“陛下有何吩咐?”
宋枝鸾同她压低声音:“我的身子不已经调理的差不多了么,从前我喝的都是果酒,今天想喝点别的,稍微烈一些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
“你帮我挑一壶没那么醉人的,我就想尝尝味道。”
稚奴无法,宋枝鸾从南照回来之后就开始断了汤药,是药三分毒,能靠着多走动出汗养妥帖,那便还是少吃为好,偶尔喝点酒也没关系。
于是她点头,朝外吩
咐道:“去给陛下拿一壶满堂春来。”
满堂春是最近住在廊下的宫人们酿出的酒,在民间也有极大名声,据说这酒口感颇好,余韵悠长,醒来之后不会头昏脑涨。
稚奴估摸着这应该就比寻常的果酒稍微烈一些。
等宫人送来了,她先倒了一小杯的,抿了抿,方才给宋枝鸾送去。
宋枝鸾为了等这口酒,只稍微吃了点菜垫垫肚子,酒杯满上了,她一饮而尽。
“果然与寻常果子酿的不同,这酒还是更好喝一点。”
稚奴道:“那稚奴让人在宫里多备些。”
“可以。”
说完,宋枝鸾就着酒下菜,不时有大臣前来请安问候,她都一一回了,期间不知不觉喝了几杯,宴席过半,稚奴从外头回来,就看宫人端着的漆盘里放着一壶空的,宋枝鸾的耳朵都红了。
她心里一惊,连忙过去:“陛下,不能再喝了。”
宋枝鸾不知道为什么,脑海里千头万绪,让她说她在想什么,她也说不大出来,桩桩件件缠绕在一块,此刻大脑空白了才停下思考。
有种全身放空的爽快。
稚奴问她要不要提前离席,宋枝鸾点了头,酒气蒸的她热,想脱衣服。
玉奴听到宫人传话,从殿外赶来,扶着宋枝鸾往栖鸾殿走,过了一会儿,宋枝鸾腿一软下台阶时差点摔了,她便将她打横抱起来。
走了两步,宋枝鸾忽然觉得身体里淤着一把火,烧的她有些热,抓住玉奴的衣袖道:“帮……不,把谢预劲召进宫来侍寝。”
玉奴脚步顿住。
她一直护卫在宋枝鸾身边,也是最清楚她与谢预劲的事的人之一,这些日也感觉到了他们两人关系有些疏冷。
之前有段时间,谢预劲日日被召入宫侍寝,但这次从南照回来,别说侍寝,谢预劲除了宫宴或是朝务进宫,其余时间都待在府中。
现在陛下要她召谢预劲,召还是不召?
她犹豫片刻:“陛下,谢将军已经在宫里了。”
“在宫里……在宫里为什么不见他人?他去哪儿了?”
“在接见南照皇子的宴席上,陛下喝醉了?”
宴席。
宋枝鸾试图回忆起来是哪个宴席,但她参加的宴席太多了,思绪拧成结,昨日谢预劲不还来了么,她闭着眼睛,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在哪都给我找过来。”
玉奴没有再犹豫,“是。”
宋枝鸾不喜欢带着酒气上榻,玉奴便暂时将她放在一侧的席面上,脱了靴,盖上一条薄被,唤宫人抬水伺候沐浴。
趁着这个时间,玉奴想叫人前去传话,却听到了栖梧殿门口的金吾卫齐声叫道:“谢将军。”
谢预劲跟了一路,心里还在因为那对同心结的事发闷,但见她喝了那么多,终究不放心。
玉奴见谢预劲来了,下令让金吾卫放行,道:“谢将军,陛下正让我去找你。”
“找我?”
玉奴道:“殿下让将军侍寝。”
谢预劲顿了顿,而后望着敞开的门笑了下,那笑浮于表面,看起来并不怎么真情实感。
玉奴说完就照例将金吾卫带远了些,等宫人们伺候宋枝鸾换上寝衣,也目不斜视的离开。
栖梧殿里,宋枝鸾洗了个澡,还没来得及醒神,酒劲就一阵阵的涌上来,她趴在案前,想让人给她倒杯水来,但叫了几声,没有人应。
“都哪去了?”
忽然鼻间闻到了一股清淡的冷香,她反应慢,愣住的动作更比平常慢了好几秒。
谢预劲分开她的双腿,将她抱在膝上,一边抚摸她脑后,一边给她倒水。
宋枝鸾正有些头昏,被揉的很舒服,但实在有些渴,他一抬手,她就抱住他的手腕,张开嘴喝。
喝的太快,水沿着她的脖子往下,溅湿了衣襟。
谢预劲亲了亲她的唇角,嗓音低沉:“急什么?”
宋枝鸾喝完,双手自发探入他的衣里,指腹下男人的肌理结实发烫,她又觉得有点渴,低头亲了上去。
男人的身体瞬间绷紧,将她放上榻。
宋枝鸾抱着他的背,仰起头,谢预劲撑在她耳边,却停了所有动作,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怎么在你这里?”
她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她觉得身体好热,果然一旦开了荤就轻易收不住。
她甚至希望谢预劲今天可以放肆一点,像那日在客栈里那样。
但却迟迟没有等到他的吻落下来。
宋枝鸾觉得身上的重量消失了,她轻轻喘息,看到谢预劲衣衫凌乱的坐在榻边,手里拿着一本册子。
“周长观拿走的东西怎么在你这里?”他把话说完整,语气像是在笑:“你和他见过面了?”
宋枝鸾莫名心里发堵,但不知道该如何缓解,只遵循本能靠近他,跨坐在他腿上,脱他的衣服。
谢预劲还在盯着那本册子看,语气听不出什么情绪:“他就是你最后选的人吧。”
“什么人?”
“你的皇夫。”
宋枝鸾想起了一些片段,但现在她无瑕分神,点了点头,就想将他压倒。
她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好像从前她也是这么轻轻一压他就躺好了,可这次没有那么顺利。
谢预劲箍着她的腰,在她耳边低低笑出声来。
“宋枝鸾,你选了他,就不能再选我。”
“为什么?”
他没有说话,看着她有些生气的脸,低下头,鼻梁在她眼尾缓缓蹭了许久:“因为我做不到和别的男人分享你,看你们在我面前亲密。”
“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自己离开。”
宋枝鸾身体一轻,被抱到被褥上坐着,她听得有些模糊,只听到了离开两个字,下意识问:“离开去哪?”
谢预劲把散开的衣襟收拢,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带上门出去。
宋枝鸾胸口更闷了。
虽然她现在想不起什么事,但她隐约觉得他不能把她独自留在这里。
但她很快就忘了为什么要盯着门看,眼前有些昏沉,打了个哈欠,趴在榻上睡去。
没睡多久,宋枝鸾感觉床在动,睁开眼,自己正在谢预劲的怀里,他把她抱到八仙桌前坐下,面前摆了一副碗筷。
“醒酒汤,喝了就不难受了。”谢预劲道。
宋枝鸾听到了“不难受”这三个字,端起碗喝了一口,有些烫,她小口小口的喝着,这一碗她喝了有半刻钟,喝完之后出了一身大汗。
最后看着干净的碗底雕花,她才看清楚这里是哪,看清楚旁边坐的是谁,找回了一些理智。
似乎有些断片,她不知道谢预劲是怎么来的,很可能是被她召来的?
虽然脑海里还有些不太清明,但她起码知道,现在谢预劲继续待在这里有些不合适。
宋枝鸾默不作声把盛着醒酒汤的碗放去一边,本想问问这汤是御膳房做的还是稚奴做的,但视线瞥到了谢预劲长指上还有未干的潮湿气,忽然就想到了之前在谢国公府,他第一次给她做面端上来,手也是这样。
她没再问,沉默了一会儿,道:“今日我喝醉了。”
“微臣知道。”
没喝醉,她怎么会召他侍寝,怎
么还会亲他?
她一直在推开他。
谢预劲敛起眼皮:“今日之事,微臣会当做没发生过。”
宋枝鸾又沉默了一下,他把她的话抢了,她也没什么好继续说的:“你能这么想最好,这个时辰宫门还未下钥,你走吧。”
谢预劲站起身,将门带上,离开。